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湊個熱鬧
傍晚，星之都。
夕陽的餘暉將天空染成一片絢爛的橙紅，為這座現代化的都市披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
街道上，結束了一天工作的人們行色匆匆，趕著回家享受溫馨的晚餐時光。
回到星之都的面麻，先是在行政中心留下了一道影分身處理一些需要他過目的政務，本體則沿著熟悉的街道，不緊不慢地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雖然他也能直接回家，但這樣慢慢的走回去，讓他感到特別的溫馨。
街道兩旁的商店還亮著燈，行人不多，晚風帶著幽河的氣息。
面麻一邊走，一邊在腦海中梳理著星之國的下忍儲備。
既然猿飛日斬要搞中忍聯合考試，那就推波助瀾，來一個超大的中忍聯合考試。
雲隱村都去了，我星之國不得去湊個熱鬧，幫幫場子？
不過星之國的忍者教育系統與其他忍村的都不一樣，光是星之都的忍者學校每年就會畢業三百多名學生成為下忍，他們大部分人畢業後會直接進入星忍軍，經過至少三年更專業的軍事化訓練和技能訓練，然後分配到各支部隊。
還有一些忍者會進入醫療系統、情報系統、忍者教師系統、科研系統等其他各行各業，成為星之國這個國家機器的一顆零件。
而且星之國的忍者學校逐漸從當年的六年制轉變為九年制，也就是說一個有忍者天賦的孩子六歲進入忍校，十五歲畢業時還只是新手菜鳥，加入星忍軍進行軍事化訓練後大概十八歲成年時，正式成為一名經驗豐富的忍者。
這樣雖然一名忍者的培養時間更長，但這期間，前九年不僅會教導各種查克拉基礎知識和基礎訓練，還有更重要的文化課和思想課，進入星忍軍隊的三年則是灌輸戰鬥技巧和更為嚴酷的訓練。
經過這樣培養出來的忍者，不僅戰鬥力比其他村子的中忍都強大不少，在文化和思想上更強。
這樣一名忍者，放在其他任何忍村，都足以擔當一支小隊的隊長。
當然星忍學校也有提前畢業，不過考核條件很難。
今年能從星忍學校提前畢業的天才忍者更是隻有我愛羅、勘九郎、手鞠、漩渦香燐、黑土，以及年齡更小的蘭丸，寥寥幾人。
“面、面麻哥？”
一個略帶遲疑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面麻轉過頭，看到紫陽花正從忍校的方向走來。
紫色短髮在夜風中輕輕飄動，她懷裡還抱著幾本教案，臉上帶著一天的疲憊，但在看到面麻時，那雙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紫陽花。”面麻停下腳步，等女孩走近。
“剛下班嗎？”
“嗯。”紫陽花點點頭，快步走到他身邊，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保持了一點距離：“今天學校開會，整理了下學期的教學計劃，所以晚了點。”
兩人並肩朝家的方向走去。
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拉長又縮短。
“學校的生活還習慣嗎？”面麻隨意的閒聊問道。
紫陽花的腳步輕快了些。
她側過頭看向面麻，臉上浮現出淺淺的紅暈，很快被路燈的昏黃掩蓋了這點變化。
“很、很習慣。”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開心：“學校的老師們都很和藹，互相幫助。野乃宇校長特別照顧我，給我安排了很多教學培訓……”
她開始說起學校的趣事，話語漸漸流暢起來。
哪個班的孩子特別調皮，上課時總喜歡搞小動作；哪個孩子天賦出眾；還有那些明明天賦一般卻格外努力的孩子，每天放學後還在訓練場加練……
面麻靜靜地聽著，偶爾點點頭。
夜色漸漸籠罩了這座城市，微風吹過街道，帶來遠處餐館的香味。
他能感覺到紫陽花話語中的活力，那是真正走出陰影、找到生活方向的人才有的狀態。
五年前在雨隱村第一次見到這個女孩時，她還是個沉浸在失去同伴悲痛中的孤兒。
如今，她成了星忍學校的教師，將自己的知識和經歷傳授給下一代。
這種變化，讓面麻感到欣慰。
面麻微笑道：“聽起來你很喜歡這份工作。”
“嗯！”紫陽花用力點頭，眼睛在路燈下閃著光：“能教孩子們東西，看著他們一點點進步，這種感覺……很好。”
兩人轉過街角，家的燈光已經在前方亮起。
那是一棟三層的小樓，與旁邊的宇智波族地相比不算顯眼，但透出的溫暖卻格外真切。
“對了！”紫陽花忽然想起甚麼：“我想起來了，玖辛奈阿姨說今天美琴阿姨和我愛羅他們都會過來吃關東煮呢。”
果然，當兩人走到門前時，透過窗戶能看到屋裡人影晃動。
面麻推開門，玄關裡已經擺了好幾雙鞋，我愛羅三姐弟的，美琴的，還有水門和光的。
“你們回來的剛好！”
廚房裡探出玖辛奈的腦袋，紅色長髮用髮帶束在腦後，綠色的圍裙上沾著些許醬汁，臉上笑容燦爛：“快去客廳坐著吧，一會兒就開飯了！紫陽花，來幫我把那盤醃蘿蔔端出來。”
“來了！”紫陽花應道，迅速換上室內鞋，小跑著進了廚房。
那副迫不及待幫忙的樣子，顯然已經把這個家當成了自己的歸宿。
面麻笑了笑，也換上拖鞋。
路過廚房時，他瞥見裡面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玖辛奈和美琴正在灶臺前忙碌著，一個看著大鍋裡的關東煮高湯，一個在準備蘸料和配菜，配合默契。
紫陽花則像只快樂的小蝴蝶，穿梭其間，幫忙拿碗筷、擺盤。
空氣中瀰漫著關東煮湯汁濃郁鮮香的溫暖氣息，混合著家的味道，讓人心安。
面麻沒有打擾她們，徑直走向客廳。
客廳裡，氣氛則稍微有些……微妙。
我愛羅、手鞠、勘九郎三姐弟坐在長沙發上。
我愛羅還算鎮定，只是安靜地坐著，雙手放在膝蓋上，但眼神似乎放空，不知在想些甚麼。
而手鞠和勘九郎則明顯有些侷促不安，腰桿挺得筆直，雙手緊張地抓著褲子，目光時不時偷偷瞟向單人沙發的方向。
在那邊，宇智波光正安靜地坐在單人沙發上。
她今天穿著一身簡單的深藍色家居服，黑色的長髮柔順地披在肩頭，姿態優雅。
手中捧著一杯熱茶，並沒有刻意釋放甚麼氣勢，但僅僅是坐在那裡，那屬於超影級強者的無形氣場和宇智波一族與生俱來的清冷氣質，就足以讓三個十幾歲的少年少女感到巨大的壓力，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面麻的出現，彷彿一道暖流，瞬間打破了客廳裡有些凝滯的氣氛。
“面麻哥！”我愛羅三姐弟幾乎同時鬆了口氣，紛紛開口打招呼，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就連水門也放下了手中的報紙，從沙發上站起身，笑著對面麻說：“回來的正好，快來幫我搬下桌子，今晚人多，一張桌子不夠坐。”
“好。”面麻應了一聲，和水門一起走向雜物間。
“別那麼拘束，”面麻一邊幫忙搬桌子，一邊對我愛羅三姐弟說：“把這裡當自己家就行了。”
這話讓手鞠和勘九郎稍微放鬆了些。
我愛羅站起身：“面麻哥，我們也來幫忙吧。”
手鞠和勘九郎也跟著起身上前搬弄椅子。
很快，一張備用的長條桌被搬了出來，與餐廳的餐桌拼在一起，形成了一個足夠容納八九個人的大餐桌。椅子也擺放整齊。
這時廚房裡的女人們端著食物出來了，玖辛奈和美琴合力抬著關東煮的大鍋，紫陽花跟在後面，手裡端著幾盤菜式:醃蘿蔔、涼拌菠菜、玉子燒。
擺放在桌子上後紫陽花又進廚房，端出了：春菊拌豆腐絲、天婦羅、照燒秋葵豬肉卷……
熱氣騰騰的關東煮鍋放在桌子中央，濃郁的香氣立刻瀰漫開來。
鍋裡煮著各式食材:白蘿蔔燉得透明入味，豆腐吸飽了湯汁，魚丸、竹輪、魔芋絲、雞蛋……每一樣都看起來誘人。
“來來來！開飯啦！都坐都坐！”玖辛奈熱情地招呼著，像個忙碌而快樂的女主人。
碗筷分發到位，眾人紛紛入座。
水門坐在主位，面麻坐在他左手邊，光在面麻身邊。
玖辛奈也在水門右手邊，和美琴挨著坐下，接著是我愛羅三姐弟和紫陽花。
“我開動啦！”
隨著整齊劃一的聲音，晚餐正式開始。
筷子和碗碟的輕微碰撞聲、品嚐美食的讚歎聲、以及輕鬆的閒聊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溫馨的家庭氛圍。
勘九郎先嚐了一口蘿蔔，眼睛立刻亮了：“好好吃！比食堂的關東煮好吃多了！”
“那是當然。”玖辛奈得意地說：“這可是我用昆布和鰹魚花熬了三個小時的高湯，還加了秘密配方呢。”
手鞠小心地吹涼魚丸，送入口中，臉上也露出享受的表情。
我愛羅則安靜地吃著，但進食的速度並不慢。
氛圍漸漸輕鬆起來。
大家一邊吃一邊聊著日常，話題從學校的教學到最近的任務，再到忍刀大賽的精彩瞬間。
吃到一半時，面麻放下筷子，用隨意的口吻對身旁的水門說道：“父親，關於木葉今年的中忍聯合考試，我有個想法。你明天安排一下外交團隊，正式向火之國大名府提出照會，看看能不能讓我們星之國，還有巖隱村，也派隊伍參加。”
他這話聲音不大，卻讓餐桌上的閒聊聲瞬間安靜了下來。
水門和宇智波光幾乎同時停下了夾菜的動作，有些驚訝地看向面麻。
“三代怕不會同意吧？”水門沉吟道，眉毛微微皺起，語氣帶著一絲疑慮：“畢竟現在兩國的關係可不好。”
日向分家和宇智波一族的出走後，木葉和星之國的關係降到了冰點。
星之國成為忍界大陸西部的霸主後，與火之國只隔著一個川之國，這些年來木葉忍者和星忍在一些小國和地區遭遇後的衝突也不斷加劇。
面麻夾起一塊豆腐，在蘸料裡滾了滾：“直接找火之國大名府，從大名府入手。木葉那邊不太可能會拒絕。”
雖然星之國與幾個大國的忍村關係緊張，但私下的商業往來從未中斷。
雖然各國明面上禁止星之國的商品流入本國市場，但星之國的奢侈品、高科技產品、珍貴食材，在各國貴族圈中極受歡迎。
火之國大名府每年都會秘密從星之國採購大量商品，兩國商人的私下往來更是頻繁。
各國大名和貴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能斂財，甚麼都好說。
星之國的情報網路，也透過這些商業渠道滲透到各國，甚至大名府內部。
水門是何等聰明的人，立刻明白了面麻的意圖。
這是典型的“上層路線”。
利用星之國強大的經濟影響力和與火之國大名府的利益捆綁關係，直接從政治層面施壓，繞開木葉高層的直接拒絕。
而猿飛日斬作為火影，在涉及兩國關係的問題上，必須考慮大名的態度。
更何況，木葉舉辦中忍聯合考試本身就有擴大影響力的意圖，如果星之國和巖隱村這樣的大國參加，無疑會極大提升考試的“規格”和關注度，對木葉來說未必全是壞事。
猿飛日斬也很可能會順水推舟，藉此機會觀察星之國新生代的實力。 想到這裡，水門點了點頭，不再猶豫，緩緩點頭：“有道理，大名府的那些貴族，確實很在意麵子。如果星之國以‘促進年輕一代交流’的名義正式提出請求，大名為了彰顯火之國的氣度，甚至可能就因為氣上頭，很可能會施壓木葉同意。”
“而且。”光輕聲補充：“這也是個收集情報的好機會。木葉舉辦如此大規模的中忍考試，各忍村雲集，正好可以觀察各村的實力和動向。”
水門最終點頭：“好，我明天就安排人手去做。外交大臣那邊我會親自交代。”
面麻滿意地點頭，然後將目光轉向美琴身邊的我愛羅三姐弟：“你們呢？有沒有興趣參加中忍考試？”
“我們？”我愛羅三人都是一愣。
勘九郎和手鞠下意識地看向我愛羅，雖然我愛羅是弟弟，但他實力最強，又是人柱力，不知不覺中已經成為這個小隊的核心。
我愛羅低聲重複：“中忍考試嗎……”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看向身旁的宇智波美琴。
這位如母親般照顧他們多年的阿姨，她的親生兒子宇智波佐助就在木葉。
我愛羅曾不止一次聽她提起過那個孩子的點點滴滴。
如果能去木葉，說不定能見到他。
美琴阿姨一定很想念兒子吧……
我愛羅又看向面麻。
這位將他從“牢籠”中解救出來的哥哥，給了他新的生活、新的家人、新的道路。
如果這是面麻希望他做的事……
“我願意參加。”我愛羅抬起頭，碧綠的眼眸看向面麻，平靜但堅定地點了點頭。
勘九郎和手鞠對視一眼，也立刻點頭：“我們也參加！”
面麻微微一笑，又看向光：“讓香燐她們也參加吧，歷練一下。”
光正小口吃著蘿蔔，聞言抬起頭：“香燐的小隊裡有巖隱出身的黑土。如果巖隱村自己也派隊伍參加，名額方面怎麼協調？而且，我們只派兩支小隊嗎？”
面麻思考片刻。
除了我愛羅小隊和香燐小隊，他並不想讓星之國其他下忍過多曝光。
兩支小隊參加就足夠了，既能展示實力，又不會暴露太多牌。
而且我愛羅和香燐都是十二歲左右的下忍中最強的天才。
至於巖隱村……
“讓大野木出一個小隊就行了。”面麻最終決定：“三支小隊，九個人，規模適中，不會太引人注目，也足夠我們觀察了。”
晚餐在後續的閒聊中繼續。
關東煮的湯汁漸漸見底，小菜也吃得差不多了。
當最後一塊豆腐被撈起時，玖辛奈宣佈：“還有甜點哦！我做了草莓大福！”
歡呼聲中，晚餐進入了甜蜜的尾聲。
飯後，大家開始收拾餐桌。
我愛羅和紫陽花主動幫忙清理碗盤，勘九郎和手鞠擦拭桌子。
美琴和玖辛奈將碗筷收進廚房，準備清洗。
面麻走到美琴身邊，從懷中取出一張照片。
“美琴阿姨，這個給你。”
美琴擦乾手上的水漬，有些疑惑地接過照片。
當她的目光落在照片上時，身體猛地一顫！
那是一張木葉忍校的畢業合影。
63屆的畢業生們整齊站成三排，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容，除了站在第二排中間的那個黑髮少年。
他雙手插兜，表情酷酷的，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但那雙黑色的眼睛依然明亮。
宇智波佐助。
美琴的手指微微顫抖。
她撫摸著照片上兒子的臉，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瞬間模糊了她的視線。
五年了，自從那一夜被玖辛奈救走，她就再沒見過兒子。
只能偶爾從面麻帶回的訊息和照片中，得知佐助還活著，在木葉長大。
“他……”美琴的聲音哽咽：“他長大了……”
照片上的佐助比她記憶中高了許多，臉上的稚氣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少年人的銳利。
但那雙眼睛，除了有她熟悉的身材，還有一股化不開的仇恨。
“謝謝……謝謝你……”美琴緊緊握著照片，淚水滴在相紙上。
正在收拾桌椅的我愛羅抬起頭，看到了美琴手中的照片。
儘管從未見過佐助，但他的目光還是第一時間鎖定了人群中那個酷酷的少年。
不知為何，看著美琴為兒子流淚的樣子，我愛羅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酸楚。
隨後，這份酸楚漸漸化為嫉妒。
夜晚漸深，客人們陸續告別。
美琴帶著我愛羅三姐弟離開時，手裡還緊緊攥著那張照片。
紫陽花幫忙洗完碗後也回了自己的房間，明天還要上早八。
客廳裡只剩下水門、玖辛奈、光和麵麻。
“巖隱村那邊。”水門開口道：“你打算讓誰去通知大野木？”
“稻火在巖隱村擔任軍事顧問團總團長。”面麻平靜地說：“讓他去就行了，大野木不敢拒絕。”
光輕哼一聲：“那個老頑固，怕是心裡恨得牙癢癢吧。”
“恨也沒用。”面麻單手托腮，語氣冷傲：“戰敗者沒有選擇的權力。”
第二天，土之國，巖隱村。
厚重的岩石建築群在灰黃色的山體中若隱若現，空氣中瀰漫著塵土的氣息。
與星之都的明亮現代相比，這裡顯得粗獷、壓抑而沉悶。
土影大樓的最高層，三代土影大野木的辦公室裡，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宇智波稻火站在辦公桌前，身材挺拔如松。
他穿著星忍制服，深藍色的外套上繡著宇智波的族徽，左臂戴著代表顧問團團長的袖標。
他的表情冷淡，眼神中帶著宇智波一族忍者特有的傲視。
“三代土影大人。”稻火的聲音平穩，但每個字都像石頭一樣砸在地上：“星之國決定派遣兩支下忍小隊參加木葉的中忍聯合考試。”
“按照修羅大人的命令，巖隱村也需要派出一支小隊參與。請儘快確定人選，三天內將名單報給我。”
三代土影兩天枰大野木，矮小的身軀漂浮在半空中，臉色陰沉，身影有些佝僂。
他背對著稻火，面朝窗戶，看著外面巖隱村的景色。
五年前那場慘敗，不僅讓土之國失去了大片富饒的領土，更讓巖隱村的脊樑幾乎被打斷。
如今，星之國的資本、商品乃至思想，正透過各種渠道不斷滲透進土之國。
那種反對大名貴族、反對舊制度、提倡變革的“星之意志”，如同野火般在底層民眾和部分年輕忍者中蔓延，土之國大名派武士和忍者鎮壓，卻適得其反，反抗者越來越多，舊制度的裂痕越來越深。
他這個三代土影，如今更像是星之國操控下的傀儡，艱難地維持著巖隱村表面上的獨立。
“老夫知道了。”大野木最終說道，聲音沙啞：“三天內會給你名單。”
稻火點點頭，沒有任何客套，轉身離開。
辦公室的門在他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響聲。
那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
辦公室內的黃土、赤土、文牙等巖隱上忍的臉色都很難看，眼中壓抑著怒火和屈辱。
“父親！”黃土沉聲道，拳頭緊握：“木葉的這次中忍聯合考試，暗部情報班傳回的情報顯示，瀧隱村、草隱村、雨隱村、音忍村甚至雲隱村都收到了邀請。但星之國怎麼會突然要參加？他們到底想幹甚麼？”
赤土低聲補充：“而且只讓我們派一支小隊……這分明是在限制我們的參與度。”
文牙則更直接：“土影大人，這會不會是星之國的某種試探？或者……陷阱？”
大野木緩緩轉過身。
晨光從窗戶照進來，照亮他臉上深刻的皺紋。
這位曾經與三代火影、三代雷影齊名的影級強者，如今看起來蒼老了二十歲。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上忍們，每個人都避開了他的視線。
不是不尊重，而是不忍心看土影眼中那份深重的疲憊。
“黃土，把迪達拉叫來。”沉默了許久，大野木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而疲憊。
“其他人，先退下吧。”
“父親！”黃土還想說甚麼。
“退下。”大野木重複，語氣加重。
黃土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低下頭：“是。”
他帶著赤土、文牙等人離開了辦公室。
沉重的大門再次關上，房間裡只剩下大野木一人。
他緩緩從空中落下，坐在那張寬大的土影座椅上。
片刻後，他眼中猛地閃過一絲與他平日形象截然不同兇光！
“空。”他低聲喚道。
陰影中，一個男人無聲無息地走了出來。
他穿著巖隱村的普通忍者制服，外面套著土影護衛的紅色外套，有著一頭褐色的中短髮，斜劉海遮住了右眼，只露出褐色的左眼。
他的面容普通，帶著巖隱忍者常見的粗獷輪廓，身材不算高大，但站姿卻透著一股磐石般的沉穩與……死寂。
大野木空，大野木最後的底牌！
空走到大野木面前，單膝跪下，頭深深低下：“主人，請吩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