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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第45章 金卡之間的第一次合作

2026-04-25 作者:基岩後臺

“轟!”

法王傑斐遜構築的魔力海淵與朱娣的守護光盾,在怪物那纏繞著黑色閃電的骨質巨錘面前,如同暴風雨中的紙船。巨錘狠狠砸下,海淵虛影劇烈翻騰、破碎,無數魔力觸手被黑電絞成虛無。

因為是臨時釋放的護盾,所以強度並不大。守護光盾如同琉璃般寸寸碎裂,炸開漫天土黃色的光點。

法王悶哼一聲,噴出一口鮮血,被震得踉蹌後退,法杖頂端的寶石都出現了細微裂痕。若非朱娣的盾牆和天國聖女及時刷上的聖光護盾分擔了大部分衝擊,這一擊足以讓他當場失去戰力。

但這還沒完!那無數根如同毒蛇般的骨刺長鞭,繞過殘餘的防禦,從四面八方刁鑽地刺向法王!速度奇快,角度狠辣,每一根都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和濃郁的腐朽氣息。

“影襲·千刃!” 影王貝拉米的身影終於再次出現,她如同在刀尖上跳舞,手中霧刃化作一片銀色光幕,精準地斬斷了數根最致命的骨鞭,火星四濺。但她自己也因為強行攔截,被一根骨鞭擦過手臂,瞬間留下一道深可見骨、冒著黑煙的傷口,劇毒與侵蝕效能量瘋狂鑽入。她悶哼一聲,臉色煞白,迅速後退,氣息萎靡。

“冰霜障壁·多重!” 獸王阿列克謝怒吼,數道厚實的冰牆接連在法王周圍凝結。但骨鞭勢大力沉,又附帶詭異的破甲與能量瓦解屬性,冰牆被接連洞穿、炸裂,只延緩了不到一秒的時間。

“守護之壁·絕對!” 朱娣沉穩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她放棄了維持前方的大型壁壘,將全身的守護之力收縮,集中在法王身周,一層凝實到幾乎化為實質的土黃色能量晶壁瞬間將法王包裹。

“噗噗噗噗——!”

密集的穿刺聲響起!大部分骨鞭被這最後的晶壁擋下,但仍有幾根最為粗壯、尖端閃爍著暗紅光芒的骨鞭,硬生生刺穿了晶壁邊緣,雖然力道大減,依舊在法王的手臂、肋側留下了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黑色的、如同活物般的能量瞬間侵入法王體內,瘋狂侵蝕著他的魔力與生命力!

“呃啊——!” 法王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臉上瞬間爬滿了黑色的紋路,氣息如同洩氣的皮球般飛速跌落。他感到自己的魔力正在被汙染、瓦解,意識也開始模糊。

“神聖淨化·祛邪!” 天國聖女布林洛提亞的聖光及時籠罩住法王,濃郁的生命力與淨化之力強行驅散著侵入的黑色能量,但效果並不理想,那些黑色能量異常頑固,如同附骨之疽。布林洛提亞的臉色也因聖力的大量消耗而變得蒼白。

“吼——!” 怪物見連續攻擊未能徹底擊殺目標,愈發狂暴,它雙臂的“聚合體”瘋狂揮舞,毒藤鞭、骨刺暴雨、毒霧吐息再次鋪天蓋地襲來!這一次,它不再專注於單一目標,而是進行無差別的範圍覆蓋打擊!

整個戰場徹底淪為死亡煉獄!

朱娣的防禦壓力劇增,塔盾在連綿不斷的攻擊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盾面裂紋不斷擴大。阿列克謝的冰霜獸群在怪物的瘋狂攻擊下損失慘重,一頭接一頭地被拍碎、腐蝕、撕裂。萬物神造提斯特爾的各種輔助靈器和力場裝置,在如此高強度、多屬性的攻擊下,效果大打折扣,只能勉強維持一小片相對安全的區域。

而法王重傷,戰王盧卡斯剛剛緩過一口氣,影王貝拉米也受了不輕的毒傷,天國聖女聖力消耗巨大……整個隊伍的狀態跌入谷底!

“不行!擋不住了!” 獸王阿列克謝咬牙低吼,他的一頭冰霜巨狼剛剛被怪物的毒藤鞭絞碎,“這東西的恢復力太強了!我們的攻擊對它造成的傷害,還不如它恢復得快!而且它越打越瘋!”

“必須撤離!” 影王貝拉米捂住流血的傷口,聲音冰冷,但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虛弱,“再打下去,我們都得死在這裡!”

“撤離?往哪撤?!” 戰王盧卡斯此刻臉上只有驚懼和後怕,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他躲在一塊岩石後,用殘存的鬥氣劈開幾根流矢般的骨刺,聲音發顫,“後面是死路!前面是這怪物!”

“法王閣下!必須做出決斷!” 天國聖女布林洛提亞一邊竭力維持著對法王的治療,一邊焦急地看向傑斐遜。

法王傑斐遜在聖光的壓制下,勉強驅散了部分侵入體內的黑色能量,但臉色依舊灰敗。他看著眼前狂暴的怪物和己方瀕臨崩潰的陣線,眼中閃過掙扎、不甘,但最終還是化為了決絕的苦澀。他從牙縫裡擠出命令:“……撤!向……來時的峽谷撤退!利用地形……朱娣、阿列克謝斷後!布林洛提亞,提斯特爾,帶上傷員!走!”

這個命令,意味著承認失敗,意味著將最危險的任務交給了並非他們核心圈子的朱娣和阿列克謝。

“明白!” 朱娣沒有任何猶豫,沉聲應道,同時塔盾重重一頓,再次展開一道堅實的屏障,為眾人爭取撤離時間。

阿列克謝冰藍眼眸中閃過一絲厲色,但沒有多言,只是低吼一聲,指揮著剩餘的冰獸更加瘋狂地撲向怪物,甚至不惜自爆來拖延。

在朱娣和阿列克謝的拼死掩護下,其他人帶著傷員,狼狽不堪地衝出了怪物的主要攻擊範圍,最後萬物神造丟出幾個神秘的球體,釋放出詭異的空間之力,短暫的控制力拖延了異獸的動作,不然他們還真不好逃跑。

最後幾人朝著來時的、相對狹窄的峽谷通道亡命奔逃。怪物發出不甘的咆哮,試圖追擊,但被朱娣的壁壘和阿列克謝的冰霜領域層層阻隔,速度大減。

終於,在付出了朱娣塔盾幾乎徹底碎裂、阿列克謝魔力嚴重透支、所有人都帶傷的代價後,七人狼狽地逃回了最初遭遇怪物區域外圍的一處相對隱蔽的岩石裂隙中。

裂隙內氣氛壓抑得可怕,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痛哼聲。

法王傑斐遜靠坐在巖壁上,臉色依舊灰敗,手臂和肋側的傷口雖然在聖光治療下不再流血,但殘留的黑色紋路依然清晰,讓他每一次魔力運轉都感到滯澀和刺痛。他閉著眼,眉頭緊鎖,不知在想甚麼。

戰王盧卡斯癱坐在地,臉上驚魂未定,看著自己依舊有些顫抖的手,喃喃道:“怎麼可能……那到底是甚麼鬼東西……一擊……我就……”

影王貝拉米處理著自己手臂的傷口,銀色面具下的嘴唇抿得發白,她雖然沒說話,但周身散發的冰冷氣息比平時更加刺骨。

萬物神造提斯特爾則一臉心疼地檢查著自己幾件在戰鬥中受損的靈器,嘴裡嘀嘀咕咕,顯然有些心疼。

天國聖女布林洛提亞默默地為眾人施展著範圍性的治癒光環,但聖力消耗巨大,效果甚微,她美麗的臉上也帶著疲憊與憂慮。

朱娣沉默地檢查著自己幾乎報廢的塔盾,厚重的面甲下看不出表情,但氣息依舊沉穩。阿列克謝則靠坐在另一邊,閉目調息,肩頭的白狼“可諾列夫”蜷縮在他懷裡,精神萎靡。

死寂持續了片刻。

終於,戰王盧卡斯似乎從恐懼中緩過一些,他猛地抬起頭,臉上重新浮現出慣有的那種暴躁與遷怒的神情,但這次,他的目標不是怪物,而是……隊友。

“都是你們的錯!” 他指著天國聖女和萬物神造,聲音嘶啞而充滿怨氣,“如果不是你們非要帶那些亂七八糟的‘靈器’,說甚麼‘驗證’,早點用那個丫頭給的道具,我們或許能更早發現那怪物的異常!更謹慎一些!也不會……” 他看了一眼自己依舊隱隱作痛的身體,後面的話沒說出來,但意思很明顯——也不會讓他差點被殺。

“盧卡斯先生!” 布林洛提亞眉頭緊蹙,聲音帶著一絲怒意,“請您理智一些!如果不是提斯特爾的‘空間限制器’關鍵時刻遲滯了怪物的行動,你們可能已經……”

“可能已經甚麼?嗯?” 影王貝拉米冷冷地打斷了她,雖然她也受了傷,但語氣依舊尖銳刻薄,“或許沒有那些花裡胡哨的東西,我們根本不會觸發那怪物的‘狂暴’機制也說不定。畢竟,它一開始可是很‘平靜’的。” 她意有所指,將矛頭隱隱指向了“靈器”散發的能量波動可能引來了怪物的針對。

“荒謬!” 提斯特爾抬起頭,護目鏡後的眼睛瞪得溜圓,“我的靈器散發的都是純淨的、秩序的能量靈韻!那怪物明顯是針對我們本身,針對我們‘金卡’的身份和力量!它是在‘狩獵’我們!跟我的靈器有甚麼關係?!”

“夠了!” 法王傑斐遜猛地睜開眼,聲音沙啞而疲憊,但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現在不是互相指責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分析那怪物的弱點,制定應對策略,或者……決定是否放棄任務,請求支援撤離。” 他說到“請求支援”時,語氣明顯有些不自然,這對於向來高傲的他來說,無疑是難以啟齒的。

“分析弱點?怎麼分析?!” 戰王盧卡斯激動地站起來,但因為牽動傷勢又跌坐回去,他低吼道,“那東西根本打不死!我們的攻擊對它來說就是撓癢癢!它還專挑我們中最強的打!這怎麼打?!要我說,直接放棄任務!立刻呼叫教國島和聯合議會的支援!讓他們派更多的人來,最好把那個小聖女也叫來!看看她那些‘彩色卡片’到底有沒有用!” 他雖然這麼說,但語氣中充滿了不甘和一種“我搞不定,你們也別想好過”的扭曲心態。

“盧卡斯!注意你的身份!” 法王厲聲呵斥,“我們是金卡!是人類最強的守護者!遇到一點挫折就想要求助?你的榮耀和尊嚴呢?!”

“榮耀?尊嚴?” 盧卡斯慘笑一聲,指著自己身上還未完全癒合的傷口,“在那怪物面前,這些東西值幾個錢?能擋得住它一錘子嗎?傑斐遜,你別在這裡擺甚麼架子了!剛才要不是朱娣和阿列克謝拼命,你早就被那些骨鞭戳成篩子了!還談甚麼榮耀?!”

這話如同尖刀,狠狠刺中了法王傑斐遜內心最不願面對的事實。他臉色瞬間漲紅,胸口劇烈起伏,但張了張嘴,卻無法反駁。他確實是靠著“外人”的保護才活下來的。

影王貝拉米也冷冷地開口:“戰王的話雖然難聽,但並非全無道理。我們確實低估了目標的威脅,高估了自己的能力。繼續硬拼,不過是無謂的犧牲。或許……暫時撤退,從長計議,才是明智之舉。” 她的話聽起來理性,實則是在為“逃跑”尋找冠冕堂皇的理由。

“撤退?然後呢?” 一直沉默的長城守望·朱娣,突然開口了。她的聲音依舊沉穩,透過面甲傳出,卻帶著一種穿透性的力量,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她緩緩站起身,即使鎧甲破損,依然如同山嶽般挺立。她厚重的面甲轉向法王、戰王、影王三人,目光彷彿能穿透金屬,直視他們的內心。

“撤退,然後向聯合議會報告,我們七位金卡,被一頭不明怪物打得狼狽逃竄,需要靠一個三歲孩子發明的‘玩具’來救命?” 她的語氣很平靜,沒有譏諷,只是在陳述一個可能的事實,但正是這種平靜,讓法王三人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還是說,” 朱娣繼續道,聲音不高,卻字字千鈞,“撤退,然後任由這頭明顯對‘金卡’有著異常敵意和狩獵慾望的怪物,繼續盤踞在毒瘴裂縫深處,甚至……有朝一日,突破裂縫,出現在我們的世界?到時候,你們誰去擋?靠你們口中那些‘玩具’?還是靠你們現在已經所剩無幾的‘榮耀’和‘尊嚴’?”

她的話,像一盆冰水,澆醒了還在爭吵和推卸責任的幾人。

“我們不是來郊遊的,也不是來證明誰比誰更強、誰的技術更高明的。” 朱娣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最後停留在法王傑斐遜身上,“我們是來解決威脅的。現在威脅就在眼前,它不僅強大,而且詭異。我們剛才為甚麼會輸?是因為怪物太強嗎?”

她頓了頓,給出了答案:“不。是因為我們各懷心思,是因為有人傲慢輕敵,是因為有人只顧著自己逞英雄,是因為直到最後,我們都沒有真正把彼此的後背交給對方!”

她指向重傷的法王和戰王:“你們兩位,一開始衝鋒在前,看似勇猛,實則魯莽,將自己的弱點完全暴露,給了怪物逐個擊破的機會。”

她又看向影王貝拉米:“你,一味追求致命一擊和優雅的殺戮,忽略了團隊整體的牽制和配合,在最需要控制的時候,你的‘無光之獄’只堅持了兩秒。”

最後,她的目光回到法王傑斐遜身上,語氣變得更加嚴厲:“而你,法王閣下,作為隊伍的指揮者,從始至終,你都將我們分成了‘你們’和‘我們’。你將最危險的任務下意識地分配給你不信任的人,你在最關鍵時刻,想到的首先是保全你自己的核心圈子和所謂的‘主導權’,而不是如何集中所有人的力量去戰勝敵人!”

“剛才的斷後,為甚麼是我和阿列克謝?因為在你心裡,我們從來就不是可以完全信任的‘自己人’,是可以被犧牲的‘外人’!這樣的隊伍,怎麼可能贏?!”

朱娣的話,如同重錘,一下下敲打在法王三人的心上。法王傑斐遜的臉色由紅轉白,由白轉青,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無言以對。戰王盧卡斯低下了頭,臉上火辣辣的。影王貝拉米麵具下的嘴唇抿得更緊,眼神閃爍。

“現在,” 朱娣深吸一口氣,聲音放緩,但依舊堅定,“怪物就在外面。我們沒有退路。要麼,在這裡繼續爭吵,等著它找上門來,把我們一個個殺掉。要麼,放下你們那可笑的傲慢、偏見和算計,真正地,像一個團隊一樣,去戰鬥。”

她看向天國聖女·布林洛提亞:“聖女閣下,你的聖光是我們生存的保障,請繼續以治療和淨化為主,但也要相信我們能夠保護你。”

她看向萬物神造·提斯特爾:“大師,你的靈器是我們重要的輔助和變數,請根據戰場情況,靈活使用,不必拘泥於指令。”

她看向凜冬獸王·阿列克謝:“獸王,你的召喚獸群是絕佳的牽制力量,請繼續配合我們,干擾怪物的行動。”

最後,她再次看向法王、戰王、影王三人,聲音帶著一絲最後的通牒:“而你們三位,人類曾經最強的矛與陰影……是選擇繼續像個任性的孩子一樣鬧彆扭,然後一起死在這裡,遺臭萬年?還是選擇暫時放下那些無聊的東西,拿出你們真正的實力,和我們一起,宰了外面那頭畜生?”

死寂。

戰鬥間隙,在狹窄的巖縫中,氣氛壓抑。朱娣的怒斥讓法王三人啞口無言,被迫面對現實。在商議新戰術時,萬物神造·提斯特爾 再次掏出那個巴掌大、形似兒童玩具的“清寰辟邪盤”。

這個圓盤通體是溫潤的青色玉石材質,但表面卻用五彩斑斕的、彷彿兒童塗鴉般的靈光線條勾勒出複雜的符文陣列,中間鑲嵌的“核心”並非傳統的寶石或晶核,而是一顆會隨著能量輸入、不斷變幻顏色,紅、黃、藍、綠……,併發出輕微“滴滴、嘟嘟”電子音效的、不知名材質的小圓球。當提斯特爾注入靈力啟用它時,圓盤邊緣甚至會閃爍起一圈跑馬燈般的七彩光暈,並伴隨著一陣歡快的、類似兒歌前奏的“叮叮咚咚”旋律。

“這是基於小聖女閣下提供的‘自適應淨化陣列’核心理念,結合古東方‘清心玉’蘊養法和西非‘自然共鳴’圖騰,我親手鍛造的‘淨化領域釋放器’實驗型!” 提斯特爾語氣依舊狂熱,但眼神深處卻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那是對這“玩具”般外觀下蘊含的驚人效果感到驚歎,卻又對這種“不嚴肅”的表現形式感到一絲……身為鍛造大師的難堪和不服。

“別看它樣子……呃,比較‘活潑’,但原理極其精妙!它能自發感應周圍能量濁氣,並以清靈之氣中和,覆蓋半徑近萬米!雖然在剛才的戰鬥中靈性有所損耗,邊緣也出現了裂痕,但依舊能有效削弱怪物的毒霧和精神汙染!”

看著這個閃閃發光、唱著兒歌的“玩具”,法王·傑斐遜 的嘴角不易察覺地抽搐了一下。他強忍著將其斥為“胡鬧”的衝動,畢竟剛才正是這個“玩具”散發的淨化力場,讓他們在怪物狂暴的毒霧吐息中多撐了幾秒。他移開目光,聲音乾澀:“……能用就用。” 語氣裡充滿了“雖然丟人但保命要緊”的勉強。

戰王·盧卡斯 則直接嗤笑出聲,但笑聲因為牽動傷勢而變成了咳嗽:“咳咳……哈!提斯特爾,你就不能把你那些‘偉大’的靈感,弄得……正常一點嗎?這東西扔到戰場上,我的兵會以為我在跟他們開玩笑!” 他話雖如此,但眼神卻緊緊盯著圓盤核心那顆變幻的小球,他能感覺到其中穩定而高效的淨化能量流。

這種“效果極佳但外形恥辱”的矛盾感,讓他對小愛琳和提斯特爾的“合作成果”意見更大——既嫉妒其效果,又鄙夷其形式。

影王·貝拉米 冰冷的目光掃過那閃爍的跑馬燈,銀質面具下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浮誇、幼稚、毫無美感。真正的力量應該像陰影一樣無形而致命,而不是像馬戲團的小丑一樣吵吵鬧鬧。” 對她而言,這種張揚外露、充滿“童趣”的靈器,簡直是對“力量”二字的褻瀆。即便它剛才救了她一命,她也絕不願意承認。

天國聖女·布林洛提亞 眼中閃過一絲無奈的笑意,她溫和地解釋道:“愛琳蒂娜聖女畢竟還是個孩子,她的世界充滿童真與想象力。或許在她看來,‘亮閃閃’和‘好聽的音樂’能讓使用者在緊張的戰鬥中感到一絲輕鬆和希望?她的本意是好的。” 她試圖從動機上為小愛琳辯護,但也不得不承認,這種表現形式對於講究威嚴和儀式感的“大人物”們來說,確實有點難以接受。但畢竟這是救命的東西。

凜冬獸王·阿列克謝 倒是比較務實,他搓了搓下巴上的胡茬,在他的認知裡效果壓倒一切,外形再幼稚,能救命就是好東西。 他對小愛琳的“尊敬”,很大程度上源於這種務實認可。

長城守望·朱娣 看著那個“清寰辟邪盤”,厚重的面甲下,無人看到的嘴角,卻微微向上彎起一個極小的、帶著溫度弧度。她想起小愛琳興高采烈地向她展示這個“原型機”時的樣子——金髮小女孩手舞足蹈,眼睛亮得像星星:“朱娣奶奶你看!這是‘超級無敵魔法淨化領域’!壞蛋的臭臭毒氣碰到它,就會被‘叮叮咚咚’的音樂和彩光趕跑哦!不開心的時候看看它,心情也會變好噠!” 在她看來,這不是“幼稚”,而是一個孩子用她最純粹的方式,想把“保護”和“快樂”一起送給重要的人。至於外觀?誰規定守護的力量必須冰冷沉重?

她沉聲開口,打斷了眾人微妙的表情和思緒:“討論外觀毫無意義。提斯特爾大師,請評估它剩餘的功效,並立刻準備其他可用的輔助靈器。布林洛提亞聖女,請優先治療法王閣下和戰王閣下的傷勢。其他人,檢查自身狀態,準備執行新戰術。”

她的語氣將話題拉回正軌。眾人也意識到,現在不是糾結“玩具”是否丟人的時候,活下來才是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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