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國在天中山公園閒逛的另一個目的,就是檢視天中山公園的監控和安保設施。
這對今天晚上的行動很重要。
豫省屬於華北平原地段。
這裡地勢平坦,站在高處,一眼能看到天際邊界。
除了這個天中山,方圓十來公里的範圍內,幾乎看不到有甚麼地勢高的地方。
也就是說,天中山,在這方圓十來公里的範圍內,算是地勢最高的地方了。
這就給挖掘工作帶來了不小的難度。
——沒甚麼遮擋的東西,挖掘工作,很容易被人發覺。
還有重要的一點就是,這個時候的天中山,上面的樹木稀疏。
沒有看到有甚麼高大的樹木,能夠替他遮擋一下視線。
就算是晚上來這裡挖掘,也要確保附近沒有監控會看到這邊。
陳衛國下了天中山,就沿著順時針方向,繞著天中山公園檢查。
同時精神力掃描全開,為了能夠檢查的更加仔細,
他沒有把自己的掃描半徑開到最大,而是維持在一百米的範圍之內。
維持這個掃描半徑,以他現在的精神力強度,
只要他願意,地上螞蟻的腿有幾條,他都能清楚的探查到。
因此,他沿線走過的地方,其中有沒有監控,
監控藏在甚麼位置,都逃不掉陳衛國的探查。
天中山公園的面積不小,有一千多畝的面積。
陳衛國花了一個多小時才檢查完天中山公園的全部區域。
好在這會兒是93年,遍佈大夏國境內的監控還沒有開始鋪設。
僅僅在中心城區,中心城市,鋪設有比較完善的監控系統。
陳衛國將整個天中山公園都逛了一遍之後,除了在公園門口發現了兩個監控之外,
並沒有在其他的地方發現有監控裝置。
再者,安裝在門口過的那兩個監控,還能不能使用,還要打個問號。
只因為,陳衛國觀察了這兩個監控半天,都沒有看到監控有工作的跡象。
陳衛國計劃等到晚上的時候,再過來看看。
天中山周圍沒有檢視到有監控,這對陳衛國來說是個好訊息。
至於門口的那個監控,離天中山有點遠,說實話,影響有限。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陳衛國晚上還是要去複查一下的。
有必要的話,就將這個監控弄壞掉就是。
據陳衛國的估計,豫州鼎埋在天中山山頂往下六七十米的地方,
而且是裸露著埋在土裡的。
以他現在用精神力控制空間之力挖掘土壤的速度,
這麼深的高度,最少也得四十分鐘以上。
上次在老君閣旁邊挖掘梁洲鼎,連挖帶埋,他就用了一個多小時。
那時候的距離只有五十米,而且上面都是山石,挖掘的難度,比純土壤的要大上不少。
天中山這邊屬於平原地帶,土層比較厚,
挖掘難度應該比老君閣那邊的難度要小不少才是。
逛完了天中山公園,陳衛國溜達著回了縣城。
這裡距離汝南縣城不到兩公里,腿著一二十分鐘就到了。
來到縣城,找了一家據說在當地很有特色的飯店,
要了他們家的招牌菜雞肉丸子,還有涮牛肚。
據說這兩樣菜,是汝南當地的特色招牌菜。
聽當地人說得邪乎,陳衛國出來的另一個目的就是,
到哪個地方了,就要吃遍那個地方的特色美食。
他自己本身也是個擁有五級廚師水平的大廚。
對全國各地的美食自然很是好奇,學習他們的菜品精華,
是陳衛國的一大愛好。
等了有十五分鐘,雞肉丸子和涮牛肚就已經端上桌了。
以陳衛國自己的炒菜經驗,牛肚能夠這麼快就上桌,
這菜品肯定是事先都準備得差不多了的。
要不然,牛肚也不會這麼快就酥爛。
只是吃了兩口之後,陳衛國就放下了。
越吃到後面,這涮牛肚那種發柴發麵的感覺就越明顯。
隱隱之間,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腥味。
陳衛國暗自搖了搖頭,對另外一道雞肉丸子也不抱太大的希望。
一口雞肉丸子一入口,陳衛國就知道這個飯店的雞肉用的不是甚麼好料。
至少不是新鮮的雞肉搓的肉丸子。
很大可能用的就是凍雞肉,或者凍雞胸肉。
為了掩蓋雞肉的“發柴發乾味道淡”的缺陷,
飯店的廚師用了不少的調味料。
吃在陳衛國的口裡,就是滿口的新增劑味道。
完全沒有新鮮雞肉那種“鮮嫩彈滑有嚼勁”的口感。
吃了兩口,陳衛國就放下了雞肉丸子,沒再動筷子。
這家店子被吹得有點過了。
這兩道菜,可能普通人吃不出太大的毛病,
但是作為半個業內人士,陳衛國對這種差別感覺尤為的明顯。
加之他經常性的食用空間裡面的食物,嘴已經養得很叼了,
對這種“垃圾食材”,尤其難以下嚥。
沒得法,陳衛國找服務員要了杯白開水,就著自己帶來的饅頭,對付了一頓。
“老闆!結賬!”
沒一會,一個穿著一身有些油膩圍裙的中年婦人走了過來,
“你好!兩個菜一碗飯,一個饅頭,水是贈送的。”
“一共一百八十五!”
“收一百八!”
中年婦人拿著選單,一陣寫寫畫畫,最後將算好價格的選單,遞給陳衛國。
“甚麼!這兩個菜一百八!你們是搶錢啊?”
陳衛國當時就炸了,一臉怒意的站了起來,瞪著中年婦人。
“老公有人想吃霸王餐!”
中年婦人也沒有急著跟陳衛國爭辯,後退一步,衝著後面的廚房吼了一嗓子。
沒一會,一個滿臉橫肉,赤膊著上身的壯漢衝了出來。
只見,這個壯漢胸前繫了一個快變成黑色抹布的白圍裙,
左手拎著一把鍋鏟,右手一把菜刀,氣勢洶洶的衝著她媳婦喊到,
“誰要吃霸王餐!”
聲音兇狠,粗糲,短短一句話,充斥著發自內心的暴力,猙獰。
“是他!”
中年婦人粗壯的手指,指向陳衛國。
長長的指甲幾乎要戳到陳衛國的鼻子。
陳衛國能夠清晰的看到指甲縫裡,那黑色的一圈。
陳衛國本能的一手拍開了,中年婦人指過來的手指,順勢向後退了一步,
讓自己離那根手指遠了一點。
“老公!他打我!”
中年婦人立馬惡人先告狀,衝身後的男人喊道。
面對陳衛國這兩米多高的壯漢,似乎一點都不慫。
同在飯店裡吃飯的還有兩桌客人。
看到這邊有熱鬧客看了,嘴裡的飯菜似乎都不香了,扭頭就看向陳衛國這邊。
婦人的老公個子也不矮,一米八九的身高,兩百多斤的體重,甚至可以配得上雄壯兩字。
可是站在陳衛國面前,就顯得小了一圈。
興許是手裡的鍋鏟和菜刀給他壯了膽,
衝著陳衛國揚了揚手裡的菜刀,
“小子,是你想吃霸王餐!?還打人?”
“你是老闆吧?你別聽你婆娘瞎說!我甚麼時候說過吃霸王餐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打她了?”
陳衛國的聲音軟了下來,剛剛聽到這種垃圾菜,也要收他一百八,心情一時間有些激動。
這會想起自己晚上還有正事要忙,可不能因為這點小事耽誤了。
聽到陳衛國聲音軟了下來,中年婦人,開始得寸進尺,厲聲尖叫,
“你就說了!你拍桌子,吼我,那意思不就是不想付錢嗎?!”
“那麼多人都看到了,難道你們有拍桌子?!”
說著,中年婦人還抬手指了一圈飯店裡的客人,
“我的手掌現在還是紅的,你說你沒打我?!”
“你看!你自己看!”
說著將剛剛陳衛國拍打的手背,只往陳衛國面前送,
逼得陳衛國連退了好幾步。
陳衛國也是怕這女人的那隻肥手碰到了自己。
女人沒碰到陳衛國,隨後又將自己的手送到了壯男人的面前,聲音發嗲,
“老公,你看嘛!都被拍紅了!你說他這不是打人,還是甚麼!”
男人看到老婆的手背確實有一塊地方被拍紅了,
眼裡閃過一絲心疼。
剛剛老婆手指快戳到對方鼻子上那一幕,他剛巧也看到了。
不過這是自己老婆,看到了,那也是當成沒看到。
就是這個男人動手打了自己的老婆!
對!就是他打的!
心裡做了這麼一番建設,再次舉起右手,
菜刀直指陳衛國,
“小子,想吃霸王餐,還想打人!我看你是選錯了地方。”
“我王海在這裡開店這麼多年,還從沒有人敢在我這裡吃霸王餐的!”
“還敢動手打人,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王海上下打量了一番陳衛國,
“小子,你外地來的吧?來我們汝南你還敢這麼放肆,怕是不想回去了!!!”
王海的威脅之意十足,旁邊兩桌吃飯的,看著可能打起來,
連忙端著菜,遠離了吵架的中心地段。
來到靠牆,靠門口的桌子上,繼續看熱鬧。
陳衛國:這是碰到黑店了啊!
陳衛國出門在外這麼久,也不是沒有碰到過這種事情。
以前都是為了避免麻煩,都是花錢消災了事。
這就是陳衛國為甚麼喜歡到大的飯店,或者酒店住宿,吃飯的原因。
路邊的這種宰客的小店,實在是他多,他一個外地的,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一一甑別。
碰到這種事情沒事找事,無理取鬧的人,陳衛國通常都是懶得跟他們廢話,
而是直接撥打妖妖靈,等治安局的同志過來處理就是。
妖妖靈電話接通,陳衛國直接說自己吃飯,遭到人生威脅!請求治安局的同志過來主持正義。
店老闆怎麼都沒想到,陳衛國居然會報妖妖靈。
氣得,將手裡的菜刀和鍋鏟,揮舞起來,
陳衛國也只得閃身躲避。
陳衛國都懷疑,這人是不是有甚麼毛病?
這是明顯具有超雄體質的人,才有的表現。
陳衛國沒想大庭廣眾之下,使用自己的能力,
只得陪著王海,在飯店裡轉著圈圈。
五分鐘不到的時間,治安局的車子就過來了。
看到的就是飯店的老闆,舉著菜刀追著陳衛國砍劈的一幕。
“治安同志,救命!”
看到治安局的人來了,陳衛國連忙躲在了治安員的身後。
治安員看到有人持刀行兇,哪還敢大意,
立馬就掏出手槍指著王海,
“站住別動!再動我開槍了!”
已經處於超雄興奮狀態的王海,哪還能聽得進治安員的警告。
揮舞著菜刀就向為首的治安員衝來。
治安員可不會慣著這些有暴力傾向的不安定分子,
當王海的菜刀離治安員只有半米不道德時間時,
槍響了!!!
不是擋在陳衛國前面的那個治安員,而是旁邊跟著一起來的一個老警察。
只聽“叮”的一聲清脆聲響。
王海舉刀的右手手腕被打中,菜刀落在地上,發出“叮鈴哐啷的”聲音。
陳衛國:哇哦,這老治安員的槍法真準!
陳衛國衝著一槍命中的老治安員比了個大拇指。
這次跟警車一起來的只有這三個人。
看到老治安,已經將歹徒打傷,另外兩個立馬撲過去,將王海按在了身下。
身高體壯的王海,哪是區區三個治安員就能按壓得住的。
儘管現在他的手掌被打傷,可是已經處於超雄體質激發狀態的王海,
好像都感覺不到自己的右手已經受傷。
胡亂掙扎著,眼看就要被這人掙脫。
陳衛國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悄悄掏出一根銀針,
在王海的某個穴位上紮了一下。
治安員身下的王海,立馬就停止了掙扎。
老年治安員眼疾手快,立馬抓住機會,將王海銬了起來。
說來複雜,整個過程也就發生在幾個呼吸的時間。
旁邊的中年婦女,前一秒還在歡欣鼓舞,自己老公威武雄霸的一面。
下一秒就看到自己的老公被幾個治安員聯手製服的畫面。
一時間,呆愣在了當場!
治安員可沒有像中年婦女那樣呆愣著,
而是掏出手銬,同樣把中年婦女銬了起來。
陳衛國來到年老的治安員面前,向他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證件——保健局特供專員的身份。
看到是京城過來的大官,治安員的態度變得有點諂媚起來。
陳衛國也沒有倨傲,而是將事情給治安員講了一遍,算是做了筆錄。
這時治安員也已經知道了,這完全就是飯店老闆的過激反應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