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三井那邊正在緊鑼密鼓的按照計劃執行任務。
陳衛國的回春醫院又迎來了第二批應聘的醫護人員。
和上次一樣的操作流程在走了一遍。
先是讓眾多報名的人參加筆試。
可能是訊息擴散的足夠廣了,這次應聘的人,明顯比第一次的人要多。
取筆試成績前面10%的應聘人員參加面試。
這之中絕大多數的人都會被淘汰。
這次陳衛國安排的招錄取計劃進行了相應的調整。
按照原計劃,這次錄取人數原則上還是二十人,
如果有特別優秀,有天賦的,也是可以破格錄取的。
因為應聘的人數增加了,如果還是抱著原來的錄取數量不鬆口,
勢必會淘汰一些原本很有天賦的人才。
從全國範圍內來看,中醫已經有衰敗的趨勢。
作為一箇中醫人,他當然想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時候,幫中醫重新振作起來。
在後世的時候,他可是看到了傳統的中醫,已經被西醫滲透到了何種程度。
就算外表上掛著中醫的牌子。
可是所有的診療過程,還是西醫那一套。
特別是年輕的中醫醫生,嚴重依賴儀器裝置。
中醫傳統的望聞問切,都丟的差不多了。
第二次招聘的筆試題目都是陳衛國自己親自出的。
面試也是他親力親為。
就是希望能在這個過程中發現一些有天賦的中醫苗子。
經過十來天的忙碌。
這次陳衛國擴招了十人。
這次錄取的人數達到了三十人。
也是在這一批人員中,著實發現了好幾個值得培養的中醫人才。
像楊佳,侯錦華,王玉龍等人,都是在這次的招聘中發現的。
同時,是抱著千金買馬骨的想法,希望吸引到那些真正有本事,有天賦的中醫人才。
在今後的時間裡,他會全力培養這些人。
就算以後可能不在回春醫院幹了,那也是幫中醫開枝散葉,發揚光大了。
陳衛國最近這段時間忙得快要腳不沾地了。
既要加急培訓這些新進招進來的醫生,讓他們的醫術儘快達到崗位的標準。
同時還要,帶隊治療那些特意來訪的外國友人。
最近,在各部之中,過得最舒心的怕就要屬工業部和商務部了。
各種投資接到手軟,各種先進裝置也不再像以前那樣難買了。
就算是該國政府,明令禁止出口的高精尖裝置,
那些為了自己小命的人,也會想盡辦法,把他弄到夏國來。
夏國過得好了,自然也讓很多人心裡不高興了。
陳衛國現在是夏國的國寶級人物,在各國的高層中,
已經不是甚麼秘密了。
那些見不得夏國好的人,自然要想辦法把陳衛國弄到他們國家,
最次,也要把這個人毀掉。
自己不能擁有的,別人也別想有!
出現這樣的情況夏國政府清楚,陳衛國心裡也是有點數的。
這不,蕭晨南又一次找到了陳衛國,跟他通報最近安保人員攔截下來的,妄圖襲擊陳衛國和他家人的情況。
“衛國,你知道現在外網,對你的懸賞達到了多少錢嗎?”
蕭晨南以一種玩笑的口吻,對著陳衛國說道。
“哦?多少?”
陳衛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也是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
“活著的你十億美金,死了的也有兩千萬美金!”
蕭晨南說完,希望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一點驚訝的表情。
可是他失望了。
陳衛國還是那樣一副無所謂,不是太在乎的樣子。
蕭晨南眼珠子一轉,接著說道,
“那你知道,你的妻兒妹妹現在的懸賞金是多少嗎?“
“甚麼!!!”
陳衛國一下子正坐起來,一雙眼睛兇狠的盯著蕭晨南,
“他們居然敢打我親人的主意?”
看到陳衛國這樣的表情,蕭晨南心裡也是一動。
【還以為你真的是金剛不壞之身呢!原來也有弱點!】
“是的,根據我們截獲的情報,在國外地下勢力釋出了一則懸賞的通告,上面詳細列明瞭對你還有你的親人的懸賞金額!”
看到陳衛國嚴肅起來了,蕭晨南也收起了玩笑的口吻,一臉正色的說道。
“對你妻子何雨水的懸賞是五千萬美元,兒子是一億美元,女兒也是一億美元,妹妹是三千萬美元,連你的妹夫都有一千萬美元的懸賞額!”
要知道,現在是77年,一斤豬肉的價格才七八毛錢一斤。
“甚麼!”
陳衛國再次震驚的站了起來。
他知道這樣的懸賞金額,一定會讓很多人都瘋狂起來。
從蕭晨南給他的每個月攔截的襲擊人數就能看出一二來。
現在在安保隊每月攔截的人數從每月五十來起,直接上升到了一個月兩百多起。
針對這種情況,蕭晨南直接申請,又增加了一倍的安保人員數量。
要不是外面有安保人員幫他擋住這些襲擊,他根本就不可能有現在這麼安穩的日子。
【不行,一定的反擊,】
【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一定要把這個懸賞的人揪出來!】
【以殺止殺,殺到他們膽寒,這樣自己才能有安生日子過。】
【現在孩子還小,等孩子將來長大了,還是要結婚的,將來還會有孫子。】
【如果不把這個問題解決掉,將來可能禍及自己的子孫】
陳衛國心裡暗暗發狠。
“蕭秘書,能查到現在是誰在國外地下勢力釋出懸賞麼?”
蕭晨南將手裡掌握的資料仔細回憶了一遍,說道,
“具體人員還在查,不過從這個懸賞流傳出來的渠道推斷,有好幾個勢力參與了其中。”
“這裡面還有阿美莉卡國,魷魚國的身影!”
陳衛國點了點頭,
“還請蕭秘書多費點心,這背後的人員查出來了之後,麻煩告訴我一聲。”
“他們這麼想要見到我,我也不能讓他們太失望了!”
陳衛國還是有底牌沒有用出來的。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家裡人的安全都得不到保障了。
那他也只能先把家人都收進空間。
然後把那些覬覦他的人殺個天翻地覆了。
蕭晨南深深的看了一眼陳衛國,知道對方能說這話,肯定還是有底牌沒有用出來的。
只是,現在這個情況,陳衛國會不會請他的師門出手。
他實在是有點好奇。
與陳衛國認識也有八九年了,只聽過陳衛國背後還有師門。
就是沒有親眼見過。
“好的,你放心吧!我會盡快將這個任務下達下去,爭取儘早給你個回覆!”
“不過,你和家人的安全不用擔心,一切有我們在!”
陳衛國點了點頭,
“那就辛苦同志們了!我也沒甚麼可以感謝的了,這樣,我每月出兩百萬龍幣,作為同志們,辛苦付出的福利補貼。”
“如果有同志因此犧牲了,我還有額外的慰問津貼!”
蕭晨南點了點頭,沒有推辭。
現在的夏國還是太窮了,經濟發展還是起步階段。
對這些戰鬥在一線的同志的經濟補償,實在是不夠看。
得虧有了陳衛國這個作弊器,才能在改開初期,打了一個開門紅。
一開始,經濟就進入了發展快車道。
現在陳衛國願意私人掏腰包給這些同志一些補貼,蕭晨南哪有反對的理由。
“蕭秘書,這樣,那就辛苦你們了!”
蕭晨南也知道,自己這會該告辭了。
陳衛國最近的工作量他都知道。
每天工作的時長,不比他們這些人少。
上午陳衛國每天都會在新招來的這些醫生的會診室裡坐會。
這就相當於手把手的教人了。
下午還要去外國貴賓接待樓,去查房。
為了管理方便,陳衛國專門劃出了兩棟樓,作為那些來夏求醫的外國貴賓的專屬住院大樓。
這裡的服務人員,也比其他住院大樓的要多一些。
對在這裡上班的護士,陳衛國還要求他們懂得簡單的英語交流。
不然,人家住在這裡,還得專門配個翻譯。
不是陳衛國非得對這些人搞特殊對待,搞得好像很崇洋媚外似的。
實在是,他們這些人,貢獻的太多。
回春醫院幾乎80%的利潤都是來自這些人。
對於國內那些病人,陳衛國的一直只是維持著微利。
這些病人的醫藥費,能夠將醫護人員的基本工資和藥品的成本能夠覆蓋住就可以了。
至於那些裝置購買及維護費用,大樓修建和裝修維護的費用,還有醫護人員的額外福利,都是從外國人的醫藥費那邊出。
陳衛國對這些前來求醫的外國人採用的價格屠刀,從來都不會有絲毫的不好意思,也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從回春丸賣給國內患者才一元,而國外的那些富豪,有錢人,卻要花一百萬美元,才能買到一顆,
就可以看出,陳衛國這個“黑心”的傢伙是怎麼個盤算的。
所有的這些差別對待,回春醫院的所有醫護人員,都是一清二楚的。
沒人反對,也沒人提出甚麼不滿。也沒有人會主動去將這個窗戶紙戳破。
相反的,眾人都是拍手稱快。
服務那些來夏求醫的人的醫生護士,全都有有意無意的瞞著這些人。
表面上,這兩棟樓裡面的醫護人員,對這些富豪,貴族都是非常的尊敬、熱情,
只是這些富豪看不見的地方,醫護人員時常會露出或嘲諷或鄙視的眼神。
……
一月的時間悄然而過。
倭國,東京,還是那棟木質別墅。
此時,坐在這裡的還是三個人,
只是此三人,非彼三人。
本田山,三井還是老樣子。
原來的泉邊一郎,換成了現在的酒井英子。
自從上次本田山將泉邊一郎趕走後,三井就接手了泉邊工作。
此時,一個月已然過去。
“三井君,你的任務完成的簡直完美!”
本田山端起桌子上的酒杯,跟三井的杯子輕碰了一下,
“三井,我敬你一杯,感謝你這麼長時間的辛苦付出,特別是這一個月的日夜奔走!”
“感謝你,這麼出色的完成了任務!”
見到本田山的杯子碰了過來,三井連忙坐起上半身,
端著酒杯,向本田山微鞠了一躬,
“本田山先生真是太客氣了,這都是我分內之事”
“實在承受不起,你如此的感謝!”
三井端著酒杯,一飲而盡。
然而,眼睛時常有意無意的掃向了旁邊的酒井英子。
本田山聞言,哈哈大笑,粗短肥厚的手掌,重重的拍了拍三井的肩膀。
三井的這些動作,早就被本田山發現了,
不過他並沒有阻止,反而是樂見其成。
“三井君,我本田山說話算話,這裡是你這次任務完成之後的額外獎勵!”
說著,將厚厚的一個牛皮紙袋子,推到了三井的面前,
“當然,這酒井英子小姐……”
本田山故意停頓了一下,似乎是想逗一下三井。
看到對方眼神焦急的看看自己,又看看酒井英子,
本田山這樣的三井特別的好玩,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
笑了足足有兩三分鐘的時間,才慢慢的收住笑聲。
擦了擦剛剛笑出來的眼淚,
“三井君,你怎麼這麼不識逗,我這是逗你的,你難道沒有看出來嗎?哈哈哈……”
三井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嘿嘿嘿”傻笑了起來。
“三井君,我說話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這次任務完成非常漂亮,除了金錢獎勵,上次承諾給你的酒井英子小姐,也是你的了!”
三井聞言大喜,對著本田山連連鞠躬,
“謝謝本田山大人!謝謝本田山大人!你真是個好人!!!”
此時的三井,經過這一個月的操勞,似乎比上次更加的消瘦了。
他伸出骷髏一般的手掌,顫巍巍的想抓住酒井英子白嫩的纖纖玉手。
可能是出於本能,酒井英子畏懼的向後縮了縮。
在本田山凌厲的眼神下,才停止了動作,任由三井皮包骨的大手抓住了自己的小手。
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楚楚可憐的看著三井。
嘴唇張了張,似乎想說甚麼,可是看到三井的樣子,甚麼都沒有說出來。
“好了,不耽誤你們的好事了,該親熱親熱,該打架打架!回你們自己的房間忙活去吧!”
本田山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沒有的灰塵,
率先走出了這間辦公室。
三井牽著酒井英子,也隨後跟了出去。
三井的家離這裡並不遠,繞過一個街區就到了。
是組織獎勵給他的,一個大平層。
他住在這個屋子已經有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