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已經過去了八百年。
潤澤宮如今的高層,具體是怎麼個情況,鎮軒並不是很清楚。
保持在前十名,能夠進入到潤澤宮就行,到時候也好隨機應變。
就在鎮軒沉思之際,一道聲音穿透整個廣場。
“肅靜!”
武皇長老的聲音不高,卻是清晰壓過了全場的嘈雜。
蘊含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廣場也是瞬間安靜了下來。
“老夫潤澤宮長老符元子,負責主持本屆天符大賽正賽。”
符元子目光掃過全場年輕的面孔。
繼續說道:“本屆大賽,旨在遴選我東荒符道天才,弘揚符法!
賽制分為三輪,分別是淘汰賽、晉級賽以及總決賽!
第一輪淘汰賽,千符競速!”
符元子說到這裡,只是略微延遲,然後開始講解千符競速的規則。
規則很簡單。
參賽者需現場刻畫金罡護身符,等級必須達到六階玄符中品以上。
每一個參賽符修,按照參賽令牌的位次,開始依次入場。
時間限定為半個時辰內,最快完成且達到標準的前一百名,晉級次輪!
如果半個時辰內,沒有達到一百人。
那麼就以實際人數為準。
人數一夠,淘汰賽比賽結束。
當規則宣佈完畢,大量的參賽者陸續進場。
每個符修按照令牌的數字,紛紛找到自己的石臺。
將小犼交給墨涯子後,鎮軒也是手拿令牌進入。
自己的石臺是三百一十六號,基本上算是比較靠後的位置。
“開始!”
隨著符元子一聲令下,幾百個符師,瞬間開始了自己的動作。
一時之間,靈毫飛舞,魂力激盪。
各色光芒在石臺上亮起,空氣中充滿了靈墨的獨特氣息,以及魂力波動的嗡鳴。
大部分符篆師都是神情專注,動作謹慎,力求穩妥。
也有少數的自信者手法迅捷,試圖搶佔先機。
鎮軒的動作顯得格外悠閒許多。
他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立刻動筆,而是先拿起符紙和靈墨。
指尖捻動,先感受一下材料的細微差別。
幾個呼吸時間之後,才執起靈毫開始刻畫。
就在一些關注鎮軒的人,以為有些他過於託大之時。
很快鎮軒的手腕動了起來。
沒有繁複的起手式,也沒有炫目的真氣爆發。
靈毫落下間筆走龍蛇,動作簡潔、精準、迅疾如電!
淡金色的符紋,如同擁有生命一般,在符紋紙上自然流淌、舒展、凝聚……
這次僅僅十幾個呼吸時間過去。
一道凝練的金光自符籙上亮起,隨即內斂,符成!
其實鎮軒還刻意收斂了一些手法。
只是沒想到,自己依然已經是最快完成之人。
“嗡!”
石臺的小型陣法微微亮起,確認符篆完成且是有效。
鎮軒放下靈毫,負手而立。
整個人眼觀鼻,鼻觀心,對於整個符場的其他人,壓根不想去過多瞭解。
過程行雲流水,彷彿只是隨手塗鴉,就這樣完成了一張品相極佳的金罡護身符。
至於品階,自然是六階中品玄符。
能過關就行,鎮軒可沒打算造出很大的轟動。
然而即便如此,依舊是讓很多人發出陣陣驚歎之聲。
“嘶……又是這個白髮青年,他在城西初試場也是非常之快!”
還是有眼尖之人,頓時將白髮青年的身份認了出來。
“不是吧?十幾個呼吸時間成符!這踏馬也太快了吧?”
“你怕不知道,在城西初試場,這個白髮青年只用了三個呼吸時間成符!”
……
周圍的石臺,一些符篆師感受到了動靜,紛紛側目。
眼中更是充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
“好!”
與此同時,外圍的丹無缺振臂一呼,在觀戰席上激動的握緊了拳頭。
“這才哪到哪?”
墨崖子摸了摸鬍鬚,一臉本該如此的神情,暗道本尊早已知曉一切。
至於小犼,則是在墨涯子肩頭,對於很多人的表情不屑一顧。
它感覺這些人,就像沒見過世面一樣。
不過看客中也有不一樣的聲音。
“切,終究是境界低了一點,下一關能夠闖入總決賽再說吧!”
“快看,又有一個面具青年成符了。”
“臥槽,六階玄符上品。”
……
很快,所有人的目光,又被一個面具青年奪了去。
面具青年只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面,不過看一下那雙眼睛。
直接就可以確認,這絕對是一個丰神俊朗的臉龐。
面具青年雖說比白髮青年的速度,慢了幾十個呼吸時間。
不過他的速度也是斷層領先第三名。
而且品階還比白髮青年高出一個層次。
“此人是個勁敵……”
面具青年看向了鎮軒的身影。
不知道為甚麼,這個白髮青年自己似乎從沒見過。
然而面具青年的心中,卻是閃過一絲莫名的熟悉感。
只是鎮軒可沒有仔細的看到他,兩人自始至終都沒有眼神對視過。
即便是隨意一瞥,鎮軒也沒有施展空間之眼看穿面具之下的面容。
很快,陸陸續續有人完成刻畫。
符元子長老的目光,也是多次掃過鎮軒和麵具青年所在的石臺。
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賞。
很明顯,這兩個青年應該都是天賦異稟之人。
只是白髮青年的境界,只有武君五重的氣息。
符元子還是有些不相信,這個白髮青年可以在總決賽殺入前十。
反觀那個面具青年則是不一樣。
魂君九重境界的氣息,恐怕也只有自家潤澤宮的修政耀,可以和其決戰一番。
不過符元子已經決定。
即便白髮青年沒有闖入前十。
他也會破格向對方發出邀請,可以加入到潤澤宮之中。
最終,一炷香燃盡。
符元子宣佈結果,白髮青年王轅,毫無懸念以第一名的速度晉級。
面具青年簫翼獲得第二……
至於丹寶閣的侯克定,也是闖入到了前一百名。
最終以八十九的名次成功闖入晉級賽。
短暫的休整之後,沒有闖入晉級賽的符修,紛紛遺憾的離去。
這時候符元子再次登臺。
“第二輪晉級賽,符蘊永珍!老夫先講解一下規則……”
符元子的聲音更加嚴肅,經過他一番講解,規則也是簡單明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