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甫一落下,肖凱之就看到林安歌露在髮間的耳朵瞬間紅了,纖細白皙的脖頸也泛起了淡淡的粉。
她臉很紅,眼睛裡水光盈亮,散著迷離,嬌羞,又帶了些許慌亂。
林安歌被他困在沙發裡,滿鼻都是男人身上強烈的荷爾蒙氣息,既像滾燙堅硬的壁爐,又像烈日混著風血的勇猛,總之毫無溫順可言。
林安歌指尖抵住他結實飽滿的胸肌,嬌嗲的嗓音帶著顫意:“我、你……”
肖凱之眸色暗了下來,握著她細腰的大手往下,自裙襬探了進去。
她的衣物全是柔軟昂貴的布料,觸感舒適柔滑,卻比不過她肌膚百分之一的細膩。
感受到男人粗糲的指腹,林安歌下意識併攏膝蓋,反而鎖住了他的指骨。
她不禁顫了顫。
“碰一下就抖成這樣。”肖凱之的聲音很啞,像沙子摩挲過一樣。
好似有魚嘴在絞他的手,乾燥的長指不再幹燥,一波波浸染了她的氣味。
林安歌別過臉不看他,羞恥極了。
男人的指腹捻動,每一點力道都存在感極強,伴隨著過分魯莽。
林安歌呼吸急了起來,骨縫都酥軟,手攥著他結實的小臂,在他用指節撩撥時,身體發顫著嗚咽……
那聲音哼得肖凱之燥熱難耐,粗糲指腹來回廝磨,他移開眼,雙眸暗沉盯著她。
男人飽滿健碩的肌肉撐著背心,彷彿恨不得吞掉她,卻又帶著無與倫比的耐心。
裙子的吊帶不知甚麼時候從肩膀滑落,半遮半掩著奶白溫軟的肌膚。
林安歌今天只貼了薄透氣貼,此刻被肖凱之一寸不錯盯著,免不了身心發熱。
魚嘴又咕咕嚕嚕冒了一波氣泡。
肖凱之的呼吸異常滾燙,聲線也暗沉了,一手仍勾挑著她的魚嘴,另一手扯了扯她的吊帶。
常年摸槍的大手佈滿了粗野的繭子,覆蓋在柔軟的心臟上,溫度很是火熱。
他的指骨有力,指腹又糙,卻令林安歌覺得在享受著頂級按摩,咬著唇嬌哼。
肖凱之兩手並行,一上一下,又俯身粗魯地吻住她,咬住她脆弱的唇瓣,問他:“還要不要老子給你揉腳?”
粘膩的溼意,林安歌自己都能感覺到,耳尖發燙:“嗯……不、不要了。”
“不是腳疼麼?怎麼不要了?”他嗓音裡帶著沙礫般的質感。
“……”
明知她過於嬌軟,但肖凱之還是抑制不住發狠的衝動。
他的吻自薄唇往下,徑直吃掉。
林安歌整個身體都在抖,感覺心臟都快被他吸出來了,手指無所適從地抓著沙發扶手。
越來越繃直的小腿,在某刻鬆懈下來。
客廳內流光溢彩,每一處細節在明亮的燈光下都無所遁形。
燈光照得他漉噠噠的手指微微反光,林安歌像被燙到般倏地別過臉,耳根染上緋色,然而餘光卻瞥見肖凱之毫不猶豫地俯身。
“……”她來不及阻止,腦袋嗡的一聲,整個人都僵住了。
林安歌腦袋轟地一下就炸開了,身體抖了又抖。
強烈的感官猶如電流淌遍全身,她輕彈了下,無措地揪住沙發底下的絨毛。
對比之下,肖凱之又糙又硬,直接且粗野,林安歌沒幾下就被他搞得頭腦空白。
肖凱之終於抬起頭,看著她氣息紊亂,根本說不出來話的樣子,利落地解開她真絲吊帶裙的繫帶。
柔軟的布料滑落,林安歌輕呼一聲,下意識往他懷裡躲。男人結實的手臂穩穩托住她,另一隻手撫上她光潔的背脊。
陌生的強烈感覺讓林安歌身軀陣陣發麻,一觸碰到他堅硬厚實的胸肌,心跳就快得幾乎要躍出胸腔
未婚妻已經被他搞軟,肖凱之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進臥室,往床上一丟。
而後,站在床邊,將背心和長褲褪去,滿身令人畏懼、充滿著壓迫感的肌肉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她眼前。
林安歌不自覺地屏住呼吸。
雖然之前偶然見過,可此刻她總覺得他胸肌好像變大了,比職業拳手還要叫人瑟瑟發抖。
目光順著腹肌往下挪動,林安歌的腦袋轟地炸開,被嚇了一跳,呼吸都窒住。
先前接吻,她像盲人摸象地感受,並沒有覺得恐怖,只是本能地害怕。
此刻親眼所見,才覺得有點恐怖。
心神恍惚的間隙裡,肖凱之已經從床頭櫃取了必備品。
林安歌見狀,嬌嗔地瞪他一眼:“還知道準備這個,中校果然經驗豐富。”
肖凱之沒有解釋,單膝跪上床,扣住她纖細的腳踝往自己身前一帶。
“呀……”
想起他接吻的粗暴樣,林安歌更怕了,卻沒有退縮。反正都要做,早晚沒差別。
兩人肌膚相貼,顏色分明,他堅硬如鐵,散發著暴烈的雄性氣息;她白皙柔膩,在黑暗中瑩瑩生光。
強烈的對比令林安歌心跳如擂鼓,血液裡滾動著難以言說的悸動。
為了分散注意力,減少害怕,林安歌紅著臉別開頭,望向落地窗的方向。
窗外暴雨滂沱,水滴蜿蜒流淌,玻璃窗將雨霧隔絕在外。
見她還有心思分神,肖凱之眸色暗沉,竭力壓抑本能的剋制煙消雲散,滾燙寬大的手掌鉗住她細腰,猛然餵給她。
猝不及防的,林安歌抓住他肌肉賁張的手臂,啊了聲,她的眼眶瞬間溼潤,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肖凱之頭皮發麻,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全身的肌理繃緊如鐵,死死掐著她腿的大手在白嫩面板上留下清晰的紅痕,手臂青筋暴起,粗壯的經絡清晰可見
低眸看見嫣紅的魚嘴逐漸發白,肖凱之抿緊嘴唇,鼻翼翕動,籲出的呼吸炙熱又沉重。
他忍得不易,但她叫得太……
肖凱之抬眼,看向林安歌,本欲安撫她兩句,卻看到她小嘴微張,身子一起一伏,正大口大口的呼吸。
她眼淚都出來了,全身的肌膚泛起嬌嫩的粉,長睫劇烈抖動……
不過才一部分,一半都沒到。她就這般情態,很難不勾得人魂飛魄散。
肖凱之眼神晦沉,理智的絃斷了,啪的一聲響。
比她想象中舒服,但還是有些痛,就在他準備繼續一往無前時,林安歌抓住他的手臂,帶著哭腔嗚咽:“我沒有過,你……”
她本想說要求他必須按她的節奏來,話尚未說完,肖凱之便俯身壓下來,寬厚粗糙的手掌撫摸她心口。
勇猛的動作不停,他告知了句:“我也第一回。”
林安歌驚訝地瞪大眼睛,嬌聲質疑:“你該不會在哄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