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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番外:莊眠的夢裡,全是謝沉嶼

2025-11-29 作者:歸山雁

這次謝沉嶼帶莊眠回家,所有人都對莊眠熱情又友好,老太太和白清嘉尤甚。

莊眠覺得他家人無一例外地護短,氛圍融洽溫暖,讓人有家的感覺。

於是,謝沉嶼隔三差五就帶她回家,看見她開心,他眼底也染上笑意。

唯一不好的,只有不能肆無忌憚。

好幾天晚上,他幫身體無力的她洗完澡,抱回床上時,莊眠睡意模糊都能感受到男人的吻落在她額頭,說了句:

“老婆,明天你也在上面。”

“……”

在謝家時,她陷入他的懷抱,像一陣飄蕩的溼風停駐於繁茂蓬勃的樹間。

一回到御公館,謝沉嶼就如火遇風,甚麼姿勢都喜歡,尤其喜歡將她抱在身上,這樣她纖長的四肢便會緊緊纏住他。

年輕成熟的身體不再節制,取而代之的是濃烈愛意,他持續很久,又深又滿地和她廝纏。

婚後的生活,比熱戀期還要濃情蜜意。

春節過後,逢喜事,林安歌邀請莊眠到海邊別墅過最後的單身狂歡周。

莊眠覺得自己已經領證了,參加單身狂歡周有點奇怪,便婉拒了。

但林安歌說:“這有甚麼呀!我的狂歡周我做主,女性請進,男性勿入。而且來的人除了你,也有已經結婚的了。宋禧你記得吧?”

恰好那段時間,莊眠剛完成惠黎集團的專案,便答應,順便去泡泡溫泉放鬆下。

她本來打算謝沉嶼一回家就把這件事告訴他。

但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謝沉嶼就猛然將她抵在牆壁上,表示要把過去五年沒做的愛都彌補給她。

御公館位於鬧中取靜的寸土寸金地段,四周闃寂無聲,他身體撞進來的剎那,莊眠就說不出話來了。

一整夜痴纏。

故而天光大亮了,她都沒找到機會告訴他。

清晨,曦光穿過窗簾的縫隙漫進室內,一束明亮和煦的光線像引導迷失者的指南針。

醒來後,謝沉嶼進浴室洗了個澡,鬆垮繫著浴袍出來,瞧見躺在床上熟睡的莊眠。

她不知道夢見甚麼了,眉頭蹙起。

謝沉嶼懶散地靠在床頭,指腹輕柔地摩挲著她的眉間,像是要將所有煩憂都一一撫平。

莊眠的夢裡,全是謝沉嶼。

從兩人初次相遇到重逢,每一個片段都無比清晰。

高中階段,起初的不熟,到慢慢熟絡起來,到她心動,到他出國她以為兩人會徹底斷了聯絡,再到他隔段時間就回國找她; 高中畢業,她主動去了英國找他,他問她要不要跟他談戀愛,她點頭答應,兩人渡過了短暫而甜蜜的兩年熱戀期。

分手之後,他聯絡過她幾次,她心如死灰地拒絕,兩人一別兩寬。

明明坦然接受分開的事實,可她偏偏在二十四歲前往瑞士出差時,因為喝醉去了他們一起看過雪的地方。

十八歲那年,總想著天下何處不相逢。

山水萬程,天地遼闊。

到二十四歲這年,才明白人與人的緣分,薄如初霜。

命運是場大雪,問卷殘霜,再不相見。

*

夢中的畫面一幀幀呈現,由分開的五年拉至重逢。

所有記憶順著時間往前推。

邱家壽宴裡,他笑著說:“挺榮幸。我還以為莊學妹早把我忘得一乾二淨了。”

京城出差,他一手撐在她耳側的牆上,盯著她:“既然任何人都行,那就選我。”

鬧矛盾時,停車場的夜晚,她還打火機給他,他將她拽進車裡窮追不捨:“為甚麼突然不愛了。”

再繼續往前。

她按耐不住濃烈的情感,飛去港島跟他求婚,他低笑著說:“我這麼貪心,當然是為了追世上最好的姑娘。”

國賓館的鐘家晚宴,鍾爺爺宣佈她和鍾景淮的婚事,他自嘲而無力的模樣:“行。你的事,我不會再幹涉。”

領證那晚,平安夜,他跟她求婚:“現在,要不要一個新家?我們的家。”

回高中母校那天,他牢牢牽著她的手,語調閒散道:“你例外。”

……

這一覺,莊眠睡得昏沉,斷斷續續夢到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那些記憶交織著歡喜與悵惘,可奇怪的是,即便是最難過的時刻,只要謝沉嶼在身邊,畫面就莫名變得溫暖。

好像他們幸福了很久的樣子。

夢境不知道切換到了哪裡。

隱約變了風格。

塔希提島的夏天,屋外是靜謐悅耳的海浪聲,屋內是青澀又熱烈的兩人。

“怎麼,不舒服?”他低頭,在她耳邊吐著熱氣,“舒服就叫出來,叫出來會更舒服。”

互相探索的過程,樂在其中。

……

良久,莊眠從睡夢中惺忪醒來時,謝沉嶼正站在露臺上接電話,怕吵到她。

她坐起身,抬眼望去,只見他整個人站在鎏金色彩的餘暉處,虛淡光影勾勒出他高大直挺的身形。

莊眠曾以為,只要自己不斷向前走,不斷變得強大,總有一天,能追回那些失去的東西。後來她才明白,世界也在向前奔走,從不停歇。舊日的一切不斷變質、蒸發,終至灰飛煙滅。

沒有甚麼會為她停留。

但這世上,總有那麼一個人,會讓你覺得,自己可以是例外。

面對這樣子的他,她怎麼可能再喜歡別人。

送出去的心臟怎麼還要得回來。

思緒回籠,莊眠掃了眼時間,下床走進洗手間洗漱。

等再出來時,謝沉嶼已經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上玩手機。她隨意取了套裙子換上,拉拉鍊時不小心卡住了一縷長髮。

莊眠走過去趴在他身上,謝沉嶼把手機丟到一旁,揚眉瞧她:“怎麼?”

莊眠歪著頭示意:“頭髮卡住了。”

謝沉嶼伸手,慢條斯理地將她髮絲從拉鍊中勾出,又幫她往上拉好。

“做噩夢了?”

“沒有。”莊眠打了個哈欠。

“那怎麼這麼困?”

莊眠抬睫,一眨不眨看著他。他眼皮半耷拉著,散漫又矜貴,似乎全然不知道她為甚麼困。

她坦然告知:“昨晚你拉我做了很久。”

“講點道理。”謝沉嶼眉梢輕挑,盯著她綴滿風情的眼眸,“明明是你纏著我不放,怎麼倒打一耙?”

“……”

靜默三秒。

莊眠哦了聲。

謝沉嶼看著她,手臂圈住她細腰,語調懶散:“老太太選了幾個黃道吉日,這週末回去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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