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如果你沒有回來,我會好好照顧你的木偶的!”
林森捂住肩膀上火炬之靈的嘴,他懶得跟這為老不尊的火炬之靈多費口舌,徑直翻身,躍上了撕裂主宰的肩膀。
切爾茜也很有眼色地操縱撕裂主宰的前爪低垂,形成階梯,讓林森輕鬆登頂。
在切爾茜的操控下,撕裂主宰朝著木偶大王陵墓入口甬道走去。
通道雖然寬闊,但相對於撕裂主宰十米高的身軀來說,仍顯得有些逼仄。
巖壁擦著它的鐮刃而過,刮出細碎的火星。
火炬之靈在林森掌下不滿地嗡嗡震動,試圖繼續發言。
林森則全神貫注地觀察著前方黑暗的通道,以及兩側巖壁上那些越來越密集的古老鵰刻。
林森雖然看不懂,但有的東西能看懂啊。
奇物·王國餘暉
歷史迴響:在特定的歷史遺蹟或強大生物隕落之地,懷錶指標會指向並汲取該地過去某個關鍵時間點所殘留的強烈情感或資訊碎片。
歷史迴響發動!
“我們的家族沒落了。”
“你還記得我們古老深沉的大宅,富貴而莊嚴。”
......
“stop,stop,這TM是哪個地方?”
......
黑暗中的甬道出現一道向下的岩石塊,而林森此刻還沉浸在歷史的迴響之中。
火炬之靈看著無動於衷的切爾茜,看著狀若瘋魔的林森,狠狠的咬了下去。
劇痛中,林森被喚醒,也看見了前方出現的大石塊。
“停下,給我停下!”
終於在撕裂主宰即將撞到石塊上時,切爾茜控制撕裂主宰停了下來。
等林森看向切爾茜的時候,切爾茜已經裝作沒聽到一樣,迷茫的看著林森。
“主人,你剛剛是有在喊我嗎?”
林森氣的把被火炬之靈的咬痛的手指向了切爾茜。
“你,你,你......”
“主人,你剛才說甚麼啊,我沒有聽清!”
造孽啊!
不止是指切爾茜造孽,也指自己沒有做好充分的調查就進入這個陵墓造孽。
這世界水也太深了吧!
前有異形入侵劇場,後有邪神參戰,還有潛伏十多年的蟲族女皇,現在這個陵墓你告訴我,居然在很早之前這個世界就有外神降臨了。
而木偶大王就是外神的唯一選民,被賦予了將人詛咒成木偶的能力。
也對,自己親手做一個木偶,哪裡有把一個活物變成木偶快,不愧是木偶大王啊。
那林森現在需要思考的就多了。
老木偶一家的木偶化確實是被詛咒的,可在之前的歷史迴響里根本沒有第二個選民出現。
老木偶明明說過這是他的家族在木偶大王死後爭奪財產才被詛咒的。
可選民只有一個,那又是怎麼詛咒的呢?這是一個疑點。
神秘木偶劇場裡的神秘二字排在木偶劇場的前面,而木偶大王是早在各個木偶劇場建立之前就有的存在,這個陵墓裡又剛好有一具神且秘的選民屍首。
那把神之絲和秘之絲放進去,究竟是解除老木偶一家的詛咒還是復活木偶大王這個選民?
亦或者是二者都有。
這又是一個疑點。
俺不得勁啊!
林森現在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十分的糾結。
老天爺,給我指條明路吧!
林森把焚天火炬拿在手中,閉眼將其拋了起來。
指到哪,我走哪!
他睜開眼,看向火炬指示的方向,火炬的屁股,指向了他們來時的甬道方向,也就是說火炬頭指的是陵墓內部。
“......” 場面一時有些安靜。
雖然方向出了點差池,但嘴可長在自己身上。
“屁股朝後,此乃回顧來路,暫避鋒芒之兆,看來我們與這座陵墓緣分尚淺,時機未到啊。”
林森搖了搖頭,“強求無益,反生禍端,走吧,我們先出去,從長計議。”
林森收起焚天火炬,就要離開這座陵墓。
突然,在來時的方向傳來轟鳴聲,一顆巨大的石球從後面順著甬道滾來。
整個通道都隨之震動,頭頂簌簌落下灰塵和碎石,牆壁上的浮雕也都在發出痛苦的呻吟。
退路被封死了。
“沒事的,沒事的,這種石球機關下面是有縫隙的,大家貼緊牆壁,未必不能躲......”
話音剛落,原本的石球以匪夷所思的姿態變化為了一個剛剛好好可以把整個甬道堵住的方塊形狀。
如同死亡之牆一般朝著林森等人撞來。
這回真是避無可避了。
“楞啊,跑著幹嘛!”
林森一馬當先,摟住發呆的切爾茜向陵墓深處跑去。
考慮到切爾茜操控撕裂主宰呆呆傻傻的,林森並沒有打算騎乘撕裂主宰。
至於為甚麼不以自身的力量來打破這個石牆,那可能是因為冥冥之中自有大手子不讓吧。
風在吼,火在叫,蟲子在咆哮。
在切爾茜的咆哮之中,撕裂主宰以驚人的速度跟了上來,它抱起林森朝著深處飛馳而去。
一點也沒有之前呆呆傻傻的模樣,好啊,切爾茜果然在演他。
在石塊的驅使下,林森一行人終究還是進入了陵墓之中。
而就在他們踏入墓室後,甬道入口處傳來巨響,眾人回頭,只見那面巨大的方形石牆,堵死了唯一的入口,將內外徹底隔絕。
林森從撕裂主宰爪子上躍下,切爾茜也被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
她偷偷瞄了林森一眼,觸角微微耷拉,顯然知道自己已經穿幫,但此刻也只能硬著頭皮假裝無事發生。
林森暫時沒有理會她,打量起這間他們千辛萬苦進入的墓室。
與以往進過的陵墓不同,陵墓異常的空曠,剛進入,林森就看見了擺在墓室中央的棺材。
沒有需要破解的機關,沒有需要打敗的護墓守衛,更沒有其它奇形怪狀的生物。
同樣也沒有陪葬品,沒有稀奇的木偶,沒有木偶核心,這裡面如同被蝗蟲劫掠過一般,啥都看不見,除了那口孤零零的棺材。
它就這樣靜靜地躺在墓室正中央,沒有基座,沒有雕花,沒有銘文,樸素得與它木偶大王,外神選民的身份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