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同學八卦道:“聽說你們一年的女學生在教室看片,真的假的?”
“嗯啊,是有這事。”夥伴點頭,雙手負在身後,“我聽聲兒就知道是悠亞老師的。”
“厲害厲害,資源分享一下。”
“小事,小事。”
睡了一上午覺的李焱精神極大恢復,聽著八卦嘖嘖稱奇:“現在的女孩子也太奔放了,這玩意啥時候不能看,非得上課開啟,絕逼是藍芽耳機沒戴好。”
陳詩詩:“……”
張正:“……”
“我們是不是少個人,”李焱皺眉,思索了一下,“呂星辰不跟我們一起吃飯?吃獨食去了?”
陳詩詩:“……”
張正:“……”
“她請假了,說過兩年再來上學。”陳詩詩微笑道。
張正點頭:“她看起來臉色不太好,可能是感冒了吧。”
李焱瞧這倆不太正常,於是摸出手機看了眼微信群,露出會心的微笑,豎起大拇指:“你倆真是畜生。”
兩人辯解了一番,他才明白事情的原委:“這算甚麼事,一年這個時候不是正好上影視解析課,跟老師解釋一下不就得了,就說找其他案例。”
“這怎麼能說的通啊。”陳詩詩目瞪口呆。
“我當時就是這樣說的啊。”李焱攤手,“當時蔣老師講影視作品中人物與畫面的比例該怎麼分配,我就找毛片槓她,也是不小心藍芽耳機掉了。”
陳詩詩:“……”
張正恍然大悟:“……我記起來了,就說怎麼有種熟悉的感覺。”
路過辦公室,正好遇上蔣老師,她神色不善的看著李焱:“是不是你教呂星辰拿毛片跟老師抬槓的?人家小姑娘臉皮沒你這麼厚,這下怎麼辦?”
跟蔣老師扯兩句皮,李焱想法子溜了。
離開教學樓,他才無奈道:“你瞧,我就說得甩鍋給我。”
“呂星辰看樣子不用過兩年再來上學了。”陳詩詩嘖鬆了口氣。
“就是年紀小,經歷的少,這有啥好怕的。”李焱聳肩,“你看,我就不怕。”
陳詩詩無奈了:“誰有您經歷那麼豐富的。”
“還好,還好。”李焱謙虛道。
張正去給葉思送飯去了。
不知不覺剩下兩人獨處。
快走到校門口,陳詩詩才反應過來。
獨處欸。
她有些臉熱。
跟他在一起真的很輕鬆,一直都很開心,要是每天都能這樣該多好啊。
她小心翼翼的偷瞄一眼李焱打哈欠的側臉,哐哐心動。
“這不是去食堂的路呀,”陳詩詩腳尖踢著一顆石子,“怎麼啦,打算跟我單獨約會嘛?”
說完,陳詩詩伸手捂住口罩:“哈哈哈,開玩笑啦, 難得只有我們倆,請你吃頓好吃的吧。”
李焱疑惑道:“溫珏不是說來學校玩?我就想在校門口隨便對付一口。”
陳詩詩:“……”
陳詩詩感覺自己就像小丑。
李焱:“她沒和你說?”
陳詩詩拿起手機看了眼又放回去,撅嘴:“剛看到。”
又小聲嘟囔:“真礙事。”
李焱託著圍巾往臉上遮了遮。
那麼近,怎麼會聽不到呢。
那麼明顯,怎麼會不知道呢。
他到底該怎麼辦。
校門口,等著的不止溫珏,還有裘元琪啊。
……
裘元琪開了輛卡宴SUV,四人坐正好。
副駕駛讓給了李焱,陳詩詩和溫珏坐在後排。
“父親讓我代他請你吃頓飯。”裘元琪笑道,“我母親的病能儘早處理,還是多虧了你。手術很成功,我父親特意交代一定邀請你一起慶祝。”
李焱聽到這個好訊息,很開心:“真是太好了,甚麼時候做的手術。”
“媽媽那裡是下午兩點,國內凌晨三點。”溫珏打了個哈欠,心情同樣很好。
“真好。”
陳詩詩則有些尷尬:“那我是不是不應該來。”
裘元琪調整後視鏡正對陳詩詩的位置:“你和溫珏,李焱都是朋友,更何況我和墨阿姨在合作,怎麼你就不應該來了?”
“還有這事?”陳詩詩皺眉,看了眼後視鏡歉意道,“抱歉,我媽沒跟我說。”
裘元琪尷尬一笑:“我和墨阿姨談業務的時候,跟你打過招呼,不過那時候你坐沙發上玩手機,可能沒注意吧。”
“哦哦哦,公司的事跟我沒關係,你和我媽聊就行了。”陳詩詩低頭看手機,打了幾個字,又把手機伸到副駕駛的座椅邊,“你看,呂星辰跟蔣老師說是你挑唆的了,明天回學校保準讓你寫檢查。”
“無所謂,”李焱翹起二郎腿,“現在我還是功臣,翻臉不至於那麼快。”
他拿起手機,外放了條語音。
“李焱,三千字檢查明天交。”
李焱:“……”
“哈哈哈哈哈哈哈,”陳詩詩笑得前仰後合,拍著李焱的座椅。
“就不寫,她能拿我怎麼辦?”李焱翻了個白眼。
下一條語音自動播放。
“晚上我等你,不交明天早上你等我。”
連溫珏都笑了,眉眼彎彎:“沒想到你還是個壞學生。”
陳詩詩饒有興趣的和溫珏說了學校發生的事,更是逗得溫珏花枝亂顫。
後排其樂融融。
前排兩人的心情就沒那麼好了。
李焱單純苦惱於如何水三千字檢查。
最近蔣老師學會用查重軟體了,百度是不行了,花錢他又不捨得。
AI不造福人類居然開發這種用途,真該死。
裘元琪則帶著標誌性的微笑,偏頭看了眼李焱:“真懷念唸書的時候,可惜不是和你一樣的年紀,不然一定很開心。”
李焱附和:“人越多當然越開心。”
“那段歲月真令人懷念,”裘元琪像是開啟了話匣子,“話說你談過女朋友沒有?”
李焱搖頭:“這倒沒有,追過女孩子,沒成功。”
裘元琪好奇道:“你那麼討女孩子喜歡,怎麼會不成功呢。”
李焱看他一眼,乾笑兩聲:“哈哈,我其實不會討女孩喜歡,說句好笑的話,我甚至連談戀愛都不會,你比我年長几歲,我還想討教討教呢。”
“我?”裘元琪伸手摸口香糖罐,也笑,“哈哈,我很久沒追求過女孩了,哪怕早些年求學時戀愛經歷也不多,但看過的倒是不少。我有一個看法,你可以聽聽看。”
“嗯。”李焱應了聲,幫他把口香糖蓋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