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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第392章 修羅的真實身份是

2026-02-05 作者:豆腐腦要吃辣

第392章 修羅的真實身份是……

火影大樓的會客廳內,淡淡的檀香繚繞。

猿飛日斬站在窗邊,雙手背在身後,望著窗外木葉村熙熙攘攘的街道。

夕陽的餘暉將他的影子映在木質地板上拉得很長。

他已經六十七歲了,這個年紀對於忍者來說已是高齡,更別說還要處理一村之政務,應對忍界暗流湧動的局勢。

今天是他接見的第三批外村代表。

門被輕輕推開,一名戴著眼鏡的年輕助手走了進來,恭敬地鞠躬:“火影大人,霧隱村的代表已經送走了。”

“嗯。”猿飛日斬沒有回頭,只是輕輕應了一聲。

助手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青上忍臨走前……特意提到了關於‘曉組織’的情報共享事宜,他說霧隱村近期也在追查這個組織,希望木葉能提供更多資訊。”

“知道了。”猿飛日斬的聲音有些疲憊:“你明天回覆他,木葉會考慮分享情報。現在……先以中忍考試為重。”

“是。”助手再次鞠躬,正準備退下時,又有一名暗部忍者瞬身出現在門口,單膝跪地。

“火影大人,巖隱村的代表到了。”

猿飛日斬轉過身來,臉上的皺紋在夕陽的光線下顯得更深了,那雙曾經銳利如鷹的眼睛如今也蒙上了一層疲憊。

他伸手從桌上的菸袋裡捻出一些菸絲,填進黃銅菸斗中,用火摺子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煙霧緩緩吐出,在空氣中盤旋、擴散。

“帶他們進來吧。”他的聲音平靜,但握著菸斗的手指微微收緊。

作為火影,其他小忍村的代表他可以不必親自接見,派一名上忍甚至特別上忍接待就足夠了。

但這次不同,五大忍村的代表,都是各影身邊的左膀右臂,是各自村子真正的實權人物,也是代表了各影的態度。

他必須親自接見,既是禮節,也是政治需要。

更何況,如今的巖隱村情況特殊。

自從數年前那場戰爭中被星之國重創後,巖隱村元氣大傷。

大野木那個老頑固也不得不簽下了戰敗條約,土之國不僅割讓了五個郡的土地,巖隱村更是淪為星之國的附屬,在軍事和經濟上受到了嚴格限制。

但以猿飛日斬對大野木這個老狐狸的瞭解,他知道大野木絕對不會甘心臣服於星之國,臣服於那個修羅……

沉重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

門再次被推開,一個龐大的身影幾乎填滿了整個門框。

來人身高超過兩米,身材敦實如山,穿著巖隱村標誌性的棕色馬甲和紅色長褲。

他的臉圓圓的,看起來憨厚老實,但那雙小眼睛裡偶爾閃過的精光,顯示他絕非常人。

赤土,三代土影大野木最信任的弟子,素有“土影之盾”之稱。

“火影大人,久違了。”赤土的聲音渾厚,他微微躬身行禮,姿態恭敬卻不卑微。

作為土影最信任的護衛和親信上忍,赤土參與過巖隱村很多外交場合,與猿飛日斬也有過幾面之緣。

“赤土,確實很久不見了。”猿飛日斬露出公式化的微笑,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請坐,一路從土之國趕來,辛苦了。”

赤土在椅子上坐下,那龐大的身軀讓椅子在他身下顯得有些侷促。

助手端上茶水,退到一旁。

一番例行公事的外交寒暄後,赤土從懷中取出一份用土黃色綢布包裹的卷軸。

卷軸不大,只有巴掌大小,但綢布上繡著巖隱村的標誌,封口處還蓋著大野木的私人印章。

“火影大人,”赤土雙手將卷軸呈上,神情鄭重:“這是土影老爺子親自吩咐,一定要親手交給您的。”

猿飛日斬的眉毛微微一挑。

大野木親自交代的密信?

他接過卷軸,入手微沉。

作為“忍術博士”,他對各種忍具、封印術瞭如指掌。

只是注入一絲查克拉探查,就確認卷軸本身沒有設定陷阱、毒藥或起爆符之類的機關。

但這反而讓他更加警惕。

大野木那個老狐狸,可不是會做無用功的人。

“大野木那傢伙……身體還好嗎?”猿飛日斬將卷軸放在桌上,沒有立刻開啟,而是閒聊般問道。

“像我們那個時代的人,如今還活著的,不多了。”

這話帶著真摯的感慨。

他和兩天秤大野木,一個三代火影,一個三代土影,都是從戰國時代末期活到現在的老人。

他們經歷過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忍界大戰,彼此既是敵人,也在某種程度上是互相理解的同類。

赤土憨厚地笑了笑:“老爺子身體硬朗著呢,就是腰還是老毛病,經常喊疼。”

猿飛日斬臉上的笑容盛了幾分,他吸了口煙,緩緩吐出。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赤土喝完了杯中的茶,便起身告辭:“那麼,火影大人,我先告退了。”

“好,慢走,記得代我向大野木問好。”

助手送走赤土後,會客廳裡只剩下猿飛日斬一人。

夕陽已經完全落下,夜幕開始籠罩木葉。

室內的燈亮起,柔和的光線驅散了陰影,卻驅不散猿飛日斬心頭的沉重。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卷軸上。

土黃色的綢布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大野木的印章在封口處清晰可見。

猿飛日斬拿起菸斗,又深深吸了一口。

煙霧在肺裡轉了一圈,緩緩吐出。菸草的苦澀在口腔中瀰漫,卻無法讓他混亂的思緒平靜下來。

大野木想向他傳遞甚麼?

聯合木葉,對星之國進行反攻?

巖隱村現在還有那個實力嗎?

還是……其他甚麼?

猶豫了許久,猿飛日斬終於伸出手,解開了卷軸上的綢布。

綢布滑落,露出裡面古樸的卷軸本體。

卷軸的材質是特製的忍獸皮,手感細膩,上面用封印術式做了簡單的保護。

猿飛日斬單手結印,一個簡單的“解”印。

卷軸上的封印術式發出微弱的光,隨後消散。

他緩緩展開卷軸。

卷軸內部沒有長篇大論的外交辭令,只有一行用黑色墨水寫就的字跡。

字跡蒼勁有力,正是大野木的親筆。

猿飛日斬的目光落在那行字上。

下一秒——

哐當!

菸斗從他手中滑落,重重砸在實木桌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菸斗裡的火星濺出,在桌布上燙出幾個焦黑的小點。

猿飛日斬整個人僵在了椅子上。

那雙看慣了生死、經歷了無數大風大浪的眼睛,此刻瞪得極大,瞳孔卻收縮成針尖大小。

他臉上的皺紋彷彿在這一刻全部凝固,嘴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的手也在顫抖。

卷軸上的字跡在燈光下清晰無比,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苦無,狠狠紮在他的心臟上:

‘猿飛日斬,你絕對想不到,修羅的真實身份是……’

時間彷彿靜止了。

會客廳裡只能聽到猿飛日斬粗重的呼吸聲,一下,又一下。

“不……不可能……不可能是他……”

猿飛日斬喃喃自語,聲音乾澀嘶啞。

···

翌日清晨,火影辦公室。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但室內的氣氛卻與窗外明媚的晨光格格不入。

十幾名木葉的上忍齊聚一堂。

他們或站或坐,神情嚴肅。

坐在主位上的猿飛日斬面無表情,只是靜靜地抽著菸斗。

他眼下的黑眼圈很重,顯然一夜未眠。

奈良鹿久站在辦公室中央的戰術板前,手裡拿著一份檔案,正在彙報中忍考試第一場的安排。

“第一場考試是筆試,地點設定在忍者學校,由森乃伊比喜負責主持。”

“考試內容為九道非常難的題目,涵蓋情報分析、密碼破解、陷阱識別、地理知識等各個方面,主要考察下忍的基礎知識儲備、情報處理能力和臨場應變能力。”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手中的檔案,繼續道:“此外,還有一道附加題,會在考試開始後四十五分鐘公佈,這道題主要考察團隊的凝聚力和互信程度,根據往屆資料和本屆考生素質初步預估,第一場考試會淘汰掉百分之八十左右的考生。”

戰術板上貼著各忍村參賽隊伍的簡單資料,以及考場佈局圖。

鹿久用指揮棒在上面點了幾個關鍵位置,講解著考場的安保佈置和應急預案。

但說著說著,鹿久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停下講解,抬頭看向主位上的猿飛日斬。

火影大人似乎……心不在焉。

猿飛日斬坐在那裡,右手握著菸斗,但菸斗裡的菸絲已經燃盡了,他卻沒有察覺。

他的目光渙散,沒有聚焦在任何地方,彷彿思緒已經飄到了很遠的地方。

那副模樣,完全不像是平時那個無論面對甚麼危機都能保持冷靜的“最強火影”。

不僅是鹿久,房間裡的其他上忍也注意到了火影的異常。

卡卡西微微皺眉,那隻露在外面的死魚眼裡閃過一絲疑惑。

他身邊的邁特凱想要說甚麼,被卡卡西用眼神制止了。

阿斯瑪站在邁特凱身邊,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眉頭緊鎖。

作為火影的兒子,他比其他人更瞭解父親。

這種明顯走神的狀態,在猿飛日斬身上極為罕見。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兩位顧問長老交換了一個眼神。

轉寢小春輕咳一聲,小聲問道:“日斬,你對考試科目有甚麼想法嗎?或者有甚麼需要調整的地方?”

她的聲音將猿飛日斬從沉思中拉回現實。

猿飛日斬猛地回過神,他眨了眨眼,看了看四周,意識到自己剛才走神了。

他迅速調整表情,恢復了往日的沉穩,但眼底深處的那絲疲憊和動搖,瞞不過在場這些經驗豐富的上忍。

猿飛日斬擺了擺手,聲音有些沙啞:“就按照這個章程來吧,鹿久,你繼續。”

鹿久點了點頭,但心裡的疑慮更深了。

他繼續講解著考試安排,但注意力一半放在彙報上,一半在觀察火影的狀態。

會議又持續了約一個多小時,確定了中忍考試的最終細節和應急預案等。

“辛苦你了,鹿久。”猿飛日斬點了點頭:“散會吧,大家回去做好準備,中忍考試期間,所有人提高警惕。”

“是!火影大人!”上忍們陸續離開辦公室。

卡卡西走在人群中間,腦子裡還在回想剛才火影的反常。

他身邊的邁特凱大大咧咧地說:“卡卡西!這次中忍考試,我的弟子一定會大放異彩!這就是青春啊!”

“啊……是是是。”卡卡西敷衍地回應,目光卻瞥向辦公室內。

他看到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幾位顧問長老也起身準備離開,但猿飛日斬卻突然開口:

“團藏,你留一下。”

原本走在人群最後的志村團藏停下了腳步,轉過身,那隻露在外面的左眼看向猿飛日斬,眼神深邃。

其他上忍紛紛投來複雜的目光,但沒有人說甚麼,只是加快腳步離開了辦公室。

轉寢小春欲言又止,最終嘆了口氣,和水戶門炎一起離開了。

門被輕輕關上。

辦公室裡只剩下猿飛日斬和志村團藏兩人。

空氣彷彿凝固了。

團藏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拄著柺杖,平靜地看著猿飛日斬:“有甚麼事嗎?日斬。”    猿飛日斬沒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團藏,望著窗外木葉的景色。

清晨的陽光灑在他的白髮上,卻無法驅散他身上的沉重。

“團藏——”良久,猿飛日斬終於開口,聲音低沉:“最近這段時間,你就好好待在你的根部吧,別到處走動了。”

團藏的眉毛微微一挑。

“你是在擔心宇智波止水那個叛忍?”他冷笑一聲,語氣裡帶著譏諷。

“還是說,你怕我對他下手,破壞了你的‘和平大局’?”

猿飛日斬猛地轉身,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怒意:“團藏!你難道沒注意到剛才其他忍族的族長都對你很不滿嗎?!他們看你的眼神,別告訴我你感受不到!”

他的聲音在辦公室裡迴盪,帶著壓抑許久的情緒。

團藏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那隻獨眼裡的光芒更加冰冷:“那又如何?老夫是為了木葉!”

“止水當年帶著宇智波一族叛逃,現在又以星之國使者的身份大搖大擺地回來,這是在羞辱木葉!如果不處理他,其他忍村會怎麼看我們?木葉的威嚴何在?!”

“當年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我都清楚!”猿飛日斬握緊了拳頭。

“是你先對止水下手的!是你奪走了他的眼睛!如果不是你逼他,他怎麼會……”

“我那是為了防止宇智波一族叛亂!”團藏打斷了他,聲音也提高了。

“宇智波止水的別天神瞳術太危險了!如果他用那個術控制了你,後果不堪設想!我那麼做是為了木葉的安全!”

“也是為了你的安全!”

“然後呢?”猿飛日斬盯著他,眼神銳利如刀:“你奪走了他的眼睛,結果呢?”

“宇智波被逼得舉族叛逃!日向分家也趁機叛逃了!那一夜死了多少木葉的優秀忍者?!”連他的兒子兒媳都死在了那一夜。

“這就是你所謂的‘為了木葉’?!”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彷彿能擦出火花。

辦公室裡瀰漫著劍拔弩張的氣氛。

當年“宇智波和日向分家的叛逃之夜”,止水將他被團藏迫害、奪眼的過程大聲講了出來,那一夜,無數參戰的木葉忍者都聽到了止水對團藏的指控。

團藏的黑暗,第一次如此赤裸地暴露在眾人眼前。

雖然事後猿飛日斬以“止水是叛忍”為藉口,強行壓下了輿論,並把團藏的根部部長一職暫時革職,但這無疑在其他忍族心中埋下了不信任的種子。

你能對忍界第一豪門的宇智波這樣下手,更能對我們下手。

你能奪走寫輪眼,就能窺伺其他血繼限界。

這種猜忌一旦生根,就很難消除。

後來因為需要根部的情報網路,以及因為星之國與風之國的戰爭,木葉需要對砂隱村進行支援行動,猿飛日斬又不得不緊急啟用了團藏,讓他恢復了對根部的掌控。

但這無疑讓其他忍族更加不滿。

現在,止水以星之國代表團領隊的身份回來,就像是在所有忍族面前,狠狠扇了團藏以及預設這一切的猿飛日斬一記響亮的耳光。

“團藏,我警告你。”猿飛日斬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中忍考試期間,不准你對止水,或者任何星之國的人下手,這是命令!”

團藏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果我不聽呢?”

“那我就會動用火影的權力,暫時解除你對根部的權力。”猿飛日斬一字一頓地說:“我說到做到。”

兩人的目光再次對峙。

幾秒鐘後,團藏輕哼一聲:“日斬,放任那個叛忍在木葉自由行動,遲早會釀成大禍。”

“那也比你直接引發戰爭好!”猿飛日斬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

團藏盯著猿飛日斬看了許久,那眼神複雜難明,有憤怒、有不甘、有譏諷,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失望。

最後,他轉身,拄著柺杖,一步步走向門口,只留下一句話。

“日斬,你會後悔的!”

“團藏!我才是火影!”

門:砰!

摔門的聲音在辦公室裡迴盪。

猿飛日斬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

好一會兒,他才頹然坐回椅子上,單手揉著太陽穴,深深嘆了口氣。

疲憊。

無盡的疲憊。

他忽然覺得很累,很累。

“出來吧。”良久,猿飛日斬放下手,對著空無一人的辦公室說。

“你偷聽了很久吧。”

窗戶那邊傳來一陣稀稀疏疏的聲音。

接著,一個白色的腦袋從窗沿下冒了出來,然後是那張熟悉的臉。

額頭的油字護額,臉頰上的紅色紋路,還有那一頭蓬鬆的白髮。

自來也扒拉著窗沿,笑嘻嘻地翻身跳了進來:“喲,老師,怎麼看你很累的樣子?跟團藏吵架了?”

他落地後大大咧咧地走到辦公桌前,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猿飛日斬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眼神複雜。

自來也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撓了撓頭:“怎麼了老師?我臉上有東西?”

“自來也,”猿飛日斬忽然說:“關於修羅……你知道多少?”

自來也心中警鈴大作。

為甚麼突然提到修羅?

“我知道的不多,基本都寫在給你的情報卷軸裡了啊,老頭子。”自來也謹慎地回答。

“啊……你在星之國的遊歷日記,我看過一遍又一遍。”猿飛日斬望向遠方,木葉村在晨光中甦醒,炊煙裊裊。

“他改變了忍界的格局,給忍界帶來了千年未有之大變革。”

“有人說他是惡魔,也有人說他是忍界的救世主。”

“但不管怎樣,他確實在做一些……我們從未想過的事情。”

自來也皺起眉頭。

老師的話很奇怪。

“自來也,”猿飛日斬又開口,聲音有些沙啞:“陪我這個老人家去走走,怎麼樣?”

自來也本想拒絕。

但話到嘴邊,他又咽了回去。

因為他敏銳地察覺到,老師的情緒不太對勁。

不是平時那種因為政務繁忙的疲憊,而是彷彿某種信念被動搖的茫然。

“好啊。”自來也依舊是那副嬉皮笑臉的表情,點了點頭:“老頭子想去哪裡散步?”

一會兒後,木葉公墓。

這裡是村子最安靜的地方之一。

成排的墓碑整齊地排列在山坡上,每一塊墓碑都代表著一個為木葉犧牲的生命。

清晨的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在墓碑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微風拂過,帶來青草和泥土的氣息。

猿飛日斬走在前面,腳步緩慢。

自來也跟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也收起了剛才的輕浮。

來到這裡,任誰都會變得肅穆。

兩人走過一排排墓碑。

猿飛日斬的兒子,猿飛新之助的墓。

猿飛日斬的妻子,猿飛琵琶湖的墓。

還有很多很多,曾經鮮活的生命,如今只剩下冰冷的石頭和刻在上面的名字。

自來也的目光掃過那些墓碑,他的眼神暗了暗。

這裡也埋葬著他的很多好友。

走在前面的猿飛日斬終於停下腳步。

他站在四代火影夫婦的墓碑前,靜靜地看著上面的名字和照片。

照片裡,波風水門笑容溫暖,漩渦玖辛奈的紅髮如火。

自來也走到他身邊,也看著墓碑。

兩人沉默了很久。

“自來也,”猿飛日斬忽然開口,聲音很輕:“你說,要是水門當年沒死,他會成為怎樣的火影?”

自來也愣住了。

他轉頭看向猿飛日斬,發現老師並沒有看他,只是依舊盯著墓碑,眼神恍惚。

“老師……你怎麼突然問這個?”自來也小心翼翼地問。

猿飛日斬沒有回答,而是自顧自地說下去:“水門那孩子……天賦異稟,心地善良,有擔當,也有智慧,他當火影的那一年,雖然短暫,但木葉在他的治理下展現出了清晨的太陽那般的活力……”

“如果他沒有死,現在木葉會是甚麼樣子?”

自來也想了想,認真地說:“水門的話……一定會是個好火影吧。”

“他有一種特別的魅力,能讓身邊的人信任他、追隨他,而且他的實力也足夠強,如果他還活著,‘曉組織’之類的勢力,恐怕也不敢這麼囂張。”

“是啊……”猿飛日斬喃喃道:“他一定會是個好火影,比我好……”

自來也心中一震。

他從未聽過老師說過這樣的話。

“老師,你別這麼說……”

“自來也。”猿飛日斬打斷了他,終於轉過頭,看向自己的弟子。

那雙蒼老的眼睛裡,此刻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愧疚、自責、茫然,還有深深的不安。

“我一直在想,”猿飛日斬的聲音很輕,彷彿怕驚擾了墓園的寧靜:“如果當年……我能做得更好一點,是不是很多事情都不會發生?宇智波一族不會走向毀滅,日向分家不會叛逃,水門不會死,玖辛奈也不會死……鳴人那孩子,也不會從小孤苦伶仃……水門的另一個孩子,也不會被那個神秘人擄走……”

自來也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甚麼。

他從未見過老師如此脆弱、感傷的一面。

這個被稱為“忍術博士”、“最強火影”、領導木葉走過三次忍界大戰的老人,此刻就像個生命走到臨終前,充滿了悔恨的普通老人。

“老師。”自來也最終嘆了口氣:“過去的事情已經無法改變了,我們只能……盡力讓現在和未來變得更好。”

猿飛日斬沉默著。

良久,他點了點頭,但眼神依舊沉重。

“自來也。”猿飛日斬忽然轉過身,直視著他的眼睛。

“如果……我是說如果。”

“有一天你發現,某個你認識的摯友,其實隱藏著巨大的秘密,甚至可能……威脅到木葉,你會怎麼做?”

自來也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他強迫自己保持冷靜,反問:“老師,你指的是誰?”

猿飛日斬卻沒有回答。

他只是深深看了自來也一眼,那眼神複雜難明,彷彿有千言萬語,最終卻只是化作一聲嘆息。

“沒甚麼。”

猿飛日斬轉身,朝著墓園出口走去:“回去吧,中忍考試就要開始了,還有很多事要處理。”

自來也看著老師的背影,心中湧起強烈的不安。

一定發生了甚麼。

一定有甚麼重大的秘密,讓老師如此動搖。

他最後看了一眼四代火影夫婦的墓碑,照片裡的水門依舊笑容溫暖,玖辛奈的紅髮依舊如火。

“水門……”自來也輕聲自語:“如果你還在,你會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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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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