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滅族之夜開始!
春夜的微風拂過火之國邊境的密林,樹影婆娑,發出沙沙的輕響。
巨大的瀑布轟鳴著,水汽瀰漫,在朦朧月色下折射出碎銀般的光澤。
一道嬌小的身影無聲無息地落在瀑布前的一塊巨巖上,她身後跟隨著數名氣息內斂的忍者,護額上統一的五角星記表明了他們的身份——星忍的精英。
為首的少女正是宇智波光。
她一襲深色的宇智波族服在風中飄起衣襬,烏黑的長髮束在腦後,清冷的目光掃過四周,猩紅的三勾玉寫輪眼在黑暗中緩緩旋轉,警惕著任何可能的埋伏。
瀑布後方,陰影蠕動,幾道身影如鬼魅般浮現。
他們統一穿著寬大的黑色斗篷,臉上覆蓋著毫無表情的狐狸面具,彷彿與夜色融為一體。
唯有那沉靜如淵的氣息,暗示著其下隱藏的強大實力。
“恭候多時了。”其中一位狐麵人開口,聲音透過面具顯得有些低沉失真:“請各位靠近,不要抵抗查克拉的牽引。”
宇智波光微微頷首,她知道這些都是面麻的影分身。
隨後對身後的星忍們做了一個手勢。
星忍們雖略顯好奇,但紀律嚴明,立刻依言靠攏。
狐麵人們雙手各按在一人的肩膀上,下一刻,空間扭曲,伴隨著極其輕微的眩暈感,眾人的身影已從瀑布前消失不見。
幾乎是瞬間,周圍的景象已然大變。
茂密的森林取代了轟鳴的瀑布,遠處,一道巍峨高聳的圍牆在月光下投下巨大的陰影,如同匍匐的巨獸,將整個木葉隱村守護其中。
這裡已是木葉隱村護村結界的內部。
幾道身影正靜靜地佇立在前方,凝視著那面高牆。
其中兩人,身影略顯虛幻,甚至還有微弱的紙屑飄飛,帶著一種非生非死的奇異質感。
透過穢土轉生之術重現世間的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望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村子和高牆,眼神複雜,充滿了追憶與感傷。
水門的手不自覺地微微抬起,彷彿想觸控甚麼,最終又緩緩放下。
玖辛奈則緊緊握著拳頭,紅色長髮無風自動,眼中閃爍著激動與悲痛交織的光芒。
“沒想到……還有能再看到木葉的一天……”玖辛奈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只是這牆,似乎比我們離開時更高了。”
“是為了防禦,也像是……一種隔絕。”水門溫和地接話,但他的目光卻銳利地掃過結界與圍牆的構造。
“很多地方都變了。”
站在他們身旁的是宇智波止水。
他穿著一身便於行動的深色勁裝,雙眼的三勾玉寫輪眼神情凝重,目光死死盯著高牆之後的某個方向。
那是宇智波族地的方位。
家族的命運、族人的不甘、自己的“死亡”、高層的猜忌……
種種回憶湧上心頭,讓他的拳頭緊握,指節微微發白。
儘管移植的新眼睛尚未達到曾經的萬花筒境界,但那份對族人的牽掛與憂慮卻絲毫未減。
這時,一名狐面影分身悄無聲息地走近,打破了短暫的沉寂。
他昂首示意高牆後的區域,聲音平靜無波:“這面牆之後,就是宇智波一族居住的族地。”
宇智波光深吸了一口微涼的空氣,讓自己更為冷靜。
她知道,計劃的關鍵時刻即將到來。
她轉身,面向身後三名由星隱上忍帶領的小隊,眼神變得銳利而堅定,壓低聲音下令:“按照預定計劃,各小隊分散,尋找最佳潛伏位置。沒有我的命令,絕對不準暴露!時刻準備戰鬥!”
“是!”低沉的應喟聲整齊劃一。
命令下達,訓練有素的星忍們立刻如同水滴融入大海般,悄無聲息地散入周圍的森林陰影之中,徹底蟄伏下來,等待著那個註定染血的訊號響起。
森林再次恢復了表面的寧靜,只有月光透過枝葉縫隙,灑下斑駁的光點。
…………
與此同時,木葉隱村內。
忍者學校的夜間演習場燈火通明,學員們正在老師們的監督下進行疏散避難演習。
人群之中,面麻的表現中規中矩,完美地融入其中,看不出任何異常。
然而,真正的面麻早已利用一個視覺死角,與一具影分身完成了替換。
他的本體瞬間感應到遠方的飛雷神術式,查克拉微動,身影已然消失在忍校。
下一刻,他出現在日向一族族地。
分家家長的室內,日向寧次正盤膝坐在榻上,年僅八歲的他臉上卻帶著超乎年齡的沉穩。
他的目光不時瞥向手背上那道淡得幾乎看不見的刻印,小手緊張地交握著。
忽然,空氣微不可察地擾動,一身黑袍,戴著白色三眼狐面具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房間內。
“修羅大人!”寧次立刻站起身,聲音壓抑著激動。
面麻沒有說話,只是對他點了點頭,右眼瞬間發生變化,黑色眼眸被漩渦圖案所取代。
萬花筒瞳術·輪虞!
瞳力流轉,他伸出手指,輕輕地從寧次額頭的青色交叉印記的“籠中鳥”之上撫過。
寧次身體猛地一顫,感覺到一股清涼而強大的力量滲入額頭,那自他三歲起就無時無刻不在束縛著他、刺痛著他、提醒著他分家命運的咒印,正在被這股力量霸道地抹除、湮滅!
過程短暫卻無比清晰,彷彿一道沉重的枷鎖驟然斷裂。
幾秒之後,面麻收回了手。
他右眼的萬花筒也緩緩褪去,恢復常態。
寧次迫不及待地運轉查克拉,開啟白眼。
那曾經無法逾越的咒印屏障消失了!
白眼的視角瞬間擴充套件到完整的三百六十度,再無任何死角!
前所未有的自由感沖刷著他的身心,巨大的喜悅和激動讓他眼眶瞬間溼潤,身體因情緒劇烈波動而微微顫抖。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哽咽。
“感覺如何?”面麻平靜地問道。
“……前所未有的好。”寧次壓抑著內心的機動和喜悅,抬起頭來目光堅定地看向賜予他新生和自由的人。
“謝謝您,修羅大人!”
“跟上。”面麻言簡意賅。
寧次迅速擦去眼角的溼潤,毫不猶豫地跟上那個身影。
兩人一前一後,悄無聲息地穿過庭廊,來到了日向日差的書房外。
面麻有節奏地輕叩了幾下房門。
當日差開啟房門,看到門外站著的修羅以及他身後額間光潔的兒子時,瞳孔驟然收縮,身體猛地一震。
他瞬間明白,等待已久的時刻,終於到了。
書房內燈光昏暗,日差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寧次的額頭上。
那裡光滑潔淨,那象徵著分家命運與恥辱的籠中鳥咒印,消失了!
巨大的震驚如同潮水般衝擊著日差的心神,他張了張嘴,卻一時失聲。
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百感交集。
他瞬間明白了,如果當初自己沒有選擇相信這位神秘的“修羅”,沒有答應與他合作,那麼今夜,需要冒險叛逃的,或許就是自己的兒子寧次了。
一股強烈的後怕與慶幸交織在心間。
“修羅大人……這……”日差的聲音乾澀。
面麻打斷了他,語氣冷靜得近乎冷酷:“今夜,木葉高層將對宇智波一族實施滅族行動。”
一句話,如同驚雷在日差和寧次耳邊炸響。
父子二人臉色瞬間劇變。
面麻繼續道:“我的部下已集結在村外。一旦滅族開始,我們將強襲木葉,儘可能營救宇智波倖存者。同時,會有一支小隊前來接應你們日向分家願意離開的‘鳥兒’。”
資訊量巨大,日差需要極力消化。
宇智波滅族?
星忍強襲?
營救接應?
這一切都太過駭人聽聞。
但他看著眼前神秘的修羅,看著兒子光潔的額頭,心中再無懷疑。
日向日差深吸一口氣,臉上閃過決絕,猛地雙膝跪地,以最高敬禮面向面麻。
他從懷中取出一份卷軸,雙手恭敬地呈上:“修羅大人,這是我經過長時間觀察和試探,篩選出的分家名單。他們皆對宗家乃至木葉高層抱有極深的怨恨,是可靠的人選。我以自己意圖反叛為由與他們接觸,目前尚未走漏風聲。”
面麻沒有去接那份名單,只是淡淡地說:“既然是你選的人,我自然信任你的判斷。名單你自己收好。”
他的話讓日差心中湧起一股熱流,那是被絕對信任的重量。
接著,面麻取出一個造型奇特的腕具,像是金屬製成的手錶,表面卻有著複雜的符文和一個小小的查克拉傳導口。
“戴上它,使用查克拉催動。”面麻將腕具遞給日差:“它可以釋放‘籠中封印’,能暫時遮蔽籠中鳥咒印與宗家之間的聯絡,為你們爭取逃離的時間。”
日差顫抖著雙手,接過了那個沉甸甸的科學忍具。
這不僅僅是一件工具,更是他以及追隨他的分家族人通往自由的希望鑰匙。
“待木葉警務部方向傳來巨大的爆炸聲,那便是行動開始的訊號。”面麻最後叮囑。
“行動代號——‘出籠’。”
說完,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緩緩融入陰影,徹底消失在書房之內,彷彿從未出現過。 書房內只剩下日差父子。
日差緊緊握著那件科學忍具,感受著其上冰涼的觸感和內蘊的力量。
他看向自己的兒子,寧次的眼中燃燒著前所未有的火焰,那不再是認命的頹喪,而是充滿了對自由渴望與決心的光芒。
“父親,”寧次主動開口,聲音雖稚嫩卻異常堅定:“請讓我負責這次行動的殿後和阻擊任務。我……想真正的,為自己,也為獲得自由的大家而戰!”
日差看著兒子,看著他光潔的額頭和那雙充滿堅定信念的白眼,心中百感交集。
“好!但要記住,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他重重地點了點頭,隨後抬手抹掉了額頭的‘籠中鳥’圖案。
“父親!您?!”寧次震驚地看著父親額頭的青色咒印像塗鴉一樣被抹掉一半。
………………
深夜,日向分家族地,一座偏僻的練功房內。
油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勉強照亮了聚集在此的二十多道身影。
他們彼此小聲交談著,臉上帶著困惑與些許不安。
這麼晚了,分家家長的日差大人突然召集他們前來,所為何事?
這些人實力不一,有正值壯年的上忍,也有經驗豐富的中忍和下忍,甚至還有幾位已經從忍者退役的家庭婦女。
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他們的眼中,或深或淺地藏著一抹無法消散的陰霾,那是燒錄著恥辱與痛苦的印記,是對宗家、對籠中鳥命運無法言說的憎惡。
他們,以及他們被刻印的子女,一共五十七人,是日差耗費數年心血,從近千名分家成員中精心篩選出的、最可能也最渴望掙脫牢籠的“鳥兒”。
練功房的門被推開,日差和寧次走了進來。
微弱的火光搖曳,照亮了他們的臉龐。
瞬間,所有竊竊私語都停止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固了,死死地盯向日差和寧次的額頭。
那裡,原本應該存在的青色交叉籠中鳥印記……消失了!
震驚、疑惑、難以置信,最終化為一個讓他們心臟瘋狂跳動的、大膽得令人戰慄的猜想,在所有人心頭迸發!
日差的目光掃過每一張激動而又不敢置信的臉,他緩緩抬起手,亮出了手腕上那個奇特的科學忍具。
“日向鐵。”他叫出第一個名字,一位身材健碩的上忍應聲上前。
日差催動查克拉,腕具上的符文亮起,一道柔和的光芒射出,籠罩在日向鐵的額頭上。
那困擾了他半生的籠中鳥咒印,光芒急速閃爍了幾下,隨即彷彿被一層無形的薄膜覆蓋,徹底隱沒不見!
日向鐵猛地摸向自己的額頭,感受著那消失的束縛感,巨大的狂喜衝擊著他,虎目之中瞬間盈滿淚水。
他張了張嘴,卻激動得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重重地跪下,對著日差叩首。
“日向夏。”
“日向德間。”
……
一個接一個的名字被叫到,一個接一個的分家族人走上前,接受那奇蹟般的“封印”。
昏黃的燈光下,不斷有人壓抑地抽泣,有人因過度激動而渾身發抖。
希望的光芒第一次如此真實地照進他們絕望的人生。
當最後一位族人的咒印被暫時封印,練功房內已被一種無聲的、極度壓抑卻又無比熾熱的情緒所填滿。
所有人都望著日差,目光中充滿了無盡的感激和一種即將噴薄而出的決絕。
有人終於忍不住,壓低聲音,帶著哭腔和無比的恨意問道:“日差大人!是時候了嗎?我們是不是要……帶領我們!殺回宗家去?!”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了眾多壓抑的附和,長期被壓抑的仇恨似乎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日差卻緩緩地搖了搖頭,聲音低沉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不。我們的目標不是復仇,而是自由。”
他的白眼掃過眾人:“今夜,木葉高層將會對宇智波一族下達屠殺令。”
訊息如同又一枚重磅炸彈,讓群情激憤的眾人瞬間呆滯,陷入了更大的震驚與難以置信之中。
宇智波?
木葉乃至整個忍界最強大、最驕傲的忍族?
要被滅族?
“這……這怎麼可能?”
“高層他們……竟然……”
“三代大人下令的嗎?!”
日差抬手,制止了眾人的騷動:“宇智波的災難,將是我們的機會。”
“趁著村子混亂,高層注意力被吸引,將是我們‘出籠’的最佳時機!記住我們的行動代號——‘出籠’!不是為了殺戮,而是為了掙脫這該死的命運,獲得真正的自由!”
“現在,立刻去將你們的親人集結在這裡,當訊號響起,跟隨接應我們的人,離開這個囚籠,去一個沒有籠中鳥的新世界!”
…………
宇智波族地之外,一根高聳的電線杆頂端。
一道瘦削的身影無聲無息地立在那裡,黑色的中短髮,背後繡著紅白團扇的家徽。
宇智波鼬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唯有那雙眼睛裡,翻湧著常人無法理解的痛苦與決絕。
他緩緩拿出一個代表“暗部”的動物面具,動作略顯僵硬地將其戴在臉上,遮住了那張尚且年輕卻已揹負上沉重命運的臉龐。
他身邊的空氣開始不自然地扭曲,如同水波盪漾。
一個戴著獨眼虎紋漩渦面具、身穿黑色長袍的身影悄然出現,神秘而詭異。
“準備好了嗎?”面具男的聲音低沉。
宇智波鼬沒有看他,只是微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
下一刻,他的身影瞬間從電線杆上消失,瞬身術向著下方的宇智波族地潛去,如同融入了死亡的陰影。
戴著虎紋面具的宇智波帶土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笑,帶著一種冷漠的期待。
他腳下的地面緩緩浮現出一個豬籠草般的怪異生物,白絕那半邊的身體嬉笑著開口:“嘻嘻……好戲終於要開場了呢!真是令人期待啊!”
“去吧,”帶土淡漠地吩咐,目光投向下方寂靜的族地,彷彿在欣賞一場即將上演的戲劇。
“你負責蒐集寫輪眼。不過,記得給我們的‘合作伙伴’留一些,別讓他一無所得而狗急跳牆了。”
“明白啦~”白絕嬉皮笑臉地應了一聲,身體緩緩沉入地下。
帶土則將目光投向了族地邊緣那棟格外顯眼的建築,木葉警務部大樓。
今夜,宇智波一族幾乎所有的上忍力量都集結在那裡,商討著那註定無法實現的“反叛”計劃。
他緩緩抽出揹負的長刀,冰冷的刀鋒在月光下泛著寒光,又將一條鎖鏈熟練地扣在雙手手腕上。
他打算利用自己萬花筒寫輪眼那虛化的能力,配合鎖鏈與長刀,高效地“清理”掉那些聚集在一起的宇智波精銳。
…………
族地之內,宇智波泉獨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奇怪,好安靜啊……”不知為何,自從天黑之後,她就一直心神不寧,總覺得有甚麼極其可怕的事情即將發生。
空氣中似乎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令人作嘔的甜腥氣。
她猛地頓住腳步,臉色煞白。
這股味道……是血腥味!
一瞬間,無盡的恐懼攫住了她!
恍惚間,她以為自己又一次墜入了那個神秘面具男為她構築的、無限迴圈的、絕望的“滅族之夜”幻術之中。
她猛地抬頭望向天空,烏雲半掩著明月,月光清冷而正常。
不是幻術中的那一輪詭異血月!
這是她在那個殘酷幻術世界中經歷了無數次死亡後,終於找到的區分現實與幻境的、微不足道卻又至關重要的標誌。
現實……這意味著……
巨大的恐懼如同冰水澆頭,讓她渾身冰冷。
她想起了那個面具男冰冷的話語,那個所謂的“滅族之夜的劇本”。
沒有片刻猶豫,宇智波泉瞬間開啟了她那三勾玉的寫輪眼,猩紅的色彩取代了漆黑的瞳孔。
她反手從忍具包中抽出苦無,強忍著劇烈的恐懼,循著那越來越濃重的血腥味,發足狂奔!
穿過熟悉的街道,拐過拐角……
眼前的景象讓她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血液彷彿都在此刻凍結!
映入她寫輪眼之中的,是一條被鮮血染紅的街道。
熟悉的鄰居、玩耍過的孩童、慈祥的老人……
此刻都變成了冰冷扭曲的屍體,倒在血泊之中,死不瞑目。
濃重的死亡氣息幾乎令人窒息。
而在這片屍山血海之中,立著一個她無比熟悉的身影。
那人穿著一身暗部的服飾,卻沒有戴面具。
黑色的短髮,清俊的側臉沾染著刺目的鮮血,神情冰冷得如同萬年寒冰。
他手中的忍刀正緩緩地從一位熟悉的中年婦女奈子阿姨的脖頸中抽出,溫熱的鮮血噴濺而出,有幾滴甚至濺落在他蒼白而毫無表情的臉上。
宇智波鼬!
泉的瞳孔收縮到了極致,巨大的震驚和背叛感瞬間淹沒了她,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鼬…?”她艱難地發出聲音,細小得如同嗚咽,充滿了無法置信的絕望。
聲音在死寂的街道上顯得格外刺耳。
即便經歷過千萬次‘滅族之夜’的幻術,但當幻術變成現實,看著親人們倒在血泊中,宇智波泉還是有些無法相信那個自己信任、愛慕的鼬,竟然會作出這種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