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確實時不時的瞟向傻柱那屋。
現下,這個屋裡正有一個身影在收拾著屋子。
兩年前,這個工作是她在做的。
時過境遷,卻物是人非!
她還想再爭取一下,在她想來只要酒席還沒有辦,她還有機會把傻柱爭取過來,
她相信自己的魅力。
只要自己能夠放開點,傻柱一定逃不出她的手心。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
很快就到了,中午午飯時間。
可這時候傻柱的房門還是關著的,傻柱還沒有回來。
“秦淮茹,你這個賤蹄子,是不是又在勾引男人了!”
坐在賈家門口的賈張氏破口大罵。
她剛剛聞到了隔壁院子裡飄來的肉香味了!
肚子幾乎是同步的“咕嚕咕嚕”的響了起來,告訴她,她餓了,該吃午飯了,
“你這個喪門星,賠錢貨還不滾回來,給我做飯,你要餓死老孃嗎?”
聽到這聲音,秦淮茹臉上一陣泛紅,眼裡閃過一絲厭惡和狠厲,
隨後又被無奈委屈的神情替代了。
悻悻的收拾了一下洗完的衣服,端著盆就朝家裡走去。
“今天中午多做點,老孃今天餓死了!早上那點糊糊根本就消化了。”
雖然災年已經過去,城裡,老百姓的供應糧也恢復到了災年之前的水平。
可無論是糧食樣式和數量都是限量的、有限的。
如果某一家前半個月敞開肚皮吃,後半個月他們家,就得餓死。
“一個月就只有那麼些糧食,哪還有多的糧食!今天晚上只有糊糊!吃多了,就撐不到下個月買糧的時間了!”
秦淮茹忍不住頂了一句。
【這死老太婆,肥的跟個豬一樣了,遲早哪一天,把你趕回農村去。】
“你這賤貨,喪門星,你還敢還嘴了?!反了天了你!”
說著舉起肥手,就要過來掐秦淮茹。
秦淮茹一閃身,躲了開來,急走了幾步,向著廚房裡走去。
“本來就沒有多少糧食了!每天做的飯,有一大半進了你和棒梗的嘴裡!”
“我們娘仨還沒有你一個人吃得多!你還要咋樣!”
“唉唉唉…賤婢找打,你以為東旭沒了,老孃就治不了你了是吧?”
賈張氏起身就追向了廚房,一副要狠狠教訓一頓秦淮茹的架勢。
“啊!……”
“賤人,你敢還手!哎喲!”
“老東西,老孃忍你很久了!老孃讓著你,你別以為是老孃好欺負!”
“啊!……哎喲……”
隨後廚房裡就傳來婆媳兩人的廝打聲,罵架聲。
秦淮茹雖然年輕些,可每頓都吃不飽,哪裡有多少氣力。
居然和老虔婆打的有來有回。
十分鐘後,終究是老虔婆,年老體衰,體力不支,敗下陣來。
賈張氏氣不過,跑到屋外,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開始召喚老賈和小賈,
“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快上來啊!把這個賠錢貨!不孝媳婦帶走啊!”
“她今天居然敢動手打我了啊老賈!快上來,替我出氣啊!”
“東旭啊!你怎麼不上來把這個喪門星一起帶下去!留在家裡專門打我啊!”
……
賈家的動靜,很快引來了鄰里的注意。
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聽到賈張氏招魂了!倒是怪想念的!
中院出了事,當即就有人跑去後院通知許大茂。
作為95、94兩個院子的管事大爺,處理這樣的事,是他的責任和義務。
沒一會,許大茂一手抱一個,後面婁曉娥懷裡還摟著一個,一家子五口人浩浩蕩蕩的就走了過來。
你沒看錯,許大茂現在已經有三個孩子了。
這兩年陳衛國時不時的送點保健糧給他兩口子。
身體調理好了,這崽子是一窩一窩的下。
婁曉娥手裡的那一個是上個月剛剛生下來的沒多久,
這才剛剛出了月子。
婁曉娥想出來走走,就跟著許大茂一起過來了。
找旁邊的先來的人問了一下情況,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也沒說清楚個子醜寅卯。
索性許大茂直接就問了秦淮茹,
“這是甚麼情況?怎麼還能打婆婆了呢!”
“這老太婆,欺人太甚,我實在是氣不過了!嗚嗚嗚……”
說著就抱著臉哭了起來,還有點要往許大茂身上靠的架勢。
要是放在以前,換個場所,許大茂就會順勢而為了。
可現在不行,不說兩隻手都抱著孩子,這婁曉娥可是就在身後看著呢!
院子裡的老少爺們們,這麼多雙眼睛看著,許大茂可沒有這個冒天下之大不韙的勇氣。
當即抱著孩子就後退了好幾步,拉開了與秦淮茹的距離。
這個寡婦,現在可是沾染不得,
你別說甚麼名聲,清譽了,人在餓急了,窮極了的時候,甚麼事都是能幹的出來的。
現在賈家小寡婦就是有這種趨勢。
一家子五口人都靠她那點口糧維持,婆婆賈張氏又是個好吃懶做的,
前幾年還好,有傻柱這個舔狗傻子幫襯,日子還算過得不錯。
自從秦淮茹和傻柱離婚,這賈家的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
除了賈張氏,賈家的幾個小孩,哪個不是瘦的跟個麻桿似的?
原先肥豬一樣的賈張氏,現在迫不得已的,也有個人樣了。
可是就算是這樣,賈張氏,應該還是95號院裡最胖的那個。
聽著秦淮茹斷斷續續的將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幾。
見地上的賈張氏沒有站起來反駁,許大茂心中也有了判斷。
許大茂沒有著急處理賈家婆媳的問題,而是吩咐站在旁邊的小周,
“小周,去隔壁94號院,看陳衛國專員在不在,人在的話,幫我請過來!”
說著,放下小孩,從兜裡掏出半包大前門遞了過去。
小周接過煙,撒開腿就跑了出去。
這樣的事情,許大茂已經處理過好幾回了。
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他的萬金油方法就是和稀泥,兩邊各打五十大板。
現在賈家的根本問題就是沒吃的了。還要養一個好吃懶做的死肥婆。
秦淮茹有點不堪重負了。
這會,陳衛國正好陪著陳小玲,何雨水逛完街回來,正在做午飯。
聽到隔壁的小周來叫自己。
問明瞭原由,跟陳小玲打了聲招呼,就跟著一起過來了。
沒一會,陳衛國兩人就來到了95號院。
問許大茂瞭解了一下情況,沉吟了一會,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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