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墊一下，我打欠條。”馮玲玲補充道。
李焱臉色好了些：“你打算拍甚麼型別的？”
“拍電影。”馮玲玲怕他誤解，正襟危坐的強調：“熒幕上能放90分鐘以上的那種。”
“你走吧。”李焱再次果斷道。
於是，馮玲玲的底線變得靈活：“……，也可以拍別的。”
“拍點校園小短劇，短平快的那種。”李焱直白道，“除此之外，我這沒有第二條出路的。”
馮玲玲：“我不太會。”
李焱：“你走吧。”
“但是我可以試試。”說得多了，馮玲玲也有點不高興了，“你怎麼那麼看不上我。”
“那倒不是，初創公司沒辦法實現你的偉大理想，”李焱找補了一下，開始提關鍵問題，“那暫時打白工，行嗎？”
馮玲玲點頭：“這倒沒事。”
李焱伸手：“歡迎你入職。”
馮玲玲：“……”
……
確定工位，馮玲玲安心下來，開始給電腦傳檔案。
“這個繪圖軟體幫我買一下。”她指著電腦螢幕，“這錢你總得出吧。”
李焱起身看了眼，瞳孔微縮。
甚麼破軟體，600一個月，其他裝置不能通用，多訂還不打折。
咬牙給她付了一個月的。
馮玲玲似乎是覺得李焱小氣，翻了個白眼，便開始繪圖，似乎是在畫分鏡。
李焱……看不懂。
分鏡畫那麼細緻幹嘛。
他都是在紙上整點抽象畫，過兩倆月自己都能看不懂的那種，掉地上環衛阿姨能罵罵咧咧掃進畚斗。
在心中感慨了一番大三真牛逼，便回到自己的工位。
他來工作室也不過抽空乾點雜活。
除錯電腦，順帶複製一份資料，沒花多少時間就結束了。
“休息吧，明天繼續。”李焱鎖上辦公室的門。
“宿舍熄燈早。”馮玲玲擺擺手，“我會記得鎖門的。”
李焱拆了個大門鑰匙放在了馮玲玲的工位上。
……
月朗星稀，涼風習習。
李焱伸手感受了一下春風，停在紅燈前。
開啟手機看監控畫面，馮玲玲十指插在發中，有點崩潰的樣子：“校園小短劇是甚麼鬼東西啊，開篇就20分鐘了啊！”
李焱很欣慰。
他對馮玲玲已經有了初步判斷。
不用喂飼料的核動力牛馬，唯一的缺點就是對馬鞍的要求比較高，可馬鞍本來就是主人家的。
也沒啥損失。
很快，就到了別墅大門前。
閃了一下遠光，保鏢急匆匆的開啟大門。
休息室，大家圍在一起吃著宵夜，一看價格就不低，八成是江鸞投餵的。
“吃甚麼呢？”李焱好奇道。
保鏢擦擦嘴：“海底撈，整點不？”
“就問問，不餓。”
這活又清閒又掙錢，老闆還出手大方。
平時還沒感覺，今天看到總感覺心裡不好受。
唉……
這不是破壞勞工市場嘛！
心情複雜的走上樓梯，發現南宮寒和晨瑜正在玩榨汁機，桌上擺著苦瓜胡蘿蔔之類的蔬菜，花花綠綠已經有好幾杯了。
“來的正好，喝一杯胡蘿蔔汁。”南宮寒招招手。
李焱拿了一杯，嚐了一下，比想象中的好喝，豎起大拇指：“不錯。”
陳詩詩躺在沙發上敷面膜，翹著二郎腿：“幫我帶一杯。”
身邊，池陌臉上貼著黃瓜：“我也是。”
李焱又跑了一趟，給溫珏也帶了一杯。
“謝謝。”溫珏倒是沒敷面膜，正在打譜。
李焱搬了小板凳在她對面坐下：“今天是怎麼了？”
“說是減肥餐吃了兩週了，要做一個突破，晚上沒吃飯，只喝蔬菜汁。”溫珏有些無奈，“池陌吃不飽，過一會就要榨一杯。說躺著能減少體力消耗，肚子不會餓。”
李焱：“……”
他發現池陌過完春節那微微隆起的肚皮確實平坦了許多，想著回頭可以介紹讓江年華試一試。
“李焱，幫我拿過來，順便插一下吸管。”池陌招手。
把胡蘿蔔汁遞到她嘴邊，她一口氣吸了半杯，打了個嗝：“哈~又能撐半個小時了。”
陳詩詩也同樣發出申請。
其實這些人身材都很好，壓根就沒必要減肥。
不過男生在一起也會有一些餿主意，這麼一想好像也沒甚麼好奇怪的。
池陌說是能撐半個小時，沒多久就伸手在碗裡摸了一片黃瓜嚼。
“實在忍不住就吃點零食吧。”李焱有些無奈。
池陌搖頭：“不行，明天晚上就是放縱餐了，去吃自助。忍不住的話，詩詩就不給我付錢了。”
陳詩詩：“……”
她大概明白了為甚麼江阿姨堅持不增加池陌的零花錢。
榨汁機轟轟作響。
南宮寒和晨瑜榨了十幾杯蔬菜汁，裝在一次性杯裡，李焱陪她們一起給保鏢送去。
又剩了一壺放在冰箱，供應給池陌。
李焱感覺她要是靠蔬菜汁過日子的話，五畝地可能都不夠池陌喝的。
幸好胡蘿蔔這種蔬菜熱量不高，換作玉米紅薯之類的，還不如吃飯了。
洗完澡，開啟筆記本，五倍速看凌筱今天拍的素材。
老周已經給素材做了初步標註，大概要取哪一段做短影片。
今晚李焱要審一遍，明早就會開始剪輯。
磨合了三個影片，需要修改的東西已經很少了，大致給了五六條建議。
明天再看成品，也是同樣的工作方式，如果不合心意還是要去工作室一趟。
但外出的頻率至少可以壓縮在三天一趟。
之後能抽空把校慶的原班人馬整合了，加班一週的進度果然喜人。
電腦進入關機介面。
“成功了？”陳詩詩坐在邊上看了全程，“這樣就好了？”
“是啊，畢竟已經磨合兩次了嘛。”李焱伸了個懶腰。
“磨合兩次就夠了？”陳詩詩微微張嘴，“你是甚麼怪物，帶一個新團隊只用一週？？”
李焱無奈：“哪是新團隊啊，人家是拿兩萬月薪的，沒有本事誰會那麼傻開這麼高工資。”
陳詩詩更無奈：“大哥，又不是一定要新人做專案才算新團隊。”
李焱攤手：“只要有耐心就好了啊，學校那幫不會幹的一個月不也把校慶辦了嘛。這還是2w月薪的頂級打工人，合作簡直絲滑的一塌糊塗。但凡我有錢，我都想挖牆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