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趙魈也是臉色鐵青的盯著鎮軒,言語沒有一絲溫度。
“小賊,你就是鎮軒,真是該死……”
“該死的是你們……”
鎮軒冷冷的打斷了對方。
“你就是趙魈吧?勾結萬源樓在此設伏圍殺本掌門。
既然來了,就留下吧。”
“就憑你們嗎?”
趙魈怒極反笑。
轉頭看向玉虛子道:“玉師兄,一起出手,先殺了這個中年人!”
趙魈還是很謹慎,恐怕只有聯手才可以對付這個中年人。
現場的情況,玉虛子也是看了出來。
沒有任何猶豫,兩人同時凝聚出一股可怕的能量法則。
毫無預兆間,直接向骨老攻擊而去!
骨老眼中閃過一絲譏誚。
抬手之間攻擊已出。
“嗡……”
恐怖的死亡法則瞬間凝聚,隨後化作可怕的黑色浪潮。
對著趙魈和玉虛子的法則波動,狠狠的攻擊而去!
“轟隆隆……”
一時之間,三股可怕的法則波動,狠狠的碰撞在了一起。
狂暴的能量漣漪四散開來,整個葬風峽都在顫抖不休。
兩側的冰崖更是紛紛崩塌,巨石如同雨般墜落而下!
趙魈和玉虛子兩人怎麼也想不到。
自己二人全力聯手的一擊,竟然被那個中年男人輕描淡寫的擋下!
而且自己二人還落入了下風,各自都是感到有些氣血翻湧。
“武皇后期巔峰!”
玉虛子當即臉色劇變,“此人竟然這麼強……”
骨老才不會搭理兩人臉色的變化。
雙手伸展開來。
隨著他的五指虛握,一股無形的吸力浮現而出。
當即將那個武尊九重巔峰,以及另一個武皇三重強者攝到了虛空之中!
如此可怕的實力,頓時讓趙魈和玉虛子後方的趙炎驚恐不已。
好在他很有眼力見。
趁著先前雙方大戰的間隙,已經是利用秘法,不經意間遁到了自家老祖後方。
要是被這個可怕的強者攝住,哪裡還有可能出現生路。
果不其然,隨著骨老攝住兩人,他們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
“唔……”
各自不僅不能言語,臉色也是驚恐間變成了深紫色。
如此可怕的實力,頓時讓趙魈和玉虛子目眥欲裂。
趙魈叫嚷著說道:“不要殺他們,否則我天陽宗……”
想威脅骨老,可惜他完全想錯了。
對方話還沒說完,骨老的手指已經隨意的掐動了一下。
“嘭!嘭!”
武尊九重巔峰的身體直接炸開,至於那個武皇三重強者同樣是不能避免。
各自的血肉瞬間化作了兩團血霧,消散在了虛空之中!
“可恨……”
趙魈一聲嘶吼,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這兩人和那個武皇三重一樣,都是去萬源樓請的強者。
三個全部隕落,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去給萬源樓交代了。
“走!”
玉虛子還算清醒。
眼見形勢不妙,當機立斷就一把拉住了趙魈。
同時捏碎了一枚遁符,席捲起了身後的趙炎!
一道血光閃過之後,兩個人已經轉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骨老眉頭微皺,抬手又是一掌法則打出。
只不過那抹血光速度太快,竟然只是將其餘波震散了一些。
並沒有能夠留下玉虛子三人。
“掌門,”
骨老看向鎮軒說道:“那三人逃了。”
“無妨!這筆賬以後再算吧。”
鎮軒擺了擺手。
畢竟對方可是武皇后期,手段肯定是有一些的。
即便沒有施展秘術遁走。
想要靠骨老強行將其留下,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逼急了來一個自爆甚麼的,搞不好還要波及到自身幾人的安危。
念及於此,鎮軒看向小犼和海小妖兩人。
問道:“小犼、小妖,你們沒事吧?”
小犼變回人形,抹去嘴角的血跡。
咧嘴一笑道:“沒事,皮糙肉厚的,死不了。”
“大哥哥!我沒事!”
海小妖也飛了過來。
雖說氣息很是紊亂,不過身體則是已經開始了恢復。
這一仗之後,算是讓海小妖明白了皇境強者的可怕。
無形之中,變強的心也是更加強烈了許多。
“那就好。”
鎮軒笑了笑,隨後看向下面地面。
兩具武皇屍體還躺在地面,一具武皇五重,一具武皇二重。
鎮軒可不想浪費了這麼好大傀儡材料。
當即五指成爪,將下方兩具屍體收了起來。
只是有些可惜,那個武皇三重的修者,被骨老震成血霧了。
僅僅是有點可惜而已,鎮軒可不會糾結那麼多。
當即招呼一聲道:“走,我們先離開這裡,找個地方休整一下回西蜀。”
雖說趙魈和玉虛子兩人落荒而逃。
難保不會去而復返,或者是帶來更多的強者。
天陽宗可是超級勢力的範疇,這一次肯定算是結上了一個死仇門派。
骨老三人自然是沒有任何意見。
此時玄火妖鵬也是飛了過來。
四人飛身上去之後。
遮天蔽日的巨翅隨意一展,已經是化作了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之中。
身後的葬風峽之中也是恢復了平靜。
淡淡的血腥氣味,以及那殘破的焚天鎖龍陣波紋。
相繼在罡風之中逐漸消散於無形。
三千里外。
一道血光從天而降,落在了一處荒原之上。
血光散去,露出了玉虛子和趙魈,以及趙炎狼狽的身影。
趙魈眼神陰冷無比。
至於趙炎則是一臉頹廢的表情,到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
很明顯,這一次他們的計劃徹底被搞砸掉了。
不僅天陽宗折損掉了陽烈,他可是武皇中期的太上長老。
而且趙家去萬源樓請的三個強者,同樣是被折損在了葬風峽。
這可有些不好交差。
玉虛子的臉色同樣是陰沉無比。
沉默片刻之後,才緩緩的說道:“那黑袍中年人的實力太過強悍。
我們根本無法匹敵,今日之事,必須立刻稟報宗主。”
“玉師兄!”
趙魈這時候也是清醒了過來。
“萬源樓的三個客卿全都隕落,這可如何向他們交代……”
玉虛子冷冷的看了對方一眼。
有些沒好氣的說道:“我管你怎麼交代?我天陽宗還不是隕落了陽烈師弟。
這都是你衝動護短的代價,哼!”
玉虛子冷冷的說完,整個人顯得是非常的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