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國夾著包子,咬了一口,頓時眼神一亮,
“人間美味啊!”
“沒想到在這青州城,能夠吃到這麼美味的水煎包子!”
隨機的一次外出吃飯,居然讓他發現了一個寶藏店。
水煎包個頭不大,兩個包子,大概才有一兩,
陳衛國一口氣要了二十個,一口一個,都被他吃進了肚裡。
這時一天沒怎麼好好吃東西的肚子,才有了點存貨。
晚上沒敢吃得太飽,怕長肚子,長肥肉。
看了看時間,晚上七點半。
陳衛國就沒有著急回酒店。
沿著酒店邊上的這條主路, 一邊走著消食,一邊看著沿途的風景。
走了大概百來米,在道路的左側,陳衛國就看到一個古樸的城門樓子,屹立在那裡。
“青州古城?”
這個詞很自然的從陳衛國嘴裡蹦了出來。
他此次來到青州的目的,就是為了找到青州鼎。
而青州鼎最有可能存在的地方,就是這個青州古城。
在徐州市圖書館的時候,陳衛國也順便找了一下,青州和兗州的詳細資料。
雖然得到的資訊不全,但是多多少少都掌握了一些這兩個州的訊息。
這個青州古城,就是陳衛國告訴自己到青州之後,需要重點關注的地方。
看到城門口上面“阜財”兩個大字,陳衛國知道自己看到的就是青州古城的南門。
他也沒想到自己訂的酒店距離青州古城這麼近!
溜達著,就找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地之一。
原本想著,透過徐州鼎內世界,先找到青州鼎的定位景象圖。
陳衛國在徐州圖書館查詢資料的時候,就猜測過青州鼎可能存在的位置。
這會兒既然來到這裡了,陳衛國也沒有打算就此錯過的道理。
將手放進挎著的揹包裡,同時召喚出兩尊州鼎。
他本來想要召喚的更多,以增加感應的強度。
可是揹包太小,容不下這麼多的小鼎。
兩尊州鼎被喚出來,就已經將挎包撐得鼓鼓囊囊的了。
陳衛國手握著州鼎,仔細的感應著青州鼎的具體方位。
從阜財門進入,見到的就是一條筆直的大街。
在街道的兩旁,各種小吃店,手工藝品店,遊客紀念品店之類的,比比皆是。
佔滿了街道兩旁的門面。
人群熙熙攘攘的,來往穿梭。
很多人都是手裡拿著烤串或者冰糖葫蘆,或者一個糖人,
嘰嘰喳喳的沿著街道閒逛。可能是人聲鼎沸,太過熱鬧。
陳衛國從走進這條街道開始,就在凝神感應著。
希望青州鼎那邊能夠有所反饋。
街道上的遊客很多,陳衛國走的並不快。
二十分鐘後,整條街道都被他走到頭了,
手裡的州鼎還是沒有絲毫的的反應,死氣沉沉的,就像個死物。
陳衛國走的這條街道,是青州城的主街道。
當然還有不少的其他小巷子。
只是這些小巷子,很多都沒有對外開放,
一些開放了的,人流也比較稀少,就那麼零零散散的幾個人。
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快九點了。
自己閒暇的時間並不多了。
十點左右自己就得回去,要不趕不上十二點鐘,
觀察州鼎內世界青州鼎的定點陣圖景了。
陳衛國手握著兩個州鼎,繼續在主街兩旁的巷子裡,找了起來。
巷子東西走向,有些橫貫東西,直接聯通了青州古城的東西兩邊城牆。
有些只是一個斷頭巷,走了不到五六百米,就被一堵牆給堵住了。
陳偉國一連走了好幾條巷子,樹立的州鼎一直都是沒有反應。
這時,時間已經來到晚上十點半了,是該回酒店了。
這時街道上的人流也在漸漸的減少,遠沒有他剛進來的那會人多了。
想來來這邊閒逛的人,本地人還是居多的。
青州古城南邊走向的這條主街,長度足有一千五百多米。
陳衛國徑直往回走,也花了小半個小時。
等回到酒店的時候,時間已經是十一點多鐘了。
洗漱完,再過十分鐘,就是凌晨十二點了。
陳衛國此時已經躺在床上,意識體已經進入了徐州鼎內世界了。
之前以為,直接憑藉州鼎之間的感應,就能夠找到州鼎。
看來還是他自己想多了。
該做的步驟一步都不能少。
正想著,徐州鼎內世界,憑空浮現出一個巨大的銅鼎虛影。
同時從銅鼎虛影的祭壇處,憑空出現幾條粗大的紅色光柱。
這樣的情景,陳衛國已經見過了很多次,依舊很是震驚這宏大的場面。
他很是好奇,古人到底是如何做到這一切的。
在州鼎內部的那個世界,到底是如何裝到這麼小小的一個鼎內的?
須彌納芥子,一花一世界,這些都是仙家手段了。
就像陳衛國體內那個萬畝空間一樣,
陳衛國也不知道其來歷,還有這個空間存在的原理。
甚至,陳衛國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有了解,自己那個空間效用的萬分之一。
他發現和運用的那些功能,可能只是其中很小很小的一部分。
在紅色光柱出現的那一刻,陳衛國意識體就本能的衝了出去。
經過這麼多次,沿紅色光柱行走了,
自然不會,再次出現走錯路線的事情。
而且這個方向有點偏東的意思,很好辨認,
一般不會認錯。
十分鐘後,陳衛國面前出現了一片古老的建築。
從這些建築的樣式和造型,陳衛國看出來了,這些建築跟他兩個小時前在青州古城看到的非常相似。
只是現場出現的這片古建築,陳衛國並沒有甚麼印象,
也沒有,在他走過的青州街道上看到過。
也可能是視角不一樣,陳衛國現在的視角,是俯瞰,
看到的是屋頂,還有建築群擺弄出來的造型。
兩小時前看的,更多的是實體街道的情況,更加註重平面細節。
陳衛國仔細觀察這這片建築群,裡面有屋舍庭樓,也有假山噴泉池塘。
陳衛國在徐州鼎內世界看到的,更像是一個私人的園林。
在青州城內會有這麼一處地方存在嗎?
看來還是自己對青州古城瞭解的不夠仔細。
明天進入古城前,還是先看看阜財門樓子上面有沒有關於青州古城的介紹。
最好是能夠在上面找到一些青州古城內的經典景點的照片。
將州鼎內的景象圖全都記了下來,陳衛國就退了出來。
今天徒步走的比較遠,感覺有點累了,從州鼎內世界退出之後,就進入了深度睡眠。
翌日一早。
陳衛國神清氣爽的走出了房間。
這次陳衛國住的酒店沒有餐廳,他需要到外面解決早餐問題。
正好昨天他在青州古城閒逛的時候,看到不少的早點攤子。
他又有點想念,昨天吃的那個水煎包了。
要是自己的空間能夠存放熟食不壞,他非得弄個幾百個放在空間裡留著,以後做早餐吃。
還是來到了昨天那家水煎包店,這次要了四十個。
昨天考慮到是晚上,吃多了不好消化,就沒敢吃得太多。
這會兒是早上,他就沒那麼多考慮了,他要吃飽。
下次再吃到這麼合口味的水煎包,就不知道得是甚麼時候了。
吃飽喝足,溜達著就走進了青州古城。
還是從昨天那個阜財門進的。
不過,過了城門洞之後,他沒有急著去城內尋找。
而是在門口的景點介紹欄上面尋找,看能夠找到,
凌晨在州鼎內世界看到的定位景象圖。
很快一個圖片被他注意到了,
“偶園???”
“看著照片的影象,似乎跟自己看到的定位景象圖有那麼幾分相似。”
可能是這裡的相片原因,看熬的景象遠不如他在州鼎內世界裡看到的那麼細緻。
那今天就先去這裡看看!
記了一下偶園的行走方向,找到最近的指路牌,就邁步向裡面走去。
二十分鐘左右,陳衛國站在了偶園的門口。
偶園的門口設了柵欄,看到旁邊一個售票處。
原來,進入這裡面參觀需要買票。
票價十塊。
倒是不貴,陳衛國從口袋裡掏了章大黑拾,買了一張票。
透過檢票口,順利的走了進去。
一走進偶園,陳衛國就感覺精神為之一振。
這裡的空氣似乎比外面的要好。
只是一牆之隔,怎麼會有這麼明顯的差距。
這個又是甚麼原因?
難道這裡有甚麼甚麼陣法,能夠鎖住這偶園這裡的“靈氣”?
自從他擁有了空間,又得到了州鼎這些空間神器,
陳衛國考慮問題都會不自覺的往修行這方面去考慮。
精神力掃描開啟,方圓一千米的景象全都進入了他的腦海之中。
等掃描到偶園的圍牆的時候,陳衛國感覺有一些阻塞感,
精神力穿過這個圍牆的時候,需要比其他地方多費一些精神力。
這堵圍牆果然有問題。
說不定昨天州鼎沒有反應,跟這個圍牆也有一定的關係。
距離離得遠,又有這堵牆阻隔,可不就感應不到州鼎之間的聯絡了?
想到這裡,陳衛國將州鼎喚了兩尊握在手裡。
頓時,那若有若無的聯絡,頓時就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順著腦海中感應的方向行走,走了有五六分鐘的樣子,
州鼎間的感應已經非常明顯了。
越過了一座假山,後面是一個荷花塘。
此時的荷花開的正豔,鮮綠的荷葉佔據了整個池塘,
幾乎都看不到水面了,更別說那些細小的浮萍了。
陳衛國走到池塘邊上的時候就不走了。
州鼎感應的方向,直接指向池塘的正中央水域。
在那裡,一對並蒂蓮,開得正豔。
最近這些州鼎的埋藏之地,怎麼都在水面之下?
這難道是有甚麼講究不成?
還是說,只是純粹的巧合。
從揚州鼎開始,到徐州鼎,再到現在的青州鼎。
這幾個州鼎的埋藏之地都跟水有著直接的聯絡。
這無疑給自己的挖掘工作帶來了不少的麻煩。
偶園的這個荷花池面積不大,也就一兩畝的面積,
只是荷花池蜿蜒曲折,並不是一個規規整整的幾何圖樣的池塘。
目前也不知道荷花池的水有多深,目前這個情況也不好去探查。
陳衛國精神力向四周掃描了一下,發現兩百米的範圍內,並沒有人。
正好可以看看池塘邊上的水深有多少。
陳衛國蹲了下來,手摸向水面,同時意念進入了空間。
這樣的動作,在旁人看來,就是蹲在池塘邊玩水一樣。
陳衛國從空間裡面找了一根五米左右的竹竿,放進了水中。
水面上露出了三米左右的長度。
【這麼看來,這個池塘邊緣的水深在兩米左右】
【就是池塘中心的水深,會不會有所增加。】
將竹竿重新收進了空間。
陳衛國選擇繼續在偶園裡面轉一轉。
他要把這附近的監控都找出來,晚上行動的時候,
好避開這些監控。
特別是州鼎到手之後的撤出,需要找一條安全的撤退路線。
剛到手的州鼎並不能被收進陳衛國的隨身空間,
只能夠放在自己隨身的揹包裡。
這樣撤出去,就會存在,被人發現的可能。
為了晚上行動的安全,現在的踩點工作是必須的。
一小時後,陳衛國將整個偶園都遊覽了一遍。
在這個偶園裡,他一共找到了五十個攝像頭,
荷花池附近的有十個攝像頭。
這些攝像頭的數量看著挺多,可是這是整個偶園的攝像頭數量。
陳衛國初步估計,這個偶園的面積起碼有十來公頃。
這麼大的面積,中間還有假山噴泉的主檔,樓臺,亭子的阻隔,
這五十個攝像頭並不能監控全部的偶園。
這就會有很多的死角。
不過陳衛國發現,這五十個攝像頭的佈置也很是巧妙。
基本上都是佈置在一些岔路口,或者是人員行走進出的必經之地。
這就相當於花小錢,辦大事。
充分利用了這五十個攝像頭的監控功能。
幸運的是,在剛剛發現州鼎具體位置的那片水域,方圓十米內沒有攝像頭照向這邊。
偶園的這個攝像頭的擺放位置,肯定是經過專業人士的設計。
可是這些對陳衛國來說,可不是甚麼好訊息。
想要進入偶園並不難。
他隱身進空間之中就能夠隨意的進出偶園。
出去的時候可就不好辦了。
想要無聲無息的從偶園出去,除非從空中飛出去,要不然,很難避開那些放在必經之路上的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