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國這時候已經在心裡給這些人判了死刑。
“既然這些人自尋死路,說不得也要成全他們了!”
“不然,豈不是浪費了,他們這麼熱情的招待?”
陳衛國冷笑著開啟了車門,就這麼施施然的走了出來。
與此同時,在這些人看不到的地方,一根透明的魚線,貼著已經將這些人全都包圍了起來。
“小子,識相點,把身上的錢財都拿出來,車子你就借我們開幾天,如何?”
看到陳衛國走了出來,刀疤臉揚了揚手裡的大砍刀,遙遙的指著陳衛國的腦袋,
說話很是囂張。
“不如何!”
陳衛國拒絕得乾脆利落。
眼光冰冷的看著對面的那些人。
看到陳衛國只是冷冷的看著他們,刀疤臉卻是心中一寒。
常年刀口舔血的日子,讓他形成異常敏銳的直覺。
直覺告訴他,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很危險。
離他越遠越好。
可這些小弟們,沒有這麼高的認知。
人云亦云,只能看到眼前的利益。
刀疤臉身邊的禿頭,看到陳衛國的樣子不樂意了,
感覺被這小子冒犯到了,舉起手裡的棍子指著陳衛國喝道,
“小白臉,我們老大說話你聽到沒,說話!再裝腔作勢,老子崩了你!”
這時陳衛國才注意到,這個禿子手裡拿的哪是甚麼棍子,
而是一把老式的火銃!
陳衛國雙眼一眯,越過禿子,精神力在禿子身後的那些人身上掃過。
又讓他發現了,還有三人手裡拿的是槍!
看那樣式,像是抗戰時期,遺留下來的三八大蓋。
這種三八大蓋,被gcd收繳之後,下發給了鄉村的民兵隊,
作為他們日常巡邏使用的配槍。
不知道是甚麼原因,這兩把槍居然落在了這些路霸手裡!
看到陳衛國還是一動不動,眼神冷冷的看著他們的樣子,
刀疤臉也怒了,剛剛那點直覺帶給他的警醒,都被他拋之了腦後。
舉起手裡的大砍刀,順勢就要劈砍下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陳衛國動了。
只見他一閃身,就躲進了空間之中。
他不會讓自己處於危險之境。
陳衛國可不想,因為自己的疏忽大意,被這些社會渣渣傷到了。
目標突然消失在眼前,刀疤臉收刀不住,
只聽一聲清脆的“嘎嘣”聲,
然後刀疤臉,跟著大砍刀,就摔了出去。
刀疤臉閃到了老腰!
這些路霸看到一個活生生的人,突然就這麼消失在他們的眼前。
全都嚇得呆愣在了當場。
首先,印入他們腦海中的想法就是,
這開車的小白臉不是人!
小白臉???!!!
那不是詭嗎?
舉槍的禿子,首先就受不了,正張著大嘴,準備喊出來。
同時,因為緊張,手指已經扣動了老式火銃的扳手!
手指扣緊,火銃就響了起來,
只聽“碰”的一聲巨響,禿子人也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這給人的感覺就是,禿子被自己的火銃打散在了空氣中,
丁點渣子都不剩!!!
出現這樣詭異的事情,你說能不叫人害怕嗎?
周圍的小弟,看到這一幕,有膽子小的,當場就被嚇得屎尿齊流了!
頓時一陣惡臭,伴隨著尿騷味,就將這些人包圍了起來。
實際情況是,陳衛國的魚線早就到了禿子的腳下!
槍響幾乎和陳衛國的意念同時發動,這就造成了禿子被自己的火銃一波帶走,消失的現象!
兩起大變活人消失術,就算是這些亡命徒的中膽子大的,
這會兒心裡也是七上八下,毛突突的。
陳衛國也沒有等這些人有甚麼接下來的動作,
直接發動魚線,一瞬間的功夫,這些人,就全部被他收進了空間。
這會兒,全部被他關在漆黑的大木箱內。
說起來繁瑣,這些也就發生在幾個呼吸間的功夫。
這會兒,陳衛國才有心思,打量面前的路面。
在他的精神力掃描之下,路面上是密密麻麻的三角釘。
這種播撒密度,除非是開著坦克過來,
不然,沒有一輛車,能夠安然的從這裡透過。
魚線跟著陳衛國的精神力掃過,
路面上的那些被他掃描到的三角釘,全部進了他的空間。
同時,陳衛國將這些三角釘,又佈置在這些路霸的腳下。
也讓他們
嚐嚐,被這三角釘紮腳的滋味。
沒一會兒,第一聲慘叫就在空間內響起。
片刻後,接二連三的慘叫聲,此起彼伏,響徹在空間裡。
陳衛國沒有管空間裡的那些社會渣渣。
他現在要把桑塔納的輪胎給換了。
隨後看了看漆黑的四周,又沒人給自己掌握手電筒,
想換汽車的備胎,會很麻煩。
索性,他就把這輛棕色的桑塔納收進了空間。
重新從空間裡拿出了那輛黑色的桑塔納。
開著車,繼續往前走。
這會兒,他開的慢了不少,車速維持在三十左右的樣子。
這樣,就算前面有甚麼異常情況,他也有足夠的時間反應。
陳衛國這樣小心翼翼,也不是沒有收穫。
這樣慢吞吞的有往前走了大約八九十公里的樣子。
路過了一片森林地段。
夜間太黑,路面的標識也不怎麼全面,
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現在在甚麼位置了。
和之前的一樣的套路。
大樹樁子擋道,然後在這些樹樁子的後面也被撒了不少的三角釘。
有了前一次的經驗,陳衛國怎麼可能再次上當。
提前一千米就發現了這邊路上的狀況。
同時,精神力掃描道路兩旁的山林,十幾個人影,
手裡拿著各種各樣的武器,蹲在放樹樁的位置兩旁。
陳衛國冷笑一聲,有心想要將這些路霸都收拾了,
可看到自己這邊的正事還沒有辦完,也就懶得搭理他們了。
只要這些人識相,不自己衝出來找死,他也就懶得去管了。
反正他知道,最多也就一兩年的時間,這些人自然會有人收拾他們。
車子到達樹樁之前,陳衛國就控制魚線將攔路的樹樁,還有路面上的那些三角釘都收進了空間。
只是這時的車速不得不降了下來。
此時,最多也就十五公里每小時的樣子。
如果這時候,這些路霸有甚麼其他的交通工具,或者大型的機械,
是可以將陳衛國的車子攔下來的。
可是這會兒,躲在山裡的那些路霸,同樣被陳衛國的這一招給嚇住了。
他們搞不懂為甚麼好好的攔路樹樁,幾個人合抱才能抬走的大樹樁,
能這麼憑空消失不見。
還有那數不清的三角釘,也沒有起到應有的作用。
要知道,就算是在白天,他們撒出去的那些三角釘,
讓他們自己撿,都不一定能夠撿乾淨!
就是因為搞不明白,出於對未知事物的恐懼,這些人硬是被嚇得不敢出來。
他們是路霸,是惡人,不是傻子!
這麼明顯有危險的東西,他們怎麼可能出來。
就這樣陳衛國也安然無恙的,緩緩走過了這段山路。
再往前走個五六十公里就應到汝南縣地界了。
走過了那段山路,陳衛國感覺內急,就停車,下車準備放水。
一連開了200多公里的爛路。
同時,還要全程將精神力掃描開啟,可是很耗費精神的。
要不是他精神力經過了一次強化,他也不可能堅持這麼久的。
此時,天邊已經有了魚肚白。
路上實際開車的時間,比預計多花了一兩個小時。
實在是他嚴重低估了現在國道砂石路面的難走程度。
車速一快,人坐在車裡,就感覺是在坐蹦蹦車。
一上一下的晃得人直犯惡心,好在陳衛國是司機,這種情況會好很多。
要是後排坐個人,那隔夜飯都能給他顛出來,
半個月的便秘都能給他顛通暢咯!
放了水,人倒是精神了一些,想著還有五六十公里這樣的爛路,他心裡就一陣的發怵。
下次再外面,能不開車,還是不開車了,有了這一次,他就受夠了。。
想要駕駛變成一種享受,怎麼也得十年以後了。
陳衛國目前暫時放棄了自駕車遊全國的想法。
給自己打了會氣,想著空間裡還有十幾頭社會渣渣,
正好看到這路邊有個深坑,陳衛國將空間裡面的這些人全部弄斷了雙腳,
扔在了深坑下面,讓他們自生自滅。
如果運氣好,碰到路過的司機給治安局打個電話,
可能還能撿條爛命,運氣不好,那也怪不得他陳衛國了。
處理完這些瑣事,陳衛國強打起精神,繼續向著汝南縣駛去。
一路駛來,天空黑得,連顆星星都看不到,
更別談甚麼明月當空照了。
好在,天公還算作美,沒有下雨。
路,爛是爛了點,但是沒有積水啊,路面也不會溼滑。
兩小時後,陳衛國的車子終於停在了汝南縣城的古塔路。
這裡算是汝南的城區主街道了,距離自己的目的地天中山,也不到兩公里的距離了。
在當地找了一家看著生意還不錯的飯店,將早餐對付了。
既然已經到了汝南縣城了,離天中山也就幾分鐘的事情。
吃過早飯後,找到了一家汽車維修店,
讓老闆將車子檢查了一下,順便做了個全面清潔。
那輛爆胎的棕色桑塔納,也被他找了個藉口開了過來,
讓老闆進行了同樣的檢查、維修、清洗工作。
兩小時後,車子檢修清洗完了,陳衛國也休息的差不多了。
付了錢,陳衛國就開著車往最後的目的地走去。
到了縣城,路面狀況明顯就不是一個等級了,
那是好得太多了!
車子開在路上,幾乎感受不到顛簸。
也就是七八分鐘的時間,車子停在了天中山的文化公園。
要不是路上碰到了一起交通事故,將路堵塞了幾分鐘,
他還要早幾分鐘到達目的地。
今天是週三,來這裡閒逛遊玩的遊客並不多。
不少都是衝著天中山這個牌子來的。
停好了車,五分鐘後,陳衛國按照路引,天中山。
“這裡的景象,果然和自己在梁洲鼎內看到的景象一樣!”
陳衛國站在刻著“天中山”三個大字的石碑前,感嘆道。
天中山不高,陳衛國站在這座小山的山腳下,
抬頭就能看到聳立在山頂的璇璣臺那高高的塔尖。
雖說是座人造的小山,可是這個人造山的歷史,足足可以追溯到幾千年前,的大禹時期。
拾級而上,一路欣賞著,古時的文人墨客留在這裡的文化瑰寶。
一路用精神力掃描著這座小山。
一踏上這座小山起,陳衛國體內的那三座州鼎,就開始蠢蠢欲動,
生出遙遙感應之像。
這不像在尋找梁洲鼎時的那樣,受到老君閣香火念力的干擾,需要想法遮蔽干擾,才能找到州鼎。
陳衛國踏上天中山的那一刻,他就能清晰的感應到那個豫州鼎,好像是在呼喚自己。
陳衛國猜測,很可能也跟自己擁有的州鼎數量增加了的緣故。
陳衛國在得到冀州鼎之後就發現,憑藉州鼎之間的感應尋找梁洲鼎時,
那種感應的強度增加了不少。
得到梁洲鼎之後,這種州鼎之間的感應,幾乎增強了兩倍。
陳衛國有理由相信,這次得到豫州鼎,州鼎之間的感應會繼續增強,很可能達到原來的四倍。
如果達到這樣的感應水平,陳衛國有理由相信,後面的州鼎,尋找的難度會持續降低。
十分鐘不到,陳衛國根據精神力搜尋和州鼎之間的感應,
一路來到了璇璣臺前。
他站在璇璣臺的那一刻,州鼎之間的感應達到了頂峰。
同時精神力牢牢的鎖定了璇璣臺正下方七八十米的位置,
那個被泥土包裹著的四方小鼎。
這會這個小鼎是直接被埋在土裡的。
不像他得到的雍州鼎、冀州鼎和梁洲鼎,
找到它們時,基本都是被精緻箱子包裝好的。
這次的豫州鼎,直接被埋在了土裡。
陳衛國的精神力感應之下,那銅鏽包裹著的四方小鼎,
發著淡淡的幽光,像是在呼喚自己,早點把它帶出去。
又像是跟他體內的其他三個州鼎在遙相呼應。
按耐住激動的心情,陳衛國轉到了天中山的另一邊,
開始和其他遊客一樣,在天中公園遊玩了起來。
既然已經確定了豫州鼎的具體位置。
他也不著急這半天時間了。
現在是大白天,他沒法動手挖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