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衛國花了一天的時間來尋找潛水相關的裝置、工具。
走遍了整個揚州市,汽油都燒了兩箱,終於讓他在一家潛水俱樂部,
買到了一套二手的潛水服,一艘皮划艇,還有相應的潛水工具。
這套工具又花了他四千大洋。
弄完這些,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天。
第六天的晚上,陳衛國再次信心滿滿的來到了釣魚臺這個景點位置。
在空間裡等到了凌晨一點多鐘。
然後穿上潛水服,背上氧氣瓶,從一個緩坡處下到了湖水中。
左右,一手一個握著一個州鼎。
仔細感應著揚州鼎所在的具體方位。
跟著那股感應之力來到了這片水域的中央。
“沒錯了,就在這片水域的正下方。”
經過多次的糾正,感應,陳衛國終於找到了揚州鼎所在的位置。
從空間裡拿出那個巨型煮湯桶,倒扣在湖底之上,
將陳衛國的身體也照在了裡面。
意念一動,巨型鋼筒裡面的水全部都被陳衛國收進了空間之中。
與水一同進入空間之中的,還有進入桶內的湖底淤泥。
陳衛國將巨型鋼筒裡面的水都收進了空間,
這就人為的在鋼筒之內造就了一個真空環境。
大氣壓再加上水壓,還有巨型鋼筒本身的重量,迫使鋼筒向著湖底沉去。
與此同時,藏在鋼筒之內的陳衛國,將被氣壓,水壓還有重力,三重力量壓進鋼筒內的泥土收進空間之中。
這就迫使鋼筒之內持續維持著一個真空狀態,
真空狀態又反過來促進鋼筒進一步往更深的湖底沉去。
然後陳衛國接著收土。
如此迴圈,陳衛國花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就挖掘到了揚州鼎所在的位置。
陳衛國操控空間收取泥土的時候,速度並沒有多快。
這就造成湖面並沒有因此,形成較大的波浪。
此時,陳衛國用精神力探查了一下自己現在在地底的深度。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自己精神力已經有一千米的探測距離,居然沒有探測到湖面。
這就是說,就這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他向地底挖出來直徑兩米,深度一千多米的深坑。
這三重壓力的力度還真是大,比自己單獨用精神力控制空間之力挖土快多了。
陳衛國也不明白,當初先賢大禹,到底是如何,
將這麼小的一個青銅的,埋入地底一千多米的地方的。
和梁洲鼎一樣,這個揚州鼎也是直接埋在了土裡。
陳衛國從土塊裡把他給摳出來的時候,上面佈滿銅鏽,還有泥土。
陳衛國都擔心,再過一段時間,這個青銅鼎會不會被完全腐蝕掉。
全部變成鬆脆的銅綠?
不過,如果州鼎真如自己想的那樣,
它也不可能被製造出來,作為承載一個世界的鑰匙。
這種州鼎的材質,肯定是非常特殊的。
不然也不可能扛住,幾千年的腐蝕。
揚州鼎到手之後,陳衛國並沒急著清理手裡的州鼎。
而是將收進空間裡面的泥土,回填到洞穴中。
挖洞的時候,收取泥土,造成鋼筒內的真空狀態,
然後利用氣壓,水壓,還有巨型鋼筒的重力,
向下挖掘。
那麼將土回填的時候,就反著來。
陳衛國不停的從空氣之中抽取空氣,壓縮到鋼筒內。
隨著鋼筒內部氣壓的升高,就會產生一種向上的推力,
當推力大過氣壓,加水壓,加自身重力的時候,
鋼筒就會慢慢的往外擠,釋放內部極具膨脹的壓力,
然後陳衛國又將空間裡的泥土填到這個深坑之中。
這時候鋼筒剛剛透過往上爬釋放的壓力,
又恢復成原來的數值,透過這種方法,在鋼筒內形成一個持續的高壓狀態。
然後鋼筒就會持續獲得一個向上的推力。
為了避免巨型鋼筒向上運動的過快。
陳衛國刻意控制了鋼筒內的空氣壓力。
這樣巨型鋼筒就能以比較緩慢的速度,向上運動,進而不會對湖面造成太大的波動。
其實這樣的控制桶內氣壓的方式,非常消耗精神力。
好在陳衛國往下挖的時候,沒消耗甚麼精神力,基本上是依靠外部力量形成的結果。
這就保證巨型鋼筒往上移的過程中,有充足的精神力,來控制移動的速度。
上去的速度比下來的要快!
當陳衛國的精神力探查到巨型湯桶的頂部,距離湖面面只有五米的時候,
鋼筒往上移動的速度更加慢了起來。
當陳衛國檢視到鋼筒的頂部已經出現在了湖水中。
意念一動,鋼筒就被收進了空間。
幾乎是在同時,陳衛國把從湖裡撈出來的泥土,重新回填進了深坑之中。
最後這一個動作,因為陳衛國反應足夠迅速,
在四周的湖水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把淤泥填進了坑裡。
此時的湖面,僅僅泛起了一點漣漪。
在夜間風力的吹拂下,漣漪一會兒就被覆蓋過去。
揚州鼎到手之後,陳衛國並沒有著急浮出水面。
而是在水面以下,用精神力觀察著湖面,
以及周邊保安巡邏的情況。
五分鐘後,確定離這邊最近的保安,也在五百米以外。
這時,陳衛國才悄悄的從湖裡爬了上來。
迅速閃身進了空間。
將潛水服和氧氣瓶換了下來。
確定周邊沒人之後,陳衛國又從空間裡走了出來。
拿起放在湖邊的揚州鼎,迅速裝進了隨身的挎包裡。
一路精神力觀察著周邊的情況,避開巡邏的保安,和路邊的監控。
最後,有驚無險的出了瘦西湖景區。
等來到外面,他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此次的揚州之行,才算是無驚無險的圓滿完成了。
看到時間才凌晨三點多鐘,他沒有回酒店,
而是在一個偏僻的小路旁,將自己的BJ 212從空間裡拿了出來。
當天晚上,他就在車上,湊合著睡到了天亮。
清晨,在路邊的早餐店,吃了幾個包子,喝了杯豆漿,算是把早餐對付了。
說實話,昨天在車上睡得並不怎麼舒服。
一大早,陳衛國就開車回到了明悅酒店。
簡單洗漱完之後,就開始躺在床上補覺。
並沒有第一時間處理帶回來的揚州鼎。
下午,咕咕叫的肚子,把陳衛國吵了起來。
一看時間,哦嚯,下午三點半了!
這一覺又睡了七八個小時。
直到這個時候,陳衛國的精神狀態,才全部恢復過來。
起床,簡單洗漱了一下,又下樓找了個飯店吃了點東西。
然後才回到酒店房間,鎖好門,開始整理昨晚上得到的揚州鼎。
將小鼎周圍的泥土全部清洗掉之後,露出了州鼎的本來的面目。
只是這個時候,整個小鼎還是被一層銅鏽包裹著,
那些比較粗厚的銅鏽殼在他清理泥土的時候一併清理掉了。
現在留在小鼎上面的是一層非常薄的氧化層了。
根據以往的經驗,現在小鼎的狀態,並不影響把它收進空間。
按照以往收取州鼎的流程,滴血,同時精神力覆蓋住整個小鼎。
不到半個小時,陳衛國的手裡的州鼎消失不見。
同時,在他的左手手掌的西南角位置,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小鼎圖案,若隱若現的出現在了上面。
意念一動,剛剛收進體內的揚州鼎,出現在了他的掌心處。
和其他的州鼎一樣,都能做到收放隨心自如。
這時,陳衛國的精神力進入到揚州鼎內世界。
可以看到和現實世界的揚州,相似的地形地貌。
森林茂密,江河、湖泊眾多。
只是沒有了現實世界中的那條貫通南北的大運河了。
飛鳥在江河湖泊上飛馳,時而鑽入水中,沒一會,嘴裡就叼上來一條尺許長的小魚。
陳衛國還看到了有原始土著,划著獨木舟,在湖邊捕魚狩獵。
他們操持著原始的工具,辛勤的在自己的領地內勞作。
這些陳衛國只能作為旁觀者,以上帝視角,觀察著這一切,並不能出手干預。
現在九州鼎已經擁有其六,剩下的就是徐州,青州和兗州。
當天午夜十二點的時候,陳衛國的意識體進入揚州鼎內世界。
他想看看,自己已經擁有這麼多的州鼎了,
裡面的紅色光柱,會不會有甚麼變化。
現實情況是,他想多了。
凌晨十二點一到,陳衛國的意識體就順著紅色光柱鑽入了迷霧之中。
直到時間耗盡,他還是不能突破迷霧,看到徐州鼎的定位景物。
不得已只能退出了空間。
不過也不是沒有發現。
已經被他收進體內的那些州鼎,
那些州鼎虛影之中放出來的紅色光柱,全部變成了紅色光牆。
可以想見,這些州鼎之間的聯絡變得更加緊密了。
陳衛國放棄了繼續在揚州尋找徐州鼎的想法。
第二天,就來到了揚州火車站,買了一張去往徐州的火車票。
和以往一樣,買的當然是高階臥鋪。
車次是下午一點的。
陳衛國十二點到的車站。
因為是VIP客戶,陳衛國比普通乘客提前了十分鐘到了站臺。
也就是揚州去往徐州的火車是過路車,不是始發站。
不然,陳衛國現在已經坐在車上了。
火車到站的第一時間,乘務員就讓陳衛國上了車,
這會兒,普通遊客才剛剛到達站臺,開始排隊上車。
陳衛國進入自己的包廂的時候,看到自己的鋪位上,正躺著一個大胖子。
對了一下自己的車票,
沒錯,是十號車廂下鋪。
此時,這個胖子睡得挺香,上下車這麼大的動靜,都沒能將這個胖子吵醒。
再看看胖子的上鋪,一個碩大的行李袋,扔在了上面。
【難道是這個胖子覺得這趟高階軟臥沒人買,故意佔了這兩個座位?】
陳衛國猜測,這個胖子買的可能是上鋪,
看到下鋪沒人,就自己躺了下來,睡了。
自己的行李,則是放在了自己買的鋪位上。
“喂!這位兄弟!醒醒!醒醒!”
既然這樣了,陳衛國也只能把胖子叫醒。
你不能買一張票,把兩張座位都佔了吧。
看對方,還是睡得死沉死沉的。
在陳衛國說話的這會,非但沒有醒來,還打起了呼嚕!
陳衛國覺得蹊蹺。
用精神力一探。
嘿!
這死胖子居然在裝睡!!!
那陳衛國可就不給你慣著了,
從空間裡抓了幾隻大螞蟻,精神力控制著,從胖子的褲管裡爬了進去。
可能是胖子皮厚,在螞蟻爬進去的一會,居然沒有反應。
只是等了不到兩分鐘,
只聽胖子“嗷”的一聲坐了起來!
雙手不停揉搓著襠部。
顯然,螞蟻發現了好東西,正準備開吃。
【哼!讓你裝睡!】
【不給你點教訓,不知道馬王爺是幾隻眼!】
胖子揉搓了一會兒,可能是把螞蟻弄死了,
這才抬頭看到高大的身影站在了他的旁邊。
“你,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
胖子一時間沒有回過神,想不通為甚麼自己的包廂,怎麼進來個外人了。
陳衛國揚了揚手裡的車票,
“你的鋪位是我的!”
胖子似乎這時才想起來,自己買的高階軟臥,只是一個上鋪。
這才不情不願的,準備下床,將鋪位讓出來。
陳衛國看得出,胖子的不忿,要不是因為自己的魁梧身材,
這個位置估計沒那麼容易拿回來。
不過陳衛國也挺嫌棄被胖子睡過的鋪位,抓起上鋪的行李包,扔了來,
“這個鋪位,這個行李是你的吧?”
“你別起來了,我跟你換了!”
胖子一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沒想到這個壯漢,居然這麼好說話。
當即收起了自己的臭臉,換上了一張菊花臉,陪著笑道,
“那就謝謝這位兄弟了!正好我這副身材,爬個上鋪實在是有點吃力!”
陳衛國看著胖子,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兩百五六十斤的體重,
也就預設了胖子的說法。
既然對方賠笑臉道歉了,加之對方確實也是有實際困難,
陳衛國也就沒有在跟胖子計較了。
陳衛國將揹包放在了上鋪,利落的爬了上去。
因為陳衛國的身材太高大,他坐的上鋪其實也不是太方便,
也只能躺著,腿還只能彎著,要不就要伸到床鋪外面去了。
好在揚州到徐州的路程並不遠。只有三四百公里的路程。
坐火車,也就三四個小時的事情。
稍微躺一下,也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