“轟!”
在劇烈的爆炸聲響起時 白羽往前重重一踏,身影直接掠入那百丈深坑,在白魔的掩護下,直接往地底竄去!
瞬間的功夫,白羽便到達了述裡綽所在的位置。
此刻只見述裡綽盤腿而坐,獸煞印懸浮在頭頂,形成一片隔絕屏障,而她的臉上滿是不自然的蒼白,如玉的脖領處,瀰漫著道道血絲。
這樣的狀態明顯是瘟疫之氣侵蝕所致。
“沒想到,你竟然隱藏著這樣的後手?”
“歲師……早就消失的修士,你的洞天內竟然還隱藏著這樣的天驕?”
似乎是察覺到了白羽的到來,述裡綽頭頂生的獸煞印嗡嗡作響,那顯得極度疲憊的金色眸子睜開時,一抹震驚閃過。
看著述裡綽的樣子,白羽也是一聲輕笑,神色有些說不清的放鬆。
“你還真敢打我的主意?”
看著白羽沒有回答,述裡綽若還不知道這傢伙想要幹甚麼,那她在八百年前就死了。
述裡綽也沒想到,白羽在身份暴露後,竟然還堅持著自己的目標,而他的目標竟然是自己。
這傢伙,對王庭真的沒有一絲忌憚嗎?
“既然事情演變成了這個樣子,那將自己利益最大化,不是我輩修士最佳的選擇嗎?”
“聖後大人,我也想不到,你竟然成了王庭的叛徒,沒有了王庭的加持,現在,您可是一名散修,對於散修,我有甚麼好懼怕的。”
白羽笑著說道。
述裡綽的臉色微微一變,面對白羽那近乎侵略的話語,她心中滿是憤怒。
“哼,你也是聰明人,我就算在王庭的一切泯滅,但我述裡綽還是聖後,我要是死了,那一了百了,我要是被人凌辱,那王庭就算為了面子,也會跟你不死不休。”
“別忘了,小世界外面是魃魂城,你若是對我動手,你走不出王庭!”
述裡綽冷冽道,哪怕自己變成了王庭的棄子,但她終究還是王庭聖後,聖王之下第一人!
“聖後也別忘了,我之前的手段啊,再說了,王庭的追殺相比於你,明顯後者更加值得。”
“你也用不著拖延時間了,就算再給你半個時辰,你也恢復不了多少,殃血邪帝的餘威就是你的劫。”
“與其繼續痛苦拖延,倒不如,早點接受已知的結果。”
白羽微微一笑,身旁的白魔毫不猶豫的爆射而出。狠狠轟擊在獸煞印凝聚成的屏障之上。
“轟轟轟!”
隨著那充斥著妖氣的拳頭狠狠砸在屏障之上,劇烈的共鳴聲響起,因為沒有法力的加持,獸煞印只能憑藉著本能抵擋著那恐怖力量的衝撞。
一時間,兇獸之氣和妖氣絞殺在一起,真正波動,也將整深坑鎮的顫抖!
“嗡嗡嗡!”
又是一道可怕的扭曲之力湧現,清影緩緩從虛空中踏出,身後的邪眸虛影緩緩張開,綻放著幽綠色的青光!
伴隨著青光湧現,述裡綽的表情變得異常難看,那邪眸之力竟然在逐漸定住自己!
若是自己全盛時期,面對這樣的攻勢她根本不會畏懼,但現在,自己傷上加傷,雖然及時服下丹藥。
但殃血邪帝的本源瘟疫之力不是這麼容易化解的,因此她現在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
一旦被定住,那獸煞印會瞬間失去效果,到時候,自己就真任人宰割了!
“這就是命嗎?”
“我竟然會落到這般下場……”
述裡綽調動自己最後的力量死死堅守著,神色滿是不甘,她不知道為甚麼,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從那高高在上的位置瞬間落入谷底的感覺,讓述裡綽道心都在顫抖,她這麼多年所做的一切,皆成為灰飛了。
原本以為,憑藉著短短時間的修養,自己在事情結束後,能夠逃離,那這樣,她未必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但誰又能料到,最後竟然跑出一個白羽。
想到這,述裡綽心裡異常後悔,要是能重來,她絕對不會忌憚甚麼多寶宗,聖天教,在白羽解決魃魂城瘟疫開始,就應該拼盡全力,將這混蛋擒住!
“嗡!”
耀眼的青光再次閃爍,剎那間,述裡綽的嬌軀被定住,而失去聯絡的獸煞印更是迸發蠱嗡嗡聲,隨後化作流光,直接飛去述裡綽的識海中。
馭奴繩在白羽手中浮現,直接化作金色長龍,直接將滿是不甘的述裡綽捆成了粽子。
“砰!”
白羽欺身而上,直接衝著述裡綽的腹部轟了一拳,在佳人倒飛而出的瞬間,造化陰陽玄龍席捲而出,陰陽之力直接鎖住了述裡綽的丹田和識海。
“驚鴻不羨芳華限,偏惹相思深入骨啊。”
“現在才是一切都結束了,我很滿意這次的收穫。”
白羽伸手一吸,直接將瘋狂掙扎的述裡綽扛起,往深坑外部爆射而去。
嗡嗡嗡!
等白羽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外界,只見金色籠罩天地,璀璨至極。
殃血邪帝的身影已經消失,淮北靈兒手中握著一枚巴掌大的水晶珠。
水晶珠通體赤紅,彷彿瘟疫本源所化,而那恐怖的大陣不斷收縮,最後形成了九條金龍環繞在血珠周邊。
“沒想到,僅僅是一魂,就如此難以對付,這殃血珠,能留下來,也是氣運使然。”
伴隨著金光緩緩消失,淮北靈兒看著白羽的樣子,撇了撇嘴,和兩女直接閃到他身邊。
“幸不辱命,我看你的血屍,竟然能夠繼承邪帝的邪眸,那這東西,我想你也有本事處理吧。”
淮北靈兒將殃血珠輕輕一遞,隨口道。
“公子,好像有人對你的舉動相當不滿啊?”
接過殃血珠,李漱玉提醒道,只見北宮飄雪已經望向白羽所在的地方,目光鎖定白羽扛住的述裡綽,臉色不善。
“貴妃大人,幸不辱命,殃血邪帝的威脅終於去除了,您答應我的東西,就算了吧,這王庭叛徒,就算我的戰利品了。”
“我們好聚好散,你看如何?”
對於北宮飄雪的目光,白羽微微一笑,調侃道。
聞言,北宮飄雪氣笑了,述裡綽有罪沒錯,但若是王庭聖後被人當做戰利品擒走,還是在王庭的地界,那王庭的臉,還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