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虛子氣啊!
要不是這個趙魈師弟告訴自己。
只要殺死這個鎮軒,就可能得到時空之眼的傳承。
他也不會貿貿然的跑到這裡來,關鍵還成了一個落荒而逃之人。
玉虛子怎麼也想不到,鎮軒的護道者竟然會如此厲害。
自己差點隕落不說,陽烈師弟竟然還被暴屍荒野。
眼見對方變臉,趙魈也是有些語塞,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玉虛子終究還是嘆了一口氣。
望向北方的天際,眼中閃過一絲陰冷。
“那鎮軒小賊身邊有如此強者護道,確實棘手。
不過他得罪的不止我們天陽宗。
萬源樓這幾個隕落之人,只能如實相告,以此將萬源樓和天陽宗深度繫結。
將訊息散播出去,確實此賊得到了時空之眼的傳承。”
趙魈咬牙切齒道:“我真是等不及了!恨不得親手殺死此賊!”
“急甚麼?”
玉虛子冷笑一聲。
繼續說道:“事已至此,還是先回去葬風峽吧!
我們得將陽烈師弟,以及那個萬源樓客卿的身體,收起來帶回去。
然後我回山門稟報宗主,你去萬源樓彙報相關情況。
以後會怎樣,走一步看一步吧!”
趙魈沉默良久,終於還是緩緩點頭。
至於趙炎,壓根不敢接話。
隨即三人身形一閃,往葬風峽折返了回去。
至於能不能找到那兩人的屍體,這就不得而知了。
磐石城。
這裡是一座大城,主要就是天商域與中土和西蜀接壤之處。
鎮軒四人乘坐玄火妖鵬,飛行了一天時間就來到了這裡。
從磐石城前往西蜀。
繼續乘坐玄火妖鵬飛行,差不多五天時間,就可以回到軒轅門。
正午時分,四人尋了城中一家頗為熱鬧的酒樓。
酒樓名為百味居!
鎮軒打算在這裡探聽一下,近來中土與西蜀的一些情報。
然後再出城回去西蜀軒轅門。
酒樓大堂人聲鼎沸,修者往來頗多。
各種討論更是不絕於耳,的確是打探訊息之最好去處。
“聽說了嗎?西蜀那邊不太平啊!”
“甚麼情況?詳細說說……”
“聽說三個超級勢力,玄陰派、巴山派、北蒼派好像聯手了!”
“切,這三個勢力不是一直都是穿一條褲子嗎?”
“就是,有甚麼大驚小怪的。”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聽說過那個新崛起的軒轅門嗎?”
“聽說過,好像天才爭霸賽上,那個被沒有從秘境出來的鎮軒,就是軒轅門掌門。”
“你訊息太不靈通了,那個鎮軒已經從秘境裡出來了!”
“啊?竟然還能從關閉的秘境出來?”
“不錯,我聽說,那個鎮軒回到西蜀後,直接火速滅掉了古辰門,千幻堡、獨玄谷和七色教幾個勢力……”
“滅掉這幾個勢力,和三個超級勢力結盟有甚麼關係啊?”
“關係可大了!”
“哦?說來聽聽……”
“聽說這三個超級勢力,拿軒轅門的護山大陣沒辦法,而且對方還和天龍家族和南唐門有關係!”
“所以呢?”
“笨啊,這都不知道?軒轅門滅掉四個勢力之後,是不是要接收很多地盤?”
“對啊!繼續說。”
“如此一來,三個超級勢力結盟之後,是不是就會打擊軒轅門的新地盤。”
“哦!明白了!三大超級勢力,就是不想那個軒轅門快速的成長起來……”
“軒轅門也真是膽大,竟然敢跟三大超級勢力發生糾葛?”
“誰知道呢,不過據說軒轅門佔了幾處富礦,又斷了玄陰派幾條財路,衝突是遲早的事……”
……
聽到這些各種討論訊息,鎮軒也是有些暗自感嘆。
想不到這天商域與中土邊緣的接壤之地,竟然還有人討論西蜀的軒轅門。
不過此時鎮軒面色平靜,心中已經是有了一些計較。
楊百川的傳訊只是說,軒轅門新接收的地盤,時不時會發生一些衝突。
現在看來,情況比自己預想的要更加嚴峻很多。
必須要儘快趕回去才行。
正在思忖之間,又有幾個修者的低聲交談,吸引住了鎮軒的注意。
“媽的,這天刀峽是去不得了!”
一個額頭有顆痣的壯漢猛灌一口酒,心有餘悸的繼續說道:
“本來想著趁刀意潮汐去碰碰運氣,淬鍊下刀意,結果差點把命搭進去!”
“可不是!斷刀門那幫雜碎,簡直瘋了!見到刀修就抓。”
另一個瘦高個說到此處,語氣明顯有些憤憤然。
“老子要不是跑得快,這會兒估計已經被扔進那血池裡了!”
聽到這話,同桌的另一個人,此時當即來了興趣。
接話說道:“斷刀門甚麼來頭?是天商域那個三大頂級勢力之一嗎?”
“是啊!聽說邪門得很!”
壯漢看了看四方。
壓低聲音說道:“你們不知道,個個穿得跟送葬似的。
黑袍血紋,功法很是邪性,能夠吸走修者的刀意和精血!
他們封鎖住了天刀峽的核心區域,好像在搞甚麼血祭……”
“血祭?”
聽到大漢的講述,同桌的幾人不免有些倒吸一口涼氣。
“對了,你們聽沒聽說……”
此時那瘦高個忽然接話說道:“有個年輕的武尊刀修獨闖封鎖線。
好像斬殺掉他們三個尊級後期強者,救了好些人出來?”
“怎麼沒聽說!那刀客猛得不像話,刀意純粹得嚇人。
估摸著是哪個大宗門雪藏的天才吧!”
那壯漢說到這裡,嘆息了一聲之後,又接著講述。
“可惜啊,最後被斷刀門兩個皇境強者盯上,重傷逃進了刀冢的深處……
嘖嘖嘖,進入到了那個地方,又被皇境強者追殺,十死無生嘍……”
壯漢正說到這裡。
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接話道:“那刀修長甚麼樣子?”
幾人一愣,轉頭看去。
問話之人是一位銀髮青袍的年輕男子,看上去氣度不凡。
身邊還跟著一個素袍的中年人,以及一個棕發少年和一個雙馬尾小姑娘。
壯漢眼見這幾人都是氣度不俗,也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隨後回憶著說道:“一身黑衣,本命器物是一柄漆黑之刃。
年紀二十出頭,眼神冷得跟刀子似的,出手狠辣果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