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嘍。”李媽媽笑眯眯地將芍兒往他那邊推了推。
司九:“……”
芍兒:“……”
反應過來,芍兒的面色微紅,飛快地掃了眼司九,又垂下頭去。
司九反應過來,則一臉愕然,“她不是表公子的通房麼?”
溫顏進來時,剛好聽到這一句,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這都甚麼跟甚麼?
芍兒甚麼時候又成她通房了?
芍兒亦是一臉錯愕地看著司九,結結巴巴道:“我、我不是……”
司九一愣,“你不是?”
李媽媽直接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混小子,你胡說八道甚麼?芍兒可是個正經的好姑娘,你可別瞎說,壞她名聲。”
司九聽到這裡,才知是自己誤會了,連忙對芍兒道歉,“對不起,是我弄錯了,我先前以為、以為……還請芍兒姑娘原諒。”
芍兒嘆了口氣,“不知者不罪。”說著,沒再理他,低頭繼續切著菜。
司九見狀,抬手搔了搔頭,有些無措。
雖然是誤會,但對方是個姑娘家,被他當眾那麼說,心裡肯定不舒坦。
看到溫顏進來,他頓時求救道:“表公子,我方才說錯話了……”
溫顏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低頭不語的芍兒,解圍道:“我向來把芍兒當作親妹妹看待,不是你想的那樣。芍兒,司九他沒惡意的,都是自己人,你別放在心上。”
後面一句,她是對芍兒說的。
芍兒聞言,抬起頭朝她笑了下,“我知道的,沒在意。”又扭頭對司九道,“司侍衛也別多心,玩笑罷了,不妨事。”
溫顏放下心來,但心裡卻很歉疚。
因為芍兒跟她走得近,不知情的人,很容易誤會她們關係匪淺。
司九心裡更加內疚了,他放下手裡的活,鄭重地朝芍兒揖了一禮,“芍兒姑娘,對不起。”
“都說了不妨事的。”芍兒無奈地說。
一旁的李媽媽,看了看兩人,壓低聲音對傅氏道:“你看他們二人,是不是挺般配的?”
傅氏聞言,看了二人一眼。
司九雖只是侍衛,但很得傅崢的器重,比很多人都強,而且司九長得也不差,與清秀可人的芍兒站在一塊,確實挺登對的。
但姻緣的事情,要看兩人有沒有緣分,別人摻合不了。
因此,面對看好二人的李媽媽,她只能道:“孩子們的事情,得看他們自己,我們就不摻合了。”
李媽媽本來還想撮合撮合二人的,聞言,便沒再多嘴。
飯菜做好時,溫顏正準備回屋去叫傅崢起來用飯,剛走到東廂門外,她突然感覺到腹部躥過一陣暖流。
意識到是甚麼,她面色微變,趕緊去了孃親的屋裡。
這麼重要的日子,她竟給忘了。
幸好是在家裡,否則就麻煩了。
不過表哥此時應該不好受吧?
思及此,她心虛極了。
她快速收拾好後,去了東廂房。
推門進去,果見傅崢醒了,俊臉一陣煞白,光潔的額頭上,亦是佈滿了冷汗。
溫顏心虛之餘,又有些擔心他。
表哥一直替她承受行經之痛,也不知道身體會不會出問題?
她走近後,故作不解地問:“表哥,你怎麼了,可是身子不舒坦?”
傅崢方才睡得好好的,腹部突然傳來絞痛,將他痛醒了。
他此時坐在椅子上,腰也疼,腿也軟,腹部還不時傳來絞痛感,俊臉也是蒼白難看。
即使他已經歷了幾次了,但疼痛襲來時,還是讓他感到措不及防。
他正承受著那非人的折磨,突然聽到表弟的詢問,他頓時回神。
“些許腹痛罷了,不礙……事。”他說得極其艱難。
“表哥不然還是到我的床上去躺躺吧。”溫顏太清楚那種痛苦了,以往她每次來葵水時,都是疼得死去活來的。
表哥此時還能安穩地坐在椅子上,看來是比她能忍。
傅崢本想拒絕的,畢竟天已經黑了,他一會兒還得回府。
但身體的疼痛,讓他說不出拒絕的話。
最終,他輕輕點了點頭,“嗯。”
溫顏急忙上前,想攙扶他,但他高出自己許多,她費了好些力氣,才將他攙起來。
而用力的後果是,她覺得腹部的暖流,躥得更快更多了。
她心裡沉了沉,快速將表哥扶到床邊,就想退出去,可表哥卻突然拉住了她的手。
“勞煩表弟,幫我寬衣。”傅崢有氣無力地說。
溫顏一怔,反應過來,忙道:“不用寬衣,直接躺上去吧。”
“不成,去了山上,衣衫弄髒了。”傅崢堅持道。
溫顏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甚麼。
表哥都疼成那樣了,還惦記著衣衫會髒。
見他真的沒力氣,她只好伸手幫他解開了腰帶,又將他的外衫,給褪了下來。
“還有褲子。”傅崢見她只脫了外衣,就停下了,出聲提醒道。
溫顏:“……”
她的眼睛,下意識地瞥了眼表哥的某處。
想到那晚的銷魂,她輕咳一聲,故作鎮定地幫表哥褪了褲子。
傅崢躺到被子裡時,腦海裡閃過表弟方才偷瞥的動作,本來蒼白的俊臉,竟然染了些許紅暈,嘴唇也有些幹。
“那你好好歇息,我先出去了。”溫顏沒注意到他的異樣,將他的衣物放到一旁後,便趕緊出去了。
傅氏見她一個人出來,詢問道:“你表哥呢?”
“表哥身體突然不舒坦,我讓他在我床上歇息了。”溫顏回道。
傅氏聞言,眉頭皺了下。
雖說傅崢不知道女兒是姑娘家,但女兒這麼隨便地讓男人躺在自己的床上,總歸不妥當。
又見女兒滿不在乎的模樣,她欲言又止。
溫顏絲毫沒注意到孃親的異樣,她去盛了些飯菜,本來想端進去給傅崢的,但想了想,還是遞給了司九。
“表哥身體不舒坦,你幫他送進去吧。”
司九一聽,頓時明白了甚麼,面色微變。
唉呀,世子的小日子又來了。
這可如何是好?
“表公子,煩請灌兩個湯婆子給我。”司九道。
溫顏心裡瞭然,剛要去,傅氏和李媽媽卻奇怪地說:“你一個大男人,灌湯婆子做甚麼?”
“我……”司九有口難言,他總不能說,世子正經歷著女人才會的行經之痛吧?
他若說出來,世子的一世英名,可就要毀了。
最終,他為了保住世子的英名,承擔了一切,“我……突然感覺很冷,興許是要病了。”說著,他身體抖了抖,做出一副畏冷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