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一旁的小犼則是咧嘴一笑。
金色的眼眸橫掃而過,將周圍那些輕視與好奇的目光全都看在眼裡。
同時舔了舔嘴唇說道:“希望裡面的寶物夠勁道吧!
要不然可不夠我和小妖精搶奪。”
隨著冷天鷹一聲令下。
幾十道身影紛紛化作流光,衝向那冰藍的旋渦之處。
冷冰凌深深的看了小犼和海小妖一眼,也是轉身投入旋渦之中。
“走咯!”
海小妖歡呼一聲,拉著小犼。
兩人身影一閃,竟然後發先至。
以絲毫不遜於其他人的速度,瞬間沒入進了秘境的入口,隨後消失不見。
目送他們兩人進入秘境。
骨老對冷天鷹微微頷首道:“有勞天鷹長老照看。
老朽忽有所感,需覓地靜修片刻,秘境關閉前自會返回。”
冷天鷹知道這位看似普通的中年人,應該也是不凡之輩。
不敢怠慢,當即拱手道:“道友請便,此地有我守護,歸來時傳訊即可。”
骨老不再多言,身形一晃。
已經是化作一道淡淡的影子,融入到了四周無盡的冰雪之中。
轉瞬息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冰魄谷深處。
這裡是一片相對獨立的庭院。
此院雖以冰晶為基,卻是巧妙的引入了地熱溫泉。
使得院內溫暖如春。
奇花異草點綴其間,更是與谷外的冰天雪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院門匾額上書“凝霜別院”四字,筆力遒勁,隱隱帶著一絲寒意。
“鎮掌門,請在此稍作歇息!小女月心稍後便到。”
說話的同時,冷玉寒已經將鎮軒引入到了別院正廳之中。
廳內陳設雅緻,多以暖玉與溫石為主,壁上掛著幾幅意境悠遠的雪景圖。
幾乎在鎮軒踏入別院的瞬間。
此時他就清晰的感覺到。
最少四五道強橫的神識,從不同方向再次悄然掃過。
這些神識有的冰冷審視。
有的帶著好奇,有的則是隱含幾分質疑與不悅。
很顯然,自己的到來,已經引起了冰魄谷內不少高層的關注。
鎮軒和冷玉寒兩人剛落座,此時侍女也是奉上熱茶。
院外已經是傳來一陣輕微的破空之聲。
緊接著是三道身影聯袂而至,快速的走入正廳之中。
為首者是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
看上去面色很是紅潤,身著紫袍,手持一根冰玉之杖。
淵深的氣息悄然顯示著,這也是一位武皇七重的強者。
比之冷玉寒的實力恐怕絲毫不弱。
老者的身側,是一位面容嚴肅的中年美婦。
中年美婦眼神很是銳利,已經是武皇六重的修為。
最後一位則是個身材矮胖的圓臉老者,看上去有些笑容可掬的感覺。
即便是不說話,眼睛也是眯成了一條縫。
即便氣息在武皇五重的修為,依然是給人一種深藏不露之感。
“大長老,二長老,三長老,你們怎麼來了?”
冷玉寒起身,語氣雖然很平靜,不過鎮軒卻是能聽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凝滯。
即便如此,冷玉寒也是沒有任何猶豫,當即給鎮軒介紹了三位來者的情況。
經過介紹,紫袍老者是冰魄谷大長老冷雲龍。
中年美婦則是二長老冷秋霜。
至於那個圓臉老者,則是冰魄谷的三長老冷雲河。
“果然是鎮掌門!”
介紹完畢,大長老冷雲龍的視線,牢牢鎖定在鎮軒身上。
聲音洪亮的說道:“聽聞谷主請回了一位了不得的年輕俊傑。
便是最近名震大陸,在胡家大展神威的軒轅門鎮掌門吧?
老夫等人好奇得緊,特來一見!鎮掌門,老夫冷雲天,有禮了。”
這話聽上去雖說有些客氣。
不過那股子打量審視的目光,卻是帶著一絲無形的壓力。
與此同時。
冷秋霜也是聲音清冷的說道:“鎮掌門之名,如雷貫耳。
九淵臺以一敵九,開啟通天之路!胡家定親宴之上更是劍敗樓萬金。
更有傳聞鎮掌門醫術通玄。
只是不知道,鎮掌門對我冰魄谷的疑難雜症,又有幾分把握?”
冷秋霜的話語很是直白,帶著明顯的試探,甚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視。
谷主為女兒的病可是奔走了十來年。
請過的高人不知凡幾,皆是鎩羽而歸。
此時的她自然是不認為。
一個如此年輕的修者,能有甚麼逆天的手段,救治好谷主之女。
另一個三長老冷雲河,此時則是笑呵呵的拱手說道:
“鎮掌門少年英雄,能夠光臨我冰魄谷,真是蓬蓽生輝。
谷主愛女心切,若有冒昧請求之處,還望鎮掌門海涵。”
這話鎮軒自然是聽出來了。
對方看似在打圓場,實則就是在觀察自己的反應。
微微一笑。
鎮軒拱手說道:“晚輩此行,就是受冷谷主相邀前來做客,僅此而已。
至於醫術,可不敢妄言甚麼。
能否對谷主千金有所助益,看過之後才能見知曉。”
聽到鎮軒這話,原本想要對三個長老發作的冷玉寒,此時也是暗自一笑。
這個鎮掌門的應對還真是滴水不漏。
既沒有狂妄自大,也沒有任何的怯場退縮。
氣度之沉穩,讓冷雲龍和冷秋霜眼中,都是閃過一絲異色。
此子的心性果然不凡。
不過即便如此,那二長老冷秋霜,似乎也是沒有放過為難鎮軒的意思。
“呵呵,看過之後?”
冷秋霜訕笑一下,接著說道:“月心那孩子的狀況。
谷中諸位長老以及請來的外界名宿,都已經看過無數次。
結論無非是先天寒脈鎖閉,無藥可醫,只能以火系寶物勉強續命。
鎮掌門雖天縱奇才,終究還是太年輕了。
有些病症,可不是修為高深或者天賦異稟,就可以輕易的解決掉。”
這話幾乎就是已經明說了。
意思不言而喻。
在他心中,這個鎮軒可能只是浪得虛名。
或許谷主就是在病急亂投醫。
聽到這話,冷玉寒當即有些繃不住了。
當即臉色微沉的說道:“二長老,鎮掌門是老夫請來的客人。”
正要發作,鎮軒卻是擺了擺手。
淡然一笑道:“二長老所言甚是!醫道浩瀚,晚輩確實不敢自專。”
畢竟已經來到這裡,鎮軒自然也不好讓冷玉寒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