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被孤立。”麗琦眉頭都皺成了一團,“白塔聚會,希塔大人每次去都跟落水狗差不多。”
麗琦話沒說完,“啪”地就把嘴捂住了,兩隻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圈。
林若可忍了忍,沒有笑出來。
“別告訴希塔大人哈,”麗琦趕緊拜託她,“噓~”
“嗯嗯,不過一個聚會,能把希塔整這麼慘?”林若可有點打退堂鼓了,“怎麼這麼兇險?”
“我也不知道,希塔大人也很少說關於聚會的事,像我是沒有資格去的,哨兵只有兩種情況可以去,”麗琦兩手一攤,“要麼是身份地位比較高被邀請去的,要麼是作為嚮導的專屬哨兵陪同前往。”
“我記得你跟我說過這棟樓裡,除了希塔之外,還有二十多位嚮導,那他們呢?”林若可難免有些好奇,“他們也從來不提嗎?”
“A級以下的嚮導不在被邀請之列。”麗琦無奈地聳肩,“所以咱們軍區目前只有希塔大人和他的哨兵去過。”
“那我如果不去,希塔就得自己去。”林若可被孤立慣了,她已經習慣適應這種環境。
但是總覺得如果這次她不去,恐怕希塔孤身前去,還會像麗琦說的那樣,很沮喪地回來。
希塔正在焦頭爛額,被對面白塔中心的方倪嚮導一句,“怎麼,你們那新來的嚮導有甚麼見不得人的?一個聚會推三阻四的,不敢來?”懟得血壓飆升。
希塔心裡暗暗啐了一口,呸,甚麼玩意,你們這些白塔嚮導,仗著比別人的層級高,手黑嘴還毒,上嘴皮子下嘴皮子一碰也不怕把自己毒死!
“她……”希塔張口要再推脫一下,對方直接打斷他的話,“希塔,叫她來,是給她臉,別給臉不要臉。”
希塔氣得渾身發抖,一口氣沒上來,差點罵出口,光腦彈出林若可發過來的語音。
“希塔,我跟你一起去聚會。”
希塔愣了一瞬,絲毫沒有因為她的應允而放鬆,反而是讓他眉頭緊鎖。
她真是太天真了。
嚮導聚會,活像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等級之間絕對的壓榨,在哨兵之中明顯,在嚮導中間更是變本加厲。
而且小團體抱團嚴重。
就怕這次叫上林若可,是衝著她來的。
“希塔,”對面的方倪嚮導眼睛一瞥,“怎麼,新來的嚮導對聚會有意見?”
“她還不知道這次的邀請呢。”希塔沉下心,想著橫豎也不會出甚麼大事,林若可看著也很溫和,也不容易跟別人產生矛盾。
到時候多照顧她一下,告訴她哪些人不能招惹應該就好多了。
“那你還不快去跟她說,跟我廢甚麼話。”方倪毫不客氣地把通訊切斷。
光幕在方倪的面前消失,目光跟對面坐著的人短接的瞬間,她就趕緊把目光收了回來。
“齊璇大小姐。”方倪面對著齊璇,後背都激出一層冷汗。
齊璇連個正眼也沒給她,目光停留在旁邊的光幕上。
鏡頭晃動著,一堆人圍堵著剛從中央星醫院大門出來的齊璇。
數不清的話筒爭先恐後地擠到她面前,心急拿到最新訊息的記者們臉都擠到看不見,還是努力把手裡的收音話筒遞過去。
“聽說齊月瘋了是嗎?”有人在人群外面喊,聲音模糊,但是能聽清內容。
鏡頭並沒有拍到這個發聲的人是誰。
“齊璇嚮導,您的妹妹齊月嚮導這次精神力崩潰是否因為別的嚮導攻擊造成的呢?”
“齊璇嚮導,齊家一向主張嚮導間精神力攻擊是實力的象徵,現在齊月嚮匯出現這種情況,是不是也是被別的嚮導精神力攻擊的原因?”
“齊月嚮導還有望恢復嗎?”
“齊月嚮導現在瘋了以後,那她專屬的哨兵們將如何安置?”
“齊月活該!早該有人收拾她了!”鏡頭外又出現了喊叫聲。
“對!瘋了好!”
“瘋了好!”齊刷刷的喊聲,一聲大過一聲。
方倪聽得心顫,視野都有點發花,背後滲出一層冷汗。
齊璇那猩紅的指尖在扶手上敲了兩下,方倪膝蓋一軟,撲通地跪了下來。
“礙眼的東西,”齊璇冷冰冰撇了她一眼,轉頭看向她身後的哨兵,用下巴指了指光幕,“知道怎麼做了嗎?”
“您放心。”高大的哨兵單膝跪下,試圖親吻她的手背。
“啪!”一聲脆響,齊璇一巴掌抽在哨兵臉上,聲音巨大。
嚇得方倪抽搐了一下。
“給你臉了?”齊璇嫌棄地搓了搓手指,“噁心死了。”
“求您別嫌棄我,”高大哨兵毫無尊嚴地爬跪在地上,扒開自己的衣服,露出結實的小麥色胸肌,捧著齊璇的鞋子,用鞋尖抵在自己心口,一副痴醉的模樣哀求,“您踢我吧。”
別說齊璇,就連方倪都覺得有點噁心了。
果不其然。
“滾!”齊璇一腳踢他心窩上,方倪聽著都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心口,“真噁心,沒骨氣的東西!真不如雲刃那樣的好。”
哨兵皮糙肉厚,雖然被踢中了心口有些見青,但是還能承受的住,還想過去討好她,被旁邊的哨兵踢了一腳,丟了個“還不快出去”的眼神。
那個哨兵只得灰溜溜地爬了出去。
“噁心!”齊璇抓起手邊的玻璃花瓶就砸了個稀碎,玻璃碎片砸在牆上,反彈到方倪臉上,差點扎中她的眼睛。
方倪臉上火辣辣的一片,疼得臉都白了,也沒敢哼一聲。
“林若可。”齊璇手指滑動光幕,劃到林若可資料的頁面。
上面寫著——
姓名:林若可。
性別:女。
年齡:21歲。
嚮導等級:A-。
精神體:暫無。
“璇兒,”有人推門進來,一臉戲謔,“怎麼昨天送你的哨兵,今天就玩膩了?”
“紀滕表哥。”齊璇看到來人,臉色立刻變得溫和,“這不是煩著我了,我就讓他滾出去了。”
“你還在看呢?”紀滕看了一眼光幕,輕嘆了一聲,“看這些只會讓你心情煩躁,不如不看。”
“可是我好氣啊。”齊璇氣得跺腳。
“那就想辦法解決了。”紀滕目光一掃地上的方倪,滿是笑意的眼眸裡滲著毒,“有的人是知道甚麼該說甚麼不該說。”
“她?就是咱們齊家的一條狗!”齊璇的眼中滿是瘋狂的陰毒,看得方倪渾身發抖。
“孔琴琴那蠢貨說那天跟月月產生摩擦的還有這個人。”齊璇咬著牙,“無論如何都把她給我帶來,不論她跟月月的事有沒有關係,都得死。”
“還有那個希塔,”齊璇捏緊了拳頭,“都不能放過。”
“滴!”方倪的光腦彈出了訊息,嚇得她一個機靈差點一頭撞到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