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詩詩仰著頭,迷惘的思索著甚麼。
微微張著嘴,撥出白氣,髮絲隨著夜風輕輕擺動。
在斑駁的月色下,更是美的不像話。
這種場景,最適合這樣的情緒了。
少女的憂愁,不會對任何事造成影響,只是傷害自己。
脆弱的東西總會惹人憐惜。
晨瑜抱著衣服,站在她身邊。
過了一會,陳詩詩才注意到她:“怎麼了?”
“外面冷,”晨瑜拿起手上的外套,遞給她,“穿一件吧,不要感冒了。”
陳詩詩一愣,接過外套才啞然失笑:“你現在好像言情劇的男主角。”
她穿上外套,才覺得手腳冰涼,搓了搓後,捧著手哈氣。
“詩詩,你還真是好看。”晨瑜感慨道。
陳詩詩笑了笑:“你今天怎麼了,是打算追求我嘛?”
晨瑜搖頭:“怕你著涼,需要我陪你聊天嘛?反正我澡也洗好了。”
陳詩詩讓開了位置,晨瑜卻沒有坐在鞦韆上,搬了個小馬紮在她身邊坐下。
“我喜歡李焱。”陳詩詩道。
晨瑜:“……”
進主題那麼快的嘛。
弄得她開始緊張了。
“有時候我很羨慕你,至少和他有過一段時光,他對待女朋友是甚麼樣的?你能和我說說嘛?”
晨瑜連忙解釋道:“不能算吧,那時候我沒有答應他。”
陳詩詩:“……”
晨瑜連忙找補:“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那時候是……”
陳詩詩擺擺手:“那段時間我們就認識了,我都知道。”
晨瑜的語氣有些小心翼翼:“你和他發生了甚麼不愉快嘛?”
“也不算吧,”陳詩詩靠在吊繩上,“李焱一直都是這樣,從來沒有模糊的空間。男人不是最喜歡曖昧了嘛,為甚麼他總是把界限劃的這麼清晰。好像也不能算壞,可有時候還挺討厭的,讓人感覺沒甚麼機會。”
“我媽媽老說我不能這麼綠茶,有很多人討厭這種形容,其實我倒不怎麼反對這個評價啦。”陳詩詩聳肩道,“我又沒有甚麼惡念,既然喜歡的男孩子沒有和誰在一起,那甚麼樣的方式接近他都是個人選擇,你說對吧。”
晨瑜默默點頭。
“你有時候也會不甘心吧。”陳詩詩道。
“有點,不過沒機會了,做朋友都是他的寬容。”晨瑜託著腮,“你知道,我當時很過分。”
“南宮寒有點天然呆沒甚麼心機,但是個很認真的人。溫珏看著很正經,其實寂寞的要死,稍微熱情點她就把你當做好朋友了。池陌很機靈,只是耽誤了太久。”陳詩詩看著吵鬧的池陌和南宮寒,“我一直覺得我很有機會的,可李焱太讓我傷心了,我明明沒有說甚麼實際的話,哪怕想做朋友也多少照顧一下我的心情吧。”
晨瑜撓撓臉:“誤會吧。”
“那倒是解釋一下啊,這個人怎麼這樣,不知道照顧照顧女孩子的心情嘛。”陳詩詩氣鼓鼓的,“他明明那麼聰明,肯定是故意的。”
晨瑜嘆息道:“其實這方面他還是挺遲鈍的。”
陳詩詩黯然道:“那他憑甚麼這麼照顧池陌?幾天就哄好了。為甚麼不來哄哄我,不都是好朋友嘛。我坐在這那麼久了,他明明看到了,也沒有過來。”
晨瑜撓頭思索了半天,幫李焱找補道:“他怕冷。”
陳詩詩:“……”
“你灰心了嗎?”晨瑜小心翼翼道。
陳詩詩瞥她一眼:“你是敗者組的,我又不是。”
晨瑜:“……,你有時候還挺扎心的。”
“他這個人好煩的,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陳詩詩嘆了口氣,“你說怎麼辦?”
晨瑜:“幫你把他叫過來。”
陳詩詩羞澀道:“……,不好吧。”
“我說‘你好像看起來心情不好’,這種說法你覺得怎麼樣?”晨瑜提議道。
陳詩詩咬唇點頭:“嗯啊。”
……
她感覺自己真的有點卑鄙了。
這年頭女高都不太玩這種戀愛小心機了,她深感羞恥。
頭幾乎埋到胸口,腳趾抓地。
李焱震驚了。
居然不問她借錢就難過成這樣了。
莫非是……
“放心吧,掙錢了還是會給你分的。”李焱道。
陳詩詩:“……,你在說甚麼?”
“我最近給池陌找了點活幹,還挺順利的,所以就把問你借的錢退了。”李焱撓撓臉,“如果你有興趣的話,也可以算一份。”
“呵呵……”
陳詩詩真覺得自己像個傻瓜,臉更紅了。
李焱觀察到了她的異常:“你該不會發燒了吧,我的天。”
他湊近了想用手試試。
陳詩詩往後退了退:“你別靠那麼近。”
這病的性格都變了,看樣子不容小覷。
李焱抱胸皺眉:“大家會擔心你的。”
陳詩詩下意識道:“你反正不會關心我。”
李焱無奈:“你說的都是甚麼話。”
“你為甚麼對池陌特別好,都不理我。”陳詩詩羞惱道。
李焱更無奈了:“因為住在池陌家啊,而且哪有不理你。”
陳詩詩被他一噎,更不講理了:“我在外面那麼久,你都不出來看我。而且你剛才明明都看到了,還非得晨瑜來叫,分明就是不理我。”
李焱嘴角抽了抽:“我剛才睡著了,大概是翻身吧,確實沒看到啊。”
“你在狡辯。”陳詩詩指著他。
李焱上下打量陳詩詩,篤定道:“你燒糊塗了。”
陳詩詩:“……”
李焱:“……,先進房間。”
陳詩詩:“我不。”
“你鼻涕都出來了。”李焱皺眉,打算把她拉走。
“我不管,我就在外面睡了。”陳詩詩拽住吊繩。
陳詩詩:(ー`′ー)
李焱:(ー ー)
三分鐘後。
李焱氣喘吁吁的把她丟到沙發上。
晨瑜:(°ー°〃)
南宮寒&溫珏&池陌:
Σ( ° △ °|||)︴
“愣著幹嘛,她燒糊塗了,南宮寒你趕緊看看。”李焱喝了口水,“累死我了,叫保鏢搭把手都不幹,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