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驚恐地盯著吳言
吳言卻在若有所思。
既然神魔本質是內求外求,魔是外求的,那別人的先天之炁,肯定不會與他們融合的太牢固。
有沒有甚麼方法,能將他們身體中的先天之炁剝離出來?也許她可以多蒐集一些訊息。
吳言將問題簡單與農夫與和尚講了一遍。
她說得比較簡單,不想嚇到農夫,所以只是用了一個簡單的比喻,就是把別人瓶子裡面的水倒到自己的瓶子裡面,有沒有甚麼辦法解決。
農夫道:“是要再分到其他的瓶子裡面嗎?”
吳言搖頭。
農夫道:“這就好辦了,怎麼倒進去的,再把它怎麼倒出來。”
吳言豁然開朗,瞬間明白了,露了一個笑。
隊長見到吳言這眼神,頓覺毛骨悚然。他還未做任何行為,脖頸一痛,便失去了知覺。
吳言順著隊長丹田處的氣能夠感覺出來,似乎就是這個能量在維持地下空間。
這股能量外邊是金黃色的,很璀璨,很漂亮,裡面是黑紅又汙濁,金黃色的是沒被轉化的。
她將隊長的衣服扒開,又將另外三個人的衣服扒開,眾人丹田處的能量團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這個時候隊長醒了,但由於吳言往他身體裡強行灌注的精血還在作用,他體內的法力在抗拒精血,導致他全身抽搐。
他看著吳言越來越近,恐懼道:“你想做甚麼?”
吳言道:“你現在是階下囚,我說甚麼你就要做甚麼,不然我就讓你所做的一切功虧一簣。”
隊長立刻道:“好,你說。”
吳言道:“將你其他的隊員召集過來。”
她現在可沒法力,不能硬碰硬,只能智取。
隊長立刻照辦,不一會兒,其他的人便衝了進來。隊長告訴他們有神族的人過來搞破壞。
他們聽說有神族的人混進來了,心底又有恐懼,又有擔憂。
他們幾個都是化神期的修為,對付吳言,只需動動手指頭就能將其捏死,但是他們看到自己的隊長被制服,完全忘記了吳言只是一個凡人。
大家面面相覷,心中都有一個念頭:神族的人又找上門了。
他們看向隊長,叫道:“隊長,怎麼辦?”
隊長看著吳言道:“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你怎麼樣才能放開我?”
吳言深深看了隊長一眼,對方以為自己是神族,她只是用了和神族一樣的方法冒充一下,並非真正的神族。
但這個名頭倒是可以借來一用,反倒是送上門的便利。
吳言微微笑道:“你們又在搞甚麼鬼?還不死心想出去,改邪歸正,立地成佛吧。”
隊長一聽這句話,一肚子的憋屈,可此時他不能冒犯吳言,萬一吳言一生氣,不知道又會對他做出甚麼事情來。
他道:“我們並沒有做甚麼禍害人間的事,你們又何必苦苦纏著我們不放,居然還以身犯險混進來……”
神族來一般都是成雙成對,他一猜就知道,除了吳言在誘惑騙他們,背後還有一個,正等將他們一網打盡。可惡!
吳言指著農夫和和尚道:“你說你們沒有傷害別人,那他們是怎麼回事?”
其他人立刻道:“我們只是邀請他們坐坐,並沒有其他的心思。”
吳言道:“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他們道:“那要怎樣你們才能信?”
他們害怕吳言背後的人,一邊盯著吳言,一邊暗中觀察吳言的內應。
吳言道:“既然只是坐坐,那不如你們和他們握個手吧。”
大家對於吳言的想法覺得荒謬可笑。
可也並無他法,只得聽從吳言的意思,和農夫、和尚握了手。
握手不久,他們盯著吳言,發現吳言確實沒有任何內應,不由得膽子大了起來,紛紛對隊長使眼色。
隊長看到他們的眼色,暗示他們不要衝動,但是大家並非像凡人那樣腦控強,服從性高,各自心懷鬼胎。
而且他們都是化神期的修為,剛才是由於骨子裡的恐懼,被吳言一時嚇到了,現在發現吳言好像沒有修為。
意識到這件事,大家心裡產生暴怒:吳言居然敢騙他們!可又對她能夠制住隊長留了一分防備心。
他們一邊口頭上呵斥吳言,一邊向吳言逼近。
吳言看到大家逼近,道:“你們發現了?”
她要再添一把火,加速這些人的怒火。
那些人看到吳言後退,果然確認自己被騙了,不由得怒火上湧,剛想使出法力,體內那磅礴的靈氣突然像軟綿綿的棉花一樣,怎麼也調動不起來。
吳言估算著時間,等他們終於發作,一腳將一人踹出老遠,幾腳便解決完了。
農夫和和尚立刻將這些人抓起來,放到一起。
吳言拿著一把小刀,將這些人的衣服劃開,刀尖停留在丹田處。
這些人嚇得吼叫道:“有話好說,別動手!你想做甚麼?這些都是聖女的意思,跟我們可沒關係!”
吳言道:“我知道,我還知道你們以為我是神族,但我不是。”
她說著,在每個人的丹田處劃了一道口子:“我知道先天之炁肉眼看不到,所以只能藉助小刀輔助定位一下,你們就多受點疼,怎麼吸進去的,就怎麼吐出來。”
法力一旦不為自己所用,便開始反噬,他們不僅要承受法力亂竄的痛苦,還有刀尖劃破皮肉的痛楚。
大家痛苦地求饒,發現沒有作用之後,便開始謾罵,氣急敗壞的罵吳言爹孃,直罵到祖宗十八代。
吳言一邊做,一邊說道:“這麼久了,你們就只會罵生殖器官嗎,沒一點新意。”
她說著,血“噗嗤”一下噴了出來。
吳言滴入自己的血,兩種不同的血混合到一起,讓地上的小魔們更加痛苦。
農夫和和尚看著吳言的作為,道:“小姑娘,不如給他們一個痛快吧。”
吳言笑著道:“好啊。”
她放下刀子,用儲存器物的法器將大家的先天之炁一一吸出來。本來暗紅色的顏色,經由吳言的影響,變回了本體的顏色。
氣體凝聚成實體,是一顆金黃色的氣珠,晶瑩剔透,好看極了。
吳言道:“這就是先天之炁匯聚成的能量啊,真美啊。”
那些人被吳言抽乾了吸取的先天之炁,先天之炁一消失,頓覺得渾身軟得像一灘爛泥。
吳言捏住氣珠,想要捏爆,可捏了一會兒,不僅沒捏爆,手還挺疼的,她看了大家一眼,道:“不好意思,忘記我是個凡人了。”
大家盯著她,雖然渾身無力,可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發出來,若是怒火能化作實質,早就像箭一樣將吳言戳個稀巴爛。
誰會願意自己這麼多年的努力白費,紛紛吼道:“不要!”
可惜這些話並沒有制止住吳言。
只見下一刻,吳言握住氣珠,手指微動,利用氣珠之間的衝撞力,“啪啪”幾聲,氣珠瞬間四分五裂,裡面的金黃色光芒像是被潑在半空中的汽水一樣,緩緩懸浮於空中,飛速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