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我的原主臨死前唯一的願望也是一家人好好活著。”
須寧:“那你有辦法處理好宣王府的事嗎?如果不能,我會想辦法幫你。”
丘含章:“那我能知道原來的‘丘須寧’上一世是怎麼死的嗎?”
“祁恆毅活著時其實原主過的不錯,只是他不能生,她們連同住一屋都不曾,關係一般,住在宣寧侯府就像一個借宿的。
兩人婚後三月祁家就過繼了偏支的孩子,原本是想過繼個三歲的,結果那孩子意外落水身亡,後來過繼了那個孩子的哥哥祁琰,祁琰當時已經12歲了,是由宣寧侯和祁恆毅親自教養的,和原主只是見面行禮,半點感情都沒有。
任誰也沒想到,宣寧侯府之後發生了很多變故,先是宣寧侯騎馬墜亡,之後就是祁恆毅因受不了別人的議論自盡。
那時那個繼子已經十六歲了,他自然繼承了宣寧侯府,當晚他去了原主的房間,命下人把原主吊在房樑上,做成追隨宣寧侯而去的假象。”
“孃的,那小畜牲這麼心狠手辣的嗎?他就不怕丘家找他的麻煩?”
須寧:“怎麼找?那時父親只是小小的五品官,而且他連遺囑都弄出來了,丘家拿甚麼藉口找一個侯爺的麻煩?
原來的‘丘含章’呢,她真是被匡雲鵬打死的?”
丘含章搖頭:“原主應該是被人下了藥毒死的。”
新婚當晚匡雲鵬滿身酒氣的回了屋,他聲名在外,原主怕他,請了安後連話都不敢說,匡雲鵬很嫌棄原主,確實罵了她兩句,但他喝多了,躺下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原主躺下後不過一個時辰就呼吸不暢,吐出一大口血,沒一會兒就沒了生息。”
須寧詫異,其實匡雲鵬之前兩任夫人死亡是有小道訊息傳出來的,第一任夫人成親三個多月給他下藥想圓房。
匡雲鵬是誰?那是真的眼裡不揉沙子的主,不想睡的女人誰想強迫他那不是找死嗎?他一巴掌把人扇飛幾米遠,那女人砸到了櫃子上,正好太陽穴磕在了櫃子角,當場死亡。
另一位給個外男送信,匡雲鵬這樣的人能容忍得了別人給他戴綠帽子?審也沒審,一腳踹斷肋骨,肋骨插進心臟死了。
這也是為甚麼這兩人死了他們孃家沒鬧起來的原因,因為她們自己本身有問題。
可到了原主這裡怎麼就成中毒而死了?
那時丘左還關在大牢裡,丘家人想查都沒法查,趙王府可能也查出了些甚麼,覺得對不起丘家這才會在丘左的事上出了大力。
“那你怎麼想嫁給祁恆毅?”
丘含章抬手,下一秒她的手中便出現一抹綠光,“自然是因為這個,祁恆毅不是有隱疾嗎?還有甚麼比我給他治好病並讓他後繼有人的恩情大?
有了這樣的大恩,父親的事他會不出力?”
須寧瞭然的點頭,果然這丫頭是有殺手鐧的,這樣她就能放心了。
“所以你的異能被你帶過來了,還能治病?”
丘含章眉眼都帶上了笑意,“可能穿越大神比較偏愛我?”
須寧猜,在末世有木系治療異能的人應該救過很多人,也就是說她身上是有大功德的,所以才會被穿越大神如此偏愛。
“既是這樣,那我就放心了。”
丘含章眼中劃過一抹幽暗,那個白眼狼這輩子都沒有機會過繼到宣寧侯府,他就老老實實當他的破落戶吧。
“姐姐有把握對付那個匡雲鵬?我估計他是真的有些暴力傾向的。”
須寧:“放心,保證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話落兩姐妹相視一笑。
……
四月十六,一大早兩姐妹就被人喊醒了,梳洗打扮折折騰騰,還要應付來送嫁親戚的各種問題。
好不容易等到了吉時,兩人先後被丘文翰背上花轎,然後在吵鬧的吹吹打打聲中,被新郎官接回各自的府裡。
須寧以為匡雲鵬的暴躁症是有些誇張的,但沒想到,只是讓他拜個堂他便踹倒了兩個下人。
要不是怕丟人,須寧估計他連她這個新娘也是能踹出去的。
別人家的婚禮歡聲笑語,他們倆的婚禮鴉雀無聲,真是,活的久了,甚麼事兒都能看到!
好不容易拜完堂被送入洞房,須寧真的有種解脫了的感覺。
想到上一世丘含章的死因,須寧檢查了一遍桌上的茶壺酒壺茶杯酒杯,最後,在茶杯邊沿發現了問題。
008:【好傢伙,多大仇多大恨哪,新婚之夜的就要人命?】
須寧:【六隻杯子全抹了毒,這是不達目標不罷休。你說,那人到底是要殺我還是要殺匡雲鵬?】
008:【蠢蛋也知道要殺的肯定是匡雲鵬啊,肯定是他得罪人了,人家才會想在新婚之夜要他的命。】
對,再蠢的人也知道這人要殺的肯定是匡雲鵬,只不過上一世的丘含章倒黴,那男人沒碰屋裡的茶,丘含章卻喝了,所以她才丟了命。
那麼問題來了,這事兒到底是誰幹的?
伸手將桌上的茶壺茶杯收進空間,又從空間拿出一套差不多的放在桌上,整個過程連一秒鐘都沒有,她保證,兩個丫環別說背對著她,就是正看著她都發現不了她的小動作。
重新坐回床邊,把蓋頭再次蓋到頭上。
等了一會兒,匡雲鵬回了新房,而後一言不發挑了須寧的蓋頭,須寧抬頭看了一眼這個男人。
長得就是一副不好惹的樣子,眉眼微微上挑,薄唇緊抿,身材高大,給人一種很強的壓迫感。
匡雲鵬抬手捏著須寧的下巴讓她的臉微微抬起,“嘖,確實有兩分姿色。不過在我這兒長得好看不管用,你最好有事沒事躲我遠遠的……”
須寧根本不聽他接下來要說甚麼,直接把他的手開啟了,多冒昧呀,上來就動手動腳的,看著有點欠抽呢。
匡雲鵬“嘶”了一聲,不是疼的,雖然須寧打的那一下確實沒留力,但他大男人皮糙肉厚的,這點兒疼也不怎麼當回事。
他是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