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鋪的胖子原本還想跟陳衛國套套近乎,攀談幾句。
可是看到陳衛國這副酷酷的樣子,也就熄了套近乎的打算,重新躺了回去。
沒一會,包廂裡就響起了胖子的呼嚕聲。
陳衛國則是將意識沉入了空間之中。
上次在空間裡種植的糧食作物,還有回春丸的原材料,都到了收穫的時候。
正好可以利用這幾個小時,將糧食都收割入倉。
這一忙,就不知道了時間。
等陳衛國的意識從空間裡出來的時候,窗外的陽光正斜斜的照進包廂,
讓包廂內,一片金光燦燦的樣子。
看了一下手錶,已經下午四點半了。
估摸了一下行程,再過半小時左右,就該下車了。
果然,不到二十分鐘,就有列車員在走廊裡喊道,
“各位旅客請注意,下一站是徐州站,請徐州站下車的旅客做好準備下車!”
“各位旅客請注意,下一站是徐州站,請徐州站下車的旅客做好準備下車!”
列車員的聲音漸漸遠去,陳衛國也從床鋪上爬了下來。
手裡拿著那個用來裝樣子的挎包。
挎包裡只有一兩件用來換洗的衣服。
讓陳衛國沒想到的是,下鋪的胖子,也在這個站下車。
此時,胖子還在跟他那個大得有點過分的行李包較勁兒,他要把行李包往身上背。
陳衛國瞥了一眼,就繞開了,向著門口走去,
“喂,帥哥,能幫個搭把手嗎?”
看到這個包廂唯一能夠幫助他的人要離開這裡,
胖子連忙喊了一句。
陳衛國甚麼都沒說,身體的行動卻是表明了他的態度。
之見陳衛國單手就將那大得有點過分的行李包提了起來,
這巨大的揹包,在陳衛國手裡簡直輕若無物。
一旁的胖子震驚的嘴巴都合不攏了。
“還背不背了?”
陳衛國有點不耐煩的催促了一下。
這時胖子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身體湊上去,將揹包,背在了身上。
見胖子已經備好了,陳衛國左手一鬆,
胖子一個踉蹌,差點被這個行李揹包重新壓趴在地上。
【這點力氣,這麼大的揹包,他是怎麼弄上車大的?】
陳衛國心裡瘋狂吐槽。
胖子的低聲嘀咕聲,為陳衛國解了疑惑。
“這行李這麼重,早知道就不讓牛大力和二狗子回去了。”
見胖子站穩了,陳衛國就率先走出了包廂。
此時車子已經進站,正在緩慢的向站臺停靠。
三兩分鐘後,火車停穩,陳衛國第一個走下來火車。
隨著下車的人流,陳衛國出了火車站。
十分鐘後,陳衛國已經站在了徐州站的站前廣場。
和絕大多數的火車站站前廣場,差不多,
報刊亭設立在最顯眼的位置。
公交站臺離出站口也就一千米左右的距離,在站前廣場的東南角。
遠遠的看去,這會兒那裡已經聚集了不少準備坐公交車的人。
陳衛國則是到報刊亭買了一份徐州的地理交通圖冊。
花了十分鐘的時間,將地圖上的內容記在了腦海裡。
向老闆打聽了一下,徐州站附近的高階酒店,都有哪些。
老闆推薦了雅樂酒店。
問了一下老闆,雅樂酒店的位置,然胡對照腦海中的地圖,對比了一下,陳衛國很快就找到了去往雅樂酒店的路線。
聽老闆介紹,這裡已經是徐州火車站附近最好的一家酒店了,
住宿,飲食甚麼的都很不錯。
報刊亭老闆的話,陳衛國沒有全信,
具體怎麼樣,還得陳衛國自己親自去看了才知道。
雅樂酒店離火車站是非常的近。
按照報刊亭老闆所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個巨大的霓虹燈招牌,樹立在樓頂。
“雅樂酒店!”
謝過了報刊亭老闆,陳衛國路上花了不到十分鐘,就來到了雅樂酒店的門口。
拾階而上,進入了大門。
一抬眼就看到了位於西北角的服務檯。
酒店一樓的大廳很大,三三兩兩的客人,正坐在大廳裡的沙發茶几上聊天說著話。
在大廳的東北角位置是一個咖啡廳。
“星巴克咖啡!”
陳衛國穿過大廳,徑直向著服務檯走去。
“開間房,一個人!”
說著將一張身份證遞了過去。
“先生,請稍等!”
片刻後,一張房卡遞了過來,
“張先生,你的房卡請收好,左右兩邊都有上去的電梯。”
“不過你的房間,從左邊電梯上去會比較近!”
陳衛國接過了房卡,按照服務員的指引,來到了電梯門口。
陳衛國的房間在八樓,房
數字很吉利。
酒店為了一些好的寓意,對房間的號牌,都會設定以八、六等數字為房間號牌的起始數字。
找到了自己的房間,照例用精神力對房間進行了全方位的檢查。
確定沒有問題之後,陳衛國才跨步走了進去。
將自己扔在了床上,沒一會房間裡就響起了均勻的呼吸聲,並且伴有輕微的鼾聲。
兩小時後,陳衛國設定的手機鬧鐘響起。
“該去吃點東西了,晚上得養足精神,在州鼎內世界找徐州鼎的線索。”
來到一個新地方,吃這裡的美食,幾乎成為陳衛國雷打不動的安排。
在檢視徐州旅遊推薦的時候,陳衛國就看到了有關徐州美食的推薦榜單。
第一的就是飠它湯!
此湯被譽為“天下第一羹”!
名字倒是吹得挺響亮,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名副其實。
在服務檯打聽了附近飠它湯做得最好的飯店的位置。
只是服務員告訴他,食它湯一般是作為早餐食用的,
這會已經晚上了,不知道飯店現在還有沒有。
陳衛國想去看一看,來了一趟徐州不容易,他不想錯過這次機會。
在酒店門口打了一個計程車,
“師傅,去衙門食它湯!”
“好嘞!不過,先生你現在去衙門食它湯,這會兒可能關門了,他們只賣早餐!”
“這樣啊!那算了!明天再去!”
陳衛國有點小失望,
“師傅,你們跑出租,應該知道哪裡的地鍋雞做得最好吧!”
“喲,沒想到先生還是個饕餮美食家!”
司機奉承了一句,
“如果你想去吃地鍋雞,我推薦你去奇米鐵鍋鮮!”
“在整個徐州,這家店子做的地鍋雞算是最地道的了!”
“算是我們徐州的招牌……”
司機很健談,嘴裡叭叭叭的將地鍋雞的做法,吃法都講了出來。
隨著跟司機師傅的聊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先生,地方到了,這會正是飯點,吃飯的人可能比較多!”
陳衛國道過謝,迅速的從車上走了下來。
實在是司機太能說,聽得他腦袋都是嗡嗡的。
“奇米鐵鍋鮮,這司機師傅講的不錯,來這家飯店吃飯的人確實挺多的。”
站在門口,陳衛國就聞到了從飯店門口飄出來的飯菜香味。
陳衛國吸了吸鼻子,
“聞著這味道,就感覺這飯店的手藝差不了!”
緊走幾步走了進去,裡面烏央烏央的全是人。
“先生,您幾位?”
“就我自己!”
“先生請跟我來!”
在門口服務員的指引下,七拐八拐的,在一個開窗的角落,找到了一個雙人的小卡座。
“先生不好意思,現在的客人比較多,上菜可能會稍微慢一點,請您見諒!”
“理解理解,我就要一份地鍋雞,二十個貼餅子!”
“好的先生!”
服務員記好選單,就走開了。
陳衛國坐在位置上有點無聊,順手拿起桌子上的選單看了看,
“沒想到,這家店的菜價還不便宜,居然也有這麼多人來這裡吃!”
“想必應該是物有所值才是!不然本地人可不是傻子,不好吃了,還會巴巴的到這裡來吃飯!”
陳衛國左右打量著熙熙攘攘的吃飯人群,整個大廳裡“嗡嗡嗡”,像是一個菜市場!
陳衛國也沒有等多久,不到十分鐘,服務員就端著一個小鐵鍋走了過來。
鐵鍋裡面雞肉正“咕嘟咕嘟”的冒著氣泡。
服務員將鐵鍋放好,在鍋底點了一個固體酒精,持續給鐵鍋加熱。
“先生,您的菜上齊了,請慢用!”
說完,服務員就去招呼別的客人了。
聞著鐵鍋內散發出的香味,陳衛國不由的食指大動。
用筷子夾了一塊雞肉,迫不及待的送入口中,
燙的他直哈氣,也捨不得吐出來!
“哇!好吃!”
雞肉一入口,陳衛國就知道,這鐵鍋裡選用的是新鮮的土雞。
雞肉燉得軟爛不柴、脫骨不碎,入味爽口,保留了雞肉本身的肉香,毫無腥羶味。
夾了塊雞肉在鍋焦了一下,鹹香平衡,微辣,
湯汁濃稠掛肉不寡淡,配料恰到好處,嘗不出調料味。
拿了一張鍋貼,外脆內軟、吸滿了湯汁,
鍋貼底部帶焦香,不硬不粘,麥香與醬香融合得恰到好處。
這飯店廚師長的手藝簡直絕了!
一頓飯,吃得陳衛國直呼過癮。
要不是他空間裡沒有時間靜止功能。
說不得,他要弄個十份八份的放在空間裡,留待以後吃。
這裡的菜餚口味,和揚州那邊的早餐菜,又有所不同。
說實話,按照陳衛國自己的喜好,他更願意吃徐州這樣鮮辣適口的飯菜。
吃飽喝足,陳衛國溜達著出了門。
這個飯店距離酒店有點遠,回去,還是得打個計程車。
還在,這會兒來這裡吃飯的客人很多,
不少都是坐計程車來的。
陳衛國出了門,就看到一輛剛剛下完客的計程車。
伸手攔下了車子,報了自己酒店的名字,
“師傅,先不著急回去,你就帶我在這徐州城裡到處逛逛吧,我欣賞一下這徐州城的夜景!”
這會兒正是花華燈初上的時候,街邊的燈光,讓這座千年古城,有一種別樣的韻味!
“好嘞!”
司機答應得很是爽快。
他今天運氣爆棚,碰上陳衛國這麼個不差錢的主顧。
陳衛國的要求,他高興還來不及呢,哪有不答應的道理。
就這樣,司機帶著陳衛國在徐州的主城區,各個有名的名勝古蹟周圍都轉了個遍。
那些古蹟沒有進入看,但也感受到了千年古城深厚多的文化底蘊。
直到晚上十點半,陳衛國才要求司機帶自己回酒店。
不能太晚了,凌晨十二點,還有正事要辦。
十一點半的時候,司機將陳衛國送到了雅樂酒店門口。
付了車錢,陳衛國快步向酒店裡面走去。
到了自己的房間,十一點四十,簡單洗漱了一下,十一點五十。
調整了一下狀態,陳衛國喚出揚州鼎,握在手心。
同時意識體進入了揚州鼎內世界。
凌晨十二點的鐘聲敲響,一道粗壯的紅色光柱,從揚州鼎的祭壇浮雕處憑空而出。
紅色光柱出現的那一刻,陳衛國的意識體就向著正北方向激射而出。
這次陳衛國之所以選擇揚州鼎,而沒有選擇豫州鼎,
就是因為和揚州鼎連線的光柱比較少,
只有梁洲鼎和豫州鼎,而且這兩個方向的光柱,陳衛國都已經很熟悉了。
不會像上次那樣,因為沒有搞清楚方向,而找錯了州鼎。
熟能生巧,現在陳衛國控制意識體,沿著光柱在迷霧中穿梭的速度越來越快,
就算是第一次跑今天這條光柱,也沒有感到甚麼生疏感。
十分鐘左右的時間,陳衛國就看到了徐州鼎周邊的提示景物影象。
麥田!一望無際的麥田!
怎麼還是這麼單調的東西???
上次找揚州鼎的定點陣圖像,是一片水域,
這次搞了一望無際的麥田!!!
要不要這麼搞!!!
怎麼就沒點特殊的地理標誌呢!
能不能像上次找豫州鼎那樣,直接一個非常明顯的天中山,不好嗎!
儘管陳衛國在心裡咒罵了千百遍,該找的還是得找。
他希望能夠在這片麥田裡找到一些別樣的東西,
以區別於其他麥田的標誌性的東西。
麥田,方圓五百米都是麥田!
現在只能夠從麥田邊緣的迷霧中,找找線索了。
就像上次找揚州鼎那樣,確定位置的線索,也是在迷霧中找到的。
趁現在還有三分鐘,陳衛國拉近視角,
盡力將自己的目光向迷霧深處滲透。
第一次粗略的看過去,好像沒有甚麼特別的。
只是看到在迷霧的邊緣,有兩堵稍微高一點的土牆。
只是讓他感到有點奇怪的是,這兩堵土牆居然有一個九十度的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