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又是幾枚七階地符刻畫完成,都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關注。
當時間來到兩個半時辰之時,場上就剩下三個人。
前面三十人完成的符篆等級,有兩枚天符,也就是喬詹兩個聖子所完成。
還有五枚地符,中品與上品都有,不過並沒有極品。
理論上來講,五枚地符都有可能進入前十。
然後還有八枚七階玄符,以及十五枚七階黃符。
剩下的三人,分別是修政耀,面具青年蕭翼,以及白髮青年王轅。
當時間來到這裡,鎮軒手中的符篆,也是刻畫好了最後一筆。
不過並沒有引起甚麼天地異象。
很多人不免有些惋惜。
“白髮青年王轅,這是刻畫好了符篆嗎?”
“可惜了,終究沒有達到七階天符!”
“是啊,感覺這極品地符的威力,肯定強過潤澤宮的詹聖子和喬聖子。”
“那又怎麼樣?終究是等級低,目前只能屈居第三了!”
……
惋惜歸惋惜,不過白髮青年還是得到了很多人的肯定。
要知道全場參賽的三十三人,就白髮青年王轅這一個武修,還是境界最低之人。
即便最後面具青年簫翼和修政耀兩人,刻畫的符篆全都是七階天符。
白髮青年王轅,也是會以第五的成績,進入到潤澤宮之中。
“少主這是在搞甚麼?”
觀戰區域的墨涯子,顯然也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他可是很明白自家少主的天賦,絕對不可能只刻畫出七階極品地符。
“墨前輩,能衝入前五已經很不錯了。
我們丹寶閣,可是會因為王轅兄名聲大噪的!”
即便如此,旁邊的丹無缺,還是送上了自己的安慰。
“哎!”
墨涯子嘆了口氣。
說道:“少主估計就是想,低調進入潤澤宮就行,並沒有奪取第一的慾望。
要不然這些人根本不是對手。”
眼看著時間就剩下一刻鐘多一點。
虛空再次出現一些異象,頓時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刺啦……”
修政耀面前的虛空,一片濃郁的水藍色光輝,幾乎凝成了實質。
繁複到極致的符紋,在其中流轉與融合後。
瞬間散發出一股磅礴的生機,以及可怕的淨化之力。
只見他面色凝重,額頭見汗,顯然已經到了最關鍵時刻。
“凝!”
修政耀一聲低喝,雙手猛地一合!
“譁……”
水藍色符紋核心瞬間成型!
天空隱隱有浩瀚的海潮虛影浮現。
綿綿細雨飄灑而下,滋潤著廣場的每一寸土地。
甚至讓一些修者的陳年暗傷,都感到一絲舒緩。
“瀚海迴天符!七階天符中品!引動潮汐細雨異象!”
一個武皇老者發出一聲震撼之音,頓時引起了很多人的附和。
“太強了!修師兄果然不負眾望!”
“潤澤宮首席聖子,實至名歸!”
“這下子魁首已經算是定了吧?”
……
隨著人潮的討論,潤澤宮的那些弟子,開始了激動歡呼。
七階中品天符,基本上算是很多年以來,天符大賽的最佳等級了。
即便是剩下的簫翼,刻畫出同樣等級的符篆。
很多人還是相信,天地異象未必會有如此的強烈。
“不錯,已經超水平發揮了實力!”
高臺上的符元子長老和水波武皇,也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其他分教的長老,同樣是微微頷首,很是認可修政耀的實力。
“看來這修政耀,應該習得了二哥天符寶典的一些皮毛!”
此時的鎮軒內心還是有些驚歎,他也是在關注著這個修政耀。
從其刻畫符篆的手法,鎮軒可以判定。
此人一定是將二哥的一些手稿,或者是感悟,融會貫通了很多。
不過和真正的天符寶典秘法比起來,修政耀學的那些皮毛,卻是相差甚遠。
很多手法看上去相似。
然而終究沒有經過靈魂傳授,掌握不到真正的精髓。
很快,又是一會時間過去,修政耀符成的光芒還沒有完全斂去。
端木驍的符篆,似乎也是徹底成型。
符篆一成,端木驍面前的虛空,驟然爆發出刺目欲目的紫黑色雷光。
“轟隆隆……”
一聲彷彿來自九幽的沉悶雷鳴炸響!
天空瞬間被厚重的黑色雷雲所籠罩,翻滾著一陣陣毀滅的氣息。
無數道水桶粗細的紫黑色雷霆。
帶著一股可怕的寂滅氣息,在雲層中瘋狂咆哮和遊走。
整個天符廣場,全都被一股令人心悸的毀滅威壓覆蓋。
“凝!”
簫翼一聲狂嘯,雙手結印瞬間推出。
虛空之中。
一道由無數狂暴雷霆交織與纏繞後,形成了一枚紫黑色的符紋核心。
隨後轉瞬間就凝聚成了符篆。
放眼望去,這枚符篆如同擇人而噬的遠古雷獸一般,散發著毀天滅地的氣息。
“不是吧?七階上品天符!”
隨著一聲驚呼,廣場上很多人的屏住了呼吸。
“快看,是九幽寂滅雷符!”
“天啦,好強大的天地異象。”
“想不到啊,那個面具青年簫翼,竟然刻畫出七階上品天符。”
……
很多人都是呆呆的看著虛空。
很明顯,七階上品天符一出。
面具青年簫翼,已經是今天這比鬥,板上釘釘的魁首無疑。
已經全部刻畫完暫且不說。
還從來沒有聽說過,三十歲以下的天才,可以刻畫出七階極品天符。
所以不管潤澤宮接不接受。
這個面具青年簫翼,已經是穩穩當當的這一屆魁首。
“哈哈哈……”
端木驍狂傲的笑聲響徹廣場。
一把將懸浮的雷霆符篆核心抓在手中,紫黑色雷光繚繞周身,氣勢驚人。
目光掃過高臺上的潤澤宮長老,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譏諷與輕蔑。
“潤澤宮?符帝傳承?哈哈哈哈……
看看我這寂滅雷霆符,這才是真正的符道天才所刻畫。
你們那失蹤八百年的符帝,怕是早就江郎才盡,留下的不過是些過時的破爛。
潤澤宮,徒有虛名,日薄西山。
我簫翼即便要加入聖教,也是加入天罡壇!豈會看得上你們這破落分教?”
狂妄!
這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隨著面具青年簫翼此話一出,整個廣場瞬間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