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國被這種感覺,深深刺激的打了個激靈。
用手小心翼翼刨開上面的土層,一個尺許大小的一個箱子露了出來。
這個箱子的材質非常的特殊,非金非木非石,也不像是玉做的。
上面的泥土已經將木箱上面的花紋塗滿了泥巴。
空間之力除塵,清潔。
幾分鐘的時間,這個箱子上面泥土居全部清除。
露出了原本的箱子顏色!
“哇哦,這箱子好漂亮!”
上面奇怪的花紋,陳衛國盯著看了一會,立馬有種要被吸進去的感覺。
連忙挪開了視線。
看到地下五六米深的坑洞,這才想起來,挖出來的土塊還沒有回填。
按照先前標好的順序,將土塊一一放進了坑裡。
到最後地面這一節的時候,陳衛國做的特別仔細。
對比觀察了坑洞周圍的地面紋路,將這個土塊按照原紋路放了回去。
完事之後,陳衛國在切口處,灑了一些浮灰,掩蓋了被切割的痕跡。
如果不仔細看,根本就發現不了這個圓形的切痕。
時間長了之後,這個痕跡就會慢慢消失。
至此,挖掘工作才算正式完成。
拿著東西,迅速離開了昊天塔。
然後將空間裡熟睡的那個中年人放了出來。
五分鐘後,陳衛國再次來到了那個偏僻的角落,將汽車放了出來。
連夜開著車離開了房山。
一路風馳電掣,四十分鐘的時間,陳衛國就回到了南鑼鼓巷。
這會兒離天亮還有兩三個小時。
陳衛國索性就在空間裡對付一晚。
那個箱子收不進空間。
和第一次得到雍鼎,遇到的情形一樣。
這點,陳衛國也有了心理準備。
既然放不進空間,那就只能先藏在車子裡。
陳衛國將東西藏在桑塔納車上,自己就回到了空間別墅補覺。
這一覺只睡了個天昏地暗。
等到下午兩三點的時候,他才悠悠的醒來!
不起來也不行了,肚子餓了十幾個小時,昨天白天吃的那些東西,早就消化乾淨了。
這會兒何雨水他們肯定已經吃完中飯了,
三點多鐘,有沒有到吃晚飯的時候,陳衛國不想麻煩何雨水,就只能去飯店對付兩口了。
陳衛國有點嫌棄飯店裡提供的食材。
十分鐘後,陳衛國到了全聚德門口。
從空間裡拿出了兩隻肥嘟嘟的麻鴨,找到了門口的服務員。
“帥哥,去把這兩隻鴨子烤了,我餓了,趕緊的啊!”
“老闆,你好,我們不提供來料加工的!”
服務員,悄悄的後退了一步,有些嫌棄的看了眼陳衛國手裡的兩隻鴨子。
“小帥哥,看你挺面生啊,新來的吧?”
聽到服務員拒絕,陳衛國當即臉就垮了下來。
實在是餓得有些急眼了。
“小子,我都在這吃了十幾年了,都是自己帶的食材,怎麼今天你來了就不行了?!”
服務員還挺硬氣,
“不好意思先生,那是以前,現在規矩改了,不能自帶食材了!”
“哦?是嘛?”
陳衛國也沒有跟這個服務員廢話,而是直接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喂,老李啊,聽說你們家現在改規矩了?我自帶的鴨子不給我做了?”
……
“哦,誤會啊!那行咯,你趕緊出來,我在門口等著呢!”
……
“我也想進去坐著等啊,可是你們家的客服調子高,說不做我這生意,不讓我進啊!”
……
“那,行吧!我在門口等著,你趕緊來吧,十幾個小時沒吃東西了,都要餓死了!”
說完掛了電話,也不看門口的服務員,大大咧咧的就坐在了門口的臺階上。
兩分鐘不到,一個白胖白胖的中年人,快步跑了過來,
身上的肥肉一顫一顫的,陳衛國都擔心,這些肉會隨著他跑動給甩出去了。
“陳院長,讓你久等了!鴨子您給我吧!”
隔著五米遠,白胖子就伸出了
包間走去。
經過門口時,狠狠的瞪了一眼有些傻眼的服務員。
沒一會,陳衛國就坐在了靠窗的一個包間座位上了。
隨後陸陸續續的有服務員將一些小點心送了進來,
“陳院長你慢用,還按照老規矩給你在準備了!”
老李狗腿式在旁邊陪著笑。
“行了,老李,你去忙吧,好了把東西送上來就是,我安靜待會!”
陳衛國揮了揮手,讓白胖中年人先出去。
這會腦海中卻是已經在盤算收取冀州鼎之後,怎麼找下一個州鼎了。
樓下。
老李正對著一個服務員,唾沫橫飛,
“下次把招子放亮點!這是我最後一次給你警告了!再出現一次,你就給老子滾!”
“就算是你媽再來求我,我也不可能讓你再留在這裡了!”
……
“李叔,我知道錯了!下次我再也不會了!”
“行了,你也別在這裡迎賓了,你滾去後廚幫工吧!”
“再被你這麼搞幾次,我的工作都要被你搞黃了!”
白胖的老李憤恨的甩了甩手,走開了,向著廚房走去。
陳衛國是全聚德的常客。
每次來這裡吃烤鴨,都是自備鴨子,陳衛國出加工費,200塊錢一隻!
春餅小料甚麼的另算。
十幾年來,店裡的老人,基本都知道,有這麼一位特殊的客人,從來不用全聚德的鴨子,而是自備鴨子。
陳衛國之所以這麼搞特殊,原因只有一個,他是這裡的老闆之一。
而且是佔股35%的第二大股東。
陳衛國很低調,從來沒有在人前顯露過,知道他是全聚德股東的只有董事長,和剛剛那個老李。
這也就能夠解釋,為甚麼老李看到陳衛國,那樣一副奴才相。
而面對,得罪了的服務員,又是那樣的惡語相向。
實在是,如果他把陳衛國得罪了,那工作是可能丟了的。
現在經濟低迷,工作可是不好找,像全聚德經理這樣,既高大又有面的工作,那是更加難找了。
服務員垂頭跟著老李去了廚房。
可是在人看不到的地方,那雙陰鷙的眼神,狠狠的看著身處。
像是他的殺父仇人就在他的眼前,他想立馬衝過去拼命。
半小時後,陳衛國的兩隻烤鴨上桌了。
老規矩,留一半帶回家,自己吃一半!
十五分鐘後,一整隻鴨子,就進了他的肚子。
吃飽喝足,陳衛國也沒有在全聚德多停留。
而是,直接開車回了家。
“衛國哥!你甚麼時候回來的?”
何雨水一進屋,就看到正在書房裡整理著甚麼的陳衛國。
兩個小傢伙也跟在何雨水身後一起走了進來。
“哦,老婆,你回來了啊!吉吉、祥祥過來,讓爸爸抱抱!”
兩小子,顛顛的跑到了陳衛國的懷裡,左右一邊一個,坐在陳衛國的手臂上。
“想爸爸沒?”
“不想!爸爸又不帶好吃的給吉吉和祥祥!”
兩小隻,噘著嘴,頭仰四十五度看天,一副我很生氣的樣子。
“嗨!兩個小人精,這麼小,就知道要好處了!跟誰學的?”
陳衛國假裝生氣的道。
“本來就是嘛!每次爸爸出去玩,都不帶吉吉和祥祥,回來了也不給吉吉、祥祥帶禮物。隔壁的何喜哥哥每次回來都知道給小侄兒帶禮物!”
何喜是傻柱的大兒子,前兩年結婚了,第二年就生了個大胖小子。
陳吉、陳祥嘴裡的小侄兒,就是何喜的孩子。
何雨水沒事經常去找她嫂子玩,
兩個孩子年齡相近,就經常在一起玩。
“誰說我沒帶禮物的?鐺鐺鐺……你看這是甚麼?”
說著,陳衛國從身後掏出兩個木馬,放在了兩小隻的面前。
就在逗弄兩小隻的時候,陳衛國心念已經在空間裡砍了一棵樹。
然後藉助空間之力,雕刻這兩個木馬搖椅。
現在陳衛國的精神力強度,已經完全不用在身體進入到空間之中,
就能夠操控空間裡的一切。
並且能夠利用空間裡的一切資源,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就像雕刻這個木馬,就是選用整棵木材,利用空間之力雕刻而成。
“哇哦,好可愛的木馬啊!爸爸你太好了!”
“喜歡嗎?”
“喜歡!”
沒一會,兩個小傢伙抱著自己的新玩具,就跑院子裡玩去了。
這會94號院和他們同齡的也有一個,就是馬嬸的小孫女。
陳平、陳安自從出了上次那件事情之後,
就忙於工作,很少回家。
陳衛國也沒有著急催兩人成家,現在還年輕。
陳衛國估計,自己兩個大的子女壽命肯定也不短的,
外貌和自己一樣,不會會隨著年齡的增長,有太大的變化。
幾十年之後,兩人仍然是帥哥靚女。
到時候事業又成了,有了一定的地位了,再結婚也不遲。
“衛國哥,最近出差還順利吧?”
“嗯,很順利!只是,這事情還沒有處理完,過段時間應該還會出去一趟!”
“我吃過了,晚飯就不用叫我了,給你們帶回來一隻烤鴨,全聚德做的。”
陳衛國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烤鴨說道。
“那正好,今天晚上不想炒菜,正好就吃這隻鴨子了!”
……
跟何雨水打了聲招呼,陳衛國就把自己關在了書房。
從揹包裡拿出那個奇異的木盒。
開啟。
一個和雍州鼎幾乎一模一樣的,青銅四方小鼎,端端正正的立在裡面。
只是,如果細看就會發現,小鼎表面那些陽刻的圖文完全不一樣。
陳衛國從小箱子中,將小鼎拿了出來,
看到底部陽刻有一個秦篆體的冀字。
沒錯,這就是冀州鼎了!
回想了一下上次收取雍州鼎的過程。
確定步驟沒甚麼遺漏之後,陳衛國將冀州鼎握在手心。
右手中指劃了個口子,同時精神力覆蓋在冀州鼎上。
一陣眩暈感襲來,此時陳衛國就看到自己身處在了一個陌生的世界。
“這就是冀州鼎內的世界?”
俯瞰這下面茫茫的森林,陳衛國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是了,在雍州鼎內,一眼看到的也是這樣的茫茫叢林。
叢林非常的寬闊,至少,以陳衛國現在的視力,看不到叢林的盡頭。
不過陳衛國知道,在這叢林的邊緣處,緊挨著的就是一眼看不到頭的草原,草原再過去就是沙漠。
別問陳衛國怎麼知道,因為他現在是冀州鼎的主人!
和雍州鼎一樣,它也只能夠讓意識進入到鼎內,肉身並不能進來。
而且,現在冀州鼎內世界和雍州鼎內世界,並沒有聯通,兩個世界之間有無盡的迷霧分隔了開來。
不過陳衛國現在可以隨意在兩個鼎內世界切換,沒有絲毫的延遲。
意識體在冀州鼎內遨遊了一會,就退了出來。
裡面的景色,和雍州鼎沒甚麼太大的區別。
裡面太大,陳衛國現在也估計不出冀州鼎內部世界到底是一個怎麼樣形狀。
同雍州鼎一樣。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了凌晨十二點。
陳衛國早就等在了這裡。
此時陳衛國是身處冀州鼎內世界。
和雍州鼎一樣,十二點一到,一個巨大的冀州鼎虛影就浮現在了冀州鼎內世界之中。
同時,從冀州鼎向外延伸出三條紅色的光柱。
只是和以前有點不同的地方在於,連線雍州方向的紅色光柱格外的粗壯。
這會已經不能用光柱來形容了,簡直就是一堵牆。
兩個鼎內世界由一堵宏大的紅色光牆連線在了一起。
想必有此變化,應該是,他現在同時將雍州鼎、和冀州鼎收入體內了。
現在他有點期待,等到將另外的七個州鼎全部收入體內,那將是一個怎樣宏大的場景!!!
退出冀州鼎,陳衛國來到了雍州鼎。
此時冀州鼎方向的紅色光柱變成了,紅色光牆。
根據大禹劃分九州的地形圖。
往西南方向就是梁洲!
那時的梁洲,放在現在大夏的地圖中,就是川省,山城,雲貴部分地區,還有陝省南部的一小部分。
中心區域還是在川省。
相傳,在大禹時期,梁洲內有一大湖,名為川海。
大禹以天神之力,將封住川海的夔門劈開,
將川海內的湖水全部放出。
從而造就了億萬頃的良田,天府之國由此而來。
陳衛國的意識體,順著光柱,沿著西南方向疾馳而去。
無盡的迷霧,快速的消耗著他的精神力,很快就出現了精力不濟。
看看十五分鐘的時間,馬上就要消失,再不沿著光柱返回,很可能就此迷失在迷霧中。
這次陳衛國感覺,找到梁洲鼎的難度要大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