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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怎麼敢面不改色咬牙挺這麼久的!

2025-11-18 作者:婞寧

“安寧!”崔明睿伸臂抱起妻子,“安寧你醒醒!”

懷中人雙目緊閉,無人回應。

那邊,刺客被圍剿,李勇想留活口,但那些都是死士,舌下藏有毒藥

眼看沒有了完成任務的機會,便咬破毒囊,自盡而死。

李勇的阻止晚了一步,懊惱的咬牙。

轉身見這邊情況,立馬吩咐侍衛已經去請大夫,抬擔架來。

崔明睿喚了妻子許久,沒有得到半點回應,他面色煞白,顫著手去探妻子的鼻息。

感受到指下微弱的脈動,他呼吸一滯,抬起發紅的雙眼,看向妹妹:“發生了甚麼事?”

一旁的崔令窈早已淚流滿面,聞言,哽咽道:“嫂子騎的馬有問題,突然橫衝直撞,速度極快朝我撞來,被影衛砍……”

她將方才發生的事簡單解釋了一二。

聽見妹妹用身體護住石塊最尖銳的兩處,崔明睿瞳孔緊縮:“你怎麼樣?”

“我沒事…”崔令窈連連搖頭,“無需管我,嫂子的傷勢更重,我……”

“崔令窈!”

她的話被男人的一聲暴喝打斷。

目睹她將自己當成肉墊護人的一幕,謝晉白本就驚懼交加,他一直在忍著,一直強忍著。

這會兒聽見她對自己身體如此不在意,心中的驚懼再也壓抑不住,轉化成了濃烈的怒意。

謝晉白雙目猩紅,咬牙切齒的瞪著她:“你又不是鐵打的,怎麼會沒事!”

被生生砸了半邊肩膀,怎麼會沒事!

他眼底的紅意濃烈到幾乎要泣血,“我求求你了,就算你不顧及自己,也顧及顧及我行不行!”

“行不行!”

面前男人情緒失控成這樣。

被她逼著納妾時,也不見他如此……崩潰。

崔令窈被吼的愕然,呆呆看著他。

眼神怔忪。

謝晉白伸臂想抱住她,又怕不小心扯到她的傷口,弄巧成拙,反而給她造成傷害。

整個人手足無措。

就算再怒,再急,再氣,他都不敢輕舉妄動。

他怕傷到她。

怕極了。

那日平洲城,她的死給他留下了巨大陰影。

他將一切罪責都歸咎於自己。

如果不是他非要頂著重傷的身體離京,跟著她去平洲。

如果不是他小肚雞腸,按捺不住,跟他走近,從而被劉玥瞧出她的身份。

如果不是他給她的身體灌入內力。

她不會死!

這時,兩個侍衛終於將擔架抬過來。

李勇道:“已經去請了太醫,咱們回演武場那邊,太醫差不多就來了。”

“快!”崔令窈恍然回神,急忙道:“先把嫂子送回去,讓太醫診治。”

崔明睿點頭,正要把人抱上擔架,就見懷中一直昏迷不醒的妻子眼皮突然動了動。

謝安寧眉頭微蹙,嚶嚀出聲。

微啟的唇瓣溢位淺淺鮮血。

崔明睿動作一僵,大喜:“安寧!安寧你醒了!”

“……”謝安寧竭力睜開眼,看見自己心急如焚的夫君,唇瓣輕輕開合。

“你說甚麼?”

密林中人太多,太吵鬧,崔明睿聽不太清,他低頭附耳過去。

謝安寧手捂著小腹,聲音輕顫:“肚…肚子好疼…”

她從高處摔落,受了內傷,肚子疼情有可原。

是正常的。

但崔明睿愛妻心切,不敢掉以輕心。

聞言,他目光下意識看向妻子腹部。

冬日騎馬,謝安寧披了斗篷,這會兒將她纖瘦的身姿裹的嚴嚴實實。

崔明睿抬手掀開半邊斗篷。

空氣瞬間有片刻凝滯。

像看見了甚麼可怖的事,崔明睿的眼神徒然凝住。

崔令窈的目光也落了下去…

她伸手死死捂住嘴。

謝安寧穿的是大紅騎裝,而此刻,褲腿已經一片溼濡。

成婚八年未曾有孕,不會這麼湊巧的……

晴天一道霹靂,當頭劈下,崔明睿反而出奇的冷靜下來。

他伸手給妻子理了理斗篷,將人裹嚴實了,抱到擔架上。

“沒事,不要怕,只是一些小傷,我帶你回去,大夫很快就能治好你。”

他聲音沉穩,能給人極大的安全感。

尤其是死裡逃生的謝安寧。

聽見夫君說沒事,她便放鬆的閉上眼。

崔令窈全程旁觀,親眼目睹了那片溼濡血紅,她面色寸寸凝滯,等擔架遠去,便脫力般往後倒去。

“我阿嫂…她…”

內傷,怎麼會是那裡出血。

謝晉白將她牢牢接住,沒有說話。

他眼裡只有懷裡人,容不下其他人和事。

崔明睿兩口子離開,懷裡人安靜了許多,他手掌撫上她的左肩,力道輕緩,摸索了半天,臉色也難看起來。

“你骨頭斷了知不知道!怎麼敢面不改色咬牙挺這麼久的!”

多嬌氣怕疼的姑娘,在床上他但凡不顧及她一點,都要拿腳踹他,一點委屈都不肯讓自己受。

這會兒,鎖骨斷了這麼久,竟生生愣著,不喊一聲疼。

崔令窈恍若未聞,怔怔看著他,求救般問:“內傷,會…是那樣嗎?”

謝晉白避開她的肩傷,將人打橫抱起,聞言瞥了她一眼,淡淡道:“無論是哪樣都跟你無關!你少給我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

不待崔令窈說話,李勇恰好牽了馬過來。

謝晉白把她抱到馬上,自己緊接著躍了上去,又拿了大氅把人裹好,一手握住韁繩,一手箍著她的肩,御馬回返。

見懷中人不說話,他深吸口氣,強壓怒意道:“今日那匹馬是謝安寧自己選的,跑馬場六條道,她獨獨選中了你所在的這條,她若是無辜,就是她時運不濟,命該有此一劫,你豁性命救她,已經仁至義盡,若不無辜…”

“…甚麼意思?”

崔令窈猛地抬頭,正好捕捉到他眸底的戾色。

她愕然失措:“阿嫂豈會故意害我?”

“這可不好說,”謝晉白聲音冰冷,“永王跟皇后曾過一段舊情,是堅定的皇后黨,這些年可沒少為皇后辦事。”

永王,是安寧郡主的父親。

也是當今陛下的嫡親胞弟。

昔年,在他同皇后沒有撕破臉,尚是母慈子孝時,永王待他的確親厚。

自打皇后中毒,三年來,他們叔侄之間堪稱劍拔弩張。

? ?今天坐動車,坐了好久,回家後,又出門吃飯,萬幸,總算趕上今天的尾巴,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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