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冥魁橫飛萬米,被江閻一腳深深嵌入牆體之中,許久都不曾動彈。
江閻面色平靜:“玄冥禁地,又出現了帝冥獸和冥魁,這下我能夠確定,此地是甚麼地方了。”
“誒,你知道這是哪了?”白憶雪眨了眨大眼睛,“所以這是甚麼地方啊?”
“這裡是玄冥國,不朽道藏下篇就在此地。”江閻眼中閃過笑意,“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原本打算突破八階武帝境後就去玄冥國尋找不朽道藏下篇,現在好了,從太初秘境的空間裂縫出去,直接就給他傳送到這裡了。
“不朽道藏下篇,應該就藏在這玄冥禁地之中。”江閻頓時來了幹勁,身上的懶散一掃而空。
他看向白憶雪:“加快行軍速度,此地有大機緣!”
“噢噢,好。”白憶雪屁顛顛跟在江閻身後。
兩人在玄冥禁地中不斷深入,遇到了不少妖獸和詭異的屍骸,都快把玄冥禁地逛個遍了,也沒有找到不朽道藏的蹤跡。
“這就奇了怪了,難道不朽道藏下篇不在玄冥禁地嗎?”江閻思索著,突然聽到不遠處有人聲傳來。
透過叢叢密林,一隊人馬正在義憤填膺的激烈討論。
“那該死的人皇又把冥魁放出來了!這一次直接造成了一座城池的生靈覆滅,讓那具冥魁戰力大增,正在往咱們這趕。”
“那麼大陣仗,犧牲了那麼多無辜生靈,就是為了滅殺我等嗎?”
“我們該怎麼辦,那可是上古冥魁,還是生前修煉過那本不詳功法的冥魁,怕是會將我等屠滅殆盡!”
不遠處的江閻聽著幾人的討論,心中有了些許想法:“不詳功法,難道指的是不朽道藏下篇?”
還是主動上去問問吧。
江閻沒有隱藏氣息,穿過重重,徑直走向討論激烈的幾人。
那幾人察覺到江閻的氣息,頓時就警惕起來,紛紛拿起武器。
江閻笑道:“諸位莫慌,在下沒有惡意,只是想詢問幾個問題。”
“詢問問題?我們沒有義務回答你任何問題,識相點就滾遠點。”一身腱子肉的禿頂男子冷聲道。
“就問幾個簡單的問題。”說著,江閻的眼底閃過紅芒,隨意的掃向幾人,這幾人頓時如同看見了世間最恐怖的存在,當即跪倒在地,抖若篩糠。
“你…你你……你到底是甚麼人……”禿頂男子顫抖的問道,說話都在打顫。
江閻居高臨下的看著幾人,眼中滿是笑意:“我是誰不重要,我需要你們把知道的都告訴我。”
他輕輕的吐出一個字:“說。”
這幾人猶如被蠱惑般,不敢說一個不字,把江閻想得到的訊息全都說了出來。
正如江閻猜測的那般,這個下界就是名為玄冥國,是一個大一統的世界,世界的主宰名為冥武人皇。
這冥武人皇在十幾年前從玄冥禁地中得到一本不詳功法,修煉之後性情大變,殘暴異常,完全不把生命放在眼裡,如同瘋魔一般。
江閻還從幾人口中得知了那本不詳功法的名字。
“不朽道藏。”江閻笑著唸了出來,他忍不住仰天大笑,笑聲在玄冥禁地迴盪,“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白憶雪聽得渾身惡寒:“呃……小閻怎麼笑的這麼變態。”
其餘幾人也是聽得渾身不自在,感覺像是遇到了瘋子:“老大,咱們不會沒有被上古冥魁滅殺,而是死在這個瘋子手中吧……”
“完全有這個可能。”禿頂男子吞嚥口水。
“啊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江閻笑的停不下來,他擦去眼角笑出地淚水,整個人時不時神經質的低笑幾聲。
“帶本座去冥武人皇所在的大殿。”江閻壓抑著笑意說道。
幾人聞言直接就愣住了:“你…你說甚麼?你瘋了吧,膽敢硬闖聖尊大殿!”
“本座有何不敢?”江閻眼底滿是揶揄,“本座只是取回自己的東西,讓那個狗屁人皇保管了十幾年,也該還回來了。”
“您…您的東西?您是說那本不詳功法,是您遺留在這一界的?”禿頂男子倒吸一口涼氣,眼中滿是驚恐與不可置信。
江閻雙手背在身後:“你可以這麼認為,帶路。”
“是……”禿頂男子深吸一口氣,乖乖在前方給江閻帶路。
江閻對著白憶雪說道:“接下來必定有一場惡戰,你若是害怕,可以躲在我的鬼令空間之中。”
“哈?你當本聖女是誰啊!”白憶雪瞪大眼睛,“本聖女天不怕地不怕,這區區下界的小小人皇,本聖女更是一點都不怕!”
這整個玄冥國都無法使用靈氣和仙氣,竟然還這麼囂張,先前倒是小瞧她了。
江閻笑了笑,也沒有繼續勸說甚麼,跟著前方帶路的幾人,順利離開了玄冥禁地。
剛剛離開玄冥禁地,就見到有一道遁光正在朝著這邊疾馳而來。
江閻定睛一看,頓時樂了:“這就是上古冥魁?煉製手法倒是略遜本座一籌。”
他迎頭而上,一腳朝著漆黑遁光踹去,這是肉身極致的全力一擊。
那上古冥魁只是扛了片刻,便當場粉碎成無數塊。
目睹這震撼的一幕,禿頂男子一行人全都目瞪口呆,震驚在當場。
“屠滅一城地上古冥魁,就這麼被一腳踹死了?”
“這個人,莫非真的是那不詳功法的主人,也唯有這個理由能說得通。”
江閻雙手背在身後,一臉的風輕雲淡:“攔路的螻蟻已滅,接著帶路。”
“是…是。”禿頂男子徹底見識江閻的強大,自然是不敢違抗分毫,甚至心中生出了喜悅。
若是真的帶著此人一路殺向聖尊大殿,冥武人皇那個暴君,會不會真的被眼前之人滅殺!
江閻自然不知道這些人在想甚麼,他也懶得去理會。
在這下界冥武國,江閻就像是降維打擊的真神,打誰都是一腳踢死。
哪怕是這冥武人皇在江閻眼中,也不過是等待被踢死的路邊野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