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許大茂瞭解了一下情況,沉吟了一會,說道,
“這是你們自己的家事,我們外人不好說甚麼,不過有一點就是,不能擾民!”
“賈張氏,現在你們的行為已經嚴重擾民了,
你這樣公然的召喚老賈,小賈,是公然宣揚封建迷信的行為!”
“現在到處都是在破四舊,打擊封建迷信死灰復燃!”
“聯防辦和革委會應該對你這樣的典型很感興趣,
要不我們把這個事情上報給他們處理吧?”
說著,眼光卻是掃向了四周,似乎在徵詢眾人的意見。
“我想想啊,你這樣的情況,如果是革委會和聯防辦的同志過來了,讓你進去個三五年還是沒問題的。
現在西北那邊的勞動力可是很缺乏的,像賈張氏你這樣的身體,就是應該到西北那邊去鍛鍊一下,
給自己治治病,還能順帶給國家做貢獻,你說是不?賈張氏?”
“啊……不要!我不要!”
說著,賈張氏一骨碌就爬了起來,身上的灰都顧不上拍掉,
衝進屋內,“碰!”的一聲,就關上了房門。
站在旁邊的許大茂衝著陳衛國豎起了大拇指,佩服道,
“還是陳哥厲害!三言兩語,就把這個攪家精給收拾了!”
陳衛國淡淡的一笑,然後轉頭對秦淮茹說道,
“俗話說,救急不救窮,你們家的這個事情我們也無能為力,實在沒辦法,你就找個人嫁了了吧?”
秦淮茹已經結過兩次婚了。
在這個時候,哪個女人想要三嫁,還是要有一定的勇氣的。
心理承受能力不行的,社會的輿論就能把她壓垮。
可秦淮茹這種家庭情況,很明顯的就是一個坑,男人要娶他,也是要有一定的勇氣的。
世上的傻柱,可是隻有一個!
除非秦淮茹狠的下心,不帶子女一起。
秦淮茹聽到這裡,沉默的低下了頭,陳衛國看不到他的臉色,也猜不到,她心裡是怎麼想的。
陳衛國也不在意,說了自己的想法,就準備回去了,
家裡還在做飯,這會,陳小玲應該弄得差不多了,自己這時候該回去吃飯了。
從“陳哥,今天到我家喝一杯吧?咱哥倆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在一起喝酒了!”
見陳衛國要走,許大茂連忙上前攔住了他。
“改天吧,今天我家的飯都做好了,週日傻柱不是結婚嗎?到時候,我們再好好喝一杯!”
陳衛國推掉了許大茂的邀請,跟95號院的眾人打了聲招呼,就回去了。
眾人見沒有熱鬧可看了,就陸陸續續的回去了。
整件事情的過程,易中海,閻埠貴,劉海忠,都沒有出來說過半個字。
顯然是預設了陳衛國、許大茂在95和94號院中的地位。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這週日。
這時候,條件有限,很多窮人家娶媳婦都沒有接親,拜堂,鬧洞房等等這些東西。
一切程式從簡。
直接來到了辦結婚宴這塊。
傻柱沒有家長在身邊,他巴不得省掉這些繁文縟節。
本來按照他的意思,婚宴這塊他都想省掉,結婚證一領,直接入洞房就完事。
可楊翠兒有不同的意見。
她說,“自己一輩子就這一次,我不想給自己留下太多的遺憾!”
傻柱心疼這個懂事漂亮的媳婦,欣然同意。
這幾天他把攢了一年的肉票糧票拿了出來,
在供銷社買了二十斤肉,五條兩三斤的草魚,
然後還有其他一些素菜,像土豆,西紅柿,黃瓜這些。
光是菜錢他就花掉了小一百了。
其實,傻柱不太願意辦酒席的原因還有一個比較重要的原因,
就是大院裡的這幫人,送的禮金從來沒有超過1塊錢的。
平均算下來,每人個人也就三五毛的樣子。
這麼點錢,傻柱買菜的錢都賺不回來。
可是吃飯,卻是一大家子,老老少少的齊上陣,就跟吃大戶似的。
正因為這個,95號院哪家有人結婚、大壽了,很少有人願意擺酒請吃飯的。
一般都是結婚證一領,自己的親戚吃一頓,齊活。
如果女方家要求,最多就是在,接親的時候,在女方家擺酒吃一頓。
也是傻柱這兩年沒有賈家一家子吸血,除了工作之外,經常在外面接活。
存了不少錢,要不然,也經不起,他這麼禍禍。
炒菜的廚子,傻柱請了軋鋼廠的一個炒菜的老師傅幫他掌勺。
自己婚宴,總不可能讓傻柱自己親自上手炒菜不是?
閻埠貴幫忙記賬收禮金,何雨水在旁幫忙核對數目。
陳衛國帶著陳小玲過來的時候,院子裡的人基本上來的差不多了。
陳衛國將自己的禮金,交到了閻埠貴手裡,
“陳衛國,禮金五……五十!”
閻埠貴拿著陳衛國遞來錢,連著數了三遍!
五張大黑拾清清楚楚的擺在了他面前!
看了看手裡的錢,又看看陳衛國,那意思是——你確定沒有送錯?
這時周圍的鄰居,也被閻埠貴這一嗓子吸引了過來。
都在議論,陳衛國送這麼重的禮金的意圖。
別人不知道,陳衛國為甚麼送這麼重的禮金,何雨水多少猜到了一點。
像是想起了甚麼,臉上一紅,迅速的低下了腦袋,裝作核對手裡錢數的樣子。
可她手裡的那些錢,都已經被她數了三遍了!
有人看到了何雨水的異樣,像是想到了甚麼,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陳衛國可不會跟他們解釋,自己是看在何雨水的面子上,才會送這麼重的禮。
交完錢,收了回禮,陳衛國就帶著妹妹找了一桌人少的位置坐了下來。
半小時後,酒宴準時開席。
一桌十個菜,四葷四素兩冷盤。
代表著十全十美,四季如意,四季安康,兒女雙全。
說實話,老師傅的手藝還行,沒看到院子裡的人,搶著吃飯,連說話的功夫都沒有嗎?
也可能是傻柱的酒宴菜夠硬,有些家庭,一個月也吃不了二兩肉。
現在桌子上有四個葷菜,還是梅菜扣肉,醬肘子這種重油的好菜。
那還不是死勁猛炫,都搶著趁著一頓,好好給自己補補油水。
放眼整個酒宴,吃的最滿意的要數陳衛國兄妹坐的這一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