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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仙緣,神威紫雷炮!(三更求訂閱)

2025-09-25 作者:又加一更

第90章 仙緣,神威紫雷炮!(三更求訂閱!)

轟隆隆!!

先是一聲裂帛巨響,宛若隕星墜地,轟然炸開。

繼而是無比刺眼的火光,氣浪翻卷如怒龍擺尾,將這座藏於明湖居山陰處的庵廟徹底吞噬。

一干僧眾簇擁護送著一位十多歲,跟鄭仕成有幾分相似的少年人。

還未來得及逃出庵廟,他們便被烈焰裹挾著的碎木石塊,撕作粉碎,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

餘燼未冷,雷火交織。

原地留下一道三四丈深,二十餘丈寬的深壑。

地面震動,火光隱隱照亮陳順安那張陰晴不定的面孔。

我踏馬!!!

跟著白滿樓他們也太危險了!

陳順安差點就想撒丫子跑路。

他目光驚疑不定,看著不遠處肖清仇和白滿樓兩人,正肩扛著一座沒有滾輪,只餘筒形炮身的奇怪大炮。

前細後粗,兩側有耳,尾部有球冠,通體紫色流轉,散發著莫名的古樸和肅殺之意。

上面有五道銘文,栩栩如生,被火焰一激,宛若活了過來——

神威紫雷炮!

仙緣!

還是主攻伐,似乎跟雷霆相關本質的仙緣!

陳順安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嘓嚕會敢進京,冒權貴之大不韙剿滅芙蓉膏火,果然有其特別的依仗!

居然搬了尊大炮仙緣來!

炮火漸息,唯餘庵廟火焰滾滾,濃煙似龍,在夜晚中傳亮很遠。

遠處,有在明湖居避暑躲陰的客人,快速趕來,驚是天降雷霆。

白滿樓和肖清仇扛著神威紫雷炮,快速離去。

仁、義、禮、信堂堂主快速闖入火焰之中,不消片刻又折返出來。

目光對視,暗暗搖頭。

鄭仕成不在此處,只有他的私生子,已永不見天日去了。

於是眾人馬不停蹄,又朝下一處位置去了。

眾人離去後。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掠入這片火海中。

陳順安所過之處,似乎化作某種深淵,赤焰漸熄,紛紛入庫,被其吞噬進去,只餘刺鼻的濃煙,和三兩點星火。

而在陳順安腦海神宮中,那團本幽幽燃燒的小火苗,忽而噗嗤爆閃大作。

通體又多了些紫意,就若閃爍電弧,充滿了暴虐和狂躁。

這小火苗本是前兩日靈官截會,陳順安誤中流彈,遂將火繩槍彈丸‘戌火’之意入庫而成。

卻不成,當融合神威紫雷炮殘留的火焰後,竟產生新的變化。

“神威紫雷炮居然有些許‘丙火’本質,丙火入戌庫,雷霆之力被蓄積,竟形成一團雷火?”

得虧馬秀才把《三命通會》借閱給陳順安,他這段時日一有空,便拿出來細細翻閱。

此時倒是隱隱分辨其中玄機。

感受著這團雷火那引而不發,但似乎只需稍稍刺激,便會迸發如隕石炸裂般讓人膽寒的威力。

陳順安滿意點頭。

“倒是意外之喜……”

察覺到不少人在往這邊靠近,陳順安身形一閃,便消失於輕煙中。

而剛趕到的明湖居客人們,恍惚間似乎看到一道似煙非煙,似人非人的身影。

分明走在路上時,還能看到這邊火光沖天,濃煙滾滾。

但分明無人救火,夜空高懸也未下雨,怎麼到了這邊,滔天的火勢卻熄滅了。

唯有濃霧瀰漫,快速淹沒了庵廟,那道模糊的身形便也不見了蹤影,好似融入了輕煙之中。

眾人揉了揉眼睛,呆若木雞,誤以看到鬼神。

……

今夜,整個武清縣都‘熱鬧’起來。

靈官成神夜。

小半個武清縣百姓都忙著祭神,寶輦已到靈官廟,眾人便張燈結綵,在大街馬路兩邊放燈。

甚麼‘獅子滾繡球’‘大小十八套’的鼓聲,響徹夜空。

只是有不少人有些遺憾,往年那模樣最花哨的雷火金鞭,今年是看不到了。

轟隆隆!

地面震動,從縣外傳來放炮的聲音。

眾人還以為是哪家大戶,提前放大炮仗,於是氣氛就更紅火起來。

……

【遇三法兩教之一,華光法傳統法器:神威紫雷炮,採‘形炁’熔殺鐵而成,至剛至陽,雷火萬頃】

【有主之物,無法化仙為神】

“果然,仙緣有主,便無法攝取本質。”

時間似乎放慢了腳步,白滿樓、肖清仇兩人扛炮經過一座武清縣外的土地廟。

紙灰遍地飄動,掛在神像上的紅綢和黃綢獵獵作響。

一隻手,悄無聲息的探了出來,觸碰到神威紫雷炮的炮管位置。

見腦海寶詔傳來如此資訊,陳順安遺憾的搖了搖頭,收回右手。

如果按趙光熙的說法,便是仙緣有主,因果未消,旁人便無法褫奪。

非得斷了因果不可!

當然,按照陳順安粗俗的理解,便是一道仙緣,對應著一個坑位。

想蹲坑,只能將前面那人趕下去、甚至殺掉,才能踩碎步輕挪臀兒,佔了仙緣這坑。

而現在,陳順安已見得嘓嚕會的依仗。

很強,很大。

陳順安也就不欲多管,在一抔紙灰飄蕩半空,還未落地之時,便抽身離去。

今夜城裡頭比過年還熱鬧,家家戶戶放燈摔鞭炮。

陳順安也該回去陪婉娘,看炮仗了。

剩下的事,就交給嘓嚕會眾人吧。

相信‘盟友’的智慧。

紙灰落地,卷塵而走。

紅綢和黃綢的獵獵聲依舊迴響在耳邊。

肖清仇、白滿樓兩人神情不變,稍稍分辨方向後。

便宛若點卯的牛頭馬面,攜帶著死亡的哀嚎,快速朝迷魂灣去了。

……

在糖果鋪買了兩罐薑糖,陳順安取出一片,薄如蟬翼,佈滿糖霜。

將其放入口中,絲絲縷縷的甘甜從舌尖化開。

陳順安本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去,感受到由糖分帶來的原始幸福。

今夜街上到處都是人。

腿腳麻利的,要麼爬到樹上,要麼搬梯子乾脆上房頂,支起一張桌子,備上瓜子清茶,居高臨下看著熱鬧。

走不動的老太太老大爺,則拿條馬紮,坐在自家門口,扇著蒲扇,樂呵呵的。

還有不少做小本生意的商販,吃的喝的玩的,菸捲兒零碎果貨大碗茶,就跟趕大集一樣。    經過菜市場。

白日裡在此斬首示眾的綠林匪類,屍首還掛在絞架上。

但過路的百姓並無多少害怕,踩過被鮮血打溼又沖洗乾淨的石板。

陳順安走過這紅塵街頭,似是過路人,也似是走向自己的歸宿。

只見炒豆衚衕,有個婦人獨自一個冷冷清清立在巷口,看那花燈。

婉娘臉帶憂色,目光徑直穿過那絢爛的花燈,似乎在大街上尋找甚麼。

忽而她看到陳順安在夜裡踏著玉樹銀花歸來,臉上憂色盡消,多出水靈靈的笑意來。

“哥兒,你可算回來了。”

想來是由於炮竹聲響,婉娘夜半驚醒,發現陳順安不在床上,找了一圈炒豆衚衕,也不見蹤影。

這才守在巷口,等陳順安歸家。

她沒問陳順去去了哪裡、幹了甚麼。

只要哥兒回來了,便行。

陳順安笑笑,遞出一個竹籃。

裡面裝著路上從鄉挑買的香果和一些粉面彩身,身後插著彩紙和旗傘的泥人。

陳順安道:“前幾日縣裡頗為鬧騰,這些賣泥人的攤販也不敢進縣,我尋思今日安穩些,便出門逛了逛,給那些娃兒買些禮物。”

許也是大街上的炮仗聲吵醒,三德子和劉刀疤幾人,也穿著短褂,睜著惺忪的眼睛,走到巷口。

三德子道:“出啥事了,陳哥?”

劉刀疤道:“又有歹人來鬧事?”

陳順安笑了笑:“沒事,應該都結束了,且放心吧。”

陳順安神情自若,意有所指。

三德子、劉刀疤兩人有些茫然不解。

到了子時兩刻,聽說此時乃王靈官成神後,加封靈官,三目凝視凡間遍查不軌妖邪,保百姓平安的時辰。

街上鞭炮聲更響幾分。

屋子裡的女眷,把睡得迷迷糊糊的孩童叫醒。

就如同守歲般,也要守著這個時辰過去。

片刻後,媳婦兒領著孩子,孩子牽著弟弟妹妹,弟弟妹妹牽條小狗,都走到巷子口。

一眾孩童收到陳順安的禮物,頓時歡天喜地,衝散了睏意,抱著泥人就不撒手。

於是,

眾人都或依或靠,或拿著小板凳,待在衚衕口,看著不遠處大街上的熱鬧和彩燈。

偶爾天際響起一道竄天猴,啪嗒一聲炸開,引得豆豆幾個孩童哇哇亂叫。

陳順安的心,忽然醉了。

……

迷魂灣。

寒風颼颼,蘆葦傾折。

鄭仕成看著遠處還在卸貨的一干船丁,百無聊賴的打著哈欠。

心底則盤算著等此間事了,定要再包幾個角兒,漂亮的娘倆,都請到府上,喝酒聽曲兒,再享享齊人之福。

這段時間,可算把他憋著了。

盧少爺初到京師,對此處的繁華極為好奇。

此刻他眺望著對岸航燈如織的阪野津渡,尋思著能否抓住甚麼商機,添作他日爭選家主之位的籌碼。

錢龍頭則笑呵呵的,看著那三艘有‘金蛇商會’標誌的紅頭船,想起了風華正茂時,跟黎老爺結伴行走江湖的歲月。

少年俠客,交結五都雄,相逢意氣,駐馬高歌。

但分明是兩個人,但在有的人眼中,卻只有身為已故漕幫領運千總‘金蛇郎君’之後的他,這一人。

這讓錢龍頭有些不舒服。

而現在,他舒服多了。

“咦,那是甚麼東西?”

鄭仕成不經意間,似乎看到遙遙蘆葦蕩深處,一處高地上驟然亮起白色的火光。

很亮,還交織著紫意。

盧少爺、錢龍頭正狐疑間。

那火光越來越近,呼嘯而來,還帶著噼裡啪啦雷霆般的炸響聲。

氣流都似乎稍作焦炭,傳來窒息!

鄭仕成瞳孔驟縮,臉色狂變,然根本來不及過多反應。

下一刻,氣浪扭曲,焚風捲雲,滔天火焰沖天而起。

鄭仕成三人的身影立即被撕裂、吞噬。

最後,鄭仕成的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

“誰,出賣了我的行蹤?!”

……

轟隆隆!!!

忽然,地面震動,磚瓦上的灰塵簌簌掉落。

一道宛若悶雷的聲音滾滾而來。

三德子驚了:“這是誰在放炮,這麼大動靜?”

劉刀疤眯著眼睛道:“還沒到廟會放花盒子的時候啊,再說了今年沒了雷火金鞭,有甚麼火炮能有這動靜?!”

陳順安默默感受著這道從縣外、阪野津渡方向傳來的震動,沉默不語。

忽然,三德子、劉刀疤兩人似乎察覺到甚麼,驟然抬頭,便見街頭巷尾、屋簷瓦壁之上,有或三五成群、或孑然一人的黑影。

不懷好意,虎視眈眈。

袖口不時掠過一絲冰冷的金屬光澤,宛若只敢在夜幕下趁亂出沒的野獸。

正盯著下面那些擺攤收錢、身穿錦衣、公子佳人的身影。

官府出面鎮壓不軌,鄭仕成行蹤不辨。

嘓嚕會接連碰壁,不得不偃旗息鼓。

不少人都猜到,今晚或許是這次動亂最後的狂歡。

都想撈筆大的。

菜市場殺雞儆猴的屍首,只能震懾膽小的,反而更加刺激膽大者的囂張。

畢竟人性是複雜的。

白天里人模狗樣,晚上禽獸不如。

這些黑影中,甚至不乏武清縣本地的武者、某某講武堂的大師兄、甚至官府衙役、捕快。

三德子、劉刀疤兩人趕緊讓女眷、孩童回屋,他兩手持兵刃,神色戒備的守在門外。

陳順安目光微凝,將金錢鏢夾在手中。

這時,一道暴喝聲突然傳來,迴盪在整個武清縣上空——

“鄭仕成伏首,首惡已除,嘓嚕會袍哥退走!”

“鄭仕成伏首,首惡已除,嘓嚕會袍哥退走!”

不知內幕的百姓們迷茫抬頭,不知這聲音來自何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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