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陣之後。
很多人才發出一陣疑問?
“這甚麼情況?”
“這傢伙奪魁的目的,只是為了羞辱潤澤宮嗎?”
“聽到沒有,他想加入天罡壇!”
“我看這是在挑撥五行聖教的內訌吧?用心真毒。”
……
甚麼說法都有。
潤澤宮的所有人,從弟子到長老,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水波武皇眼神一凝,符元子長老更是氣得鬚髮皆張。
然而面對這般挑釁,他們卻是無法反駁出甚麼言語來。
對方確實刻畫成功七階上品天符。
這一枚符篆的威力和等級,都是比修政耀更勝一籌。
“這面具青年想加入我們天罡壇?”
此時的雷震武皇看上去面無表情,心底卻是閃過一絲觸動。
很明顯,如此天才願意加入到天罡壇,倒是很不錯的事情。
然而,五大分教即便有些不和。
現在可是面對整個東荒很多勢力,表面上肯定是不能說出來。
所以面對這簫翼的示好,雷震並沒有任何的言語。
更加不會做出火上澆油的事情。
如果到時候主動來投,他自然是歡迎這樣的天才加入天罡壇。
其他幾個分教的武皇想要說甚麼。
然而考慮到這個面具青年,似乎也沒有做錯甚麼,自然也是不好反駁。
畢竟面具青年簫翼羞辱的是潤澤宮。
這大庭廣眾之下,還是得潤澤宮自己去解決。
他們只是來當裁判,僅此而已。
“可恨……”
屈辱的氣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沒掉了在場的潤澤宮所有人。
看著那枚散發著毀滅氣息的紫黑雷符。
修政耀再感受了一下,自己瀚海符的威能,拳頭緊緊握在了一起。
指節發白,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
他恨自己沒有刻畫出七階上品天符。
從而導致帝祖的威嚴,竟然遭到一個外人當眾挑釁。
很多潤澤宮的弟子肯定是不服氣。
要是有人習得帝祖的天符寶典,哪裡輪得到這個面具青年簫翼挑釁。
“怎麼?你們潤澤宮不敢宣佈我得到魁首嗎?還是說不敢接受,你們潤澤宮敗落的事實?”
端木驍還在那火上澆油。
即便連水波武皇與符元子,也是不知道該如何去反駁。
這傢伙擺明了就是想借此羞辱潤澤宮。
反過來竟然還要對方,當著東荒之人宣佈,他的實力超過所有潤澤宮的天才。
“符元子,事已至此,宣佈吧!”
水波武皇終究還是擺了擺手。
事情已經到了這份上,誰叫自己潤澤宮不行呢?只能認栽。
不過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壓抑時刻,符元子正要將大賽魁首公佈。
一個平靜而淡漠的聲音傳了出來。
“還有接近一刻鐘時間才結束?就那麼急著想要魁首嗎?”
言語清晰穿透了整個死寂的廣場,瞬間傳入到每一個人耳中。
“符道浩瀚,豈是區區毀滅之力,就可以妄自尊大?
符帝威名,又豈是你這個面具宵小,可以隨意玷汙的了嗎?”
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讓所有人心中一凜。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在角落的一個石臺之前。
白髮青年王轅,正在那看著面具青年簫翼,眼神冷冷的。
感覺像是有很大的仇恨一般。
“王轅!”
聽到對方言論,端木驍也是眼神一冷,心中莫名有些不對勁。
不過到了這時候,他自然不能弱了自己的威風。
“王轅,你可是已經成符,難不成你不懂規矩?”
端木驍一副嘲諷的表情。
誰都知道,只要成符,還沒聽說有人可以在成品的符篆上再次加工。
與此同時,其他人也是一副疑惑的表情。
“少主這是甚麼意思?”
觀賽場地,墨涯子同樣有些疑惑。
很明顯,少主這時候站出來,肯定是看不慣這面具青年簫翼的做派。
然而墨涯子實在想不出,可以用甚麼辦法,再次在原有的符篆上刻畫,然後將等級提升。
即便是能夠提升到七階上品,可是也不可能超過對方天地異象。
“難道……少主想將開始那地符,加工刻畫成極品天符?”
墨涯子不敢再想下去,只能靜觀其變。
面對端木驍的嘲諷,鎮軒壓根沒有理會對方。
只是看了一下沙漏的時間,然後看向了五個裁判區域。
拱手問道:“幾位前輩,時間還剩一炷香不到的時間,晚輩還可以繼續刻畫吧?”
五個大能對視一眼。
“可以!”
最終,水波武皇直接接話道:“只要你不刻畫其他符篆。
時間未到,完全可以繼續刻畫!”
“好!晚輩明白了!”
鎮軒拱手一揖,之後,轉頭看向了端木驍,嘴唇微翹道:
“蕭翼是吧?小爺不知道你心中有甚麼打算。
不過你出言侮辱東荒符帝,今天就讓你瞧瞧,符帝前輩的一些皮毛。”
目前兩人都是改變了身份,鎮軒自然是沒必要揭穿端木驍。
畢竟自己的身份也暫時不能暴露,只需要在天符大賽之中,擊敗對方就好。
至於仇怨,以後肯定有很多的機會殺死對方。
話音落下,鎮軒面前的虛空之中。
一枚符篆核心靜靜的懸浮著。
上面流淌著無數溫潤的星輝,細密而玄奧。
符紋流淌間,並沒有甚麼狂暴的氣息。
也沒有驚人的威壓,彷彿只是夜空中一片安靜的星圖。
“哼!裝神弄鬼!
一枚成品七階地符而已,即便是極品,終究不達天符。
我倒是想看看,你有何本事,能夠讓此符提升等級。”
端木驍嗤笑一聲。
心中雖然對這小子的氣勢,有些莫名的發怵。
語氣依然是充滿不屑一顧。
而且時間也就只剩一炷香不到。
他可不相信,這個白髮王轅,可以將符篆提升到極品天符等級。
鎮軒看也不看端木驍一眼,只是向著四方拱手一揖。
朗聲說道:“各位,在下之所以站出來繼續刻畫,只為了證明一件事情。
符帝前輩的威名,可不是甚麼阿貓阿狗,都可以隨便侮辱。
在下機緣巧合之下,習得一些符帝前輩的符道傳承。
今天就略加展示,讓某些面都不敢露的宵小之輩看看。
所謂符帝前輩的符道皮毛,是不是徒有虛名,日薄西山。”
話音落下,鎮軒也不管端木驍面具之下,那氣急敗壞的樣子。
並指如劍,在指尖逼出了一滴殷紅的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