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就是不能亂想,我都……”南宮寒杏眼閃動小聲嘀咕,“我都…沒有想的太過分的說。”
“那你想甚麼了?”陳詩詩十分好奇。
“就是……”南宮寒食指戳到一起,低著頭,臉頰紅彤彤的傻笑,“嘿嘿嘿…就是……親…親…”
她微微嘟嘴,又害羞的撓頭:“唉呀……甚麼啦,沒有啦,牽牽手就可以了。”
南宮寒又有些忐忑的樣子:“這樣是不是太快了一點。”
注意到陳詩詩怪異的眼神,她才反應過來。
“我憑甚麼要和你說。”
陳詩詩:“……”
她可以斷定。
哪怕給南宮寒一年的時間,如果對方不主動,估計連手都牽不上。
碰到個傻的,結婚八年能不能懷孩子都不一定。
醫生吶,你是醫生。
呂星辰不懂,你還不懂嘛?
陳詩詩都替她著急,咋的能保守成這樣。
小學生談戀愛都不至於牽手都不敢。
“你到底是個甚麼戀愛觀啊,急死個人。”陳詩詩揣手,一副大姐的樣子,“這年頭小學生都不至於這樣了。”
南宮寒歪頭疑惑的看她:“我的戀愛觀有問題嘛?”
“有啊,這種事大多都是確定關係的第一天,牽手有甚麼的。”
“還有這種操作?!”南宮寒雙目炯炯,求知慾爆棚的模樣。
陳詩詩:“……”
接收到陳詩詩怪異的眼神,南宮寒遮掩的咳嗽兩聲:“咳咳……哎呀,我一直在唸書,哪有心思觀察這些,你詳細說說唄。”
有上進學生,就有負責的老師,陳詩詩講解道:“具體的情節大概是擦一擦肩膀,再碰一碰手背,然後手指頭勾一勾,最後牽上就可以了。”
“這樣啊,好厲害的感覺,然後呢。”南宮寒從口袋裡拿出原本要做紀念的另外一塊旺旺雪餅吃起來。
她意識到她的世界觀要重塑了。
“親嘴的話,不能太快,太快的話不管男女都太輕浮了。實在著急的話大概一個月就可以了,約會分別的時候,最好是晚上送到家樓下,主動親他一下,然後跑回家就可以。”
“嗯嗯,嗯嗯。”南宮寒興奮的點頭,“畫面感很強,完全能明白,不愧是壞…詩詩姐。”
“那接下來是做甚麼。”
陳詩詩沒好氣的瞥她一眼,繼續講解道:“其實嘴唇碰一下不算親嘴,按照標準來說是要伸舌頭的,這就看氣氛了。”
南宮寒興奮的跺了幾下腳,才冷靜下來:“這我知道,關鍵是怎麼操作,我不是很清楚。”
陳詩詩:“……我哪裡知道啊,我又沒親過。”
“好吧。”她責怪的看了陳詩詩一眼。
正到關鍵地方的說。
雖然有點用,但有用的不多。
陳詩詩:“……”
“還有沒有更親密一點的?”南宮寒抿著嘴,眼神飄忽,“那個……應該…要結婚才可以吧…”
陳詩詩也是眼神閃爍。
她其實也不太懂,理論知識基本就到這裡了。
片倒是看過,只能依靠動作編情節了……
……
半個小時後,李焱一頭黑線的從後臺出來。
身後呼呼啦啦出來一大幫子人。
他看到座位上兩人聊得熱火朝天的,打了個招呼:“你倆臉好紅,是暖氣開太高了?”
“可能剛進來被熱氣燻了一下吧。”陳詩詩比較淡定。
南宮寒低著頭:“沒…沒有……還好吧……不是很紅。”
南宮寒總是奇奇怪怪,李焱已經習慣了,沒太在意:“在這繼續坐會?還是去吃點心?”
“你忙好啦?”南宮寒頓時雀躍起來。
李焱無奈道:“再不讓休息,就得造我的反了。”
三人隨著人流走出大會議室,往食堂去。
食堂的二樓下午有點心供應。
說是點心,也就是早餐賣剩下的那些。
大家排隊買想吃的東西,領頭刷飯卡的幹事站在一旁幫忙付款順便收小票。
李焱三人排在最後。
輪到李焱的時候,他招呼幹事:“行了,你給自己選吧。”
“沒事吧,詩詩姐是演員,學長你是導演,帶朋友也沒事的。”
“別磨嘰,抓緊點,我一會還有事。”李焱無奈道,“標準要定高一點,小心別人說閒話,這樣有人找事你們說話也硬氣。”
“明白。”幹事刷了飯卡,端著餐盤走了。
李焱點了個粽子,點了份小米粥。
陳詩詩最近有點胖了,就點了一份粥。
南宮寒看陳詩詩點的那麼少,也不好意思多吃:“我要一個肉包子,一杯豆漿。”
三人坐到同一張桌上。
南宮寒啃了一口肉包子,打量了幾眼明顯不太精神的李焱,關心道:“感覺你好辛苦啊。”
“還可以吧,”李焱打了個哈欠,“不算辛苦,就是比較瑣碎。”
南宮寒點點頭:“那我來幫忙吧。”
李焱思索了一下就答應下來:“好,你來表演節目吧。”
“表演節目?”南宮寒歪頭,“我不會啊。”
“學一學,”李焱剝好粽子皮,用筷子夾了一半給她,“給陳詩詩伴演吧,開場她要唱兩首歌,沒有伴演太乾了。”
南宮寒拿盤子接了一下,有些為難的樣子:“我可以嗎?”
“試試看,你覺得呢?”李焱看向陳詩詩。
“你不說我還不好說。”陳詩詩連連點頭,“寒寒身段很好,不用太多表演,會幾個動作效果就很好了,表情控制不好的話帶面具就是了。”
“其實我覺得溫珏也行,但感覺她不會參加,要不你問問看。”
李焱嘆了口氣:“為了演出效果,也只能求她看看了。”
“求?你求甚麼?昨天溫珏不是可開心了。”陳詩詩瞥他一眼。
李焱無奈:“……我哪知道是怎麼回事,可能下棋下開心了吧。”
很快點心就吃完了。
陳詩詩和李焱往教學樓走。
南宮寒跟在他們身後,這倆都是學校裡的學生,她又無處可去。
看了眼時間,她可憐巴巴的:“我是不是要回去了……”
“跟我去練習室,我們先配合看看,你聲音還挺好聽的,感覺能伴唱。”陳詩詩提議道。
“嘿~,你還是挺好的嘛。”
她們能玩到一起,是李焱最樂見其成的。
雨過天晴,晚霞遍佈天際。
李焱慢吞吞的跟在她們身後。
現場表演和拍短片,做影片完全不是一個性質。
要效果出眾,一定要不停迭代和排練。
指導的老師李焱有辦法,但配合舞臺表演的人才沒地方來。
“總是嘆氣是有甚麼煩心事嘛?能和我說嗎?”陳詩詩看向他。
南宮寒同樣關心的回頭看他:“你一直皺著眉頭,我剛才也想問來著。”
“就是舞臺上的事,我想要效果但是沒有人啊,學生會的同學做一些基礎的配合勉強還行,但是真的要做節目就差了點意思。”
“哪怕基本的從業者也好,可惜我現在沒時間去找,哪怕找來也沒時間磨合了。”李焱揉著眉心。
“我讓我爸爸想想辦法,過幾天正好要來學校講課,叫他把自己用的那幾個帶來。”陳詩詩看向李焱,“照顧我這些時間了,也讓我出點力。”
“業內的大哥能願意接這種活嘛”
陳詩詩想起老媽公司養的那幾個活爹,也有些頭皮發麻。
“試試看吧,脾氣是有點差。”
“這我倒是不怕,能指導兩下好歹能學點東西,謝謝你了。”李焱笑道。
“甭客氣,都是應該的。”陳詩詩吐吐舌頭,俏皮的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