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右拐,一家飯店的門頭,引起了陳衛國的興趣!
“兗州美食大全?!”
“居然還有叫這個名字的飯店!”
“這不像飯店名,倒像本菜譜名字!這老闆有意思!”
抱著好奇心,陳衛國來到了飯店門口。
往裡一瞧,沒想到這個飯店的上座率還挺高。
這會兒已經過了飯點,這個飯店裡還是坐滿了人。
上座率基本上達到了百分之七八十的樣子。
看來這個飯店,不但店名吸引人,讓人看了忍不住來瞧瞧的想法,
這裡的飯菜應該還比較合口。
要不然,已經過了飯點,這裡還坐了這麼多人?
抱著獵奇心理,陳衛國也走進了飯店。
在服務員的引導下,來到了一個靠牆的兩人桌。
此時在桌子的對面已經坐著一人,是個女人,滿臉嚴肅的對付著面前的食物。
見服務員領了一個男顧客到她的桌子對面,
只是看了一眼,也沒說甚麼。
想來,因為生意的火爆,這種事情在這個店裡的非常常見。
陳衛國過來的時候,掃了一眼,餐桌上各個客人點的菜,五花八門,甚麼樣的都有。
常見的甚麼五花肉,麻婆豆腐,等等都有看到。
陳衛國還納悶,這不是川菜系列的嗎。
兗州屬於魯省,這邊的菜系,應該屬於魯菜系列才對。
當然還有一些,豬蹄,串串,羊湯等等,這些菜餚的名字叫啥陳衛國不知道的,
不過看那些樣式,很能激起人的食慾。
陳衛國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選單,掃了一眼,價格還算適中!
陳衛國在裡面選了個三河村豬蹄、兗州大燒餅,作為今天的午餐。
五分鐘後,服務員端來了一盤子的燒餅。
想來這就是兗州燒餅了。
看到這個燒餅,不知道為啥,陳衛國不自覺的想起了武大郎了,隨口就問了出來,
“請問,你們這個兗州燒餅,和武大郎燒餅,相比,哪個好?”
“武大郎燒餅?沒聽過啊?”
“客人你是在哪裡吃到武大郎燒餅了嗎?”
服務員被陳衛國問懵了,也不知道陳衛國這麼問到底是甚麼意思。
“沒事沒事!隨便問問而已!”
看到服務員那清澈中帶著點愚蠢的眼神,陳衛國立馬放棄了這個帶著點玩笑性質的問題。
就在兩人談話期間,陳衛國點的三合村豬蹄上桌了。
“先生您慢用,您點的菜都上齊了了!”
另一個服務員將菜放在桌子上,客套了一句就離開了。
聞著肉香四溢的豬蹄,陳衛國的饞蟲立馬被勾了出來。
一口燒餅一口肉的就開吃。
中途感覺沒吃飽,他又點了一份豬蹄。
半小時後,陳衛國扶著有點吃撐了的肚子,出了這個“兗州美食大全”的店鋪。
“這真是個寶藏飯店!這幾天吃飯的地方有去處了!”
陳衛國重新回到了星城酒店,開始想著接下來的安排。
按照前幾次的經驗,作為名字保留至今的九州名稱之一,
陳衛國直接來到了兗州市。
就像揚州,青州那樣,在現在也沿用著古時的名字,
陳衛國到達這些地方之後,也是在這些地方找到了相應的州鼎。
簡單想了一下,這次兗州之行的規劃。
隨後,就出門直奔兗州市的圖書館。
剛剛查了兗州的交通旅遊圖,發現兗州的圖書館,
離他住的星城酒店並不遠。
出門左拐,穿過兩個紅綠燈,就到目的地了。陳衛國一路趕著走,順便看看兗州的風土人情。
花了半小時左右,來到了圖書館,直奔兗州歷史地理,這一塊。
然後專門找兗州的名勝古蹟,記錄各個名古蹟的經典照片。
時間過的飛快,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來到了五點半。
圖書館的管理員已經開始往外趕人了。
陳衛國翻看完,最後一本兗州的地理雜誌,也隨著人流走了出去。
這次的收穫非常大。
今天他找到了一本驢友寫的《二十年流浪記》,
上面花了大量的篇幅,介紹了兗州的人文地貌。
還有兗州的各處景點,並且配了不少的照片。
現在陳衛國對兗州也有個大概了的瞭解了。
只等今天晚上凌晨十二點的時候,找出兗州鼎的定點陣圖像。
還是在那家叫“兗州美食大全”的飯店吃的晚飯。
回到星城賓館,簡單洗漱一下,就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今天看了一下午的圖書,精神消耗有點大。
不知不覺間,人就睡了過去。
“叮鈴鈴”
十一點五十五,手機鬧鐘準時響起。
陳衛國從沉睡中醒來。
甩了甩還有些發脹的腦袋,待精神清醒了之後,
陳衛國的意識體就鑽進了青州鼎內世界,靜靜的等待著凌晨十二點的到來。
當時間指標在凌晨時分重合的時候,一個巨大的青州鼎虛影,
憑空出現在青州鼎內世界。
得到了這麼多的州鼎,也研究過這些州鼎不短的時間了,
除了第一次得到雍州鼎的時候,得到過一段文字資訊提示,
到目前為止,陳衛國沒有得到其他任何的提示資訊。
陳衛國這兩個月的忙碌,也都是圍繞著第一次得到雍州鼎時得到的那段資訊,
“集齊九州鼎,得到九州世界!”
至於這些州鼎為甚麼會在凌晨十二點的時候,
會產生這麼大的一個州鼎虛影,陳衛國目前,也沒想明白。
更別說,弄明白那些紅色光柱,是怎麼產生的了。
青州鼎的巨大虛影出現的同時,紅色光柱就憑空出現了。
陳衛國的意識體立馬順著兗州鼎的方向飛馳而去。
十分鐘的時間,穿過層層迷霧,他的意識體看到了兗州鼎的巨大虛影。
同時一張方圓五百米的立體景象圖,也在同一時間浮現而出。
在這個影象的正中心,是一座十幾米的高塔。
【好了,這會撈著乾的得了,總算不用再去水下挖洞了。】
這個高塔有點與眾不同。
嚴格來說,這是個塔上塔的結構。
下面那個塔佔地面積比較大,有個六七層的樣子,
陳衛國是空中的視角,從上往下看的,角度問題,他也沒數清具體層數。
以這個粗塔作為地基,
在他的上面修建了一座小塔。
小塔也有五六層,高度大概只有底層粗塔的一半。
這種塔上塔的結構,還是比較少見的。
這個位置陳衛國知道。
下午在圖書館查閱資料的時候,看到過這個圖片。
再看到此塔的邊上還有三座小一點的塔狀建築。
現在陳衛國基本確定這個位置是哪裡了——星隴塔。
從青州鼎內世界退了出來。
陳衛國拿出了兗州的交通旅遊圖,再次確認了一下星隴塔的地址。
翌日。
經過一夜的充足睡眠,陳衛國已經滿血復活。
在腦海中找到了星隴塔的地址,然後根據昨天記住的交通旅遊圖上,
在腦海中規劃了一條前往星隴塔的路線圖。
陳衛國是打計程車來的酒店。
酒店這邊並不知道,陳衛國還有輛車。
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陳衛國走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
才從自己的空間裡拿出一輛BJ212出來。
兗州的經濟沒有魔都,深市那邊發達。
路上的車輛,也少得多。
車子開出小巷子之後,一路疾馳,速度基本上維持在五六十碼,
除了中間等了幾個紅綠燈,基本上沒遇到過阻礙。
到星隴塔不到六公里的距離,陳衛國十來分鐘就到了。
陳衛國的車子停在了兗州博物館的停車場。
星隴塔就在兗州博物館內。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陳衛國剛剛把車子停好,博物館就開門上班了。
花了五塊錢,在售票處買了一張票,從博物館的檢票口走了進去。
兗州博物館的面積不小,按照指路牌,陳衛國花了十分鐘才走到星隴塔附近。
從遠處看到那高聳的雙層塔,跟他在青州鼎內世界看到的景象一模一樣。
把手放進了挎包之中,同時召喚出青州鼎。
頓時一股若有若無的州鼎之間的聯絡,斷斷續續。
不知道是因為距離遠,還是別的甚麼原因,
陳衛國向著星隴塔一步步移動,這種狀況,也沒有甚麼改善。
好像是有種甚麼東西,能夠阻斷州鼎之間的感應。
可是也不知道是甚麼原因,這種阻斷效果並不那麼明顯。
就造成了這種斷斷續續的現象。
又向著星隴塔走了一兩百米。
這會陳衛國已經能夠觸控到星隴塔的底座磚石了。
可是,儘管捱得如此近了,陳衛國手裡的州鼎和兗州鼎之間的感應並沒有增強多少。
還是那種斷斷續續的感覺。
這種斷斷續續的聯絡,根本沒法確定兗州鼎的具體位置!
為了強化州鼎之間的感應,陳衛國將手裡的州鼎全部召喚了出來。
上次感覺揹著的挎包比較小,這次特意在兗州城內閒逛的時候買了一個大一點的揹包。
這個大號的挎包,能夠同時放下八九個,州鼎那樣大小的東西。
這次剛好能夠用上。
就在陳衛國體內的州鼎全部喚出來之後,
他手裡的這些州鼎之間的感應,突然增強了十倍不止。
原本斷斷續續的精神感應變得清晰可辨。
藉此機會,陳衛國開始快速確定兗州鼎的具體位置。
繞著星隴塔走了一圈,也就是五分鐘的時間,
陳衛國感受到州鼎之間的那種感應,突然變得弱了一下。
而且這種州鼎之間的感應弱化,還在增加,而且有越來越快的趨勢。
這可把陳衛國驚得不輕。
他不確定這種精神感應,弱化之後,還會不會恢復。
他只能加緊時間確定偵查。
剛剛在星隴塔外圍檢查了一遍,沒有找到兗州鼎的位置。
他曾一度懷疑那個州鼎,就在星隴塔的內部。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看到四下無人,陳衛國閃身進了空間,然後透過空間,穿過這個星隴塔的外牆。
此時塔內灰層很厚,顯然已經很久沒有人進來過了。
陳衛國閃身出了空間,腳一落地,立刻被厚厚的灰塵嗆得咳嗽不止。
州鼎間的感應告訴他,兗州鼎不在塔基以下。
於是立馬又鑽進空間,透過空間來到了塔外面。
就這麼一折騰,州鼎之間的感應,又恢復成最初的那樣了。
儘管現在他已經同時召喚出八隻州鼎。
那種感應還是變得若有若無。
按照這種情況,根本就沒法確定州鼎的位置。
既然不能夠透過州鼎之間的感應,直接找到兗州鼎,
那他只能採用笨辦法了。
用精神力感知,一寸一寸的測量這腳下,方圓五百米的土地。
東西在這五百米的範圍內,那是沒跑了。
只是不確定具體位置在何處。
陳衛國以星隴塔為中心,一圈圈的轉著圈往外推進。
“喂!哥們,你是在這裡找甚麼東西嗎?”
陳衛國,正在用精神力,全神貫注的掃描著地下。
這突如其來的說話聲,把他嚇得原地跳了起來,
“你誰啊!屬貓的嗎?走路都不帶聲的!”
被嚇了一跳的陳衛國自然沒有好臉色。
要不是理智壓住了本能,陳衛國這會兒高低得給這個冒失鬼打一頓!
其實陳衛國有些怪異的舉動,已經引起了幾個小老頭的注意。
只是這幾個小老頭,不確定陳衛國這個傻大個想幹甚麼,而且對方也只是在轉著圈,
並沒有發現有甚麼危險舉動,或者破壞文物建築的事情發生。
於是就看著陳衛國,沒有吭聲。
可是幾個小老頭,看了有十來分鐘了。
對方除了轉圈,並沒有甚麼其他舉措。
他們幾人實在是沒忍住,叫了他們中一人的兒子,過來問問甚麼情況。
這人也被陳衛國突然的蹦起,嚇了一跳,
以為這人發瘋,想要打他。
連忙向後退了好幾步。
“你想幹嘛?!”
主要還是陳衛國的高大身體,讓他感受到了威脅,
以為對方一言不合就要動手。
“我倒是想問你,你想幹嘛!!!”
陳衛國正為找不到兗州鼎而鬱悶,這突然來的冒失鬼,
打擾到他找兗州鼎不說,還故意嚇他一跳,
嘴裡的語氣自然變得不客氣起來,
“滾開,別打擾我!我幹嘛關你屁事!”
說完,不理這個冒失鬼,繼續自己的工作。
在這個掃描尋找的過程中,他也發現了幾處可疑的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