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就不是陳衛國需要操心的了。
這時,他只是有些好奇,到底是誰,對自己抱有這麼大的敵意?
出了沈飛的保護圈,
陳衛國再次出現在了盛陽的街道上。
沒過多久,他身上就感受到了好幾道滿是惡意的目光!
陳衛國以為是自己無意之間得罪了某些人。
他邊走邊回憶,自己到達盛陽這段時間裡的所做所為。
【我自問還是很低調、謙虛的,並沒有得罪過甚麼人。】
【再說了,自己一直都是用精神力覆自己的臉上,千人千面,別人是不可能知道自己的真實面貌的。】
【這就只能說明,盛陽這邊,有人專門幹夜間劫道的行當】,
【自己這麼大搖大擺的行走在夜晚的大街上,可不就是那些人眼中的肥羊了嗎?】
想通了這些,陳衛國決定將這些臭蟲引誘出來。
看到一個漆黑的小巷子,他一頭鑽了進去。
兩分鐘之後,一個揹著大包,風塵僕僕的高壯男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從這個男人的外表上看去,就像是一個在外邊做生意,回家趕上了夜班車的遊子。
現在正準備連夜往家裡趕。
嶄新的中山裝,鼓鼓囊囊的揹包。
讓人一看就浮想聯翩,
——揹包裡說不定就有好東西。
高壯的身材,能夠將一些實力弱小的劫道者嚇走。
可是對於那些實力雄厚的盜匪,這人就是妥妥的肥羊。
他們手裡有槍,就算是你身材再是高大又如何,
你高壯,還能刀槍不入不成?
陳衛國穿著這身打扮,沿著大街走了有五分鐘。
沒一會,身上就傳來密集鵝刺痛感。
這就說明,自己的這身打扮,成功的引起了那些人的注意力。
突然間,陳衛國有點後悔了,覺得自己的這番操作太孟浪了。
要是對方不跟他面對面的幹,而是選擇從遠處放冷槍,
到時候自己該如何應對。
他雖然身體素質很好,可也沒有達到刀槍不入的地步。
一顆花生米擊中他的腦袋,照樣會把他送上西天。
突然一道強烈的刺痛感,出現在了他的眉心。
【不會真讓自己猜中了吧?】
【這些人居然真的這麼陰險?從暗處放冷槍?!】
刺痛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精神力的感知下,也沒有找到能夠威脅自己的存在。
很顯然,這個威脅來自一百米之外。
沒做多餘思考,在路過陰暗的牆角處時,
他閃身躲進了空間。
頓時,全身那種刺痛的感覺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與此同時,在兩百米外的一處三層樓的房頂上。
幾個身影正貓在這裡。
“咦?那人跑哪去了?”
“在進入那個街角之前,還在的!”
“彪子,你帶人過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咱們哥幾個都好幾天沒有開張了,好不容易碰上這麼一個肥羊,可不能讓他給溜了!”
名叫彪子的壯漢,帶上了兩個人,悄磨嘰的向著陳衛國剛剛消失的牆角走去。
而屋頂上的那人,還在用瞄準鏡,向著這邊搜尋。
此時,陳衛國躲在空間裡,並沒有挪動位置,還在剛剛的牆角位置。
剛剛的強烈危機刺痛感,讓他現在的心臟還“砰砰砰”的亂跳。
好不容易平復了心情,暗自責備自己的狂妄自大。
最近的順風順水,確實讓他有點自滿自大起來。
尤其是連續好幾次都是平安的從鷹醬那邊回來,
毫髮無傷,差點讓他忘記自己也是個血肉之軀,
並沒有刀槍不入,金剛不壞的身體。
正準備走出牆角,於另一邊的黑暗處,走出來三個滿臉橫肉的壯漢。
為首的壯漢,手裡拎著一把開山刀,後面跟著的兩人,則是一人拿了個鐵棍。
“彪哥,熊哥剛說的牆角就是這裡了吧?”
“是的!剛剛我們在樓上看到那人正是進到這個牆角里面的。”
“怎麼這會沒人呢?”
叫彪哥的男人,站在陳衛國剛剛躲進空間時站立的地方,四處張望。
“小耗子,去這條巷子裡面看看,狗仔,你去這邊看看,五分鐘後,我們在這裡匯合!”
彪哥命令道。
兩個小弟聽到命令,答了聲是,就各自向著預定的目標走去。
兩個方向都是沒有路燈的。
裡面的光線很暗。
唯一的光源,就是來自頭頂的月亮。
今晚的月亮還是個月牙,提供的光亮有限,箱子裡面昏昏暗暗的。
小耗子手裡提著棍棒,小心翼翼的向著裡面走去。
走了有一百來米,巷子就到頭了。
這是條死衚衕!
小耗子,看到這個情況,罵罵咧咧的往回走。
沒一會就回到了彪哥的位置,
“彪哥,這是條死衚衕,裡面沒人!”
沒一會狗仔也從另外一個方向走了回來,
“彪哥這邊也沒有人!”
“回吧,我們回去跟熊哥彙報一下情況!”
隨後三人罵罵咧咧的往回走。
陳衛國則是悄悄的跟在了三人後面。
對自己產生了這麼大惡意的人,陳衛國沒有道理放過他們。
“彪哥,我們這都多少天沒有開張了!”
“都怪獨眼龍那幫人,乾的太狠了!搶東西也就算了,居然還殺人!強女幹也就算了,居然還把人殺了分屍!”
“搞得現在都沒人敢晚上出門了!”
“實在不行,我們只得白天干活了!要不然兄弟們真得餓死了!”
叫小耗子的小弟抱怨的,語氣裡是對獨眼龍那幫人滿滿的恨意。
“就是,回去跟熊哥說說,要不讓熊哥帶著我們把獨眼龍那幫人滅了,要不我們就得換地方了!”
狗仔緊跟著附和道。
“閉嘴!這些事情熊哥當然會考慮的,哪輪得到你們兩個在這裡逼逼叨叨的!”
看著兩人有越說越離譜的架勢,彪哥立馬出聲喝止了兩個小弟。
跟在三人身後的陳衛國,卻是被嚇了一跳。
盛陽這邊晚上這麼亂的嗎?
以前在京城的時候,聽那些跑長途的司機說盛陽這邊晚上最好不要出門,
以為是那個司機在誇大其詞。
因為在京城,絕對不會出現盛陽這邊這樣的情況。
雖說晚上出門的人也少,可那是晚上沒甚麼娛樂活動,大家也只能回家睡覺。
而不是盛陽這邊,老百姓是嚇得晚上不敢出門。
回頭這邊這個情況,還是要回去跟蕭晨南說說。
治安不搞好,老百姓怎麼敢出去做生意,都不做生意,經濟就是一潭死水,經濟怎麼發展的起來?
沒一會,陳衛國就跟著三人回到了他們原來待著的三樓樓頂。
“熊哥,那人不見了!”
彪哥一見到人,就跟屋頂那個拿槍的人彙報道,
“我讓小耗子和狗仔去旁邊的街道巷子看了,也沒有發現人!也不知道怎麼就跑掉了!”
叫熊哥的男人,個頭不高,精瘦精瘦的,
看著裸露在外的肌肉線條,這人的身手應該不錯。
屋頂上有五個人。
還有一個人,一直趴在地上,端著望遠鏡看著街道這邊,也沒有加入幾人的談話。
“回吧,今天估計是戲了!”
熊哥把槍收了起來,順便用腳踢了踢,地上趴著的那個人。
那人甚麼都沒說,而是利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啞巴,地上看了這麼久,有甚麼發現沒有?”
小耗子略帶調侃的衝著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那個男人說道。
“啊……啊啊……”
男子同時搖著頭,擺著手。
原來這個人還真是個啞巴。
站在旁邊看了一會的陳衛國,此時早已將透明魚線放到了這幾個人的腳邊。
只要他的一個念頭,這些人通通都會被他收進空間。
看著這幾個人有要走的樣子,陳衛國也不再遲疑,
意念一動,樓頂上的五人,全部消失不見。
空間裡。
熊哥、彪子等五人,此時被陳衛國關在一個圓柱形的半封閉屋子裡。
這些都是之前,在鷹醬抓那些人人留下來的。
此時正好派上用場。
“喔!……”
“熊哥!你幹嘛掐我!”
彪子揉了揉有些發青的手臂,幽怨的看著拿著槍的熊哥。
“我們這是在哪?”
這時反應有些遲鈍的彪子,耗子等四人才開始打量自己身處的環境。
“我們這是在哪?”
彪子疑惑的問道。
“我踏馬的哪裡知道在哪?我不是跟你一塊進來的嗎?”
“難道我們穿越了?”
喜歡看小說的狗仔第一個提出了一個可能的答案。
“滾蛋!你以為這是奇幻小說呢?還穿越!我看你像個穿越!”
“本來就是嘛,我們不是莫名奇妙的就來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了嗎?”
“這不是穿越是甚麼?”
狗仔小聲的嘀咕道,只是這聲音只有他自己能夠聽到。
“我們被人抓起來,囚禁了!”
熊哥指著四周高聳的光滑牆壁,對著四人說道。
說著舉起手裡的五六半,瞄向四周。
“誰?!出來!敢把你爺爺抓到這裡來,怎麼不敢露面!”
說著“砰砰”對著不遠處的牆壁開了兩槍。
子彈穿過牆壁,在裡面留下兩個深不見底的小洞。
只是讓幾人驚恐的事情發生了。
剛剛被打出兩個小洞的牆壁,在他們眼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自己癒合了。
不到十秒鐘的時間,牆壁恢復如初,再也找不到絲毫子彈打出來的痕跡。
就在熊哥不信邪,準備再次扣動扳機的時候。
突然感覺手裡一輕,那把他睡覺都會抱著的五六半,
突兀的從他手裡消失不見。
然後就在這些人的面前,五六半變成一堆零件,從空中灑落在了地上。
發出丁零當啷的聲音。
如果熊哥這些人細心的話,他們會發現這堆零件裡面沒有子彈。
可是這會熊哥這些人,已經被這離奇的一幕嚇懵了。
哪還能靜心的看到這些細節。
整個過程,沒有任何提示,也沒有任何的外來的聲音。
熊哥手裡的槍械,莫名其妙的就變成了一堆零件。
這事放在誰身上,都能被嚇懵。
“誰!到底是誰!出來!滾出來!”
熊哥不愧是混黑道的頭頭,敢幹著攔路殺人搶劫的人,膽子果然不小。
慌亂了一陣子之後,立馬又從身上掏出了一把匕首,
四處比劃著,想要找到到底是誰在搞鬼。
陳衛國看到圓桶囚室裡面的五個人,嘴角一勾,
露出了一個貓戲老鼠的表情。
意念一動,熊哥手裡的匕首,瞬間消失不見。
等到熊哥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
匕首斷裂成了好幾段,插在了他的四肢上。
隨後就是劇烈的疼痛!
“啊!”的一聲慘叫,讓他忍不住的跪在了地上。
其他四人見到這副情景,早就嚇得跪在了地上,
轉著圈的向著四周磕著頭,
“神仙饒命!神仙饒命!……”
可是四周靜悄悄的,沒有絲毫的回應。
未知的恐懼才是最令人害怕的!
從這些人在屋頂那配合默契,嫻熟的樣子,
這些人幹這種劫道搶劫的買賣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過了有十幾分鍾,地上磕頭的四人見沒有任何的反應,
也停止了繼續磕頭。
起身來到被插了四刀的熊哥面前,扶著他坐了起來。
“嘶”
身體的一動,把傷口一扯,疼的熊哥直抽冷氣。
外面。陳衛國這個時候已經來到了盛陽街道的警察局門口。
此時警察局燈火通明,只是從門口往裡面看去,
沒看到甚麼人。
意念一動,將空間裡面的五人,全部卸了四肢,扔在了警察局門口,悄然離去。
只是在這五人離開空間的前一秒,
他們都聽到了一句話,“好好自首,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們為非作歹,下場就是那把五六半!”
至始至終,這五人都沒有看到是甚麼人把他們弄成這樣的。
但是他們不敢有絲毫的反抗,只能照著聲音的意思去做。
五人的慘叫很快引來了警察局裡面的警察。
看到五人的樣貌,為首的一個警察驚喜的喊到,
“隊長!你看這幾個人是不是通緝榜上的那幾個?!”
“嗨!還真是!”
說著下意識的四下看了看,並沒有發現有甚麼其他的人影。
“先把人帶進去審問!”
隊長吩咐這人將熊哥五人押解了進去,回頭還是看了看警察局的外面。
嘴裡嘀咕了兩句,也跟著眾人進去了。
此時的陳衛國早就來到了盛陽的火車站候車廳裡。
下一個目的地是西飛。
還得到京城轉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