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學樓閒置的一間,臨時給陳詩詩做練習室用。
可她帶來的裝置實在金貴,連管教學樓的老師都不敢負責,還特意裝了防盜門。
連鑰匙都只有她有。
陳詩詩倒是無所謂,雖然裝置是江鸞給她配的,但她也賠得起。
鑰匙就大咧咧的藏在門墊下面。
開啟防盜門,開啟教室門,陳詩詩探頭探腦看了兩眼。
反鎖上防盜門,再鎖上房間門。
李焱:“……”
“拉我進來幹嘛?”送到他就打算走,結果還被拽進來。
“你是導演,為甚麼不關注開場節目的排練。”陳詩詩開啟空調,叉腰道,“雖然投資是池陌家出大頭,可是我家也有份啊,我要監督你的工作。”
南宮寒開心了,偷偷豎起大拇指。
雖然不是獨處,但李焱在總比不在要好。
李焱解釋道:“職業演員還要我擔心不就糟糕了,你的開場節目當然很重要,舞臺效果最後會騰出時間商量的。”
“那你先聽一聽再說。”
他看了眼時間還寬裕,點頭應承下來。
房間倒是挺大,還有隔出來的更衣室,陳詩詩拉著南宮寒一起進去。
“就聽兩首歌,還要換衣服啊。”李焱無奈道。
“妝造身形都是表演的一部分,我都勉強不上全妝了,衣服都不換嗎?”陳詩詩皺眉。
“就是就是,”南宮寒看著更衣室琳琅滿目的衣服,眼都花了,“嘿嘿嘿嘿。”
拉上簾,陳詩詩又探出頭來:“你可不要偷看。”
李焱玩著手機:“你別讓我進來多好。”
房間裡很安靜,明顯能聽到窸窸窣窣衣物摩擦聲。
他隨手把音量調高,開始刷短影片。
可是說話聲音怎麼都蓋不過去。
“哇,你為甚麼那麼大,外面都看不出來。”陳詩詩讚嘆道。
“咦~你的手好冰,看就看別摸啊~”南宮寒的語氣有些小驕傲。
陳詩詩是狐疑的語氣:“這個規模形狀還能那麼好,你是不是調整過?”
南宮寒強烈反對:“沒有!你胡說八道,醫生是絕對不會做填充的,萬一影響到神經手術刀都抓不穩。”
陳詩詩一陣沉默,最後釋然道:“我也餓不死孩子啊。”
南宮寒點頭:“就是啊,除了喂小孩也沒別的用處。”
“哦哦哦,忘了跟你說了,這方面和伸舌頭那個章節有重合的。”
“甚麼意思?”
“有空和你說。”
“好吧,不過詩詩姐的你腰好細啊,腿都感覺都快發光了。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摸兩下得了,欸,欸,嗯哼~,別拿臉蹭啊,別亂摸!我要生氣了!”
“不好意思,剛才我好像被妖怪附身了,完全是情不自禁。”被制止的南宮寒語氣訕訕。
“趕緊換衣服吧,你不冷啊,你換那套衣服吧,胸口沒有束帶,應該勉強能穿。”
“不太好吧……”
“之後再給你定做,先穿著看看效果。”
“……”
李焱從形狀的那一段開始就戴上了耳機。
兩人磨磨唧唧了老半天才出來。
陳詩詩穿了一身漢服,南宮寒也是,不過她那套胸口開衩比較大,捂著胸口出來的。
李焱:“……”
李焱只看了一眼,就繼續低頭看手機,抱元歸一後以專業的視角點評:“這套衣服不行,到時候要換。”
陳詩詩瞥了眼南宮寒,悻悻的點頭:“確實有點不過審了。”
南宮寒臉紅透了:“貼的會不會掉下來啊。”
這話一出,李焱抱元歸不了一了,面無表情的轉頭就走,鑽出門口拉簾飛速踩上鞋,都沒來得及穿好,一聲“再見”奪門而出。
李焱逃跑的速度實在太快。
她們都來不及反應。
陳詩詩:“……”
南宮寒則緊張的低頭看了眼,疑惑道:“……沒掉下來啊。”
“像他這種人想象力比較豐富。”陳詩詩又瞥她一眼,“嘖嘖嘖,這套我沒穿過,送你了。也太合適了,記得和男朋友晚上穿。”
南宮寒小拳拳捶她胸口:“討厭討厭討厭。”
陳詩詩都有些習慣了:“真沒勁,我還以為得掉下來的時候才跑呢。”
南宮寒臉紅的都快滴血了,橫她一眼:“哼,你果然沒安好心,就想讓我出醜。”
“開個玩笑。”陳詩詩聳肩,“走吧,換回去吧,反正也沒觀眾了。”
換好衣服,兩人內襯都是貼身的毛衣。
房間裡空調溫度也上來了,就沒穿外套。
陳詩詩泡了兩杯速溶咖啡,遞給南宮寒一杯。
南宮寒看了眼杯子,有些不好意思:“還專門準備了我的貼紙啊,沒想到你人還怪好的。”
陳詩詩翻了個白眼:“這還是跟你學的,我還以為你們會來我那兒玩,所以都準備好了,不過練習室大家也要來,就把杯子帶過來了。”
“你早就打算讓我們陪你演出了嗎?”
“因為你們很合適啊。”陳詩詩攤手道,“請倒是也請的來,但是沒那麼好玩了,李焱說過我玩得開心就可以。”
說著,她補充了一句:“我那麼專業,他信任我也是很正常的事,你不用嫉妒。”
南宮寒也攤手:“看電視也不一定會看你的節目,不過找醫生李焱一定會諮詢我的,有甚麼好嫉妒的。”
陳詩詩:“……”
難得只有兩個人在一起,雖然會鬥嘴,但她們的性格很合得來。
陳詩詩也沒真把南宮寒當敵人,她想要的也不是解決掉別人就能得到的。
愛情也好,友情也好,在學校都得體驗不是。
而且無論是南宮寒,還是其他人,她都完全討厭不起來。
如果某一位能得償所願。
她雖然會不甘心,但也會祝福吧。
當然,晚上畫圈圈詛咒還是人之常情。
陳詩詩看向她:“你喜歡李焱對吧。”
南宮寒抿了口咖啡搖頭:“沒有誒,哪有啊。”
陳詩詩:“……”
這還有甚麼好堅持的。
“你都這樣了還裝,有意思嘛?”
南宮寒乾笑了兩聲,把問題拋回給她:“那你呢?”
“你猜的沒錯。”
陳詩詩倒是很坦然,不過南宮寒剛剛的說法讓她不開心,所以也沒有直接回答。
“為甚麼啊?”南宮寒追問道。
“嗯…我想想啊……”
“從小時候開始說吧,我小時候一直想著能多和他見幾面,做好朋友,可是當時我爸媽不讓我去見他。稍微大一些的時候,又覺得英雄救美是要以身相許的,嗯……,確實是從那時候見不到面的執念開始的。”陳詩詩感慨莫名,“原來我也有那麼單純的時候啊,要是不上班好了。”
南宮寒起了興趣,阻止她岔開話題,追問道:“後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