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確定邵馨月是否可靠,池陌動用了她的人脈,她親愛的母親大人。
其實他們幹了甚麼,只要想知道江鸞甚麼都能清楚。
可秉持著只要池陌不主動提就不摻和,開心就好的態度。
反正他們有能力無限兜底,也願意無限兜底。
更何況李焱也是可靠的人。
饒是如此,江鸞也驚訝於這兩人短短三天就幹了那麼多事,幾乎打通了一個行業,覺得有點神奇,害怕有人下套。
更沒想到的是居然全都沒問題。
“阿姨,如果對學校方面的業務造成了甚麼不利影響的話,我很抱歉。”李焱坦誠道,“我知道有些事情不是您說一句話就能改變的,可我的朋友們受到了欺負,我不能置之不理。”
江鸞語氣依舊溫柔:“他們不相信學生能幹出甚麼事,大概是沒有主心骨的緣故,你的朋友們也不夠強勢。學校方面的業務阡陌投資可以直接放棄,但我覺得留下比較好,我覺得你們能吃下來,這樣對同學們的成長也很有幫助。其實有故意放縱的成分在,如果全都包辦的話,阡陌投資就沒有必要在學校開展業務了。”
“你的同學也可以放心,想走彎路的我都想辦法勸下來了,接下來你們要自己想辦法了哦。”
李焱實沒想到她為了自己的心情就做了那麼多,放下心來,語氣便幾近哽咽了:“阿姨,我該怎麼感謝你。”
“如果覺得不開心,甚麼都不要也可以。”江鸞還是那樣的語氣,“讓你池叔叔找人接手也沒關係,不要覺得不好意思。”
李焱:“嗯,如果發現池陌不開心了,我會給您說的。”
“唉,我說的是你啊。”江鸞無奈道,“她是我的責任,不是你的。讓你受苦,我都有點後悔。”
“好了,就這樣吧。別給池陌太多錢了,不然她不聽我的話,你就又要頭疼了。”
電話結束通話。
見到李焱從外面進來,池陌眼神閃爍:“說了甚麼,為甚麼不讓我聽。”
李焱:“讓我給你漲工資。”
池陌撅嘴道:“你騙人,媽媽不會欺負你的。你真的變壞了,以前都不會騙我的。”
李焱咧嘴:“嘿嘿……”
池陌臉紅了紅:“不理你了,哼。”
書上說人的本質是勞動,她覺得她的本質應該是李焱。
因為她想要一份工作的時候,李焱就會找來給她。
不會像別人那樣糊弄她,而是很有意義,他都很重視的工作,完全放心的交給她。
……
不知不覺。
放學的時間到了。
摘手套,脫外套,卸圍巾,然後馬上鑽進暖桌。
陳詩詩戳了戳李焱:“為甚麼把錢轉還我了?”
為了能以最快的速度恢復,李焱儘可能的勞逸結合,剛睡醒一覺有些懵,反應了一會才道:“因為用不到了。”
陳詩詩眼神暗了下去:“好吧。”
對面,南宮寒和池陌真在較勁。
“給我看一下嘛。”南宮寒撒嬌。
池陌折下螢幕:“這是機密,不能看的。”
南宮寒撇嘴:“你有好玩的都不帶我玩了。我有好玩的,都會帶你一起的。”
池陌的良心受到拷打,可依舊搖頭:“還是不能告訴你。”
南宮寒也沒再堅持。
魔都大學沒有臨床醫學專業,她和其他人都不在一個學校上課。
不過課業繁重,即便在一個學校也沒太多時間一起。
回到家就想跟小夥伴親近一下,池陌嫌她煩,她就抱住了溫珏猛吸。
溫珏正入神的看一部音樂劇,被打擾後無奈的推了南宮寒一下:“……,別鬧。”
南宮寒不依不饒的從背後抱住她:“好看嘛。”
溫珏點頭:“悲慘世界的音樂劇,很經典的,要一起看嘛?”
南宮寒:“……,沒興趣。”
對面的李焱倒是很感興趣:“我還沒怎麼了解過,我可以一起看嘛?”
溫珏點頭,把手機投屏到了電視上,把進度拉到最開始。
大家一起看這部經典文學改編的音樂劇。
吃完晚飯,又看了半個點,才看完。
“怎麼樣?”溫珏看向李焱。
“用音樂營造氛圍就算了,沒想到還能用音樂補充場景。”李焱有些遺憾,“可惜沒有專門學習過,如果有對於作曲的入門學習,對編導會更有好處。”
溫珏笑道:“你還很年輕啊,不妨去學一學。”
李焱擺擺手:“這是從小培養的,我實在不感興趣,事倍功半。等實在閒了,也不妨試一試。”
晨瑜從樓上下來,抱了一摞衣服:“有人要洗澡嘛?沒有我先洗了,今天留了作業,我要早點回房間。”
等大家一致表示沒有意見,她才抱著衣服進了浴室。
淋了一遍後鑽進浴缸,不禁發出一聲喟嘆。
對於李焱的不甘心,已經淡了許多。
能夠每天見面,就很好了。
他是那樣的光明磊落,哪怕曾經這樣的傷害過他,依舊能夠奮不顧身。
能被這樣保護,已經足夠了。
可為甚麼偶爾還是會流下眼淚。
她把臉埋在熱水中,憋了會氣,重新抬頭,從浴缸中起身,擦拭起沐浴露。
洗完澡,換上厚厚的睡衣。
溫珏也有這麼一身,說是李母買給她的。
有意無意的凡爾賽一頓後,便被大家押送到店裡,由她付錢,給大家都買了一身。
雖然不好看,但確實很暖和,她們也經常穿。
站在大廳吹著頭髮,看她們玩鬧。
溫珏難得拿了棋盤打譜。
可南宮寒和池陌在用腳丫進行決鬥,弄得暖桌震顫不已。
棋子顛來顛去,掉了一地。
溫珏捂著額頭,很頭疼的模樣。
李焱為了避免戰火,躺在沙發上蓋了條毯子看電視。
似乎絲毫不受她們吵鬧的影響,眼皮沉重,半睡半醒。
陳詩詩呢?
晨瑜左右看看,沒有發現。
朝落地窗看去,才找到人。
月光影影綽綽,陳詩詩坐在鞦韆上,踢著鞋尖讓鞦韆搖晃出不大的弧度。
情緒低落的很明顯。
對於她,晨瑜一直都當做事業上的前輩看待。
哪怕出身在娛樂圈家庭,陳詩詩也有魄力依靠的自己在那種地方佔據一席之地,在事業向上的時候,還能毫不猶豫的放下。
說話做事,也感覺都比自己成熟不少。
她的困擾,晨瑜沒有自信解決。
最多也只能提供點情緒價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