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鑑於你的個人能力,”薛贊是親眼見過她動手的樣子,“這些也許都用不上,但是基礎情況我覺得有必要跟你解釋。”
“嗯,”林若可點點頭,“多瞭解一點也不壞嘛。”
就像衛兵守夜並不是同榻而眠,這種細節,她多瞭解一些更好。
“那接下來,就辛苦了。”薛贊走過去,拍拍她肩膀,“剛剛打了一場,也沒有讓你好好休息。”
林若可本想說自己沒事。
但是說出來,好像就顯得對方的關心那麼多餘。
她乾脆就順著她的話接:“還好。”
“那你自己把握工作強度,”薛贊轉頭看向晏明,“晏明醫生既是你的衛兵也是你的主治醫師,有他在,你可以適當考慮他的提議。”
“嗯,好。”林若可送薛贊出門。
關上門,她回看眼前這環繞的器具。
她一揮手,原本分散的器具,都被風陣推擠緊湊。
“林林,”晏明沉默了好一會,“獨立的安撫室試用期間,衛兵是不方便在場的。”
“那你去哪裡?”林若可看著他,“去別的地方等著我?”
“那裡。”晏明指著後面的隔間。
那裡是嚮導中間休息的地方。
林若可聯想到剛剛薛贊說過的話,頓時不能直視這個形式。
“你在這裡,”林若可無奈地搖搖頭,“豈不是等於目睹所有我安撫的過程?”
“但是你會考慮我的想法。”晏明牽住她的手,“你在意我,就夠了。”
他低頭在她虎口咬了一下。
“那就心裡一直惦記著我,”晏明眼中毫不掩飾的佔有慾,讓她似是置身他的包裹中,“把安撫他們只當成工作。”
“嗯。”林若可勾住他的領口,拽近些,“那我工作的時候,你不要來搗亂。”
“林林,”晏明就勢在她肩頭一蹭,輕輕嘆了口氣,“別太縱容我了。”
“不是縱容,”林若可撫了撫他的後背,“是尊重。”
晏明埋首在她肩窩蹭了蹭,長長舒了一口氣:“我也會像之前一樣,繼續做無條件支援你的那個。”
林若可坐到沙發上,點下開放安撫的按鈕。
光腦上的面板就羅列了一長溜排隊等待安撫的哨兵名單。
晏明衝她點點頭,撤到後面的休息室。
林若可點選開門的按鈕,走進來一位高大的哨兵。
資料顯示,精神體是熊。
他的頭頂還包紮著,手臂也還綁著固定支架,進門後看到林若可,瞬間紅了臉,有些拘謹:“林,嗯,林嚮導,我還是先固定好身體吧。”
說著他的臉就整個紅透了。
“不用,”林若可轉頭看向可以固定哨兵的支架,搖搖頭,“你放心我的拳頭比那架子靠譜多了。”
“我,我知道,您的事蹟我見過的。”哨兵沒敢過去,“我就是,就是怕冒犯到您。”
“沒關係,”林若可示意他可以往前來,“請坐吧。”
在來之前,她跟晏明他們實驗過,只要她在精神圖景使用法訣將精神體迷暈,那麼她施展任何的術法,自然不會被哨兵知曉,只會讓哨兵感覺像是甜甜地睡了一覺。
哨兵沒敢違抗她的示意,謹慎地落座在指定的位置上。
林若可起身,哨兵馬上準備站起來,她示意他坐好。
她走到他跟前:“別害怕,放鬆些。”
“好。”哨兵將雙腿合併,根本放鬆不下來。
“把釦子解開。”林若可指了指他的襯衣,“我將碰到你的心口。”
哨兵整個從腳底板紅溫到了頭頂。
“怎麼?”林若可打量了一下他那被胸肌快要扯變形的襯衣衣襟,“不方便?”
“方方方方,方便!”哨兵立刻抬手將釦子解開,飽滿的胸肌泛著紅暈,俊俏的哨兵把頭扭向別處,緊張的呼吸令他的胸口大幅度起落,“您請吧。”
這個視覺也太好了。
林若可含笑抬手碰到他的心口,進入精神圖景。
巨大的熊正在艱難地爬樹,渾身的黑絲網只能緊緊纏住它,但是並不能徹底困住它的移動。
林若可靠近些,熊回首察覺到她的氣息,高興地直接一拍熊掌,從樹上摔了個四腳朝天。
還不等熊翻身,她走過去,握住它胖乎乎的大掌,捏了捏。
“嗷~”熊儘量把聲音放溫柔些,也不敢亂動,怕傷到她。
林若可衝它一笑。
她指尖散出的靈力滲入熊的毛髮中,熊的身子明顯一軟,迷糊了。
溫熱的靈力緩緩回流。
林若可愣了一下,這麼大這麼有威懾力的熊,就連睡覺都能徹底放鬆,真是可愛。
有了靈力的反哺,林若可手起火陣比之前更順,沒多大功夫,黑絲網就燒出去老遠。
“醒醒。”林若可推了推他。
哨兵才猛地醒了過來,忙去擦口水:“我,我睡著了?”
“太累了,打了個盹。”林若可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門一開,門口的面板,立刻更新資料,A級哨兵,狂化值89,降低至21。
門口的哨兵瞪直了眼。
這是甚麼概念,就算是未成年的哨兵狂化值平均值也在十幾。
這等於跟清零有甚麼分別?
哨兵一出門口就被圍上。
“狂化值21,你甚麼感覺?”排在第三名的哨兵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去,他被高狂化值折磨得沒法入睡,很渴望一次安安靜靜不受狂化值影響的睡眠。
“就打了個盹,超級放鬆!”哨兵自己都如墜雲裡,從進門到出來也不過才幾分鐘。
這時門口面板已經顯示了第二位哨兵的基本資訊。
排在第二名的哨兵有些激動地走了進去。
“林嚮導,您好,我是您的粉絲。”這位哨兵年齡明顯更輕些,看著不過剛成年,自帶一種少年氣。
“很榮幸。”林若可示意他坐下,轉頭看向了資料面板。“解開釦子。”
“啊?”哨兵頓時瞪圓了眼睛,白皙的面龐寫滿了震驚。
但是他並沒有絲毫質疑她的話,抬手就把釦子解開,冷白的胸肌腹肌在衣襟處若隱若現,他比剛剛的哨兵更加大膽直接,挺了挺胸口:“您想做甚麼,我都願意配合。”
“嗯。”林若可點點頭,抬手。
看到了他的精神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