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鐵墓原來是個無頭騎士?
無名泰坦大墓,記憶的種子所在。
雖然此時種子已經長腳跑了,但其原本的住所,還是很有一探必要的。
萬一裡面留著甚麼關於權杖δ-me13的秘密,丹磊就賺了。
還有,長夜月的老家大機率就在這最後的房間,所以丹磊必須進去看看。
來到最後房間的大門前,丹磊意外地發現,這扇門似乎沒有加裝防護裝置,就像這座遺蹟裡其他的門一樣,被丹磊輕鬆開啟。
進入內部,迎接丹磊的還是一條長長的走廊。
只不過,在這條走廊上,昔漣的記憶殘片對比外面少了很多,目視也就幾十個,連走廊都沒鋪滿。
還是和前面一樣,丹磊在前面開路,昔漣在後面回收自己的記憶,兩人最終走到了一個大平臺上。
這個大平臺就是這間房間最後的未探索區域,進入平臺時,抬頭就能看見一副特殊的泰坦符文羅盤壁畫。
其周圍一圈十二泰坦的符文和翁法羅斯本土的一致,但中間,多了一個代表這座遺蹟主人的符文。
那枚豎著的無限樣式符文,被燒錄在了十二泰坦符文羅盤中央。
來到平臺之上,周圍依舊空無一人。
顯然,長夜月並不想再次和丹磊與昔漣對上,她大機率使用神秘命途的力量,把自己隱藏在這片廢墟的某個角落了。
不過,就算長夜月不在這裡,該走的流程丹磊還是要走的,只見丹磊來到平臺中央,對著周圍空無一物的虛空吼道
“長夜月,客人都到你的臨時住所最深處了,你準備一直這麼躲著,不出來迎接下?”
丹磊吼這句話就沒準備得到回應,只是想試探一下,看看長夜月會不會真的露出甚麼破綻。
反正吼一兩句話又不要錢,她人真不在這裡,也沒甚麼丟人的。
然而,當丹磊吼完,平臺靠近壁畫的那邊就冒出一個紅色的水母。
隨後變形成了長夜月的樣子。
丹磊看到長夜月出現,著實愣了一下,不過很快根據其身上的命途能量波動確認,這應該只是一個紅色水母分身幻化出來的長夜月。
不過,紅色水母作為長夜月的憶靈,自然是能遠端控制的,模仿其她的聲音也是惟妙惟肖。
只見這個長夜月撐起她的黑傘,漫步走到丹磊面前微笑著說道
“雖是不請自來的惡客,但既然已到了這裡,我若避而不見,你這個難纏的男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所以,為了未來的清淨,我出來了。
你有甚麼想問的就問吧,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全告訴你。
不過,你得事先答應,知道了情報後,在星、丹恆來到這個輪迴前,不來騷擾我。
同時,你引導他們來這時,不能跟著,也不能派任何人跟著。”
長夜月這話,明顯是想提出交易。
對於這場交易,丹磊其實是無所謂的。
因為丹磊來之前就沒想說這次一定要把長夜月怎麼樣。
畢竟一位神秘令使想躲,星神之下,能把神秘令使抓出來的人,估計只有那些善於追蹤的巡獵令使可以試試。
當然,是在兩者有仇的前提條件下。
其實,丹磊不知道,就是因為自己是巡獵令使,長夜月才願意和丹磊妥協一二。
在長夜月看來,丹磊這個巡獵令使,追蹤方面應該有一套特殊的命途體系。
這點從丹磊能進入這座大墓就能看出一二。
然而,丹磊的這個巡獵令使,其實更接近那些不信仰命途被星神強行瞥視的令使。
丹磊原本是巡獵命途行者,但這條命途走的並不深。
相對於記憶和均衡,差距非常大。
如果不是成為了令使,估計後面覺醒的歡愉都要後來追上了。
所以,丹磊本身的追蹤能力一般,全靠魔術系統裡的那些追蹤手段,靠資訊差陰一下因為魔力稀薄,基本沒見過相關手段的星鐵本地人。
但長夜月不知道丹磊情況,她只知道,丹磊作為仙舟人,屬於根正苗紅的巡獵令使。
他或許無法鎖定自己準確位置,但大概位置是能找到的。
於是,為了防止被丹磊一直騷擾,長夜月主動做出妥協。
不過,既然長夜月妥協了,哪怕心裡底氣不是那麼足,丹磊還是裝模做樣的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冷笑道
“情報?你有甚麼情報值得我放棄追回三月七的憶質體,還讓星和丹恆冒著被你刪除記憶的風險來找你?”
長夜月自然知道丹磊不會輕易放過自己,所以異常嚴肅地回答道
“聊情報之前,丹磊,你首先要知道一件事。
那就是我是不會傷害星和丹恆的。
我再和你強調一次,他們是三月七要求我保護之人,我不會真的傷害他們,反而會盡全力保護他們的安全。”
長夜月這話,丹磊信,但又不全信,直接嘲諷道
“你所謂的保護他們安全,應該只是指他們安全離開翁法羅斯吧。
為了達成這個目的,你不會過多考慮他們自己的想法,只以你的想法為標準。
有需要的話,刪去記憶,讓他們忘記自己會後悔的事情也是你選項之一。”
丹磊這話,長夜月並沒有否認,不過反駁道
“這點我們彼此彼此。
丹磊,如果你的目的和星、丹恆的理念衝突,你就會遷就他們了?
命途行者都是踐行自己理念的偏執狂,在命途之道上走得越深,越偏執。
你這種都快走到星神境界的人,面前敢攔你的你必然全力碾碎。
如果星穹列車組真走到你對立面,你毫不猶豫碾碎他們,我一點都不意外。”
長夜月這話,也沒毛病,星穹列車組真要站自己對立面,丹磊在覺得自己仁至義盡後,的確不會客氣。
不過,丹磊還是對長夜月嘲諷道
“是又如何?
我至少不會剝奪星穹列車組選擇的權力。
就算星他們和我敵對,那至少是他們自己選擇的,就像匹諾康尼那會一樣。
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有獨立思考的能力,做出了選擇,別後悔就行。
刪除記憶這種行為純粹是掩耳盜鈴。
萬一後面他們重新記起來了,你讓三月七如何和他們相處。
按照你的說法,你是三月七的影子,她無法擺脫你。
還有,別假設完全沒發生的事情。
星和丹恆來到這個輪迴,一聽你強奪了三月七的一切,他們只會選擇和你拼命,而不是我。” 丹磊這番話把長夜月說沉默了。
沒辦法,從現在雙方的立場來看,星和丹恆知道真相後會怎麼行動不用猜。
於是,沉默後的長夜月只能先把歪掉的樓扶正,不爽的說道
“我說,我們討論這些有意義嗎?
等星和丹恆來了我自會和他們解釋。
我們現在還是聊聊我提出的交易吧。
我把我瞭解的翁法羅斯真相告訴你,你不干涉我和星穹列車組的事情,這個交易如何?”
長夜月這麼說,丹磊果斷搖頭道
“不如何,我根本不知道你所說的情報到底價值幾何。
你就算和我說是非常重要的情報,我又有甚麼理由相信你。
更何況,我這裡掌握了甚麼情報你又不知道,萬一你說的我都知道,又當怎麼算。”
丹磊的不信任,在長夜月的預料中,她聽丹磊質疑自己,直接說道
“這個房間的符號,屬於翁法羅斯的第十三位泰坦,無人知曉的、孑然的神明,最初的智種,德謬歌。
這個情報你有嗎?
沒有的話,先拿這個情報,換你那位毀滅記憶的絕滅大君不干涉我行動,如何?”
德繆歌這個名字,丹磊聽都沒聽過,而且最初的智種似乎指代她是整個翁法羅斯的第一個生命。
老實說,丹磊對泰坦德謬歌的情報非常好奇。
於是丹磊果斷問道
“我們如何保證交易雙方都能沒有遺漏的執行?
你是神秘令使,契約這東西,用在你身上,我不覺得你無法反制。”
長夜月聽丹磊這麼說,知道這次交易基本穩了,於是回道
“沒必要籤甚麼契約,我也不覺得你會被一紙契約約束住。
我們的交易只需要口頭同意就行,反正我不指望和你真心換真心。
不過我相信,當你知道翁法羅斯的真相後,不一定會選擇阻止我的計劃。”
長夜月主動拒絕簽訂契約,丹磊自然借坡下驢。
對於丹磊而言,這次交易單純是自己拿情報,離星和丹恆來到這個輪迴還要49年。
既然如此,那還要甚麼腳踏車,長夜月的情報自己在這49年裡有充足時間核實,並且思考對策。
於是丹磊向長夜月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示意自己同意了,她可以說情報了。
長夜月見狀,沒有賣關子,直接說道
“說德謬歌之前,丹磊你必須先知道一件事。
那就是,鐵墓沒有頭,它是個沒有獨立思考能力的絕滅大君。”
長夜月說的這個情報,丹磊大致知道,鐵墓沒有獨立的思考能力正是來古士的手筆。
作為贊達爾的分身,他肯定不會允許自己的第二個機械造物再次超出自己的控制,導致其行為完全偏離自己的目標。
所以,丹磊點了點頭問道
“鐵墓沒有獨立智慧我知道,不過這和德謬歌有甚麼關係?
難道,這個德繆歌是鐵墓被剝離的智慧程式?
這不太可能吧,鐵墓是由這臺帝皇權杖演化出來的,據我所知,所有帝皇權杖都無法自我誕生意識。
來古士也不可能主動給權杖新增智慧模組。”
丹磊這麼一說,長夜月頓時笑了,她此時走到丹磊面前,用手指點著丹磊的前胸說道
“看吧,你獲取的情報,有嚴重的缺失。
告訴你吧,你對於這臺孕育鐵墓的帝皇權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這臺帝皇權杖,曾經被【博識尊】強行徵用過,成為了它的天體神經元。思考何為【生命第一因】的課題。
只不過,這個課題權杖還沒解出來,就遭到了【博識尊】的廢棄。
來古士是在【博識尊】廢棄權杖後找到這個帝皇權杖的。
這個帝皇權杖使用的是十四行代數式,不是因為來古士重寫了程式。
而是它被【博識尊】徵用後,【博識尊】直接刪除了原程式,用自己的十四行代數式建立了新程式。
所以,原本魯伯特二世設定的權杖無法生成智慧在【博識尊】接手權杖的那刻就無效了。
只不過,當來古士發現這個權杖已經在漫長的歲月中誕生了朦朧意識後,毫不猶豫的爆了一顆星核摧毀了這個意識。
同時,他還利用了星核汙染建立了權杖外面的隔離帶。”
長夜月這個情報對於丹磊而言相當重磅。
δ-me13這臺權杖的程式竟然不是來古士覆寫的,而是【博識尊】,自己之前對此一無所知。
不過這不是沒有可能,丹磊之前認為,來古士的管理員許可權是覆寫權杖程式得來的。
但按照長夜月的說法,來古士的這個管理員許可權,來自於它贊達爾的身份。
【博識尊】的程式都是贊達爾寫的,就算其飛昇成了星神,早就不受系統管理員約束了,但它顯然沒把贊達爾的許可權從自己的系統裡去除。
所以,被【博識尊】用自己程式覆寫的權杖,贊達爾天然就有管理員許可權。
再往後,權杖誕生神智,來古士用星核摧毀也符合邏輯。
丹磊此時完全不覺得長夜月在撒謊,因為沒人撒謊會編個這麼離譜的故事出來。
要是丹磊不知道來古士的真實身份,長夜月這個故事根本不會信。
關鍵是,長夜月只知道來古士是天才,並不知道他是贊達爾的分身。
她能刪除來古士關於自己和三月七的記憶已經是超水平發揮了,她要真的能讀取來古士的完整記憶,來古士此時早變白痴了。
不過,長夜月的故事中,疑點還是很多,於是丹磊問道
“不對吧,如果來古士用星核炸了權杖誕生的意識,那你口中的德謬歌是甚麼情況?
這來古士應該不至於連自己有沒有徹底消滅權杖意識都無法確認吧。”
對於這個問題,長夜月兩手一攤道
“這點,我就不太清楚了,或許是記憶星神在來古士炸燬權杖記憶的時候就進行了干涉。
或許是來古士並不清楚星核的所有能力。
總之,權杖的意識並沒有被徹底清除。
它是融合了星核,還是被星核之力醃入味了我不清楚。
總之,這個意識雖然被重創,但它擁有了和星核幾乎一樣的波動,沉入了憶域的底層。
最終透過翁發羅斯程式,這個意識弄出了我們現在所在的大墓。
隨後,【浮黎】忽悠了一個小姑娘,在她心中種下虛假的希望,讓她相信自己是特別的,而翁法羅斯仍有一線生機。
於是,那可憐的女孩心甘情願,一次又一次走進大墓,將自己奉獻給記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