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首歌一共也才3分40秒,作為開場顯然勁不夠大,再者說陳詩詩的職業是演員,只唱兩首歌也說不過去。”
“所以我打算先用短劇的形式讓觀眾先代入情境。”
“設想是分割成春夏秋冬四幕,預計‘春’這一幕要3分鐘的表演時間,我覺得由南宮寒來表現,較為合適。”
南宮寒指著自己:“我?”
“是啊,天真爛漫,感情豐沛,性格善良。不管從外形還是性格上來說,完全可以匹配的上。”
南宮寒被誇的都不好意思了,撓頭道:“我有這麼好嘛?”
“不是你,我說的是角色,自己是無法表演自己的,你要找到角色。”李焱皺眉。
南宮寒失望的“哦”了一聲。
“好了,代入一下,你就出生在這種家庭。”
“料峭春寒已然過去,今日正好是三月三,踏青的好日子。”
“你昨夜便和母親約好了,早早的起床。”
“推開窗一看,真是天公作美,是個豔陽高照的好天氣。”
“你不想浪費一點時間,找到母親,她卻說吃食沒準備好,你著急想先走。母親問你要不要一些衙役隨行,你搖頭說不要,縣裡的人全都認識你,不會有事的,帶衙役好像惡霸一樣,會玩得不開心。”
“走出院門,外面又是集市,小販和你都熟,他們熱情的給你送點心讓你踏青吃,你都取了些,趁小販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塞銅板。”
“路上遇到熟悉的小孩,又把點心送給他們吃。”
“就這樣一路走,一路交際,終於走出縣城,從鄉野小道出發,大概兩裡地外有個湖,湖邊栽了柳樹。有很多小孩都會在這個時候到湖邊放風箏,鬥蛐蛐,跳皮筋。”
“你不喜歡那些附庸風雅的公子哥,也不喜歡和大戶人家的小姐交際,就喜歡和小孩玩。”
“你蹦蹦跳跳的晃著一根狗尾草,走在田埂間。”
“路邊有朵野花,你隨手摘了別在耳邊。”
“又走了一段路,看到放牛娃,他給你打了個招呼,你把小販送你的吃食分給他一些,他說了聲謝謝姐姐。”
“你問他為甚麼總是光屁股,放牛娃一頭黑線的跑走,不高興的爬回牛背上。”
“你大聲問他有沒有抓到蛐蛐,放牛娃從牛角上摘下兩個草籠,跑來給你送,你點了十個銅板給他,這是約定好的報酬。”
“可你又沒忍住,問他晃著的那個小東西會不會睡著的時候被牛吃掉。”
“放牛娃又生氣的跑走了。”
“你咯咯的一路笑著,到了湖邊……”
此時,李父也回家了。
看著李焱滔滔不絕的在講故事,大家都在認真的聽,覺得很有趣,沒有打斷他。
他盛了飯,坐到李母身邊,低聲問道:“那麼多客人,怎麼都不和我說一聲。”
“啊?”她偏頭嚇了一跳,“今天那麼早下班。”
“我不是和你說過,我問你呢。”
李母翻了個白眼:“我也才剛知道不久好伐。”
“哦,”李父刨了兩口飯,喝了碗雞湯,“今天做的真不錯哈。”
“不是我做的,李焱這些同學一起做的。”
“哦哦,那挺好。”
李母:“挺好甚麼挺好,你不覺得不對勁嗎?”
李父皺眉:“有甚麼不對勁,你兒子不是在說故事嘛,又是甚麼劇本吧。”
“不是說這個,你想想啊,哪有女孩子願意主動來男同學家裡玩的。”李母無奈道。
“不瘋魔,不成活,他總會想到辦法帶動人家參與的,哪有其他的心思。”
李母:“……”
李珂珂:“……”
“現在不是你兒子有沒有心思的問題,是她們……”李母小聲的提醒道,“你仔細看她們的表情。”
南宮寒已經代入角色的喜怒哀樂,樂呵呵的望著李焱。
溫珏側耳傾聽,有些崇拜的模樣。
陳詩詩則一臉感動。
李父看了一圈,聳肩:“都是挺周正的小姑娘,學表演的女孩子嘛,互相學習不是挺好。”
李母:“……”
李珂珂:“……”
李焱終於發現了親爹回來了,下意識道:“爸,你回來了啊。”
“你繼續,不用管我,工作重要。”他提提筷子。
幾位女孩子也回過神來。
各種不好意思的“叔叔好”。
李父一一應承下來:“你們繼續吧,我看剛才挺好的。”
李焱埋怨道:“爸,氛圍已經打破了,好不容易講到這的。”
他嘆息一聲,拿起筆記本,又標記了幾個重點:“真可惜,繼續下去,明明會有突破的。”
李父:“……”
李焱咯吱窩夾著筆記本,看向她們:“來我房間,我們通宵聊。”
李母:“……”
李珂珂:“……”
李父:“…………”
“欸欸,你別瘋魔成這樣啊。”李父提醒道,“說甚麼呢。”
李焱有些不耐煩:“又有甚麼事。”
“……”沉默片刻,他坐下,看向幾位少女撓頭道,“哈哈哈……我傻逼了,不好意思。”
“爸,你回來了啊,辛苦了。”
雖然已經說第二遍了,李父還是不厭其煩的答應下來:“嗯,帶朋友下次提早說一聲,我不回家吃也行。”
李焱也想起剛才說了甚麼,赧顏道:“……,嘿嘿,我胡說八道呢。”
李父無奈道:“你啊。”
他看向幾個女孩:“我兒子從小就這樣,你們多多包涵,大家一起來家裡學習我很歡迎。”
李母撞他一下,低聲道:“和池陌,晨慷的閨女都一個來路,就是李焱小時候那事。”
“哦……”李父恍然道,“這樣啊,我說呢,那有甚麼問題?一起學習不是更好。”
“沒事,就是給你提個醒而已。”李母挑眉,“她們以後可能會經常來學習。”
李父:“……甚麼意思?”
“沒。”
吃完飯,她們沒有再繼續逗留。
李焱把她們送到院外,和司機合力把南宮寒的電動車抬進後備箱。
南宮寒上了車,晃了晃手:“舞臺感覺會很好玩的樣子。”
“嗯。”李焱笑道,“加油啊,明天見。”
溫珏和陳詩詩離李焱家比較近,上了同一部。
陳詩詩有些歉疚:“沒想到你準備了那麼多,我是不是太不用心了。”
“演員只有先接受一個故事,然後才有參與的可能,是我太慢了,怎麼能怪你呢。”
她笑了笑:“那我們一起加油。”
“嗯。”
溫珏也笑道:“今天還沒講到我的份呢。”
“明天就有了。”
李焱目送兩部車朝相對的方向駛去。
直至轉角,消失不見。
手電筒照著狹窄的甬道,李焱步伐輕快往家的方向走。
“趕緊提東西,我是提不動了,”李珂珂靠在車邊,氣喘吁吁,“我還以為你要跟人家走呢。”
李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