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司九以最快的速度,帶著傅崢趕到溫家時,卻被李媽媽告知,表公子還沒有回家。
眼看著天色已暗,李媽媽很是著急,“表公子也沒說要在外頭吃飯啊,怎麼到這個點了,也還沒回來?”
“會不會是去連家了?”司九猜測道。
不等李媽媽說話,正在忍受煎熬的傅崢,突然拿出一枚令牌,遞給司九,“拿我的令牌,趕緊去調集人馬,全力尋找表公子!”
司九吃了一驚,“世子是覺得表公子出事了?”
“快、去!”傅崢閉了閉眼,怒喝出聲。
司九一凜,拿著令牌,趕緊去了。
……
溫顏感覺馬車彎來繞去的,行駛了很久。
就在她以為,對方是不是想將她帶出城時,馬車卻終於停了下來。
她感覺自己全身無力,臉也陣陣滾燙。
就在這時,那大漢拎著刀,掀簾走了進來,然後又將溫顏給拎下了馬車。
在地上站定後,溫顏才發現他們來到了一處廢棄的宅院,那宅院到處都破爛不堪,連門都沒了。
她想開口詢問,但嘴巴里被塞了布條,她根本張不了嘴。
大漢扯著她,似乎想將她帶進那廢棄的宅院。
溫顏心裡很是著急。
這大漢抓她來此做甚麼?
就在她思索著大漢的目的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嬌喝聲,“你們是甚麼人?”
那大漢似乎驚了下,拉著溫顏就想跑。
然而還沒跑兩步,便被一群人給團團圍了起來。
溫顏還以為是遇到了好心人,結果一抬頭,竟看到了田秀麗。
田秀麗帶著一群家丁,將她和大漢給圍了起來。
看到溫顏,田秀麗似乎也很吃驚。
“阿言……表哥?”
那大漢一手拽著溫顏,一手揮著手裡的刀,威脅道:“你們別過來,敢過來,我就殺了他!”
田秀麗這才反應了過來,嚇得花容失色,急忙道:“你、你別傷他,他是我表哥,你要多少銀子,我都可以給你,但你千萬別傷他!”
那大漢重重哼了聲,拽著溫顏就要轉身跑。
“快,攔住他!誰能救下我表哥,我重重有賞!”田秀麗大聲喊道。
然後溫顏就看到那看起來槐梧壯實的大漢,竟然被田秀麗帶著的家丁,三兩下便拿下了。
田秀麗急忙上前攙扶住溫顏,並扯開她嘴裡的布條,然後嗓音嬌柔造作道:“阿言表哥,你怎麼樣了?沒甚麼事吧?”
溫顏被她的聲音,嚇得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田秀麗是瘋了嗎?
她狐疑地看著田秀麗。
為何田秀麗會出現得那麼及時?
看著被帶走的大漢,她心裡一凜,田秀麗怕是跟那大漢是一夥的。
想到這個可能,她壓下心頭的厭惡,有氣無力地說:“我沒事……還請田姑娘為我先鬆綁。”
聽到她喚田姑娘三個字,田秀麗面色不虞,“表哥,我們可是親表兄妹,你喚我秀麗,或是表妹就好。”
溫顏閉了閉眼,一副很難受的樣子,“還請表妹……為我鬆綁。”
田秀麗這才滿意了,但是想到表哥這會兒已中招,若是給他鬆綁,萬一他獸性大發,直接在這裡就與她做那種事,可怎生是好?
思及此,田秀麗紅著臉道:“這裡距離溫家還很遠,正好我家別院,就在前邊,我先扶表哥到別院,再讓人去請大夫。”說著,她突然嘆了口氣,“表哥是得罪了甚麼人,怎麼會被人綁了?幸好我今日過來別院,撞見了,否則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她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可對上溫顏漆黑如墨的眸子,她突然心虛地避開了眼睛,但轉瞬,又恢復如常,扶了溫顏,快步往旁邊走去。
溫顏心裡冷笑了聲,看來她猜測的沒錯。
田秀麗跟那大漢就是一夥的。
這世上哪有那麼巧合的事情?
她剛被綁匪帶到這裡,恰好就碰到了田秀麗,還被田秀麗給救了。
既然他們是一夥的,那對她下媚香的人定是田秀麗!
可田秀麗為甚麼要這麼做?
總不能田秀麗是喜歡她,為了得到她吧?
思及此,溫顏打了個哆嗦,眼角餘光瞥見身後跟著田家的家丁,她只好按捺了下來。
進了田家別院,溫顏感覺頭更暈了,走路都輕飄飄的。
“秀麗表妹,我頭好暈,你快幫我鬆綁,我快要不行了……”
田秀麗一聽,臉上一片滾燙,面色也紅了起來。
看來那藥發作了……
意識到這層,她咬著唇瓣,紅著臉,輕言細語地說:“你再等等,我先扶你進屋。”說著,加快了腳步,帶著溫顏進了別院。
進入別院後,溫顏又被她帶進了一間屋子。
然後田秀麗還裝模作樣地請了“大夫”給她把脈,得出的結果是,她身中媚香,需得跟女子同寢,才能解,否則後果不堪設想,重則殞命,輕則身體受損。
溫顏:“……”
“你們都出去!”田秀麗突然命令道。
屋裡的下人,立即帶著“大夫”下去了。
田秀麗急忙過去將門栓下了,然後朝溫顏走了過來,“阿言表哥,你別擔心,我會救你的。”
溫顏按捺住想罵人的衝動,看向一臉誠懇的田秀麗道:“那秀麗表妹打算怎麼救我?”
田秀麗輕咬唇瓣,紅著臉道:“方才大夫不是說了麼?表哥這種情況,需得與女子同房……不瞞表哥,其實我對錶哥心慕已久,早就想嫁給表哥了,表哥今日遇難,我自然願意以身相許。”
溫顏聽得頭皮都要炸了。
田秀麗向來跟她不對付,到底是受了甚麼刺激,才叫她說出這般噁心人的話?
生怕她真的朝自己撲來,溫顏忙道:“表妹,方才那大夫,我看不甚可靠,我好端端的,怎麼就會中了那種藥呢?不如你給我鬆綁,我重新去找大夫瞧瞧。”
“表哥有所不知,方才那大夫可是京中有名的大夫,他不可能會診錯的,若是因為耽擱,而讓表哥殞命,我一輩子都會後悔的。”田秀麗說罷,她低下頭去,一臉嬌羞地開始寬衣解帶了。
溫顏:“……”
眼見著田秀麗已露出了香肩,她急忙厲聲喝止,“秀麗表妹,你別衝動,肯定還有別的法子的,哪裡就需要你如此犧牲了?”
田秀麗寬衣的動作一頓,見她還如此清醒,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下,目光瞥了眼桌上的香爐。
溫顏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動作。
難道那香爐裡也燃著那甚麼媚香?
這是生怕她中藥不夠深,又再加了一爐?
溫顏很是惱怒。
田秀麗覺得自己可能被那大漢給騙了。
這甚麼媚香,根本就沒用。
否則溫言這會兒為何還能這麼清醒?
幸虧她留了一個心眼,沒給他鬆綁,否則他肯定跑了。
思及此,她把心一橫。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她今日非得跟溫言生米煮成熟飯才行!
溫顏正苦思對策,就見田秀麗一把扯掉了身上的衣裙,快步朝她衝了過來。
“阿言表哥,我知你心疼我,但我也心疼你啊,你中了那種藥,若是不與女子同房,非得殞命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