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武王朝,聖尊大殿。
“稟告人皇,有兩名身份不明的人,擅闖了玄冥禁地!”身著暗金鎧甲的男子沉聲道。
聖尊大殿的王座之上,身著皇袍地中年人指骨敲擊王座,淡淡說道:“這種小事,還需要向本皇稟告?”
身著暗金鎧甲的男子瞳孔一縮,急忙磕頭說道:“人皇大人,那擅闖之人肉身強橫至極,末將帶領百名冥武軍,也不是此人對手。”
聞聽此言,冥武人皇輕叩王座的手一滯,眼中浮現一抹冷笑:“這天底下,竟然有比你這奉舜大將軍肉身還要霸道之人?”
身著暗金鎧甲的奉舜咬緊牙關,沉聲道:“末將不才,在此人手下……撐不過一招。”
“撐不過一招。”冥武人皇輕吟片刻,隨即大笑起來。
聽著冥武人皇的笑聲,臺下的文武百官皆是低頭,屏氣凝神,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他們渾身控制不住的顫慄,冥武人皇每次這般失態大笑,就代表著有人要死了……
“好啊!好啊!又是一具完美的祭品!”冥武人皇笑聲癲狂,“傳本皇命令,將那幾具冥魁放出來,務必將那擅闖禁地之人活捉。”
冥…冥魁……
臺下的文武百官聽聞要將冥魁放出來,全都驚悚到了極點,一個顫抖不止。
奉舜大將軍也是顫聲道:“人皇大人,真的要將冥魁放出來嗎。”
冥武人皇的大笑戛然而止,整個大殿的溫度驟然降至零點:“怎麼,你對本皇的決策不滿?”
“末將不敢!”奉舜臉色蒼白,瞳孔地震。
“那還愣著做甚麼。”冥武人皇寒聲道。
奉舜不敢再久待,“末將這就去放出冥魁。”
“退下吧。”冥武人皇抬手間,一座座巨門轟然閉合,將王座與臺下的文武百官隔絕。
奉舜起身走出聖尊大殿,幾名身份不凡的官員圍了過去:“奉大將軍,真的要將那冥魁放出來嗎?”
“既是人皇大人所言,豈有不放之理?”奉舜嘆了口氣,眼中滿是悔恨。
那冥魁最初就是他從玄冥禁地帶出來的,好不容易將他們封印,如今竟然又要讓冥魁重現世間。
“也不知道這次放出冥魁,又會造成多少家庭破碎,多少生靈塗炭。”奉舜攥緊拳頭,血從指縫流出,“諸位,我先告辭了。”
“這……”眾官員目送奉舜大將軍遠去,皆是眉頭緊皺起來。
身著紫袍的老者嘆息道:“人皇大人自從修煉了那本不詳功法,就變得越發殘暴了……”
“那本自太古就存在的不詳功法,本不應該現世,哎……但願人皇大人能夠清醒過來吧。”
……
與此同時,江閻和白憶雪這邊,兩人已經開始研究祭壇上的符文屍骸。
“原來只是屍骸啊,差點就嚇到本聖女了。”白憶雪覺得自己又行了,大大咧咧走向其中一具屍骸,伸手戳了戳。
白憶雪朝著江閻挑眉:“怎麼樣,本聖女膽子很大吧!”
“唔呃啊啊!!!”被符文白布纏繞的屍骸突然掙扎著蠕動起來。
“啊……”白憶雪被嚇得小臉蒼白,重新跑向江閻,將小臉埋進了江閻懷中,“怎…怎麼會動啊,這不是死屍嗎。”
江閻打量著那隻掙扎著蠕動的符文屍骸,眉頭緊皺起來:“這是活祭,這些被活祭的生靈不死不滅,永遠無法得到解脫。”
“甚麼……怎麼會這麼殘忍。”白憶雪於心不忍,“你有辦法讓他們解脫嗎?”
江閻點頭,抬手祭出幾道拘魂鎖鏈,猛然將這幾具符文屍骸貫穿,將他們的神魂從這符文屍骸中抽離,送去往生。
白憶雪被江閻的手段驚愕到,小嘴巴張成大大的“o”字:“喔哦,你還真有這種手段啊,之前本聖女真是小瞧你了。”
“知道就好。”江閻嘴角勾著笑意,目光重新落在祭壇之上。
幾具活祭的符文屍骸被江閻解放,屍骸連線著祭壇的黑色紋路變得黯淡,最終徹底消散。
“這個祭壇,到底起到甚麼作用。”江閻捏著下巴思索。
就在這時,遠處密林中傳來一聲夾雜著雷鳴般的咆哮,伴隨著山體劇烈震動,江閻面色陰冷:“有妖獸朝著我們這裡來了。”
他抓住白憶雪的手,朝著反方向遁逃。
轟!
他的前路被一隻百丈高的冥獸阻攔,那冥獸長著三對眼睛,死死的盯著江閻和白憶雪,像是看到了最為可口的美味。
“帝冥獸,此地怎麼會出現這種級別的妖獸。”江閻有些震驚。
但他沒有過多猶豫,整個人破空而去,凌空一腳踢在帝冥獸頭顱,恐怖的力量毀天滅地,直接將這頭帝冥獸的頭顱踢至萬米高空。
轟!
又一拳重重砸下,當場將帝冥獸轟至地底,碎成血霧。
“說到底,也不過是一頭七階大妖罷了。”江閻甩去手上的血漬,平淡的說道。
“江…江閻……那是甚麼?”白憶雪顫抖的指著江閻身後。
江閻扭頭看去,只見一具渾身縈繞黑氣的魁屍撲殺向江閻,他周身的死氣籠罩一方天地,萬物都在凋零。
“冥魁?!”江閻眼底閃過一抹猩紅,一拳猛然砸向。
那冥魁霸道至極,根本不會躲閃,同樣伸出利爪掏向江閻的心臟。
江閻依仗著肉身強橫,硬生生扛下這一擊掏心掏肺的攻勢。
可即使如此,他地心口還是破了皮,不斷的有殷紅血液滲出。
而和他轟中一拳的冥魁,則是重重後退幾步,身上的肉塊都在顫抖凋零。
“此地竟然有人能煉製冥魁,看來和九幽老弟脫不開關係。”江閻深深吐出一口氣,“速戰速決。”
他的身影超越閃電,瞬間朝著冥魁揮出上萬拳,每一拳都擁有崩山裂地的恐怖威能。
“陷入長眠吧!”江閻低聲道。
噗——!
這一拳,徑直穿過冥魁的心臟,直接將這具冥魁打了個透心涼。
就在江閻以為已經結束的時候,那冥魁雙手死死抓著江閻的胳膊,竟然開始吞噬江閻的生機。
“和你的老祖宗玩這一套?!”江閻咧嘴一笑,“你這叫江門玩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