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又是一陣爆裂拆遷,江閻生猛的拆出一條路,不斷朝著東北方向飛馳。
這一路上可謂是把那些海魔族給嚇癱了。
“剛…剛才那是甚麼怪物,怎麼就把孤島給爆了?”
“不知道啊,我就看到有個人族嗖的閃過去,後面就甚麼都不知道了。”
“要不要通報一下……”
海魔王臉色陰沉:“廢話,前面可是海牢,那裡關押著的可是重犯,絕不能讓那個人類染指!”
“我這就去喊人……”
不多時,江閻屁股後面就殺來一眾準神境界的海魔族戰士。
“前面的人類,你已闖入海魔族重地,還不快停下。”
江閻根本不理會這些海魔族,仍舊哼著小曲,一路暢通無阻的前進。
“豈有此理,簡直不把我等放在眼裡!”一尊準神巔峰的海魔將領發狂,化作一頭魔海孽龍,猛然殺向江閻。
面對這尊準神,江閻眼皮都懶得抬一下,“滾。”
轟!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道混沌神雷當即爆發,瞬間把這尊孽龍生生炸成了碎片。
這一幕在眾海魔族戰士看來,可謂是把他們嚇破了膽。
這是甚麼情況,剛才那頭孽龍可是準神巔峰,是他們當中的領頭羊,是他們的領隊,就這麼被秒殺了?
這還怎麼玩,連領隊都被秒了,他們上還有用嗎?
“咱們還追嗎?”長著三個腦袋的海魔族迷茫的問道。
“追個屁啊,上趕著送死啊,咱們已經盡力了,只能等那位大人從沉睡中甦醒,將這個人族入侵者滅殺。”
他們口中的那位大人,此時已經緩緩睜開雙眼,爆發出滔天的怒吼:“誰敢在此引發騷亂,擾我長眠!”
深海驟然裂開,無數岩漿翻滾,一頭無比龐大的魔種甦醒,它身型似暴龍,頭上長著一道殘缺的魔角。
江閻微微挑眉:“這是在cos哥斯拉?”
他輕笑一聲:“這麼大,這不純純活靶子。”
永黯煌翼祭出,江閻化作一道無形閃電,瞬間衝向這頭碩大魔種頭頂,揚起拳頭,重重砸了下去。
只聽“轟”的一聲,這頭沉睡的魔種差點被江閻一拳砸翻。
“嗷——!”它發出咆哮,體表匯聚幽藍能量,溫度高達上億攝氏度,瞬間蒸發大片魔海。
江閻只得用黃泉之水護體,才沒有被這恐怖的高溫融化。
“這魔種的體表溫度竟然如此之高。”江閻有些吃驚,他在半空之中祭出一道道仙氣,縈繞在混沌神矛之上,“落。”
嗡嗡嗡!!!
上萬道混沌神矛落下,在這形似哥斯拉的魔種身上貫穿出數不清的血洞。
哪怕他的體表溫度高達上億攝氏度,在江閻縈繞仙氣的混沌神矛面前,也只有被貫穿的份。
“吼——!”魔種仰天咆哮,一道足以毀天滅地的光束朝著江閻迸發而去。
江閻面色平靜,熔炎神盾在他面前浮現,神盾旋渦開始大口吞噬這恐怖的毀滅光束,生生將這些能量全部吞噬。
“還知道給我的熔炎神盾補充戰備能量,還真是個好魔種。”江閻笑著說道。
他右臂收回熔炎神盾,熔炎神盾吃飽喝足,立馬進入全盛姿態,化作生物護臂,附著在江閻整條右臂。
江閻從空中落下,整條右臂堪比生物,在不斷的呼吸周遭魔氣與神元,右手五指堪比利爪,自上而下猛然揮出。
嗡!
五道斬擊朝著魔種的龐大身軀斬去,有先前的萬道血洞做伏筆,這五道斬擊可謂是把這些密密麻麻的血洞全都連了起來。
噗嗤——!
魔種全身飆血,發出淒厲的慘叫。
江閻乘勝追擊,右臂高高揚起,又重重砸下,每一拳都足以打碎一尊不煉體的神火真神。
就算是煉體的神火真神,在江閻者猛烈的攻勢下,也難抗十回合。
轟轟轟!
每拳落下都好似在撞鐘,整座海底都隨之震盪。
就這上萬拳落下,這尊酷似哥斯拉的魔種徹底沒有了聲息。
這是一頭神火巔峰的真神,就這樣被江閻生生錘成了血霧。
“我還真以為是哥斯拉呢,沒想到這麼不抗揍。”讓江閻白撿一道神血,如今已經有七十二道神血。
滅殺了這尊龐然大物,江閻帶著淼淼繼續前進,很快就看到一座座被粗大鎖鏈相連的孤島。
這些孤島給人一種破敗死寂之感,只是遠遠望著,就讓人渾身不舒服。
隔著老遠,都能聽到裡面傳來的慘叫聲,好似有人在承受著無法想象的折磨。
江閻隨意打量著,說道:“看來此地是一處牢籠。”
剛才被他打死的魔種,就是這座牢房的典獄長。
“去看看吧,萬一你的哥哥就被關押在此地呢。”江閻伸了個懶腰,這一路完全可以說是打殺過來,可把他累的夠嗆。
又殺了這麼多準神和神火真神,他的境界已經來到了九階八十五重,距離百重越來越近。
“如今,我也是快要踏入神道的人了。”這一路將在不久後到來。
再看淼淼這邊,她游到鎖鏈相連的孤島深處,一間間牢籠之間探查,尋找自己哥哥的身影。
牢籠內關押的眾生見到淼淼,一個個都跟瘋了一樣。
“小姑娘,救救我!放我出去吧,我快受不了了,我真的沒有天玄精華了,我真的沒有了,救救我吧……”
“放我出去吧,我已經沒有長生之血了……放我出去,我想媽媽……我想回家……”
看著牢籠之中生靈的慘狀,淼淼臉上露出不忍,她輕聲詢問:“我該怎樣救你們出去。”
她的聲音如鈴,悅耳輕盈,傳入了半死不活的時雲耳中。
他身軀一顫,不可置信的抬起頭,聲音虛弱而無力:“淼淼……是你嗎……淼淼……”
聽到這道熟悉又陌生的呼喚,淼淼嬌軀一顫,眼角頓時有些泛紅,她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游到了聲音傳來的牢籠。
一眼就看見了被折磨的傷痕累累,已經沒有人樣的時雲。
她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個骨瘦如柴,渾身佈滿傷痕的人,會是自己等待了十年的哥哥。
“哥……”淼淼聲音哽咽,“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