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陳衛國這邊。
將五個人收進空間之後,陳衛國又在其他房間裡發現了不少被關押的人。
本著讓敵人痛苦,就使我快樂的原則,
陳衛國將這些房間裡面的人全部收了。
然後將他們單獨關在了空間的一個角落裡。
到時回國的時候,將這些人,一起交給夏國政府。
相信他們,肯定能從這些人中,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最後掃了一圈這個地下密室,再也沒有發現甚麼有價值的目標,陳衛國就悄悄的出了這個地下密室。
做為對刑訊五個教授的懲罰,臨走前,陳衛國在賈斯丁的身上種了點東西。
如果運氣好,能及時找到治療方法,可能還能保住一條命。
但是想要再出來害人,那是不可能了。
如果他自己選擇硬抗,那也只能怪他命裡該有此劫,
就當是為了那些死在他手裡的人們贖罪了!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營救,終於將這一百多一心回國建設祖國的學者全部營救出來。
因為通訊條件的限制,也是為了防止自己的秘密洩露,
這期間,陳衛國並沒有聯絡夏國政府這邊。
因此,到目前為止,夏國政府那邊還不知道這些學者的情況。
不過陳衛國在鷹醬這邊鬧出的動靜並不小。
想必夏國潛伏在這邊的特情人員,肯定有會有所察覺。
為了不讓夏國政府那邊不過分擔心,陳衛國踏上了最早一班飛往瑞士的航班。
然後轉機飛往夏國的京城。
經過二十多個小時的飛行。
待第二天的凌晨三點左右,飛機降落在了京城國際機場。
下了飛機,走出機場,找了個沒人的巷子,
從空間拿出了自己的那輛大紅旗,快速駛向了南鑼鼓巷。
已經有小兩個多月沒有回家了。
想老婆,也想孩子了。
當時接到這個營救任務的時候,就比較急迫,
也沒有給何雨水好好的交代一番,
就是不要讓她太過擔心就好。
一小時後,陳衛國的大紅旗已經停在了南鑼鼓巷的巷子口。
此時天色正是最黑的時候。
因為雲層太厚,天空沒有投下一丁點的星光,或者月光。
四周萬籟俱靜,只能偶爾聽到一些蟲鳴聲。
其實,就在陳衛國的大紅旗停在南鑼鼓巷的那一刻,
好幾道目光就落在了這輛老版的大紅旗上。
這輛車陳衛國已經擁有了差不多十來年了。
平時開的少,加之陳衛國空間能力,自己清潔保養也很是方便。
因此,這輛車外表看上去跟新車有的一比。
這輛車是大長老送給陳衛國的。
和大長老自己的座駕是同一個款式。
目前能夠擁有這款老版汽車的,基本是夏國政府的頂級大佬了。
因此陳衛國的汽車一停下,就很快被人認出。
再確認一下車牌,知道這是消失兩個多月的陳衛國回來了。
保衛人員沒有來打擾陳衛國。
而是將陳衛國回國的訊息,迅速的彙報了上去。
陳衛國這邊,看到時間還早,想到屋裡的老婆孩子應該還沒有起床,索性就躺在車子裡打起了瞌睡。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將睡夢中的陳衛國喚醒。
這兩個月的連軸奔波,也只有在剛剛睡了會踏實的覺。
實在是,一百多條人命,而且這些還是國家建設急需的高階人才,
這麼多的人命壓在他的肩膀上,讓他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一直到把人全部送回來的這一刻,他身心才得到了放鬆。
在空間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然後就走進了94號院。
此時,正巧何雨水也剛剛起來。
看到兩個多月沒見的丈夫,自然是欣喜異常。
孩子們都去上學了,在學校裡寄宿,只有週末的時候才會回來。
小別勝新婚,雖是老夫老妻了,仍免不了一陣耳鬢廝磨。
慰藉了一番相思之情之後。
兩人又一起吃了早餐。
磨磨蹭蹭的待到了十點半。
陳衛國才想起自己空間裡還有一大批人,沒有轉交給蕭晨南。
人可不是貨物,能夠直接把他們扔在倉庫裡就了事。
為了保護自己空間的秘密。
這個人員的轉交,還得費點手腳。
不過還是得先通知蕭晨南,讓他先做好接待的準備。
想到此,陳衛國也不再在家裡停留。
跟何雨水說了一聲,就開著大紅旗向著蕭晨南的辦公室駛去。
半小時後,陳衛國已經站在了蕭晨南的辦公室門口了。
“篤篤篤……”
“請進!”
裡面傳來蕭晨南熟悉的聲音。
陳衛國知道自己回來的訊息,肯定有人先一步告知了蕭晨南。
要不然,不會這麼巧,他正好等在辦公室裡。
蕭晨南可是個大忙人,平時一般都會在各個辦公室裡來回跑動。
很少會待在自己的辦公室裡。
聽到招呼,陳衛國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一看到陳衛國,蕭晨南就笑著站了起來,
“我就知道是你小子過來了。”
“我可是等了你一上午了。今天凌晨的時候,就接到訊息,說你回來了。”
“這一天我可是盼了好久了!”
“兩個多月沒有任何的訊息,我還以為你小子任務失敗了,不敢回來了呢!”
……
蕭晨南半開玩笑,半認真的絮絮叨叨的說了半天。
全程都沒讓陳衛國說上一個字。
陳衛國也不惱,全程微笑著聽著蕭晨南說。
陳衛國知道,這兩個月,蕭晨南的壓力也不小。
這個任務是他找的陳衛國。
因為就當時的情況。
只有陳衛國有這個能力,在不付出太大的代價的前提下,把那一百多人救出來。
可是陳衛國本身的重要性讓,不亞於讓他去救的那一百多人。
享受過陳衛國提供的“便利”的人,對此太有體會了。
現在陳衛國安然無恙的回來了,這就意味著那個任務應該也完成了。
見蕭晨南傾訴的差不多了,陳衛國插話道,
“南哥,要不要這些等會再聊,那些人還在津市的碼頭等著你們去接回來呢!”
“哦,好好!你看我,這麼重要的事情,都差點忘了!”
“我現在就打電話,安排車輛去接。”
隨後,蕭晨南讓陳衛國在沙發上喝著茶,自己就安排車輛接待的事宜。
津市離京城並不遠,兩百多公里,要是後世那種高速公路通全國的公路狀況,開車去接肯定是最好的方式。
可是現在京城和津市間的高速公路還沒修。
普通公路的路況實在是不敢恭維。
因此,此時火車算是最舒適的接送安排了。
等人員到了京城,再安排汽車到站,把人接到賓館安排住下。
其實在陳衛國昨天回來的時候,蕭晨南就想了好幾種接人的預案。
如果是乘飛機回來,那就安排汽車直接去機場接。
如果是海運回來的,那就得安排人到碼頭去接。
津市那邊有點遠,就得提前跟鐵路那邊商量好預留好座位。
早上,蕭晨南也是為這個事情,找相關的部門溝通了一上午了。
要不然,當陳衛國提出去津市港口接人的時候,
沒有絲毫忙亂的樣子。
蕭晨南這邊電話打過去,津市那邊已經在安排車次了。
這些人都是國家建設急需的高階人才。
大長老交代蕭晨南,一定要安排好,不能怠慢了。
做戲做全套。
蕭晨南這邊安排好了接人的車輛。
陳衛國也得再跑一趟津市。
在那邊找個地方,將人都放出來。
“哦!對了,還有個重要的事情差點忘記了。”
陳衛國腳步已經踩在門框上了,突然,拍了一下額頭,人又轉身回來了。
“南哥,這次被我帶回來的人,可不僅僅是那一百多名科學家。”
“還有兩百多人其他人員。”
“都是我在鷹醬關押外國間諜的監舍裡救出來的。”
“我想著既然是間諜,說不定,國家能夠從這些人身上找到點甚麼有用的東西!”
“索性,我就把他們這些人一起帶回來了。
於是,陳衛國將自己在鷹醬救人的大概經過說了一下,算是交代了這多出來的兩百多人的來歷。”
蕭晨南皺眉想了一下。
然後又跑去打了個電話。
沒一會,就走過來跟陳衛國說,
“好了,那多出來的兩百多人也安排好了,一會有國安的同志,跟我們一起過去。”
陳衛國點了點頭,表示認可了蕭晨南的安排。
既然涉及到間諜,那麼找專業對口的國安局,那是再對口不過了。
隨後,蕭晨南就和陳衛國一起出了辦公室。
這次他要和陳衛國一起去接人。
他是大長老的全權代表,等人接回來之後,
大長老要親自接待他們的。
大長老現在已經有近九十的高齡了。
可是有了陳衛國保健糧的加持,現在的外貌,跟別人說只有四五十歲,都沒人懷疑。
而且夏國高晨的這些LD,都跟大長老的狀態差不多。
說他們再為人民服務五十年,都不會有甚麼問題。
話題扯遠了。
話說陳衛國跟蕭晨南講了人員構成之後,就找了個藉口,先一步離開了。
而蕭晨南,將乘坐鐵路部門這邊專門安排的一輛專列,前往津市接人。
現在火車的速度並不不快。
也就是五六十碼的速度。
陳衛國的汽車,如果不計成本的開快一點。
肯定能夠在蕭晨南的前面,先一步到達津市。
這樣,他就有充足的時間,找一個沒人的空地方,將這些科學家放出來。
就在,任志華這最後的五人被成功救出來之後,
陳衛國為了安撫這些,被他關在空間裡的科學家。
陳衛國在當時,就解釋了自己的身份。
然後,安撫他們,說過個五六天天的時間就能夠離開這裡,回到夏國。
(外面一天,空間內過了五天!)
雖然大部分人的臉上掛著的還是一副,
“你看我像個傻子,會這麼容易相信你?”的表情。
但是眾人的擔憂愁苦之情,明顯的減少了不少。
換個角度來看,陳衛國的能力實在是太神秘。
而且,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他們所待的地方是哪裡。
實在是難以取信,這些普遍高智商的高階知識分子。
不過看到這些人,情緒已經穩定了下來。
陳衛國就不再去管他們,而是馬不停蹄的趕往機場,上了一架飛往瑞士的最早航班。
今天陳衛國回來了之後,也沒有再在那些人面前露面,只是按時將大量的食物送了進去。
陳衛國開著他的那輛大紅旗,一路精神力掃描全開,
一路八十碼的速度,幹到了津市。
也幸虧這輛大紅旗造的結實,而且地盤夠高,要不這一路遍地炮彈坑的路面,早就被顛得散架了。
不過經過這麼一路的猛造,肯定也得給車子來一個大保養。
要不保不齊哪天,就給你扔在了路上。
陳衛國到了津市,然後在津市的碼頭區轉了一圈。
租了一個倉庫。
然後,意念回到空間。
利用空間之力,將裡面的人全部弄暈。
那些不是科學家的人,陳衛國用繩子全部捆住了手腳。
然後,將這些人移出空間,分割槽域擺放在倉庫裡的不同區域。
以陳衛國的手法,這些人,最少得睡個兩三個小時。
這樣正好可以等到蕭晨南的到來,這些人,基本上就會甦醒了。
可是那些間諜分子,就沒有這麼好的待遇了。
他們會老老實實的在裡面躺上個五六個小時。
等他們來到國安的看押室,差不多就該醒了。
按照先前的約定。
陳衛國站在津市的火車站的站口接到了蕭晨南。
與此同時,另一隊人,也向著蕭晨南走了過來。
經過一番寒暄,確認身份後,
這隊人就跟著陳衛國他們一起來到租賃的倉庫門前。
原來這些人,是蕭晨南安排在津市的接送車隊成員。
開啟倉庫大門,然後眾人就看到一溜人,整整齊齊的躺在地上。
也許是陳衛國設定的甦醒時間到了。
陸陸續續的就有人從地上坐了起來。
然後轉頭看向周圍的環境。
很自然的,就看到了來接他們的蕭晨南。
蕭晨南熱情的上前,握著已經醒過來的任志華的雙手,滿含歉意的道,
“任志華同志,真是辛苦你們了!也是委屈你們了!”
“都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啊!”
“回家的列車我已經安排好了。我們現在就進車站!”
任志華這些人,一聽到“回家”兩個字,眼眶瞬間就紅了,兩行濁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