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聊了幾句,馬展等人沒有耽誤時間,便是從鎮國王府出發,徑直前往大興城中。
他們並未攜帶隨從,畢竟以三人的實力,這天下也沒有人能夠奈何得了他們,帶人反而多此一舉。
很快,三人便是出現在大興城門之外。
正如丁良所言,如今的大興城頗為熱鬧,城門附近人來人往,紛紛擾擾,有巡查計程車卒鎮守於此。
這真是一派祥和美好的盛世景象啊。
馬展並未在此停留太久,他簡單的掃視了兩眼,便是踏步進入城中。
等到了城池之中,馬展便是隨口問道:
“十一哥,你說我們去哪看看好呢?”
其實眼前的場景,讓馬展頗為滿意,令他心中湧現出些許自得,畢竟如今大隋盛世,可以說是他一手締造的。
雖然很多事情,並不是他親手所為,但背後肯定有他的影子。
包括如今楊林主持政務,但很多東西都是由馬展提出,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畢竟他是穿越者,他的眼界不是其他人能夠比擬的。
面對馬展的詢問,丁良只是稍作思索,便是給出了答案,他笑呵呵的說道:
“十二弟,既然來了,那我們就去惠民書店看看。
當初為兄是真沒有想到,惠民書店能夠發展到這等程度,還有大隋報,現在早已傳遍天下,可謂是人盡皆知。
幸好為兄和你關係好,否則這樣的好事,肯定輪不到為兄。”
當初馬展提出,在大興城中開辦書店時。丁良雖然相信馬展的判斷,卻沒有想到惠民書店的生意如此之好。
雖然一本書的利潤並不高,但薄利多銷之下,收益也是相當可觀的。
至於大隋報,如今已是朝廷對外宣傳的官方渠道,此刻掌握在丁良手中,無疑讓他有了相當的話語權。
丁良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他清楚自己的能力,在朝堂之中絕非出類拔萃,之所以能夠擁有這等地位,完全是因為他和馬展的關係。
當然了,丁良可不會糾結這些,不就是啃兄弟嗎,他啃得很開心。
其他人是不想嗎?
他們是沒機會。
對於丁良來說,他此生做的最明智的選擇,就是和馬展搞好了關係,否則以他的實力和能力,想要出人頭地可沒有這麼簡單。
但那時,馬展本就是平平無奇,是十二太保中吊車尾的存在,誰又能料到,馬展會成長到這等程度呢?
既然丁良這樣說了,馬展亦是欣然道:
“好,那就去惠民書店看看,如今書店之中,怕是聚集了不少人。”
對此,旁邊的姜松煞有介事的說道:
“對這惠民書店,姜某亦是有所耳聞,哪怕尋常也是人滿為患,更別說如今科舉將至,相信其中肯定是人群紛擾。”
馬展啞然道:
“哈哈,那我們便去湊個熱鬧吧!”
說著馬掌便是轉身而去,二人也都跟上,走向惠民書店。
三人腳步輕快,過不多時便是出現了那條街道上。他們尚未靠近惠民書店,便是看見前方的人群。
雖然眾人並未直接將道路堵塞,卻是三五成群的聚在一旁,各自侃侃而談,訴說述說著天下之事。
因為馬展的緣故,科舉考察的,遠不只是詩書典籍中的內容,同樣還有時事策論,以及其他的各種知識。
若他們只知閉門造車,苦讀詩書,那必將無法在科舉上取得成就。
畢竟馬展推行科舉,是為了選拔可造之才,為了讓大隋變得更加強盛,讓他們能夠推行新政,改變如今這個世界。
如果他們食古不化,那留下他們又有甚麼意義呢?
走到這裡的時候,馬展的腳步輕快了許多,他緩步而行,亦是聽著眾人議論。
但讓馬展意外的是,在場眾多讀書人,竟然有不少都在議論他。
就像此刻,他旁邊一名讀書人,感慨萬分的說道:
“此次科舉對我等來說,當真是難得的機會,也幸虧鎮國王率領大軍橫掃李唐,為我大隋開疆擴土。
如今大隋疆域何其遼闊,這是自古未有的盛世。
以往歷朝歷代,有誰能夠將疆域擴張到這等程度,除了鎮國王,也沒有人能夠將兵鋒直指拜占庭帝國……”
這名讀書人侃侃而談,臉上滿是敬佩之色,馬展所取得的成就當真是震古爍今,他為之驚歎,也合情合理。
並不是甚麼令人意外的事情。
馬展聽得此言,倒是不曾放在心上。但沒等他走過去,旁邊的丁良忽然停下,緊接著煞有介事的說道:
“兄臺說的沒錯,某也覺得,相信兄臺此番定能金榜題名。”
丁良突然的話語,令正說話的幾人有些意外,他們轉過身來,看馬展和丁良一眼。
但他們並未發現馬展的身份,只是多少有些奇怪,覺得馬展有些眼熟。
方才說話那名讀書人,先是向丁良抱拳,接著回答道:
“那就多謝兄臺吉言了,如今這科舉制度,聽說也是鎮國王提出來的。
若非有鎮國王,也不知我等寒門讀書人,何時才能有出頭之日。
只不過,若是有機會的話,在下倒是希望能夠棄筆從戎。
若為大丈夫,應當像鎮國王這般,領兵征戰,馳騁沙場,為國建功立業才是真的。”
說到此處,這名讀書人臉上浮現幾分期許之色,顯然這都是他肺腑之言。
馬展聞言啞然,想不到他的影響力竟然強到這種程度,連讀書人都想跟著他征戰沙場了。
但他還是好心提醒道:
“閣下此言差矣,戰場之事沒有這麼簡單,讀書人自然有讀書人該做的事情,戰場上的事情,交給我隋軍的將士們就是。”
聽到這話,方才那讀書人苦笑道:
“閣下所言極是,在下也明白這個道理,只是想想罷了。
既然我等無法追隨鎮國王一起征戰沙場,那就藉此機會,金榜題名,考中科舉,為我大隋盡一份力。”
也就是這個時候,這名讀書人忽然想到了些甚麼,他看著馬展,有些疑惑的說道:
“對了,這位兄臺,我等之前莫非見過,在下總覺得兄臺看著有些面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