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酒井英子,三井度過了他人生中最美妙的一晚。
酒井英子有心反抗,可是她不敢。
她可是太清楚了本田山的性格。
用一句話講,那就是非常的霸道!
酒井英子早就是他的玩物。
這次因為三井的功勞,把她獎勵給了三井。
可並不代表,三井以後就能完全的支配她了。
本田山這人完全有手段,隨時能夠將她從三井身邊帶走,而不需要經過三井的同意。
如果三井能夠完全掌控她,她倒是願意跟著三井。
因為他從三井的眼中看到了,他對自己濃濃的愛意。
她相信這樣的眼睛,因為話語和行為可能會欺騙了一個人,但是眼睛不會。
三井雖然醜,但是他以後能對自己好,這就夠了!
可這些只是她的奢望。
除非某一天,三井的地位能夠超越本田山。
並且那時候,三井還能像現在這樣的喜歡她,疼她。
享受完的三井,現在可沒有這麼多的心思。
他現在心裡剩下的全是滿滿的對本田山的感激。
有種士為知己者死的衝動。
他知道這邊的人員全部安排到位之後,他這個執行主管的工作才完成了一半。
人員到位,離任務的真正完成,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離組織的計劃執行時間不到一個月了。
只要個商務省那邊的商務訪問的申請得到了夏國那邊的透過。
他就要和本田山一起,跟隨商務團一起過去。
這個商務團裡面有倭國好幾個巨型財團的掌舵人。
像松上財團,苯田財團,瘋田財團,四凌財團,等。
如果這次的訪問順利,這幾個財團的掌舵人身上的毛病,將會得到有效的治療。
就算沒有大病,那些老年人都有的基礎病,也會在這次的訪問結束之後得到根治。
而且,不用懷疑的,這幾個掌舵人肯定會購買回春醫院推出的延壽、重返青春的套餐。
按照這次的計劃,他們這次的行動也正是在這幾位財團首腦完成治療之後,開始行動。
三井不知道其他的幾位財團的首腦知不知道這個計劃。
但是這個計劃的主要策劃者,苯田集團的首腦苯田高丸,會為他們打掩護。
如果他們的這個計劃得以成功,真有可能,在將來的某一天,他們能夠用回春丸當飯後點心。
只是,結局真的會如他們所想的那樣嗎???
遠在夏國的陳衛國還不知道,針對他的一場陰謀,
已經在大海彼岸的倭國成行。
並且已經開始進入了計劃實施階段!
就在剛才,他已經對第二次招聘來的醫生完成了首輪培訓。
也就是每人都得到了他半天的親自指導。
雖然時間倉促,但是效果還是有的。
這些醫生都是從業過好幾年的熟手。
而不是剛從學校畢業出來的實習生。
能夠被陳衛國看中,入選回春醫院,其本身的醫術水平就不會太低。
很多人,都是醫術到了一個瓶頸,不知道自己的突破口在哪裡。
經過陳衛國半天的親自指導,幫他們找到了那個突破口。
接下來的時間裡,他們中的很多人的醫術,都會有長足的進步。
而且他們如果有甚麼問題,隨時都可以找陳衛國,幫他們解答。
這就相當於給他們配備了一個全天候的教學指導老師。
當然,雖說是全天候的,但是他們可不敢在深更半夜的去給他們的陳院長打電話求救。
那可是他們的前輩,用活生生的血淚史總結出來。
就在兩個月前,第一批醫生已經辦完入職。
當時他們的陳院長也是信誓旦旦的說,他的電話二十四小時為他們開放。
有醫學上的問題,隨時可以給他電話聯絡他。
不過他也說了,一定要的是真正緊急的事情。
剩下的話他沒說。
這就給人一種熱情,親切和藹的感覺。
這批新招的醫生中,就有兩個憨憨相信了。
一個叫田增福,一個叫蔡杜飛。
那天,這兩個憨憨正好被排到值急診夜班。
凌晨一點多鐘的時候來了一個胃出血的病人。
本來以兩人的能力,是完全可以處理這件事的。
可也不知道當天這兩個憨貨,腦子怎麼就搭錯了筋,
想起入職那天陳衛國院長講的,我的電話二十四小時為你們開著的。
於是他們想看看,他們親愛的院長說的是不是真話。
兩人一合計,在把病人的情況穩住之後,就給陳衛國打了電話。
電話接了,不過陳衛國鵝起床氣有點大。
在得知是回春醫院打來的,有緊急情況需要他協助處理。
陳衛國二話不說,穿上衣服,開著他的大紅旗就殺到了回春醫院。
結果一到醫院,就看到兩個憨貨在門口傻呵呵的接他。
陳衛國這會還不知道病人的具體情況,不過看到兩人的樣子,心裡多少都有點猜測了。
“院長,你真的來了啊?”
田增福舔著個肥臉,笑呵呵的跟陳衛國搭訕。
“甚麼叫我真的來了!先別廢話了,先說說病人的情況!”
陳衛國下了車就直奔急診室而去。
路上邊走,還邊穿從家裡帶來的白大褂。
田增福,蔡杜飛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事情可能大條了。
兩人連忙跟了進去。
在陳衛國踏進急診室的時候,看到病床上空空如也,哪還有半點病人的影子。
陳衛國回頭就問,跟過來的這倆憨貨,
“剛剛電話裡求助的,你們自己搞不定的病人呢?”
田增福,蔡杜飛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對方先去說清楚這個事情。
兩人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這時候的陳衛國多少已經猜到了是怎麼回事。
不過,他還是希望兩人能夠親口跟他說出來。
看到兩人的始終不肯說出實情。
陳衛國眼珠子一轉,使出自己殺手鐧了!
“老子蜀道山,如果再不開口,這個月的獎金,這個季度的都獎金沒了!”
“誰先開口,這些扣下來的獎金就給誰!”
兩憨貨立馬認慫,爭先恐後的搶答道,
“我說!”
“我說!”
幾乎是在同時兩人都將手指指向對方,
嘴裡的話,也幾乎是一模一樣,知道首先將責任推給了對方,
“是田增福(蔡杜飛)說的,是他出的主意!”
陳衛國滿臉微笑的看著兩人,也不說話,眼神玩味。
接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將事情都說了出來,而且都將責任推到了對方身上。
陳衛國對兩人的二貨行為也是哭笑不得。
“行了,你們兩人既然這麼有閒,這個月的夜班急診就交給你們了!”
“還有這個月的獎金沒有了,你們看來也不怎麼缺錢,這個月的獎金,你們就拿出來,請科室的同事們吃個飯吧!”
宣佈完對兩人的處罰,陳衛國打著哈切,就往回走。
也不管身後愁眉苦臉的兩人。
任誰深更半夜的被人叫起來,戲弄一番,都會有氣。
這些處罰,還是陳衛國收斂了脾氣的。
要不然,當場就得胖揍這兩憨貨一頓不可。
自這以後,誰也不敢隨意的在深更半夜的給陳衛國打電話了。
那是在拿自己的錢途在開玩笑。
陳衛國的這種親自陪著坐診輔導的方式,第一批招進來的醫生中已經看到了成效。
陳衛國能夠感覺到這些人的醫術水平有了顯著的提高。
看來在這個關鍵的時刻,給他們點撥一下,進步的速度還是很快的。
這天正在住院大樓巡查完的陳衛國,回到辦公室的時候,看到了並不常來回春醫院的蕭晨南。
“衛國,有個事情,需要跟你通個氣。”
“經過上面的批准,在這個月的中旬,商務部和工業部會接待倭國的一批企業家和成功人士,來回春醫院就診。”
“哦?”
原本看到蕭晨南挺高興的陳衛國,聽到這個訊息之後,臉色立馬冷淡了下來,
“這幫鬼子,他們這麼放心,就不怕我在給他們治病的過程中,給他們做手腳?”
蕭晨南心裡一咯噔,不由的擔憂了起來。
真怕這小子任性,別到時候,人家的病沒治好,反而人回不去了。
“衛國,這是國家的整體戰略考量,你不能任性!”
“倭國手裡現在有很多我們需要的技術。”
“特別是苯田,瘋田手裡的汽車發動機和底盤的技術。”
“松上公司的拍攝裝備和技術!”
“還有四凌公司的精密半自動機床技術。”
蕭晨南一口喝乾了杯子中的茶水,潤了潤有些發乾的嘴唇。
“我們打算在這次的商務談判中,把這些技術拿下來!”
“這就不得不需要你這邊的鼎力配合。”
陳衛國沒有言語,不過他那抗拒的面部表情,無不講述著他對這次事件的不滿。
他跟倭國人之間,有著血海深仇。
他的便宜父親,就是在一次抓捕倭國間諜的時候,被嘎掉的。
現在這一世雖說不能像先輩一樣,上戰場殺鬼子。
但他好歹,能夠憑藉自己的技術,一些他不想救的人,能做到不救。
看到陳衛國臉上抗拒的表情,蕭晨南勸說道,
“衛國,這件事情上,還得你委屈一下,這是國家的大戰略,我們個人不得不服從大戰路的方向,該犧牲的時候,我們也得做出自己的犧牲!”
陳衛國沉默了片刻之後,點了點頭,
“行了,我知道了。我不會在這件事上卡他們的。”
“只是對於倭國人,回春醫院需要額外收取兩百萬美元一粒的特殊服務費。”
“就是說,倭國人買回春丸需要三百萬美元一粒!”
“衛國!!!”
蕭晨南大急。
這不是明顯的歧視嘛!
一百萬美元一粒的回春丸,幾乎是全世界都知道的。
夏國政府對外也是這麼宣傳的。
講究的就是一個公開透明,對所有人都一視同仁。
現在賣給倭國人的回春丸價格要多收兩百萬美元一粒。
那些倭國人知道了,肯定會非常的生氣的。
到時候的技術的談判,可能就會有所阻礙。
狡猾,無恥的倭國人,在出售的技術,裝置這一塊,可能也會設定後手,做手腳。
“蕭秘書,這是我的底線!”
似乎是猜到了了蕭晨南心中的擔憂,陳衛國信心滿滿的說道,
“放心吧,他們會同意的。到了他們這個歲數,沒有比性命更重要的了!”
“現在的主動權,在我們的手上,是他們要求著我們,而不是我們央求對方。”
“就我知道的,倭國的那些技術雖然先進,但也不是沒有能夠替代的!”
“西漢斯國或者東漢斯國,的技術並不比小鬼子的技術差到哪裡去。”
“再說了,我們把這些技術買回來,不也是拿來學習,最終,我們還是要有自己的汽車技術和精密機床技術!”
蕭晨南見勸不動陳衛國,也不再浪費口舌了,
然後心事重重的回去了。
他要把這件事情向老人做個彙報。
也要向商務部和工業部的那些直接接待和談判的人通一聲氣。
讓他們心裡有個準備。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倭國商務團訪問的日子。
三井和本田山,帶著秘書酒井英子,隨著倭國的商務團,在下午兩點多鐘的時候,到了京城國際機場。
接機人,熱情的歡迎了客人的到來。
一路談笑風生,將倭國代表團的人帶到了專門接待外賓的京城飯店。
這是這個年代,最有排面的飯店了,很多好東西,都是優先在這裡安排上了。
三井和本田山,在到達京城飯店之後,就找了個藉口,離開了京城飯店。
他們要同早先來到這裡的執行人員,取得聯絡。
然後準備計劃的實施。
根據內線的情報,陳衛國的住處,動手的可能性非常低。
那裡已經被嚴密的保護了起來。
陳衛國被國際地下勢力通緝的事,倭國這邊也是早有耳聞。
在倭國人之前,已經有無數的先行人,踏入過那片街區。
全都無一例外的消失在了裡面。
那裡就像是有一頭,專門為吞噬他們這些人而生的巨獸。
要不進去了這麼多人,連個浪花都沒有掀起來。
根據內線的觀察,在陳衛國居住的方圓三公里內,都沒有動手的可能。
唯一能夠動手的只有在醫院,或者去醫院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