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閻成功破解枯帝領域,頓時佔領上風,反手祭出盤龍鍾,天地間金芒大綻,能夠將枯帝領域點亮。
“盤龍鍾,此鍾早已腐朽,就連本帝都無法催動,你是為何……”這盤龍鍾是一尊神墟真真神的神寶,就連他透過魄魂神晶也無法催動。
憑甚麼這姓江的小子能夠催動,不公啊,當真不公!
盤龍鍾問世,瞬間將一切黑暗邪祟點燃,一道龍吟之聲震撼寰宇,將枯帝的萬千手段打斷。
“該死!莫非本帝當真該隕落至此。”枯帝很是不甘,他眼底滿是殺意,雙手在這一刻有些扭曲。
瀏陽王的聲音在這時響起:“快阻止他,他正在獻祭自身墮為魔種。”
“甚麼?”江閻眉頭微皺,“你堅守了千年的人性,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
“這都是你逼我的,我不該命絕於此,我的王朝理應存世萬載,我還不到殞命的時候!”
堅守千年人類本心,在這一刻徹底獻祭,化作了魔種,種在了靈魂深處。
“啊哈哈哈哈!這裡是我的王朝,我的國度!誰也無法改寫,誰也無法改變!”枯帝血肉蛻變為扭曲的存在。
他的雙眼從眼眶凸了出來,被兩根肉線連線著,看起來詭異至極,肋骨外翻,化作一道道尖銳的甲冑。
“死吧……”枯帝一瞬出現在江閻身後,反手把江閻擊落。
江閻在半空調整位置,卻被枯帝一拳貫穿胸口,瞬間轟落在無盡深淵。
哧哧哧!!
枯帝身後迸發出一道道猩紅血絲,將自己召喚的陰魂魔種控制權強行剝奪到自己手中 。
他是以神墟之境墮落為魔種,所以他直接就是魔神級別的存在。
“江賢弟,我來助你。”瀏陽王已經恢復過來,強行殺入枯帝領域之中。
“江道友,你沒事吧?”白龍將軍一併殺入其中,卻發現江閻被幹進了深淵之中。
“暫時還活著。”江閻從深淵之中破空而出,他甩去謔妄上的黑血,臉上一片清冷,“這深淵之底的魔種盡數被我斬滅。”
他劍指枯帝:“事已至此,你還要頑固到甚麼時候,乖乖讓出王位不好嗎?”
“你們覺得這亂世是我導致的,你們甚麼都不懂,我已經盡力維持人族得以生存的條件。”枯帝歇斯底里,“現狀無法改變,換誰來都做不到!”
“不試試就怎麼知道。”江閻平靜道,“你的思想已經腐朽,早該從王位上退下,是你冥頑不靈。”
“和這個老傢伙多說無益,滅了他就甚麼都有了。”白龍將軍眼裡容不得一點魔種,在枯帝變為魔種那一刻,白龍將軍手中魔槍已經攥出血。
哧!
魔槍宛若流星,朝著枯帝貫穿而去。
電光火石之間,一道道扭曲的觸手將天地包裹,演化為一張大網,又凝結成一張扭曲的盾,將銀白魔槍格擋。
“螻蟻。”枯帝不屑一笑。
然而下一刻,他臉上的笑意就變得僵硬。
只見血肉線盾一點點被撕裂,一柄紅劍從中貫穿而出,瞬間朝著枯帝脖頸斬去。
枯帝急忙側過身體,紅劍也跟著朝他脖子斬去。
嗡——!
這一劍快到極致,成功落在枯帝脖頸處,瞬間黑血四溢,朝著四周飛濺。
“啊啊……”枯帝發出一聲慘叫,脖子快要被江閻斬斷。
“不愧為傳說中冥帝所用的禁忌!”枯帝癲狂大笑,動用一種詭異神通,瞬間從江閻手中消失,出現在白龍將軍身後,十幾根肋骨同時外伸,將他從兩邊貫穿。
“呃!”白龍將軍兩眼一黑,生命在極速流逝。
“白龍!”瀏陽王嘶吼道,金龍劍熠熠生輝,朝著枯帝伸出的肋骨斬落。
只聽“鏘”的一聲,枯帝肋骨堅硬異常,只冒出些許火星,沒有被金龍劍造成任何損傷。
噗哧!
一道扭曲觸手將瀏陽王挑飛,隨後猛然向下鞭打。
江閻瞬息而至,抬手祭出盤龍鍾格擋,救下瀕死的瀏陽王。
然而魔種枯帝太過強大,竟然把盤龍鍾瞬間抽飛。
連帶著殺向江閻,要把江閻懶腰抽斷。
在這危急時刻,瀏陽王猛的擺脫江閻,替江閻扛下這快到極致的一鞭。
哧!
瀏陽王瞳孔平靜,看著自己的下半身跌落。
江閻瞳孔收縮:“王爺,你不能死,這天下還需要你。”
他眼疾手快的往瀏陽王口中渡入一枚仙靈丹,反手甩出道終,將枯帝的觸手盡數斬斷。
“冥帝在此,鬼帝聽令!”東方鬼帝在這一刻顯現,雙手猶如星空主宰,以上蒼視角鎮壓而下。
“螻蟻,徒有其表。”枯帝不屑一顧,他有十幾對手,同時掐訣,一連釋放十幾道神通。
江閻應對不暇,好在有仙武經文替他化解,不然必將遭受其重創。
盤龍鍾回到江閻手中,自蒼穹而下,將枯帝鎮壓其中。
在這一瞬間,謔妄之上的詭異紋路浮現,化作一道道詭異劍陣,將盤龍鍾鎮壓其中。
這還沒完,十方鬼令懸浮在江閻周身,瞬間祭出十殿閻羅。
十尊鬼神站在不同方位,一同施展鬼神殺陣。
混沌劫雷與太初真炎一同浮現,祭煉被盤龍鍾鎮壓的枯帝。
“你竟然是陣法師?”白龍將軍震驚了。
看江閻瞬息之間釋放十幾道殺陣,把他世界觀都嚇塌了。
“江賢弟當真是能人異士……”瀏陽王虛弱道,他的身子被攔腰截斷,透過仙靈丹正在緩慢復甦。
當!!
盤龍鍾內傳來劇烈聲響,緊接著是更加狂暴的巨響,盤龍鍾被從內部砸出各種形狀。
“回來吧,能夠困住他片刻已經足矣。”他收回盤龍鍾。
這寶貝可是他剛到手的神墟神寶,可不想在這裡就被毀掉。
沒有了盤龍鍾壓制,枯帝重現人間,只是面對他的是一道道詭異劍陣,以及十殿閻羅的殺陣和劫雷真炎祭煉。
“這…這怎麼可能!”枯燥有些崩潰,他只不過在盤龍鍾待了片刻,江閻竟然就佈下這麼多殺陣。
他試著突破江閻的殺陣,肉身卻被詭異劍陣不斷削減,還被太初真炎和混沌劫雷煉化,痛苦到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