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所有人都清楚,神廁裡面這些神職人員,已經全部死了,死無全屍的那種。
但是沒人敢公開承認這點。
這些神職人員在倭國的地位可是很高的。
現在的倭國政府沒有能力調查到,真正的兇手到底是誰。
如果承認是人為的,那這屆倭國政府就必須為這些神職人員負責。
要麼找出真兇,為這些神職人員報仇。
要麼就要這屆政府的重要人士為這件事負責,背鍋。
前者是他們沒有能力,報仇!
後者誰也不願意背這口黑鍋,背上這口黑鍋,就意味著這個人的政治生涯就此終結。
沒在這個圈子混了,說不得,後來政敵上臺了,就會伺機報復。
現在對政敵有多狠,將來可能就會被整治的有多慘。
所以將這口黑鍋,甩給他們的天照大神,是最好的一種處理方式。
你好我好,大家好!
誰都能守住眼下自己的位置,給民眾也有了個交代。
而這個事件的始作俑者陳衛國,此時已經在倉庫裡面解除安裝空間裡面的貨物了——也就是順回來的那些古董。
反正陳衛國只管往家裡摟東西,後續的事情就不是他想操心的了。
這次弄回來的文物,跟第一次弄回來的機器裝置一樣,易損易壞。
所以陳衛國都是仔細的放在倉庫裡面。
同樣是因為數量龐大,陳衛國也得分好幾次才能將空間裡面的東西都清空。
因為前幾次陳衛國每次從外面回來,就會陪自己妻兒幾天。
也許是這樣的異常舉動,他這幾天的行為已經被國際地下勢力的頭頭腦腦知道了。
財帛動人心,二十幾億美刀的財富誰不想分一杯羹。
所有人都知道,這麼
多錢,不是某個人或者某個殺手組織,能夠獨享的。
想做這單生意的人,也知道這二十億美刀,自己最少要分出去一半,
才有可能拿穩這筆錢。
所以夏國國內這邊,甚至政府的工作人員,都有被這錢迷了眼的人。
或者為殺手組織提供情報,將陳衛國的行蹤軌跡,賣給這些殺手組織,以獲取報酬。
也有直接參與了針對陳衛國的行動。
鄭紅軍正是察覺到了這一點,特意提醒陳衛國不要輕易洩露自己的行蹤。
否則會給自己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陳衛國沒想到,這些國際地下黑勢力,倒是還挺講誠信。
這苯田財團都消失了,他釋出的懸賞,居然還能夠繼續存在。
並且持續威脅自己和自己的家人不得安寧。
【看來自己得繼續下去了,殺到那些接單的殺手和殺手組織膽寒,不敢接單!】
【才可能,終結這次的懸賞鬧劇!!】
陳衛國找到正在坐診的魏鵬。
首先問了一下他不在之後,回春醫院的情況,是否執行正常,
回春丸現在的消耗量是多少?是否需要再增加一批庫存。
魏鵬都一一做了回答,總體來說是穩中有進。
現在陳衛國開的回春醫院,不說在京城, 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就是在邊疆省,藏區,都有不少人,不遠萬里的趕過來治病。
像這樣的病人,是不能將其趕回去,或者讓對方去外面租房子。
現在回春醫院裡,這樣外地來就醫的病人,起碼佔到了一半。
幸虧陳衛國多建了兩座住院大樓。
甚至看到未來這幾棟住院大樓可能不夠用,還預留了兩百畝地,用來蓋房子。
像陳衛國這樣的大老闆,全夏國也找不出幾家跟他類似的私人老闆了。
給魏鵬又補充了一批迴春丸。
陳衛國在何雨水殷切期盼的眼神中,消失在了夜色中。
這次陳衛國還是選擇晚上走的。
夜色能夠更好的幫他隱匿身形。
倭國那邊基本折騰的差不多了,這會暫且先放過那邊。
陳衛國要抓緊時間解決,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劍。
有這麼個懸賞綁在身上,總會讓人不自在。
經過幾次轉機,陳衛國終於踏上了鷹醬的土地上。
這裡是鷹醬的落山雞,鷹醬最發達的地區之一。
根據上次在苯田竹石家的電腦上看到的那個寫滿聯絡方式的表格。
陳衛國找到了這裡。
而且苯田竹石的懸賞款,接收方,就是在鷹醬的落山雞這邊。
訊息都是從苯田竹石那邊得到的。
陳衛國還沒怎麼上刑,笨田竹石就全撂了。
試想一下一個養尊處優幾十年了,突然讓他們體驗一下審訊的快感。
他們怎麼可能承受的了。
陳衛國還沒怎麼動手,苯田竹石就將自己小秘的底褲是甚麼顏色都交代出來了。
表格上的絕大部分名字,苯田竹石只是電話裡溝透過,做過幾次生意
從來沒有見過面。
那些人從事的都是黑市產業,不見面,也是為了自保。
只有鷹醬的落山雞這個接頭人,苯田竹石見過兩次面。
這兩次見面,也是苯田竹石想要解決一個市場上的競爭對手,找到了這裡。
苯田竹石很是爽快,對面開甚麼價格,他從來不還價。
他只有一個目的,就是讓這個競爭對手,直接消失。
對方見苯田竹石很是大方,也想親自見見這個出手大方的小鬼子。
就算這樣,對面也只告訴苯田竹石,他叫羅格。
並且告訴苯田竹石,他的勢力範圍就在整個落山雞,
如果想找他談生意,在落山雞隨便找一家清真麵館,都能找到他。
這些人很是神秘,藏頭露尾的,從來不告訴自己老巢的真實位置。
根據苯田竹石交代,黑市裡面最先對他發出懸賞令的就是這個個羅格發起的。
聽說這個羅格背後有好幾家國際重量級的製藥公司支援。
這懸賞,也是羅格代表這些醫藥公司釋出的。
但是問及具體是哪幾家醫藥公司時,苯田竹石就一問三不知了。
試想一下也能猜到,這種買兇殺人的事情,一旦被人公佈出去,
對他們這些公司可是極大的名譽損失。
羅格作為他們這些醫藥公司的代表,怎麼可能到處宣揚他們僱主的名號。
陳衛國這次來到落山雞,也是為了找到羅格。
挖出他背後的這些醫藥公司。
按照苯田竹石提供的方法,陳衛國隨便找了一家清真麵館。
遞上當初羅格交給苯田竹石的信物。
“尊貴的客人,你的英語說的真好,在你們倭國人中,你是英語說的最好的人了!”
麵館的老闆小小的恭維了一下陳偉國,
“你稍等片刻,我這邊已經安排人去通知我們的大老闆了!”
陳衛國:嘿!這洋鬼子,從哪個地方看出來,我的身份是小鬼子了?我有那麼賤嗎?
麵館老闆:客人,你不用狡辯,我就是能夠看出來!
其實麵館老闆能夠看出來,完全就憑陳衛國手裡的這個信物。
這種信物,他們的大老闆只會送給大方而又愚蠢的倭國人。
麵店老闆,對著陳衛國神秘一笑,甚麼都沒說,只是意味深長的看著他。
陳衛國本來就是個冒牌貨,也不願意多說甚麼,免得言多必失。
等到見到了那個叫甚麼羅格的,直接抓走,在審問就是。
這時的陳衛國臉上是覆蓋有一層精神力膜的。
這個小妙招,可是對付普通人眼睛最好的辦法。
這可比化妝畫出來的臉蛋自然多了。
而且每個人看到陳衛國的形象都不一樣。
都是他們自己心裡最完美的人的樣子。
所以他們都認為,這就是我看到的陳衛國的樣子。
等到要他們把自己看到的陳衛國形象說出來的時候,
那就是千人千面了。
有個這個精神力膜,陳衛國想去哪去哪,方正別人不知道他真人的樣子。
還有大聰明會說,眼睛看不清是誰,用照相機總可以了把。
呵呵,我也只能你們也是太小瞧陳衛國的這個精神力膜了。
照相機拍照之後,洗出來的都是一片白色。
就像這個膠片被曝光了一樣。
根本就留不住陳衛國的映像。
麵館老闆的效率果然很高。
沒一會一個爽朗的聲音,從後廚的方向傳了過來。
黑色服裝,長鬍須,一副典型鵝小魷魚須的裝扮。
可是等來人,看到陳衛國的樣子的時候,
剛剛還熱情似火的樣子,裡面就換了一副口吻,
“你是誰?找我做甚麼?”
“苯田竹石的信物怎麼會在你這裡?”
一連串的問題,脫口而出。
說完之後,像是想起了甚麼,臉色鉅變,
就要向後廚的方向退去。
因為他剛剛想起來了,倭國的苯田竹石家族被人連根拔起了。
之前見到信物的的時候,他也沒有細想。
以為苯田竹石透過某種他不為人知的手段逃了出來。
也沒有在意。
主要還是,在他的潛意識裡,這裡是他羅格的地盤。
無論對方是不是苯田竹石,又有甚麼所謂。
是,最好!
不是!哼!
直接鎮壓!
在他的認知裡,東方的那些個國度,總有些神神秘秘的手段,
特別是那個夏國,很是神秘,常有些不為人知的手段。
要不然,他雖然在國際黑市裡發了懸賞的通緝令,
但是他自己從來不會無故的踏入夏國那片領土。
結果,在見到真人時,真不是他記憶中的那個形象。
立馬就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在他獲取的資料裡,也有苯田竹石家族神秘失蹤的調查報告。
說是有個神秘力量的女人,襲擊苯田竹石,抓住了苯田家族的所有人,
讓苯田交錢贖人。
在錢籌齊,把錢交給對方之後,對方撕票了!
苯田竹石也在那天之後,就消失了。
報告裡說,這個女人有種神秘的力量,普通人根本抵抗不了,像是猶如神助。
倭國人都會稱呼那個女人是他們天照大神的神使!
這會,拿著苯田竹石信物過來的人,正是個女的,外表上跟報告裡面提及的還有幾分相似。
這就讓羅格更加篤定,面前的這個女人,是來找他尋仇的。
如果這女人真的有報告裡提及的那種非凡的力量,
那他這種凡人手段,在她面前根本就翻不起浪花。
也正是想到了這些,羅格才毫不猶豫的向來時的路逃跑。
可是他反應快,還有人反應比他更快的。
就在羅格轉身的瞬間,一根透明的絲線,從不經意的角度,瞬間就纏上了羅格的腳踝。
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羅格瞬間消失在空氣中。
而此時的陳衛國,還老神在在的端坐在麵館的凳子上。
滿臉微笑的看了一眼麵館老闆。
然後就這麼憑空消失不見。
麵館麵館老闆,使勁的揉了揉眼睛。
他剛剛看到了甚麼!!!
是在玩魔術嗎???
玩大變活人,活人消失術???
麵館老闆又看看了看旁邊的店員,
看到對方,瞪著銅鈴般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剛剛兩人消失的地方。
看那呆愣的樣子,他肯定也是看到了跟自己一樣的事情!!!
簡直活見鬼了!大白天的兩個大活人,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他真的都想報警了!!!
要不是當心警察把他們倆,當成神經病送進精神病院,他們現在就有打電話報警的打算!!!
“亨格斯,你看到了對吧?”
麵館老闆還是想當面確認一下。
“是的,老闆,我看到了,兩個大活人,被空氣吃了!!!”
亨格斯傻傻的回應道。
不管兩個傻掉的清真麵館老闆和店員。
陳衛國帶著羅格來到了一處廢棄的民房裡。
這裡蜘蛛網多久掛滿了房頂,地上的灰塵都能沒過鞋底了。
陳衛國用精神力配合空間清出一片乾淨的地方。
然後將羅格從空間裡放出來。
剛剛將羅格弄進空間裡的瞬間,陳衛國就把他弄暈了。
在空間裡,他就是真神,能夠掌控空間裡面的一切!
一桶冰水將羅格澆了個通透,
寒冷的刺激下,在這八九月的深秋,羅格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
這會羅格腦袋還是暈的。
他的思維還停留在剛剛轉身逃走的瞬間。
冷水澆醒來之後,他大腦發出的第一條指令,就是爬起來就趕緊跑。
可,廢了半天勁,沒有他腦袋裡,該有的景象,
他的整個身子,還是停留在原地。
這些落在陳衛國的眼裡就是,羅格像條毛毛蟲一樣,在地上蠕動。
呆愣了片刻,他才發現自己雙手雙腳不知道被甚麼東西捆住了,
連他的嘴也被他自己的臭襪子堵的嚴嚴實實。
現在他第一次這麼痛恨,自己的雙腳怎麼會這麼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