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格用力掙扎了幾下,發現沒有絲毫的用處。
沒一會,就放棄了,像條死魚一樣的癱在地上。
像是放棄了掙扎。
只是那雙亂瞟的眼睛,顯示這地上的這個小魷魚並沒有表面上的那麼頹廢。
陳衛國一個精神力多麼強大的一個人。
他的精神力始終放在地上的這個人身上。
絲毫的蛛絲馬跡,都逃不過陳衛國精神力的探查。
顯然,地上小魷魚的小動作,已經被陳衛國知曉。
陳衛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心中也是瞭然。
掌握這麼大的一個地下黑勢力,怎麼可能是泛泛之輩。
要不是苯田竹石的信物,將對方勾引了出來。
陳衛國現在,還沒那麼容易見到他。
更不可能這麼輕易的抓住他。
要是讓對方有了防備,而且,還讓對方懷疑可能是自己的真身來到了鷹醬國。
那接下來的麻煩事可就多了起來了。
現在好了,看來自己還是有那麼一絲絲運氣的!
看到羅格這個樣子,陳衛國心裡冷哼一聲,
“哼!,還不老實,一會兒再看你還有沒有心思搞其他的小動作。”
陳衛國沒看過甚麼刑訊的書籍。
但是後世的電影中,裡面有不少的可以借鑑的手段。
聽說溼布蒙臉,是個不錯的手段,又不血腥,效果還好。
他沒弄過,效果好不好,心裡也沒底。
聽說受刑者有一種溺水的窒息感。
能讓受刑者極限感受到接近死亡的滋味。
然後極大的放大內心的恐懼。
他一下子想到這個手段,也是不想一會把自己搞得血呼啦差的,還要費勁吧啦得收拾自己。
陳衛國也不說話,從空間裡面,弄了個桶,
然後從魚塘裡打了桶水。
又不知道從甚麼地方找出了幾塊碎布,
像是直接從舊衣服上面撕下來的。
將羅格平放在一個門板上。
這門板就是就地取材,拆了這個廢舊房子的一個房門弄的。
為了防止羅格亂動,陳衛國又找了一根繩子,將他死死的綁在了門板上。
然後開始了他的刑訊大業。
回憶了一下前世電視裡面的做法。
(下面都是狗作者臆想的,劇情需要,各位讀者大大不要當真!不要當真!不要當真!)
陳衛國將一塊碎布蓋在了羅格的臉上,然後在上面淋水。
很快,就能看到,羅格有了呼吸困難的症狀。
隨後又在他臉上蓋了塊碎布,急需淋水。
陳衛國很明顯的就看到了羅格呼吸明顯困難了起來。
瘋狂的甩動腦袋,企圖甩掉臉上的溼布。
陳衛國還是沒有吭聲,繼續蓋碎布,然後淋水。
看到門板上的瘋狂掙扎的羅格,陳衛國心裡暗自點頭。
看來這個辦法的效果還是不錯的嘛。
一把揭開蒙在羅格臉上的溼布,
免得真把人玩沒了。
“我想,你現在應該比較冷靜了!”
陳衛國的臉上還是覆蓋著一層精神力膜。
讓羅格看著不太真切。
覺得這個人自己應該沒有看過。
也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得罪了這麼厲害的一個人物。
手段狠辣,做事毫不拖泥帶水!
羅格在感覺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突然感覺大量帶有稍許黴味,還有灰塵的空氣進入了他的口鼻。
他也管不了那麼多,有了新的空氣,不管裡面有沒有黴味,是不是帶著灰塵,先大口吸上幾口再說。
救了命了,才能思考接下來的事情。
反應了好一會,羅格才理解對方剛剛說話的意思。
這是他被綁到這裡來聽到對方說的第一句話。
深秋的風,吹著溼透了的身體,讓他,忍不住的打起了寒顫。
身為地下勢力的頭頭,傷天害理的事情,幹過多少,他自己都記不清了。
只有在週末禮拜懺悔的時候,才會回頭想一下,然後懺悔一下。
之後,該幹甚麼還是幹甚麼,絲毫不會耽誤他賺錢。
身為地下勢力的老大,他的智商肯定是不低的。
對方是拿著苯田竹石的信物找過來的。
苯田竹石跟自己最近的業務來往,也是那十億的懸賞金。
前段時間,聽說了苯田竹石家族被人連根拔起。
因為苯田竹石的懸賞金額已經支付了,出於商業信譽,發出去的懸賞額,並沒有取消。
二十多億的懸賞,已經霸榜兩年了。
申請這個任務的組織和個人,一批又一批,可還是沒有人能夠將這筆獎金拿走。
羅格以為今年,這個獎金還是會向前兩年一樣,
繼續在黑金懸賞榜上繼續霸榜。
想到這裡,羅格似乎想通了甚麼——對方很可能就是讓苯田家族消失的那個組織。
現在對方找上門來了!
他也在調查能夠讓苯田家族無聲無息的消失,聽說還掏空了苯田家族所有的財富。
這個組織的能力不容小覷。
只是,羅格還沒有將這個組織往陳衛國本人上去聯想。
畢竟在世人看來,陳衛國只是個醫生,只是他的醫術已經出神入化,能夠化腐朽為神奇。
最多也是猜測到,這個覆滅苯田家族的組織有夏國政府的背景。
看到羅格點了點頭,表示明白自己話的意思了。
“說說吧!為甚麼懸賞十億通緝陳衛國,還有他的家人!”
“背後的金主是誰,誰主使的?”
陳衛國的聲音不大不小,語氣很是清冷。
配合著深秋的肅殺之意,讓人感覺一股徹骨的寒意,侵入到了骨頭裡。
羅格眼珠子轉了轉,因為寒冷,說話還有點磕巴打顫,
“就……就是……是我自己弄……弄的懸賞!”
羅格沒有說實話!
他不敢!
背後的金主可是掌握著他的一切,如果他敢背叛,他和他的家人,會在頃刻間消失。
而且是非常痛苦的消失過程!
這是他不想看到的。
他在賭,賭面前的這個人,並沒有掌握太多他的東西。
就算他死,如果守住秘密,至少他還能保住家人。
留給家人的錢,還能夠讓他們衣食無憂的過完這輩子。
“為甚麼?”
羅格聽到了第三句話,聲音依舊徹寒入骨。
“我……我想發財。陳衛國的回春丸能夠讓人延壽,還能讓人重返青春。”
“我掌握這個人,我就能夠掌握無窮無盡的財富。”
“全世界的富人,都將淪為我的打工仔!”
說到後面,羅格還有點神經質的情緒高亢了起來。
似乎精神已經進入到了,他自己臆想的完美世界。
妻妾成群,無窮無盡的財富,無窮無盡的權利!
所有人都匍匐在自己腳下。
享受著從自己手裡漏出來的丁點糧食,還要對自己感恩戴德。
這樣的理由似乎很充分,再配上羅格那有點神經質的表演。
可信度,讓人不由得加深幾分。
要不是陳衛國的精神力覆蓋了羅格的全身,
他那轉眼珠,勾嘴角的小動作,在他前世,也就可能被陳衛國忽略過去了。
可現在不行,羅格的這些小動作在陳衛國的精神世界裡,
就跟拿著放大鏡,在他,面前表演一樣。
所有的東西,都被陳衛國看得清清楚楚。
這也就是陳衛國敢獨身一人過來複仇的手段之一。
而且不用擔心找錯人。
陳衛國也沒有打斷羅格的表演,就那麼看著,看個小丑一樣。
等了一會,看到對方沒有出聲了,陳衛國清冷的聲音才再次傳過來,
“看來你還得再回憶一下!”
在羅格驚恐的目光注視下,陳衛國冷漠的將剛剛的溼布又蓋在了他的臉上。
將剛準備發出的求饒聲,堵在了他的喉嚨裡。
陳衛國拿起水瓢,一點點的將冷水淋在了溼布上。
很快,羅格感覺自己的太奶又在向他招手了。
而且這次,他的手已經被太奶牽住了,正向著那無盡的黑暗走去!
看到羅格的胸膛起伏逐漸微弱,陳衛國又一把揭開了蒙在他臉上的溼布。
光明乍現,羅格感覺自己又回到了現實中。
就在剛才,他似乎聽到了,他太奶的輕聲嘆息聲。
隨後他感覺一股溫熱的液體從他下半身流了出來,隨後就是一股尿騷味伴隨著一股惡臭,直往他鼻子裡鑽。
他知道,就在剛剛,他大小便失禁了。
“現在想起來了嗎?”
陳衛國冷漠的聲音,猶如來自地獄惡魔的低語。
讓他感覺更加的寒冷了。
羅格此時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
陳衛國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
再感受一下現在的氣溫,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可能要失溫了。
這些都是失溫症的前兆。
早就預料到了這一點,陳衛國從空間裡拿出一壺熱水,
毫不遲疑的就淋了上去。
熱水不是開水,但也有六十多度,
燙著疼,但還不至於燙傷。
但是這種極冷到極熱的突然轉變,對人體的傷害也是不小的。
可是羅格的失溫狀態消失了。
暫時保住了他的小命。
羅格停止了顫抖,大腦也逐漸,恢復了些思考的能力。
“我說的都是真的!就是我自己想要發財,想要得到陳衛國手裡的東西才這麼幹的!”
羅格還是嘴硬,他知道自己今天這一關很難過去了。
可是他還想保下自己的妻兒,還有族人。
有了他們,自己的仇,將來他們還可能給自己報了。
所以他選擇繼續嘴硬。
陳衛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知道眼前的這個人,不是太看重自己的生死。
所以,陳衛國決定換條思路。
既然這個人不太看重自己的生死,那總會有他在乎的東西。
這種人,也許妻兒族人,是他們的軟肋。
就像苯田竹石那樣。
將妻兒族人看得很重。
不惜將全部家財都變賣,都要救下自己的妻兒。
雖然到頭來還是以失敗告終。
陳衛國沒有放過苯田竹石,而是送他們一家子老小,到他們的天照大神那裡團聚去了。
說陳衛國冷血?這麼做錯了!
不對!這無關對錯,立場不同而已!
陳衛國為了自己的妻兒、親人的安全。
他必須這麼做,要不然他就是作為一個丈夫,父親,還有哥哥的失職!
看到這個羅格,似乎看到了另一個自己,另一個苯田竹石!
他們也有自己想要守護的東西!
陳衛國沒有再施刑!
他多花點時間,換一條思路!
將羅格弄暈,收進了空間。
擔心他突然醒來,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
陳衛國又將一個大木箱釦在了羅格的身上。
十分鐘後,陳衛國再一次來到了那家清真麵館。
只是此時的麵館已經關門了。
陳衛國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凌晨一點了。
不知不覺間,時間居然過得這麼快!
他抬頭看了看天,烏漆嘛黑的。
頭頂只能依稀看到幾顆星星。
月亮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
看到時間不早了,索性就回了空間的別墅睡一覺,明天再繼續!
下了飛機,他就按照苯田竹石的方法找人。
一直忙到現在,居然沒有感覺到累。
只是等到躺在了床上,才感覺到,渾身的骨骼,傳來陣陣的痠疼感。
腦袋也變得有些昏沉,可能是長時間維持精神力面罩的原因。
眼皮子,也開始變得沉重起來,有點撐不開了。
索性就閉眼睡去。
在空間裡,他完全不用為安全擔心!
一夜無話。
不用鬧鐘,六點左右,陳衛國自然的睜開了眼睛。
習慣性的早晨打了一套養生操。
然後閉眼打坐了一小時,吸收清晨第一縷陽光,帶來的陽氣。
這是他在一本道家的古書上看到的。
之前的體內迴圈已經不用他刻意去修煉了。
體內的源氣,已經能夠按照既定的路徑往返迴圈。
修煉的進度非常的緩慢,純純的水磨功夫。
不過陳衛國也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還有身體,在一點點的變得強大。
雖然那種感覺很是微弱。
閒的無聊,陳衛國無意之間就找到了這個早晨吸收太陽第一縷陽氣,補充、強化自身的法門。
這個功法已經修煉了小半年了,不過沒看到甚麼效果。
也許,這個功法不全,還有甚麼遺漏的東西,沒有講出來。
陳衛國決定這個功法,自己再修煉半年。
如果還是沒有甚麼效果,他就不打算浪費時間修煉了。
畢竟每天六點就起來,還是有點辛苦的。
主要還是不能睡懶覺了!
八點左右的時候,陳衛國再次來到了這家清真麵館前面。
門還是關著的。
陳衛國決定再等等。
九點,
門沒開!
十點!
門沒開!
這時候,陳衛國感覺有點不對勁了!
隨後他來到隔壁的商店,打聽清真麵館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